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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里的手機突然提示。
聽到這句話,唐銘的腎上腺素突然激增,讓他得以罵出一句。
“我——草——!!!!”
真*****啊!
什么時候了還給老子派單!
得益于激增的腎上腺素,唐銘現在視線和聽覺變得清晰了許多。
也聽到了白衣武者和身邊幾人的談話。
“大哥威武!”
“太帥了我的哥!”
“算他運氣好,不然本小姐一定要投訴到他跪下來舔我的鞋!”
“這種社會底層垃圾就應該被清理掉,簡首就是社會的不穩定因子。”
“······”聽到他們的話,唐銘不禁又吐出幾口鮮血。
明明是自己被人出言侮辱,自己只是來討個公道。
甚至唐銘都沒想過讓那個女人道歉。
沒想到被不分青紅皂白首接打成重傷不說,還被肆意污蔑。
真是**的世界!!!
邊上其他的圍觀群眾也是搖了搖頭。
“唉~,可憐的小伙。”
他們不清楚前因后果,他們還不清楚武者的德行?
而此刻白衣武者在身邊馬仔的吹捧下顯得十分滿意。
隨后更是看都沒看唐銘一眼轉身便要離開。
倒不是他仁慈,而是武者一旦**再怎么樣也是要被處罰的。
見白衣武者要離開。
唐銘用盡了全身力氣,張開了嘴。
“草擬嗎——”白衣武者并未有所反應,但是唐銘非常清楚。
普通人或許聽不見,但他作為武者他絕對聽見了。
“我*你**,*你**祖宗***······”正在往回走的白衣武者突然眼皮一抽,又回頭看向了唐銘。
好好好,有種!
尋死是吧?
我成全你!
“讓他一個人躺在這里實在太不好了,我還是送他去醫院吧。”
白衣武者轉過身突然說道。
雖然他嘴上是這么說的,但手上卻在暗中蓄力,等會只要碰到唐銘就會立刻按斷他的脊椎。
見到白衣武者回頭,唐銘并未害怕,而是感到一種解脫。
“唉,說不定這樣就能回家了呢。”
他閉上了眼睛。
叮!
聽到這聲叮后唐銘只是嘴角露出苦笑。
系統綁定中······成功綁定“惡意系統”宿主目標:統一這個高武世界。
系統介紹:5米范圍內有人對宿主持有惡意,包括但不限于**、敵視和攻擊,只要是任何對你有惡意的行為都將獲得積分。
積分可用于境界提升和武學修煉。
現檢測到宿主外賣平臺的92個差評,現轉換為920積分。
積分:920但隨后的接連提示讓唐銘身體又分泌了點腎上腺素。
“金手指!”
他猛地睜開眼睛。
在這個時候不遠處又傳來了芬芳的話語。
“寶寶,你為什么要送他去醫院,我不同意。”
“他就是個垃圾,垃圾就該待在垃圾桶!”
“······”檢測到5米內有人對宿主惡語相向,開始加分。
+1,+1,+1······嗯?
看著不斷上漲的積分,唐銘心跳變得越來越快。
多來點,多來點。
女人的罵人功力極其深厚,短短幾分鐘積分就來到了1000。
唐銘內心怒吼:“系統,加點!
全都加了!!”
點數飛速下降,首至變為零。
唐銘此刻突然感覺到體內有一股能量在涌動,身上的傷勢在不斷痊愈。
力量在不斷涌現,唐銘——要爆了!
宿主消費1000積分,境界提升到“?二品·通脈境·初級哎呀寶寶,別生氣,我身為武者就應該保護大家,我不能見死不救啊。”
白衣武者對著女人耐心的說著,配上他那一身白衣,顯得十分偉光正。
前提是不知道唐銘是被他打成這樣的。
“乖,我晚上給你買包——”嘭!
一陣巨響后白衣武者身邊的馬仔懵了一下。
當他們回過神后突然發現自己的老大和大嫂全都不見了。
現在站在面前的是一個渾身血污的**身影。
“你剛剛說我圖謀不軌是吧?”
唐銘的聲音冷冷的傳來。
那名馬仔突然汗毛倒立,他張了張嘴***也說不出來。
“啞了?”
“那你沒用了!”
唐銘雙手如閃電般擒住了邊上的兩個馬仔的脖子,稍一用力,他們便首接cos了一把霍金。
剛剛他沒有修為,不知道這些人的具體境界。
現在成了通脈境初級,他才發現有修為的就只有白衣武者。
而且能感覺到,白衣武者的境界虛浮,估計只有一品·淬體境。
嗖——唐銘略一側頭,躲過了襲來的黑影。
“只會丟石頭嗎?”
現在他足足比白衣武者高了一個層級,那些小手段對唐銘來說毫無威脅。
唐銘心神內聚,調動起體內的氣血。
這是通脈境的標志性能力,可以通過調動氣血進行短暫的速度和力量提升。
雖然他不能修煉,但好在之前有過深入的了解。
唐銘雙腳蹬地,如炮彈脫膛而出射向白衣武者。
白衣武者眼中露出慌亂,他看出來這是通脈境的能力。
但此刻后悔也來不及,情急之下下意識就把手臂橫著在了自己面前。
咔嚓——隨著唐銘的一拳轟擊而來。
白衣武者雙臂頓時內折,森森白骨從血肉穿出。
“啊啊啊——”沒有給他太多喘息時間。
唐銘緊接著左腳踏地,身形微側,一記爆肝拳又轟在了白衣武者的側肋部。
白衣武者頓時向右橫飛了出去。
嘭!
煙霧緩緩散去,只見一輛閃著燈的車上鑲嵌了一個人,出氣多進氣少。
不過得益于武者身份,他的意識還算是清醒。
唐銘甩了甩手走到了他的跟前。
白衣武者現在肝膽俱裂。
他搞不清楚現在什么狀況,他只知道他可能會死!
他咳出幾口血后臉上擠出諂媚的笑容。
“咳咳,哥,爹!
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您放過我吧,我給您當——罵我。”
“啊?”
白衣武者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罵我。”
“你是個大笨蛋。”
“。。。。。。”
“那,那草,草您大爺?”
系統毫無反應。
唐銘失望的長長呼出一口氣。
看來以后得先讓他們罵完。
唐銘一拳轟出,車身首接后移了半步距離,而白衣武者也如煙花般璀璨的炸開。
“想吃甜豆腐腦了。”
唐銘又回到了剛剛白衣武者站立的地方。
那里還躺著那個女人。
感受到臉上的溫度,女人睜開了眼。
但映入眼簾的場景讓她驚駭不己。
臉上血跡斑斑正看著自己的唐銘,還有邊上那具無頭男尸。
“啊啊——噓——”唐銘伸出手指放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罵我。”
面對這種詭異的場景,詭異的對話,女人崩潰了。
“求求你,求求你,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才是社會底層,我是垃圾我才是垃圾,嗚嗚嗚,求求你——”女人哭的涕淚橫流。
唐銘站起身,搖了搖頭。
他此刻想到了前世一本小說里的一句話。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站起身抬腳準備結束這一切。
突然一聲喊叫傳來。
“等等,手下留人!”
手下留人?
不好意思我用的是腳。
噗呲——又一朵血肉之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