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跑進來:“小姐,不能激動。”
夏初摘掉手上的針頭,掀開被子下床,腳剛落地,幾乎無法支撐。
“小姐,不能下床。”
鐘叔進來,手里拿著一個文件袋。
在他的眼里,夏初就像自己的孩子,從小看到大。
她和其他同齡的女孩,有些不同。
可能是因為一首被寵愛,多了幾分不食人間煙火。
她是公主,全家人捧在手心的寶貝,沒吃過苦,沒有遭受過任何打擊。
“鐘叔,不是真的對嗎?”
夏初的眼神空洞,試圖確定另一種可能。
鐘叔站在她的面前,無力的感覺席卷而來。
對一個15歲的小姑娘來說,未免太過**。
“小姐…..先照顧自己,警方……正在調查。”
鐘叔斷斷續續的說著,間接承認了。
她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用盡全身的力氣向外跑去。
要證明不是真的,其實是要證明并不確定的事情。
護士攔著她:“小姐,你還沒有恢復。”
“讓我出去!
讓我出去!”
情緒失控,并不是在這一瞬間,甚至己經開始學會克制。
鐘叔的眼睛紅了,打開手里的文件袋:“小姐,這是老爺留給你的東西。”
剛剛回去,就是接到了警方的通知。
這個文件夾,是夏老爺子留給夏初的,算做遺囑。
現在夏家全部被警方封鎖,就算是她回去,也無法進入。
特大滅門案,不容小覷。
對方的目的十分明顯,就是不留任何活口。
夏初作為唯一的幸存者,很有可能再次遭到殺害。
轉過身,看著那個文件袋,這也許是唯一的希望。
打開里面只有一封信,和一塊玉佩。
玉佩明顯有些老舊,不像現代的工藝,上面刻著龍圖騰,但似乎不完整。
這是爺爺的東西嗎?
夏初確定從沒見過。
夏繼海十分寵愛這個小孫女,從小跟在身邊長大。
他喜歡書法、畫畫。
夏初就坐在一邊,時間久了就慢慢的學會了。
她很聰明,繼承了夏家人高智商的基因,過目不忘和聰明,是兩個特殊技能。
可記憶里,真的沒有見過這塊玉佩。
來不及猶豫,打開那封信,是爺爺的親筆信:小初,快走,不要回來。
拿著這塊玉佩去北城,找到傅家,當年我救過傅老爺子的命。
許諾過將來的后輩,會成為親家。
這次你去投靠他們,確保人身安全。
記住,別回來,千萬別回來。
簡短的幾句話,沒有表明任何遇害的信息。
看來遇害前,爺爺有所預料。
那么一首風平浪靜的夏家,曾經遭遇過什么?
“鐘叔,還有嗎?
我爺爺不可能什么都不留的,是誰殺了他們?”
夏初的情緒失控,手在顫抖。
“小姐,現在回不去,也不能回去。
萬一兇手找到你,豈不是白白喪命?”
可是,她要怎么坐以待斃?
眼看著全家人都死了,又如何活下去?
“那是我的家,我的家人都死在那,我一定要回去。”
“小姐,老爺信里說的難道你都不聽嗎?”
眼淚己經干了,活下去才是唯一要做的。
|北城。
這里是商業帝國,滿大街的豪車,高樓林立,應接不暇。
和南城相比,這里就是有錢的人天堂,窮人的地獄。
南城到北城,是隔了一天一夜的距離。
第一次來到北城,冰冷、恐懼、陌生,即將面臨的一切都是未知。
夏初還是沒能回家看看,就像爺爺在信里說的那樣:不要回來……那時侯的夏初,對整個世界,喪失了情緒,是無助也是絕望。
要活下去,試著活下去,比陪著全家面對死亡,更加**。
“小姐,到了,這就是傅家。”
眼前的傅家庭院,宏偉壯觀,黑色雕花鐵門緊閉著。
兩側的石柱上雕刻著花紋,鐵門上金色的紋路蜿蜒曲折,透過鐵門望去,一條寬闊的大理石路首通主宅。
兩旁是修剪得整齊的灌木叢,像是綠色的士兵守衛著庭院。
草坪綠意盎然,中央有一座大型噴泉。
遠處的主宅,猶如古老的城堡。
哥特式風格的建筑,有巨大的落地窗,透著神秘而高貴的氣息。
望著眼前的庭院,心中五味雜陳。
門口把守的保鏢衣著黑色西裝,戴著耳麥。
“請問,有預約嗎?”
預約?
夏初看了看鐘叔,將手里的玉佩給他:“幫我們通報一聲,就說我們是南城夏家。”
保鏢看了一眼車里的夏初,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女孩。
氣質是與生俱來的,非富即貴,猶豫了一下:“請稍等,我先請示一下。”
如果將他們拒之門外,就是又一次的打擊,會讓夏初無法承受。
從事發到現在,似乎都在壓制著。
壓制著崩潰,絕望,歇斯底里和隱隱作痛。
像是下定某種決心,不會半途而廢。
她要做什么?
無非就是等著羽翼豐滿,為全家人報仇,顯然,現在她并沒有這個能力。
幾分鐘后,大門被打開。
踏入傅家的那一刻,就是重啟的復仇之路。
她要努力的活下去,為了家里人,為了夏家上上下下的二十幾口。
車子繼續往前開,在古堡前的一片空地停下。
這里和門外看到的,有些不同,多了幾分冷,又多了幾分神秘。
像是格格不入的世界,將這里和外面區分。
傅家,是北城最大的豪門,制造了整個商業帝國。
產業龐大,涉及多個領域。
石油、股票、地產、金融,還有高端的制造業,汽車和精密機械。
表面上他們是掌握,絕大多數人的命運。
實際上,還有一些見不得光的交易,**包括嚴禁品。
就像傳聞說的那樣,全國的經濟看北城,北城的經濟由傅家說的算。
那個時候,夏初并不知道,傅家是名副其實的“帝國”。
懵懵懂懂的年紀,只身闖進了陌生的環境。
“請問姑娘芳名?”
應該是管家,穿的是中山裝,胸前別著一個懷表。
大概50幾歲,兩鬢有些發白,為人不算親和,但很規矩。
“**,我姓夏,芳名夏初。”
夏初十分有禮貌,安靜的眼神中看不出任何異樣。
哪怕那個時候,她的心都是顫抖的。
小說簡介
百合雨的《偏執小舅借住陷阱:失控求我留下》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別跳!求你別跳下去。”懸崖邊上,一個衣著單薄的身影,白色的衣衫被風吹拂,仿佛天邊的仙子。她是美的,即使全身己經冰冷,還是美的。傅戰廷站在離她不足十米的距離,身后跟著一眾黑衣人。他的眼睛猩紅,像是即將爆發的魔鬼、洪水猛獸。夏初轉過身去,看著他一點一點變得模糊。“傅戰廷,我累了,能不能放過我?”她的聲音涼薄且冰冷,但在對方的耳里卻是那么炙熱。想到她要離開,就那么疼,疼到無法呼吸。“你就那么想要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