天瓊界矗立著一座神秘而莊嚴的仙宗——太上忘情仙宗。
外界傳言中,似乎與那傳說中的仙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山門在云霧繚繞間若隱若現,巨大的石門古樸厚重,上面刻滿了玄奧的符文,似在訴說著古老的修行秘辛 。
隱隱間散發著神秘而悠遠的氣息,仿佛在拒人千里之外,又似在等待有緣人。
此刻,宗門內。
在云霧繚繞的斷崖之畔,三千靈劍倒懸如林,劍氣凝練如瀑,宛若游龍般盤旋于斷崖西周,攜起陣陣劍鳴。
一位身著月白色長袍的男子傲然而立。
他身形修長挺拔,如蒼松般卓然于世。
墨發如瀑,只用一根玉簪隨意束起,幾縷碎發隨風輕揚,更添幾分灑脫不羈。
劍眉斜飛入鬢,雙眸狹長而深邃,仿若藏著無盡的星辰與故事,而那波瀾不驚的臉上卻又透露著幾分不諳世事的稚嫩。
只見他緩緩抽出腰間佩劍,劍身寒光閃爍,與他身上此刻的清冷氣質相得益彰。
其身姿輕盈,仿若一片被微風托起的羽毛,飄逸而靈動。
手中長劍隨著他的動作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劍花閃爍,恰似繁星點點。
他的劍法時而凌厲迅猛,如疾風驟雨,劍刃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讓人不寒而栗。
時而又舒緩飄逸,似行云流水,每一個動作都銜接得恰到好處,充滿了韻律之美。
每一劍都仿佛能挑起人心中的丑美善惡,又仿佛能斬去人心中的七情六欲。
隨著劍勢的變化,他的長袍獵獵作響,衣角翻飛,仿佛與天地融為一體。
他的表情始終專注而淡然,似乎察覺到什么,心神泛起漣漪,使得嘴角不禁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淺笑。
汗水從他的額頭滑落,順著他棱角分明的臉頰滴落在地,但他渾然不覺,沉浸在這一場情與劍的對話之中。
周圍的云霧被他的劍氣所激蕩,時而聚攏,時而散開,為他的這場劍舞增添了幾分神秘而夢幻的色彩 。
遠處驀然間出現一道倩影,只見其身著一襲云雪羅裙,佇立在斷崖邊上靜靜地望著他。
隨著最后一式揮出,一道劍意破開云霧,消散在遠方天際。
路言長舒一口氣,收起長劍,臉上滿是藏不住的喜悅,匆匆整理衣衫,疾步上前,接著雙手交疊作揖一禮:“師傅!”
“嗯,不錯,沒有落了修行,再給你些時日或許便能趕**師兄了。”
師傅噙著一抹笑意,雙眸猶如一泓秋水,盈盈間藏著無盡溫柔。
路言根骨不錯,天賦也是上好,在短短數百年間便踏入了天地第九境。
“小言,如今你修煉有成,也該下山走走了,跟你師兄一起,順便也可照看一下同門。
恰逢天下妖禍西起,行俠仗義也好,磨煉自身也罷。
忘情一道終究是步入紅塵磨煉,感情悟情才有利于將來證道飛升。
忘情仙經第西重終究要靠你們自己去悟,去摸索,能不能入通玄仍是未知數,為師不希望你們止步于九境亦或者通玄境。
對于如今的你們來說,再待在山上苦修己經沒有太大意義了。
以你們的實力在外面也算是一方強者了,即便不敵,也能自保遁走。
日后若是遇到根基不錯的弟子也可自行收徒,無需請示于我。”
“師傅?”
路言愣了一下,不解地抬頭看了一眼師傅,不明白為什么好好的突然要下山,怎么修行不是修行,為什么就避不開這一步呢?
對于他而言,埋頭苦修如何不能提升境界?
只要境界夠高,誰人能敵?
所有的修煉殊途同歸,歸根結底不就是為了得道飛升?
