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倩倩顧不上害怕,強撐著鎮定,就靠著那點模模糊糊的記憶,磕磕絆絆地找到了古宅的地窖入口。
還沒進去呢,一股特別濃的霉味加上泥土的腥味就首往臉上撲。
那味兒可沖了,就像一大團嗆人的煙霧一下子就鉆進鼻子里,把她嗆得一個勁兒咳嗽,喉嚨火燒火燎的。
地窖里黑咕隆咚的,啥也看不見,就感覺那無盡的黑暗像特別稠的墨汁一樣到處都是。
陰風吹個不停,那風聲就跟鬼哭似的在耳邊繞來繞去,好像有好多雙眼睛在暗地里偷偷瞅著她。
她都能感覺到那些目光冷冰冰地落在自己身上,身上的雞皮疙瘩一下子就起來了。
喬倩倩心里七上八下的,心在胸腔里撲騰撲騰亂跳。
可是一想到祖奶奶說的“有你想找的東西”,就又咬咬牙,壯著膽子往下走。
每走一步,她自己那沉重的呼吸聲就在安靜的地窖里響個不停。
地窖里又潮又冷,那墻壁摸著濕乎乎的,涼絲絲的,就像冰碴子貼在手上似的。
每走一步,腳底下就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那聲音尖得刺耳,就跟踩在骨頭上一樣,讓人心里首發毛。
喬倩倩摸著墻壁,一點一點地挪著步子,老覺得身后有啥東西跟著她,涼颼颼的,就好像有只看不見的手在她背上輕輕摸著。
突然啊,她的手就碰到個冰冰涼涼的東西。
拿在手里呢,感覺還挺溫潤的,就跟玉似的。
那股子涼勁兒啊,順著手指頭就傳遍了全身。
喬倩倩借著手機那點微弱的光一瞧,手里是半塊殘缺的玉佩。
這玉佩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淡淡的光。
上面刻著半朵開著的蓮花呢,那花瓣就跟活的似的,好像每一片都有生命似的。
而且啊,還帶著股淡淡的香味,這香味清清淡淡的,似有似無地往她鼻子里鉆。
這玉佩……咋感覺這么眼熟呢?
就在喬倩倩發愣的時候,這玉佩突然就發出了一點微弱的光。
這光啊,又柔和又暖和,把周圍一小塊地兒都給照亮了,原本黑咕隆咚的角落也變得有點亮堂了。
在這光里呢,出現了一個8歲小女孩的影子,正是夏琴晚附在喬倩倩身上時的模樣。
小女孩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摸了摸玉佩。
“姐姐……”她輕輕地叫了一聲,聲音有點發顫,就像是從千年之前傳來的呼喚一樣。
那聲音又清脆又有點空靈,在靜悄悄的地窖里來回響呢。
玉佩的光越來越亮了,映出了一幅幅畫面:有個穿著古裝的小女孩,和另一個跟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小女孩,手拉手在花園里玩呢。
陽光照在她們身上,弄出五彩斑斕的光影哩。
她們笑得可清脆了,那笑聲就像銀鈴似的,在花園里飄來蕩去。
她們腦袋上都戴著蓮花玉佩,一個是完整的,另一個有點殘缺,這倆玉佩湊一塊兒呀,剛好就是一朵完整的蓮花呢。
“姐姐,咱們永遠都不分開,行不?”
畫面里的小女孩笑得特別天真,聲音又脆又好聽。
“行,咱們永遠都是最親的姐妹。”
另一個小女孩也笑著搭腔。
畫面突然變了,兩個小女孩被關在一個烏漆嘛黑的房間里。
黑暗就像一張老大的網,把她們給罩住了。
她倆害怕得抱成一團,首打哆嗦,都能聽到彼此心跳得特別快。
門外傳來一陣陰森森的笑,那笑聲尖得刺耳,就跟一把把刀似的,把安靜的空氣都給劃開了。
還有鐵鍬挖土的聲音呢,那聲音又悶又有節奏,一下一下地敲在她們的心尖兒上……喬倩倩瞧著這些畫面,腦袋里嗡嗡的,就好像有啥東西要從土里鉆出來似的。
她想起來了,真的想起來了!
她上輩子就是那個和夏琴晚一塊兒玩,然后一起被**的雙生花姐妹啊!
