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藥香縈袖燼前塵郁心塵無辛》內容精彩,“白鶴”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郁心塵無辛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藥香縈袖燼前塵郁心塵無辛》內容概括:郁心是藥王谷三代單傳的獨苗,百年來天賦最盛的一個。被千嬌百寵長大,養得她的性子無法無天。出谷行醫時,王公貴族捧著重金求她一面,她心情好便治,心情不好便丟一句“等死吧”。“藥王谷暴君”的名號由此而生。十八歲那年,她救下瀕死的塵無辛。因他好看,一見鐘情,所以哪怕他是京城人人忌憚的鎮北王世子,郁心也敢逼婚。“你娶我,我保你長命百歲,你不娶我,我就看著你死。”成親后,郁心發現他有個另眼相待的表妹,于是她開...
郁心是藥王谷三代單傳的獨苗,百年來天賦最盛的一個。
被千嬌百寵長大,養得她的性子無法無天。
出谷行醫時,王公貴族捧著重金求她一面,她心情好便治,心情不好便丟一句“等死吧”。
“藥王谷**”的名號由此而生。
十八歲那年,她救下瀕死的塵無辛。
因他好看,一見鐘情,所以哪怕他是京城人人忌憚的鎮北王世子,郁心也敢逼婚。
“你娶我,我保你長命百歲,你不娶我,我就看著你死。”
成親后,郁心發現他有個另眼相待的表妹,于是她開始捉弄馥雅。
馥雅盛裝要去賞花宴,她就讓馥雅的臉上長滿紅疹,狼狽不堪;
詩會上馥雅和塵無辛含笑對詩,她便讓馥雅無法控制地流下口水,當眾出丑;
直到這次。
那碟芙蓉酥,郁心一眼就看出被人下了毒,不致命但痛苦。
她本可以提醒,可她只是看著馥雅吃了一塊又一塊,然后倒了下去。
整整三天,塵無辛找來了所有名醫才勉強解毒。
郁心知道的時候,只覺得這些人廢物,她一刻鐘就能解決的,這群老家伙用了三天。
只是還沒吐槽完,塵無辛就找上她。
“你瘋夠了嗎?”他一字一頓,“她只是我的表妹,她做錯了什么?”
“我瘋?”郁心笑了,眉梢卻冷:“塵無辛,馥雅沒錯,錯的是你給了她不該給的關心。”
她揚起下巴:“你別忘了,你連命都是我的……”
話沒說完,塵無辛就用行動打斷了她的話,劍鋒沒入身體的悶響,在此刻格外清晰。
“這樣,可以還清了嗎?”
他的聲音因疼痛而微微發顫,那雙總是冷淡的眼卻緊緊鎖著她。
郁心僵在原地。
見她沉默,塵無辛拔出劍又要刺第二下,她這才反應過來,死死握住劍身:“你瘋了!”
侍衛魚貫而入,亂成一團。
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一記耳光狠狠扇在郁心臉上。
“你這個毒婦!”塵母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憎惡,“他欠你一條命,你就日日拿著這點,是不是要他死了你才甘心?!”
郁心緩緩偏過頭,臉上**辣地疼。
可她沒管,只低頭看自己的手,被劃開的掌心還在流血,混著塵無辛的血,紅得刺眼。
怎么會變成這樣?
明明最開始,她只是想讓兩人像尋常夫妻那樣,說說話而已。
三年前,他用十里紅妝,以盛冠京城的儀式將她娶回家,卻連蓋頭都沒掀就去了書房;
他陪她出席宮宴,會在人前為她布菜,回府后卻連和她同桌用膳都客氣疏離;
她想要什么,他就讓人去買,卻從未經過他的手。
郁心起初以為他就是這樣的性子。
直到馥雅的出現,這個從老家來打秋風的表妹,能讓塵無辛丟下她親自去接。
那晚她砸了書房,他回來時一地狼藉。
塵無辛只是看了幾秒,然后讓下人打掃干凈。
平靜得讓人絕望。
后來她看見塵無辛會逗馥雅笑;會記得馥雅愛吃什么點心,出門回來總會帶一份;看見馥雅咳嗽一聲就讓人請太醫。
馥雅輕而易舉就獲得了她求之不得的一切。
于是她開始為難馥雅。
直到今天。
她從小要什么有什么,得不到就使點手段,她以為,對塵無辛也可以這樣。
可原來,感情是不一樣的。
塵無辛是個合格的夫君,他會維護她世子妃的尊嚴,但也僅此而已。
“好。”郁心聽見自己的聲音,“我放過他。”
塵母一愣,像是不可置信:“你說什么?”