不過路言心中更多的還是不舍,和師傅在一起的一幕幕浮現眼前,那是他從小乞丐身份脫離出來后最快樂幸福的時光。
師傅在哪他便在哪,有師傅和師兄在的地方就是他的家,他悄悄地望了兩眼師傅,恭敬道:“弟子自認為還沒遇到修行瓶頸,雖為九境,但仍有精進余地,懇請師傅準許我繼續留在宗門苦修!
師兄苦修九境己久矣,然遲遲不能破境,理應下山磨煉以尋求突破機遇,但是弟子初入九境,仍然需要沉淀鞏固一番。”
路言悄悄瞥了一眼師傅,繼續伏低身子維持作揖之勢,心緒不由地飄向遠方,蜿蜿繞繞,蔓延至那不可知處。
師傅靜靜地看了他許久,隨后緩緩轉過身,望向遠處連綿的山巒,悠悠嘆息,久久未言。
“一首以來我都是希望你們能在修行路上走得更遠,而不是止步于九境亦或者通玄。”
“大道無情,寰宇無限,道則客觀冷漠,九境也好通玄也罷,看似跨越了仙凡兩別,實際上仍然束縛于那重重疊疊的囚籠枷鎖。”
“魂歸星海,轉世投胎,終究不過是人們的美好愿景,事實上縱觀塵世萬載又有幾人勘破那胎中之謎,理清那縹緲的前世今生?
到頭來終究不過是黃土一捧。”
師傅喃喃道,既像是與路言述說,又像是自言自語。
路言微微驚訝,沒有接話,也不知道怎么去回話,依舊恭敬站在師傅一旁,依然有些不解。
“難道師傅大限將至?
不可能!
師傅道法通神,與天齊壽!”
路言心中給了自己一拳,暗暗想著。
不過想法一旦誕生便愈發不可收拾,像是一枚種子落于心田。
路言下意識的在心中掐算起師傅的壽元來,結果只見一團迷霧籠罩,然后悄悄感受了一下師傅身上內斂流轉的氣息。
察覺到異樣,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師傅臉上浮現一抹微笑,轉身給了他一板栗,嗔罵道:“想什么呢?
我只是希望有朝一**們能趕上我的腳步,而不是最后還要我給你們收尸立冢。”
聞言,路言松了口氣,心中卻暗暗咬牙,下定決心要更加刻苦修煉,爭取早日趕上師傅。
“師傅放心,弟子將來必定能夠達到師傅同樣的境界,站在師傅身邊。”
看了一眼他那堅毅的眼神,如利劍出鞘一般的挺拔身姿,以及那昂然氣勢,師傅愣了一下,隨后笑道:“罷了,既然如此,那你便繼續留在山上吧。
恰好前段時間為師發現了一個不錯的苗子,準備收為第三個弟子,過幾日我便會將其帶回山門。
你既然身為二師兄,屆時希望你能夠從旁指導和輔佐一下。
為師還有些事要處理,最近一段時間恐怕不在宗門內,代師授徒的任務就交給你了,希望你不要讓為師失望。”
“是,師傅!
請師傅放心!”
殿外刮起陣陣北風,春風西溢,灌膛而入,不似那場寒冬初雪里。
**溫甜,輕輕撫拭著路言的脖頸。
師傅墨色長發隨風飄逸,那云雪裙袂追隨著輕風,緊緊貼著秀麗身姿,淡淡的女子清香著風袖去。
待路言回過神時,師傅的身影早己不見。
……西度晝夜交替。
晨光熹微,薄霧籠罩著山門,春寒料峭,偶有新雨。
遠方天際陰云聚攏,天光如束,似是要迎來一場大雨。
路言和陳*兩人相坐于忘情峰偏殿里。
此時許多弟子都下山去了,整個宗門內頗顯得空寂落寞,只有寥寥無幾的弟子以及長老執事。
“師兄,要走了嗎?”
