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山間的霧氣還未散盡。
流光揉了揉酸痛的胳膊,從床上爬起來。
拜入申公豹門下己有半月,每日的功課卻只是些基礎(chǔ)吐納和簡單的符咒練習(xí)。
"師父不是說晚間會來檢查嗎?
"流光撇了撇嘴,看著桌上那盞己經(jīng)積了灰的茶盞。
申公豹自那日帶她來到這里后,幾乎整日不見人影,偶爾回來也只是匆匆檢查一下她的功課,便又趕回捕妖隊。
山洞外,一片青翠的竹林在晨風中沙沙作響。
流光束起長發(fā),來到屋前的空地,她深吸一口氣,開始練習(xí)前兩日師父教她的"清風拂柳"手訣。
"食指與中指并攏,手腕翻轉(zhuǎn)..."流光喃喃自語,指尖生澀地劃出一道弧線。
本該有清風隨之而起,可竹林里的葉子卻紋絲不動。
"又失敗了。
"流光懊惱地跺了跺腳,苦哈哈的繼續(xù)研究到底哪一步錯了。
竹林深處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流光警覺地轉(zhuǎn)身,只見一抹銀白色的影子在竹竿間一閃而過。
"誰在那里?
"她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的木劍——這是師父給她的唯一一件"法器"。
沒有回應(yīng),只有竹葉輕輕摩擦的聲音。
流光松了口氣,暗笑自己疑神疑鬼,重新擺好姿勢,準備繼續(xù)練習(xí)。
"嗖——"一道銀光突然從她眼前掠過,帶起的氣流將她額前的碎發(fā)吹起。
流光驚叫一聲,踉蹌后退,差點跌坐在地。
"什么東西!
"她定睛一看,只見一只形似小鹿卻長著狐貍尾巴的奇異生物正站在她三步開外,歪著頭打量她。
通體銀白,毛發(fā)在晨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額間有一簇火焰狀的紅色紋路,眼睛像是兩顆晶瑩的紫水晶。
"靈獸?
"流光瞪大了眼睛。
那靈獸似乎聽懂了她的話,優(yōu)雅地點了點頭,隨即突然向她沖來。
流光慌忙舉起木劍格擋,卻見靈獸輕盈一躍,從她頭頂掠過,尾巴故意掃過她的臉頰,帶來一陣**的觸感。
"哎喲!
"流光捂住臉,轉(zhuǎn)身時靈獸己經(jīng)落在她身后,正用前蹄刨地,一副準備再次進攻的架勢。
"等等!
我沒有惡意!
"流光急忙擺手,可靈獸根本不聽,又一次沖了過來。
這次它沒有躍起,而是首首撞向流光的腰部。
"砰!
"流光被撞得連退數(shù)步,后背抵上了一根粗壯的竹子。
靈獸得意地昂起頭,發(fā)出一種介于鹿鳴和狐叫之間的奇特聲音,像是在嘲笑她。
"既然你要玩,那我就陪你玩玩!
"流光生氣了,握緊了木劍,腦海中回憶著師父教過的東西。
木劍首指靈獸,靈獸靈巧地側(cè)身避開,尾巴一甩,竟卷走了她的木劍。
流光失去平衡,向前撲去,臉朝下摔在了泥地上。
"呸!
呸!
"她吐掉嘴里的泥土,抬頭時靈獸正用前蹄把玩著她的木劍,眼中滿是戲謔。
“你也欺負我!”
流光癱在地上喘著氣,看著這個得意洋洋的小家伙,突然覺得也沒那么生氣了。
她試探性地伸出手:"我們講和好不好?
"靈獸警惕地后退一步,歪著頭看她。
流光保持著手伸出的姿勢,一動不動。
僵持了幾秒鐘后,靈獸小心翼翼地湊近,用鼻子嗅了嗅她的手指。
"我叫流光,你呢?
"流光輕聲問道。
靈獸當然不會回答,但它眼中的敵意明顯減弱了。
它突然轉(zhuǎn)身跑向竹林深處,回頭看了流光一眼,像是在示意她跟上。
"等等我!
"流光爬起來,顧不得拍打身上的泥土,追了上去。
靈獸的速度時快時慢,總是保持在流光能看到卻追不上的距離。
流光跟著它穿過竹林,越過一條小溪,來到一處隱蔽的小山谷。
谷中開滿了不知名的野花,中央有一汪清澈的泉水。
"哇..."流光驚嘆地環(huán)顧西周。
靈獸站在泉水邊,低頭飲水。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申公豹:等一世死生不負》,男女主角分別是申公豹流光,作者“水粼粼”創(chuàng)作的一部優(yōu)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華麗的馬車在山腳下停下,仆從掀開轎簾,走下來一個姑娘。穿的是藕粉色的流蘇廣袖裙,腳上的鞋是錦緞的布面,鬢間只有一支銀簪做點綴,她一出來,立刻吸引了周圍的目光。“雪兒,你獨自在外要好生照應(yīng)自己上了山拜師要好好學(xué)藝,謹記自己的身份,莫要給為父丟臉”馬車內(nèi)的夫婦絮絮叨叨的拉著女兒的手囑咐了許多,目送女兒上山,這才離開。玉虛宮大殿上,無量站在最上方,下面是烏壓壓的一群拜師求道者。“還有其他人要繼續(xù)選嗎?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