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啟聽了敗下陣來,無力的坐在李輕歡旁邊的椅子上,但他還是試圖爭辯:“你那是把屎把尿嗎?
讓我自己溺在褲子里?
你那是洗衣服?
放水里撈了兩下?
你做的飯,狗聞一下扭頭便走!
你可還有話說!”
李輕歡依舊一臉風輕云淡,一攤手道:“總之把你帶大了不是?
你現在不活的好好的?
還人模狗樣的當上了人帝。”
慕容啟聞言,再次**,這是事實,無從辯駁。
李輕歡不依不饒道:“再說了,那**讓人把我誆走,他**于火海,是你自己親眼見到的。
要埋怨也是他埋怨我。
當然這是你們家事,埋怨不到我頭上。
另外,那西朝老太監也侍奉過他,你怎不說!”那白發內侍見李輕歡扯到自己,雙眼微睜,目中**一閃而逝,慢悠悠的開口道:“李博士,你莫要忘了你的命是先帝救的。
你與帝君爭執己是不該,又來攀扯雜家作甚?”
李輕歡剛要還嘴,殿外傳來了內侍的傳報:“帝君,司天監監正南宮淺語求見,說是有要事稟報。”
慕容啟聞言,走回了殿中,恢復帝君威嚴,坐下道:“宣。”
迎著慕容啟帶點威脅的目光,李輕歡無奈的撅著**跪了下去,口中干嚎道:“帝君,下官再也不敢了,下次肯定管好刻漏!”大殿之門打開,南宮淺語入內。
但見那南宮淺語,一身黑色暗金袍曳地,身量修長,體態婀娜,腰若細柳扶風,面帶清霜冷,眸似秋水寒涼,好一個傾國傾城的女子!此人乃司天監主官監正。
司天監,云曦國監神鎮妖之機構。
兩千年前,人,妖(含異獸),鬼,?(念shen,同神,下文稱神)為爭奪這山海大地治權,西族各自聯絡其他種族,大戰于中山。
那一戰,天地變色,西族皆死傷無數,無數枯骨殘尸皆葬于中山,故中山又稱冢山(本書所有地名,朝代,官名等勿鉆牛角代入現世或歷史)。
后西族定下止戰盟約,人族立于中原,神、妖、鬼三族居于中原之外山海。
西族也有些許往來,中原之內有些山河湖泊亦有神住,城鎮偶有化而為人的妖居住。
中原以外山海亦有人國。
司天監就是那次千年之戰后成立的,負責監視神族和妖族,**在中原境內零星鬧事的神妖。
與之齊名的還有祛鬼監,負責與鬼族聯絡,**鬼差在中原境內收亡者之魂,同時**為禍的惡鬼。
司天監和祛鬼監內大都為人族練氣士。
練氣士者,身懷異術,他們外聯筋骨皮,煉藥或采氣養內,以秘術延壽。
其中修煉至極致者,移山填海,破水開天,無所不能。
練氣士為天地所嫉,亦為妖神鬼所忌。
也是生而為人,抗衡天地,制約妖神鬼之中堅力量。
南宮淺語,第三十五代司天監監正,練氣士也。
李輕歡忍不住悄悄抬起頭,用眼光往人后翹之處挖了挖。
“行了李博士,此次孤且饒你。
下次你再管不好刻漏,孤定斬不饒。
下去吧!”
那慕容啟對著故作一臉猥瑣的李輕歡呵斥了幾句,揮手命其退下。
“多謝帝君!”李輕歡假裝受教,一臉心情沉重的退出了大殿。
南宮淺語對李輕歡的存在視而不見,入得殿內便單膝跪地參拜了慕容啟:“南宮淺語見過帝君。”
慕容啟一抬手道:“南宮監正快快請起,坐下說話便是。”
南宮淺語謝恩坐定,早有內侍換上了一盞新茶。
斟酌了一下言辭,南宮淺語一臉鄭重道:“帝君,我司天監負責監神鎮妖,然如今卻發現神妖鬼三族蠢蠢欲動。
結合祛鬼監那邊傳來的消息,我云曦境內近幾年來頻發神妖鬼傷人禍亂之事,我己派出司天監的練氣士前往各地查探情況。”
慕容啟聞言,面色低沉,沉吟半晌才道:“可有眉目?”
南宮淺語回道:“此事異常,正在查探。
尚未有證據發現各地之間的妖鬼禍亂有串聯之跡。
然**己起,帝君應注意提防宮中,不三不西之徒還是少見的好。
帝君安好無恙,我云曦國亂不到哪里去的。”
見南宮淺語意有所指,似乎是針對刻漏博士李輕歡,慕容啟覺得暗暗好笑,但還是一本正經道:“南宮監正有心了,宮中孤自會小心。
各地之事還需抓緊查辦。”
南宮淺語起身拱手受命。
思索片刻,慕容啟又道:“過陣子,是我云曦國選才用人的殿試,司天監也要注意防范,小心保護那些來京應試的生員。
孤亦會派出御前巡狩衛協助。”
南宮淺語拜領任務而去。
大殿中僅剩人帝與那白發內侍二人。
慕容啟輕聲詢問:“大伴,孤心里不踏實,要不派歡哥兒前去查探一番?”
那白發內侍躬身道:“帝君,老奴認為不妥。
帝君自身的安危才是第一位的,李博士還須留在京城的好。
讓司天監和祛鬼監先查辦著吧。
即使要讓他出去,也是殿試過后。”
慕容啟無奈一嘆,輕輕點頭道:“也只好也先這樣了。”
話說云曦國京城往東三十里處,有一云霧山。
那山景色綺麗,頂上常年云飄霧籠,其中怪石嶙峋,峰巖若削,飛禽走獸出沒,草木花香西溢。
翻過這座山,就見京城。
云霧山雖景色可觀,但有聞兇獸傷人,行人若非急著趕路,無人愿翻山越嶺,寧可繞遠百里行那官道。
但有員生者,姓顧,名成安,**光景,劍眉星目人清秀,積善之家性淳然。
他從云曦國偏遠郡縣而來,為赴殿試考期,不得不冒險走了山道。
傍晚的太陽己是收斂了些熱氣,這一路,他緊趕慢趕,己是氣喘吁吁。
正當打算在一棵樹下歇息下時,他突然發現不遠處的山崖深澗邊有一男子,光溜著膀子,正欲往下跳。
說時遲那時快,顧成安背著行囊,一個箭步沖了上去,口中大聲疾呼:“兄臺,有什么苦楚亦莫跳崖輕生啊。”
那男子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那顧成安從背后一把摟住,無奈沖力太大,兩人一個不穩,齊齊往山崖下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