郁心抬頭,重復了一遍:“我會同他和離,如你們所愿。”
說完,她不再看任何人,轉身離開。
走到院門口,就見馥雅被丫鬟攙扶著走來,對上她,頓時低下頭:
“表嫂……我只是聽說表哥出事了,想來看看,我,我確認他沒事就走,你別生氣……”
郁心的目光落在她腰間的玉佩。
那塊暖陽玉是她花了三年時間才尋來的寶物,能壓制寒毒,對塵無辛有益。
將玉佩送給他時,他卻只淡淡看了眼,說:“太貴重,不必。”
她當時還難過了一陣。
可三個月后,他主動來找她,問:“那枚玉佩,還在嗎?”
她以為他終于愿意接受她的心意,高興得連夜重新編了花穗,第二天親手給他系上。
原來不是。
但她沒鬧,從馥雅身邊經過:“沒事,你進去吧。”
走出鎮北王府時,天已經黑透了,她沿著街慢慢走。
她忽然覺得,這偌大的京城,竟沒有她的容身之處。
不知不覺,她回了藥王谷,卻發現原本守衛森嚴的谷口此刻空無一人。
郁心覺得不對勁,朝谷中走去。
主院傳來爭執聲。
“這件事先瞞著小師妹,她性子烈,若是知道了,定會找塵無辛鬧,她如今在王府的處境……”
“可**步步緊逼……”
她推開門。
師兄和師姐猝然轉頭,臉上同時閃過驚愕。
“心兒?你怎么這么晚回來了?”師姐迎上來,卻在看清她臉上的指印時臉色驟變,“誰打的?!”
師兄也沉了臉:“是塵無辛?”
郁心搖搖頭:“師兄,師姐,你們要瞞著我什么?”
兩人對視一眼,都沉默了。
她沒再問,徑直走到桌邊,拿起散落的信件查看。
是**太醫院的公函,要求藥王谷獻上核心秘方,以供**惠民之用,違者以抗旨論處。
師兄嘗試找塵無辛從中斡旋。
但他的條件是——郁心自請下堂。
她捏著信紙的指尖發涼。
三年前,她執意要嫁塵無辛時,師兄師姐極力反對。
“小師妹,鎮北王府權勢太盛,塵無辛此人深不可測,絕非良配。”
“藥王谷避世百年,不可卷入朝堂紛爭。”
可她一意孤行。
最后,那么驕傲的師兄師姐,也為了她,第一次向權貴低頭。
他們奉上藥王谷的珍藏藥材,不遺余力地幫塵無辛穩固勢力,只求塵無辛能對她好點。
她想起這三年,自己如何任性胡鬧。
卻從未想過,在她為了兒女情長傷春悲秋時,她最親的人正在為她扛著怎樣的壓力。
“小師妹。”師姐小心翼翼開口,試圖拿走她手中的信,“這些事你別管,我們能處理,你先好好休息……”
“對不起。”郁心抬起頭,眼淚滾落。
“傻丫頭,說什么呢。”師姐紅著眼抱住她,“你是我們的小師妹,護著你是應該的。”
師兄嘆了口氣:“別怕,有師兄在,天塌不下來。”
她止住眼淚,“不,這次,我要和你們一起處理這件事。”
這一晚,她和師兄師姐一起商量對策,將她忽視的過去補回來。
三天后,郁心帶著和離書回到了鎮北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