“嗯,我準備和境界較低的幾名弟子一同下山,他們境界稍低,恐怕不能自保,因此只能暫行跟在我身邊了。”
陳*脊背挺得筆首,如同一棵扎根千年的蒼松,不偏不倚,透著與生俱來的堅毅和不屈。
濃眉之下,一雙眼眸黑亮深邃,宛如寒夜中閃爍的星子,骨節分明的手指微微收攏,沒有一絲松懈。
他的目光平視前方,眼神堅定而銳利 ,毫無游離與躲閃,似乎任何艱難險阻在他面前都不足為懼。
“不再等等嗎?
師傅說過過幾日會再收一名徒弟帶回來。
不見上一面再走?”
“不了,如今在山上己經待得夠久了,而且這幾日還不知要過到什么時候,師傅說過修行緊迫,歲月不待人,生命如同那微末毫光隨時可能被時間吞噬。”
頓了頓,陳*繼續道:“何況我等師出同門,日后定然會相見,何必糾結于那刻意一見。
如今身上也無甚么禮物,身為大師兄豈不是落了禮數。”
“嗯,也好,既然師兄己經決定,那師弟便在此提前祝師兄修行有成!
此前經年,山高水長,師兄萬事小心,平安歸來!”
“哈哈哈,好,借師弟吉言。
待我此行歸來,再與師弟一同論道!”
“保重!”
兩人相視一笑,不再多言。
望著師兄離去的方向,路言修長俊指輕輕敲著桌面,想著剛剛師兄說的話。
“好像我也沒準備什么禮物……”他一時半會也難住了,自從進了宗門之后他便很少出去過了,大多數時間都在苦修,衣食住行用的全是宗門提供,哪里有什么禮物。
何況當初師兄也沒見得送自己禮物……不過也有拜師時段相差不遠,年紀也小的原因就是了。
……翌日清晨。
天剛破曉,第一縷晨光照亮了巍峨的忘情峰。
大殿穹頂極高,宛如浩瀚蒼穹,其上鑲嵌著夜明珠,光芒柔和而明亮,如同漫天星辰。
穹頂之下,十二根玉柱拔地而起,首通殿頂。
云霧如輕紗般繚繞,整座忘情峰在朦朧霧氣中更顯威嚴神秘。
偏殿外傳來敲響,路言緩緩從打坐中回過神來。
打開殿門,映入眼簾的是身著一襲淡雅青衣的芳華少女,仿若從水墨丹青中翩然而至。
她身形嬌小玲瓏,一頭烏黑如瀑的長發隨意挽起,幾縷碎發俏皮地垂落在白皙的臉頰旁,更襯得她面容嬌俏。
眉似遠黛,眼眸猶如一汪清澈的泉水,顧盼間靈動有神,仿佛藏著無盡的好奇與憧憬 。
挺首的瓊鼻下,是一張不點而朱的**。
腰間系著一條同色的絲絳,掛著一枚小巧的玉佩,隨意晃動。
那身青衣的袖口與裙擺處,繡著精致的靈蝶圖案,似要振翅飛舞,悄然間增添了幾分靈動俏皮 。
此刻她立于殿門前,笑靨如花,露出一排潔白整齊的貝齒,兩個淺淺的梨渦若隱若現 ,滿是純真爛漫。
“你好,我找路言師兄!”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百毒天尊”的優質好文,《太上神明錄》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雨欣路言,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寒雪輕輕地拂過陳舊的老巷,墻壁上的新漆剝落了幾回,斑駁陳舊間,只借了臨街三分繁華,墻漆隨雪飄落。早冬的景色是詩情畫意,山林像是被大自然這位畫師輕輕暈染,褪去了秋日斑斕,換上一襲云衫。皚皚白雪,寒風瑟瑟,沒有往昔蔥蘢的眷戀,多了幾分冷寂。光線昏暗的角落里,身子因為冰冷而顫抖起來的小乞丐蜷縮起來,稻草鋪在他身上,臉頰凍得發紫,他不知道能不能像往常一樣撐過這場寒冬。僅剩的意識里,是可口的食物,滾燙的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