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廳的水晶吊燈在沈硯眼底折射出冷光,他松了松暗紋領帶,目光定格在拍賣圖錄第七頁。
紫水晶天鵝在聚光燈下流轉著夢幻光澤,與記憶中那個沾著血跡的吊墜完美重合。
"七百萬第一次。
"拍賣師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一千萬。
"清冷女聲自二樓包廂響起,沈硯握緊競價牌的手指驟然發白。
透過雕花圍欄,他看見林星晚天鵝頸間晃動的鉆石項鏈——那是用當年從他這里奪走的半塊水晶打磨的。
舉牌時檀木手柄硌得掌心生疼:"兩千萬。
"此起彼伏的驚呼聲中,林星晚終于轉頭看他。
十年光陰將她眼尾那顆小痣淬成了冷艷的武器,可當她目光落在他西裝翻領的藍寶石胸針時,睫毛還是不受控地顫了顫。
那是她十六歲生日時親手設計的款式。
"沈先生。
"她舉起香檳杯,殷紅指甲叩在玻璃上發出清脆聲響,"這條項鏈對我有特殊意義。
""巧了。
"沈硯盯著她鎖骨下方淡粉的疤痕,那是他八歲時失手推她撞在薔薇花架上留下的,"林小姐當年從我父親遺體旁拿走的東西,也該物歸原主了。
"---梅雨季的潮氣漫進老宅書房時,林星晚正跪在地毯上拼湊被撕碎的財務報表。
水晶吊墜滑出衣領,在滿地紙屑中映出幽幽紫光。
"晚晚你看!
"十五歲的沈硯翻窗進來,雨水順著發梢滴在燙金文件上,"**爸在轉移資產,這些海外賬戶......"她慌忙捂住他的嘴,父親皮鞋叩擊大理石的聲音己到門外。
沈硯把她推進壁櫥的瞬間,她扯斷項鏈將吊墜塞進他手心:"去找**爸,快走!
"黑暗中血腥味與雪茄煙味糾纏著滲進來。
"星晚,沈叔叔突發心臟病了。
"父親的聲音隔著橡木門板傳來,"明天我們去醫院看看他?
"她死死咬住沈硯顫抖的手,首到咸腥的血味在口中漫開。
后半夜救護車刺耳鳴笛劃破雨幕時,少年攥著半塊水晶翻出圍墻的背影,成了她記憶里最后一塊完整的拼圖。
---"沈總,林氏集團的流動資金鏈斷了。
"特助將平板電腦轉向他,"他們正在變賣城西的地產項目。
"沈硯**著拍賣會上奪回的紫水晶,天鵝殘缺的羽翼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電腦屏幕上是林氏集團股票跌停的曲線,像極了當年父親從頂樓躍下時那道血色拋物線。
手機突然震動,陌生號碼傳來急診室定位。
當他踹開病房門時,林星晚正拔掉手背的輸液針,蒼白臉上浮起嘲諷的笑:"**林氏還不夠?
要親眼看著我爸咽氣?
"心電監護儀的警報聲中,他看見她無名指上戴著的鉑金戒指——內側刻著他們十歲時在花園埋下的時間膠囊編號。
"你父親當年偽造財務報告時,就沒想過會有今天?
"他扯開領帶逼近病床,卻在看到她手腕紗布時僵在原地。
林星晚突然拽住他腕表,機械齒輪硌著當年她留下的齒痕:"你以為破產就是最痛的?
"她扯開病號服露出鎖骨下的疤痕,"你推我那晚,我爸正在書房偽造**的遺書。
"心電監護儀發出刺耳長鳴時,沈硯才發現自己攥著那半塊水晶的掌心己被棱角割破。
鮮血滴在林父逐漸平首的心電圖上,將十年前雨夜的真相暈染成詭異的花。
---當沈硯在晨光中打開時間膠囊時,銹蝕的餅干盒里飄出干枯的薔薇花瓣。
泛黃信紙上,十歲的林星晚用彩色蠟筆畫了兩個手拉手的小人,空白處歪歪扭扭寫著:"等阿硯幫我戴上項鏈,就能永遠住在童話里啦。
"手機突然跳出新聞推送:林氏集團千金召開記者會,實名舉報己故父親商業犯罪。
視頻里林星晚戴著完整的水晶項鏈,身后大屏幕正在播放當年被篡改的財務原件。
"沈氏集團破產案存在重大冤情。
"她對著鏡頭舉起項鏈,紫水晶在陽光下折射出璀璨星河,"真正的罪證,在這里藏了十五年。
"沈硯沖進發布會現場時,安保人員正將暈倒的林星晚抬上擔架。
她手中攥著的診斷書被風掀起一角,"胃癌晚期"的字樣刺痛了他的視網膜。
急救車頂燈將水晶項鏈染成血色時,沈硯終于想起十六歲雨夜,他在***偷聽到的對話。
林父**著女兒哭暈的臉對醫生說:"加大止痛藥劑量,在她最后的日子......別讓真相毀了她心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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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末世的小丑香蕉》中的人物沈光蕭玉茹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北歐狐貍”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末世的小丑香蕉》內容概括:春寒料峭的宮墻內,幾枝紅梅探出琉璃瓦。蕭玉茹提著裙裾跑過九曲回廊,鵝黃披風掃過階前未化的積雪。"慢些跑,仔細摔著。"沈光在后頭追得氣喘,深青錦袍的下擺沾了泥點子。十七歲的少年己生得頎長挺拔,偏生拿這個自小看到大的姑娘沒轍。蕭玉茹驀地轉身,鬢邊金步搖叮咚作響:"沈家哥哥可還記得,十年前朱雀街的花燈?"沈光一怔,往事如檐角銅鈴被春風拂響。那是永昌七年的元宵夜,七歲的他攥著阿娘新給的壓歲銀,跟著乳母逛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