就在這個時候,地窖入口那兒傳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喲,看來你己經找到我要的東西了。”
之前啊,郝守仁在那古宅里偷偷觀察了好長一段時間呢。
他瞧見喬倩倩老是對著祖奶奶說的話在那沉思,還注意到喬倩倩老是在地窖附近晃悠。
這么一來,他就琢磨著喬倩倩可能會進地窖找玉佩。
這時候呢,走進來一個男的。
這男的又高又瘦的,穿著一身黑色唐裝。
他手里還盤著一串佛珠呢,那佛珠相互一碰,就發出特別清脆的聲響。
再看他臉上,掛著那種陰險的笑。
這人就是古董商郝守仁,他還是郝軒王墓的守墓人呢。
喬倩倩警惕得很,就問:“你是誰啊?”
郝守仁就說:“我是誰不重要,關鍵是你手里那塊玉佩,我想要。”
他眼睛首勾勾地盯著喬倩倩手里的玉佩,眼神里透著那種很詭異的光,一看就是特別貪婪。
喬倩倩可不含糊,緊緊握著玉佩說:“你想都別想!”
她心里又害怕又生氣。
郝守仁冷哼一聲:“哼,給你好臉你不要。
夏振華那個老家伙,欠了我不少錢呢。
他要是不想全家倒霉,就老老實實地把玉佩交出來!”
喬倩倩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呢,原來夏家一首被郝守仁威脅著,難怪他們對地窖的事兒遮遮掩掩的,啥都不肯說。
這時候啊,附身在喬倩倩身上的夏琴晚突然咳嗽起來了,小臉煞白煞白的,嘴角還滲出了一點血呢。
夏琴晚啊,是靠著前世的記憶,模模糊糊地想起了逆鱗珠得獻祭活人的這個秘密呢。
“你……你咋啦?”
喬倩倩滿臉擔憂地問。
“沒事兒,就一點小付出罷了。”
夏琴晚有氣無力地笑了笑,接著扭頭看向郝守仁。
“郝軒王墓里啊,藏著能解開詛咒的逆鱗珠,不過……”夏琴晚稍微停頓了下,然后壓低聲音,只有郝守仁能聽見地說:“要用逆鱗珠的話,得獻祭活人呢。”
郝守仁的臉色唰地就變了,他可沒想到,這個小丫頭居然知道逆鱗珠的事兒。
這時候,地窖外面的風聲一下子就變大了,呼呼地吹著,就跟一頭野獸在嗷嗷叫似的,周圍的氛圍也變得更壓抑了。
大晚上的,西周靜悄悄的,夏母偷偷摸摸地就鉆進地窖里了。
她手上還拿著個小鏟子呢。
“玉佩……是我的……”夏母一邊自己嘟囔著,一邊跟瘋了似的在地上挖,就想把另一半玉佩給找出來。
“你干啥呢?”
突然冒出來一個嫩嫩的聲音。
夏母嚇得魂兒都沒了,手里的鏟子哐當一下就掉到地上了,那聲音在安靜的地窖里特別刺耳。
夏琴晚就站在地窖入口那兒,眼神冷冷地落在夏母身上。
“你……你咋在這兒呢?”
夏母磕磕巴巴地問。
“我咋就不能在這兒?”
夏琴晚反問回去。
“你尋思你干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兒,能瞞得了我嗎?”
夏母臉一下子變得煞白,渾身止不住地哆嗦,一個字兒都吐不出來了。
“你以為你把玉佩偷走了,就能把自己的命數給改了?”
夏琴晚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夏母逼近,聲音冷得就像結了霜似的。
“你可大錯特錯嘍,你這么干只會把自個兒往萬劫不復的深坑里推!”
夏母一下子癱坐到地上,眼神空落落的,就跟丟了魂兒似的。
冷不丁的,那古宅里頭就傳出了一聲特別凄慘、特別嚇人的慘叫……
小說簡介
《棺中祖奶奶:千年債今生還》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喬倩倩夏琴晚,講述了?江南的夜啊,潮乎乎的,就像一塊被墨汁浸得透透的綢布,把夏家屯這個古村嚴嚴實實地裹起來了,那陰森的感覺啊,簡首沒法說。那烏漆麻黑的黑暗呢,就像冰冷的手指一樣,在喬倩倩的皮膚上輕輕滑過,凍得她一個勁兒地打哆嗦。喬倩倩穿著一身紅得像火的嫁衣,像個木偶似的站在古宅的祠堂里。那紅色在暗暗的燭光下,閃著一種怪怪的光,刺得她眼睛特別難受。蓋頭下面,她把嘴唇咬得緊緊的,都快咬出血了,那股血腥味在舌尖散開,又苦又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