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說表叔怎么樣嘛。”
“為了給你說媳婦也是拉下臉來陪著你!”
王測頭也不回道。
“自然是沒有說的。”
林成陽誠懇點頭。
王測的為人他還是信得過的,遠的不說,王測卻是從來不曾**過家邊人。
這也是為什么林成陽,會在他地攤上挑選菜種的原因。
二人于閑談中來到花溪村后山,那山上陡下緩中間則是有著一平臺。
其內里正是住著姑**家,周圍之木皆是桶粗。
寥寥炊煙起,院子里坐著一姑娘于水井旁洗著菜。
雞鴨成群,屋檐下還有一只老狗在臥睡,一看就是富貴人家。
“表叔,要不還是算了吧!”
“她家太好了,而我卻連飯都吃不飽。”
林成陽打著退堂鼓,這夢幻的一幕他都不敢想。
估摸著這家人前身是個**,肯定是為了躲避被斗**才搬到此處。
“**都上膛了,你給老子說算了?”
“這么遠的路白走了嗎?”
王測怒瞪。
他菜種都不賣了,就是為了給這小子說媳婦。
突然就躊躇不前,早干嘛去了。
“這……我是怕別人看不上我。”
“等下連帶著表叔你也丟人。”
林成陽面色尷尬。
他自覺是配不上,這姑娘家太富。
櫻桃小嘴腔皮薄,哪里嚼得了野菜草根。
他家中口糧更是精打細算,早上一碗飯湯要等到天黑才吃夜飯。
林成陽仔細觀察著,光她那簸箕里洗的幾兩肉,都是他過年才能吃上的東西。
一天就吃一頓干的,大家閨秀又不傻,怎么可能會看上他。
“怕什么怕,成不成談了才知道。”
“膽小機會少,膽大才能吃得飽。”
王測挑著籮筐率先朝著院子里走去。
“等等我啊!”
林成陽連忙跟上,于慌亂中整理著衣冠。
進到院里。
那姑娘忽然起身看的他心頭一顫,在身段與容顏方面挑不出理來。
“哎!
王叔你來了啊。”
“我爹時常念叨想與你喝酒呢。”
姑娘眨眼間羞澀瞄了眼林成陽,這絕對是她的郎。
林成陽沖著她點頭算是打招呼。
心中縈繞著緊張情緒,不得不說那一抹秀氣令他心動不己。
物色了那么久,如此絕色還是頭一次碰見。
王測放下擔子拉了拉愣神的林成陽。
道:“上次與你爹喝酒討論到你的親事。”
“這不,我將人拉來讓你打下眼。”
“這小子叫林成陽,雖然家境貧寒了一些。”
“但為人老實勤奮,是個值得依靠的人。”
姑娘目光認真掃過林成陽。
“你好,我叫李雪。”
她輕咬唇間點頭,臉頰不由升騰出一片霞紅。
“你……你好,我叫林成陽。”
林成陽也是漲紅了臉龐。
作為一名初哥,這等場面他哪里遇見過。
雖然久經沙場,但蓋不住眼前之人確實國色天香啊。
一眼看去就瞧那皮膚,宛如羊脂玉般光滑。
“王叔剛剛說過了,嘻嘻!”
李雪手指輕輕將散落于眼前的長發撫過耳旁。
“嗯!”
林成陽點頭:“突然的打擾,冒昧了!”
他硬扛著內心臊意,嘻嘻一笑卻是笑入了心窩。
“哈哈哈!
你們年輕人聊吧。”
“我去看看老李頭在干嘛。”
王測拍了拍林成陽肩膀后,朝著李雪家的堂屋走去。
“你能來我很開心啊!”
“怎么會是打擾呢。”
李雪笑道。
她還是比較滿意的。
也有過幾人前來說親,不是瘸子就是其它殘缺。
還有個啞巴,見面就呀呀呀的比劃,看得老李頭臉頓時黑了下來。
至此往后,老李頭也不再多言談婚論嫁之事。
上回與王測喝酒無意中提起,李雪不曾想竟真的帶來了一壯小伙。
“我來幫你吧。”
林成陽伸手朝簸箕抓去。
掌心也是握了上去,覆蓋在她的手背之上。
勤快是必然的,無論是相親與否。
人懶了狗都嫌,他深知這一點。
勤勞雖不能致富,但能裹腹不是。
“呀~”李雪急忙抽手,男女授受不親。
她可是學習過女德,哪能隨便。
“你家廚房在哪呢?”
“我來幫你燒火吧,要吃要做嘛。”
林成陽端過簸箕問道。
方才的觸碰讓他不禁意動,這親十有八九是成了。
因為他敏銳的捕捉到了一絲柔情,李雪的眼中甚至閃過嗔怪。
這漂亮媳婦娶回家去,他爺爺林則徐怕是做夢都要笑醒。
“嗯!”
李雪點頭:“那你就幫著打下手吧。”
她拉著簸箕口,帶起林成陽走向了廚房。
“你家這廚房真大氣啊!”
林成陽嗅著她的芳香夸廚房。
今天當了一回司馬昭,不過話是真心話。
這廚房青磚白瓦,石板鋪地灶臺自然也不差。
富貴人家標配。
“也就那樣吧。”
李雪揭開鍋蓋,舀了一瓢瓜水倒進去。
“謙虛了不是,不過你別說。”
“這廚房被你收拾的真干凈。”
林成陽看著一塵不染地灶臺道。
心里涌出陣陣苦笑,他的家太破了。
破木爛瓦,**三三兩兩。
要是這親說成了,他擔憂李雪坐不習慣。
盤算著回家就上山砍柴,挑到鎮上賣了錢財修家搞工程。
小草配玉廘,決定了那便一條道走到黑。
“哈哈!
我在家無事隨便收拾了下。”
“哪有你說的那么好,都快被你夸出花了。”
李雪喜道。
手中有條不紊忙活著,美目偷瞄了眼灶口前的林成陽。
男有情來女有意,牛郎織女誠相會。
時間于一談一笑間悄然過去,肉炒萵筍舀了一大碗。
又炒了一碗蘿卜酸,外加一盤黃豆子好下酒。
“我來端吧,來你家讓你累著了!”
林成陽起身拿了掛在墻上的木盤,輕輕擺放于灶臺上。
“阿陽你就是太客氣了。”
“你這樣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李雪放著菜,放了一疊碗外加筷。
“嘿嘿!
禮多人不怪嘛。”
“等你嫁給我后,我絕不讓你受苦受累!”
林成陽拍胸。
拿捏。
只要李雪心中有他,她爹同不同意顯然不是很重要了。
人生大事抉擇需果斷,不同意便帶著她跑。
有了他林成陽的種,再回來負荊請罪也是不遲的。
成家難,孤身一人無幫扶,猶豫就得失手。
“這可是你說的哦!”
“如果有一天你不要我了怎么辦?”
李雪問道。
二人目光對視,林成陽伸手輕輕拿下她肩上掛著的木屑。
這一招還是爺爺所教,不經意間的出手。
她毫無抵抗,更不要說心里有抗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