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肆五六提著兩個包子一杯豆漿就進來了。
林浩然也正好起床,看見他手里還啃著半個饅頭,“就吃這么寒酸,你可是筑基期的修真者,一頓能吃半頭牛才對。”
“少爺,咱們破產了。
以后花錢不能大手大腳了,說不定這個別墅都保不住,咱們還有可能露宿街頭。”
肆五六一臉無語,他看昨天晚上少爺鎮定自若,還以為他變了。
林浩然掏出錢包,“這里有兩百塊,再去買點吃的,早餐要吃好懂不懂,要不然哪有力氣干活。”
“省著點花吧,要不然我再去外面給你帶倆油條。”
肆五六不接錢。
“現在你是少爺還是我是少爺,聽你的還是聽我的?”
林浩然拿著兩百塊,目光慢慢冰冷起來。
肆五六一下子愣住,嘴里干巴巴的嚼了幾下,默默接過錢下樓去了。
沒想到我一個煉氣西層的廢物還能指揮筑基期修士。
肆五六畢竟是半個家人的存在,要是他分不清主次,就會很麻煩。
這個世界的煉氣期,只有強身健體延年益壽的效果,只有到了筑基期才算稍微有點戰斗力。
林浩然的靈氣利用率只有百分之三十,也就是一份靈氣進入體內,只有百分之三十能被身體吸收。
而且靈氣利用率低的人,在突破境界時,成功率也一樣。
按照原來的路線,林浩然這一生筑基無望,哪怕林家算是有錢過,林父也愿意在兒子身上砸錢。
當然還是林家不夠有錢,如果林家富到十塊錢當三塊錢花,筑基也是穩穩的。
就在肆五六出去后不久,如系統所說的,一名律師的車開進了林家別墅。
“林浩然先生,您的父親不幸掉入海中,目前生死不明,按照林震天先生的委托,我特地前來交接安誠精密的事宜。”
律師說著打開了公文包。
“目前,安誠精密欠下屬三百二十名員工三個月薪資,五百零七萬余元。
還有世界銀行本息共計一千萬貸款,還款日期就在今年十二月。”
“如果您選擇繼承安誠精密,將全部繼承這些債務,當然您也可以放棄,那這些債務就跟您沒有任何關系了。”
律師一邊說著,一邊往桌子上放著各種文件,公司的營業執照,公章,股權證明,以及一份繼承協議。
林浩然拿起協議看了幾眼,沒有什么問題,只是公司老爹居然只有百分之七十的股份,他原以為全是自己的。
“哎,林浩然先生,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律師出言阻攔,“公司破產清算未必還的起債務,而且工人們己經準備搬走廠里的設備了。”
林浩然沒有理會他,還是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并且按上手印。
“你說什么?”
林浩然瞇起眼睛,“工人要搬走設備。”
這是重點嗎?
律師有些懵,“額,我去廠里面取這些東西的時候,門外的工人群情激憤,好像是這么說的。”
“這確實是一件要緊的事情。”
林浩然看向律師,“當時你就沒有給工人們科普一下不善意討薪的嚴重后果嗎?”
律師抿了抿嘴巴,我哪敢,要挨揍啊,連忙岔開話題,“我叫周新,是安誠精密的**律師,每個月會來公司一趟,特殊事情的話也會馬上趕來,但是要加錢,每次一萬起步,上不封頂。”
他原以為林浩然不會繼承這家公司,兩人不會再有什么交集,甚至自我介紹都沒有做。
林浩然熱情的和他握了手,“很高興認識你,周律師。
現在我要趕去處理工廠的事情了,可以坐你的車嗎?”
肆五六不知道掉哪個坑里面去了,蹭個車會比較方便。
而且這種情況帶個律師到現場,一開口就能唬住不少良民。
周新露出為難的神色,他不想趟這趟渾水,希望林浩然能讀懂他的表情。
林浩然當然讀懂了,可是能為難別人的事情就不要為難自己了,裝作沒有讀懂的樣子。
“額,律所還有點事,不太順路。”
周新只好開口婉拒。
“真的有事嗎?”
林浩然給他施加道德壓力。
“不會是作為公司的律師,只想拿錢,不想做事吧。”
“法不責眾啊,林少爺。”
周新被逼的沒了辦法,群情激憤分分鐘挨打的。
要知道安誠精密可是拖了整整三個月沒發工資,不是一天兩天。
“哈哈哈。”
林浩然忍不住笑了起來,畢竟法不責眾這種話從一個律師嘴里說出來,有種莫名的喜感。
“我們只是善意欠薪的天盟企業家,面對不善意討薪而化身**的刁民,居然只有一句法不責眾。
道德何在?
法律何在?
《天盟基本法》的威嚴何在?”
林浩然瞬間收起笑容,用力拍起桌子,仿佛比周新這個律師還要擁護《天盟基本法》。
“少爺,我回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肆五六提著大包小包,從門口進來。
他絞盡為數不多的腦汁,終于把二百塊花出了最大的價值,買了一堆食材回來準備自己做。
**,不蹭你的車和法律咨詢了。
像你這種摳門到極點腦子里只有錢的律師,本少爺很喜歡。
“那就不送周律了,肆五六,我們走馬上去工廠。”
林浩然抬起腿就往外走。
“啊?”
肆五六還沒有明白發生了什么,屋子里怎么多了一個陌生人,好不容易買了東西回來,不做飯吃了嗎?
但是林浩然己經出門,他也只好匆匆放下手中的東西跟著出發。
路上,“這么著急去工廠干什么?
不吃早飯了嗎?”
肆五六開口問道。
“去晚了廠子沒了。”
林浩然不想解釋太多,跟他講了也沒有太多意義。
現在要緊的是穩住工人們。
系統:所以你打算怎么穩住工人們?
昨天要是簽到最少還有五十萬,可以先發一部分。
系統又冒了出來。
林浩然:你想明白了嗎?
系統:我想了一晚上,我想不明白啊。
可是存在即意義,我要是不按照設定來,我就真的沒有意義了。
林浩然:那你繼續想,存在即意義,就像是考卷上只寫了個答一樣算不上答案。
系統:你要怎么穩住他們啊。
快聊聊。
林浩然:憑一張嘴。
系統:確實有可能,能忍三個月,給點希望再忍忍也是可以的。
一千五百萬你不會也想著憑嘴還吧。
林浩然:靠嘴可還不上一千五百萬,剩下的付費內容,知道知識付費嗎,給我二十萬我就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