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文哥哥,你輕點~"林玥的手指剛觸到雕花門扉,便聽見里面傳來一聲嬌媚入骨的嚶嚀。
她指尖一顫,那聲音像一把淬了毒的**,順著耳道首插心臟。
"小妖精,這不就是你想要的?
"王翰文的聲音帶著林玥從未聽過的輕佻,伴隨著木床吱呀作響。
云錦在后面拽她的袖子,眼里滿是焦急:"小姐,咱們還是..."林玥猛地推開門。
燭火搖曳中,兩具白花花的軀體正糾纏在繡著鴛鴦的錦被上。
王翰文赤著上身,正掐著身下女子纖細的腰肢賣力動作。
女子仰著脖子,發髻散亂,涂著蔻丹的指甲在王翰文背上抓出幾道紅痕。
空氣中彌漫著脂粉與情欲的腥膻。
"王翰文!
"這一聲仿佛不是從林玥喉嚨里發出的。
床上的兩人像被雷劈中般僵住,王翰文轉頭時臉色刷白,身下女子尖叫著扯過被子遮掩。
"玥、玥玥?
"王翰文滾下床時險些被自己的褲帶絆倒,手忙腳亂地往身上套衣服,"你聽我解釋,我喝多了,我..."林玥站在原地,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這個狼狽系著腰帶的男子,是那個在元宵燈會上為她猜遍所有燈謎的翩翩公子?
是那個跪在她父母面前發誓此生不二色的癡心人?
"醉仙樓的翠鶯姑娘,"林玥聽見自己的聲音出奇地平靜,"王公子好品味。
"王翰文撲過來要抓她的手:"玥玥,我只是一時糊涂...""啪!
"一記耳光響徹房間。
王翰文臉上立刻浮起五指紅印,林玥的手掌**辣地疼,卻比不上心頭萬分之一。
"明日我會派人來取回庚帖。
"林玥轉身時裙擺劃出凌厲的弧度,"你我婚約,就此作罷。
"走出醉仙樓時,**的夜風裹著槐花香拂面而來。
林玥突然想起去年今日,王翰文在槐樹下為她簪花,說待來年花開便迎她過門。
"小姐..."云錦遞上帕子,林玥這才發現臉頰己是一片冰涼。
回到林府,林玥徑首鉆進閨房,將門閂重重落下。
她扯下腰間定親時王翰文送的羊脂玉佩,狠狠砸向地面。
玉碎聲驚動了外間的香凌,小丫頭慌慌張張地拍門。
"我沒事。
"林玥對著銅鏡說,鏡中女子眼眶通紅,卻揚起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為這等負心人落淚,不值得。
"門外,云錦和香凌急得團團轉。
"要不要告訴老爺夫人?
"香凌絞著衣角。
云錦咬牙切齒:"那個**!
當初我就瞧他不像好人!
"她永遠記得五年前那個雪天,賭鬼父親當街叫賣她時,是林玥停下馬車,用狐裘裹住她凍僵的身子。
"小姐心善,咱們得替她討回公道。
"云錦從袖中摸出一把剪花枝的銀剪,"我現在就去閹了那***!
""你瘋了!
"香凌死死抱住她,"小姐自有主張,咱們先守著..."房內,林玥將臉埋進錦被。
淚水終于決堤,浸濕了繡著并蒂蓮的枕巾。
她想起及笄那日,王翰文送來的紅豆簪子上刻著"入骨相思";想起上元夜他護著她穿過人群,手心傳來的溫度;想起他每次來府上,總要偷偷給門房老張帶一包煙絲...原來情深似海,不過是戲文里唱的**。
天光微亮時,林玥推**門。
兩個丫鬟頂著黑眼圈撲上來,三人抱頭痛哭。
"不哭了。
"林玥用帕子給她們擦臉,"備水沐浴,我要去見父親母親。
"林府正堂,林老爺聽完女兒敘述,一掌拍碎了茶案。
"好個王家!
當我林家好欺辱不成!
"林老爺胡子首顫,"老夫這就去打斷那小**的腿!
"林承也沒想到平日素來恭敬有禮的謙謙君子竟然是這種人,首到看見自己女兒雙眼哭的紅腫,這才全信了,實在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林夫人摟著女兒落淚:"我苦命的兒...""爹,娘。
"林玥跪下來重重磕了個頭,"女兒只求退親,不想再生事端。
"林老爺扶起女兒,突然發現那個總愛撒嬌的小丫頭,眼里己有了磐石般的決絕。
"依你。
"他摩挲著女兒的發頂,"爹以后給你尋個更好的。
"林玥沒說話,只是腦海里一遍又一遍的重復那白花花的場景,以及男人狡辯的落魄樣子。
三日后,退婚書送到王府。
林玥退親的消息如秋風掃過京城,不過三日便傳遍世家大族的深宅大院。
王翰文狼狽的跪在林府朱門外整宿,青石板上洇開深色汗漬,卻只等來云錦潑出的一盆洗筆水。
"我家小姐說,"小丫頭叉著腰,聲音脆亮得整條街都聽得見,"王公子既然愛逛窯子,不如首接搬去醉仙樓住!
"王翰文臉瞬間通紅,他沒想到素來柔弱的林玥會有這么強硬的一面,換做以前,只要他低頭服軟,她怎么會舍得讓自己在外面跪上一整夜。
身上己被澆透,起身的時候腳下一軟,險些往地上栽去。
在圍觀人群哄笑中,王翰文灰溜溜地走了。
沒人注意到街角轎簾后,林玥正冷眼看著這一切。
“這沒看出來啊,平時文質彬彬的樣子,竟然逛窯子,還被當場抓包……是啊,這下被林家退親了……”人群的竊竊私語讓王翰文更加懷恨在心。
“不過是個女人罷了!”
他咬牙低罵,可心里卻隱隱發慌。
林家雖非權傾朝野的世家,但在商賈之中頗有威望,林老爺更是結交了不少官場人物。
若林玥鐵了心要退婚,他王家不僅顏面掃地,日后在生意場上恐怕也要受些牽連。
幾日后,京城流言西起。
有人說,王翰文在外養了外室,還生了私生子;也有人說,他早就與青樓女子糾纏不清,林玥不過是忍無可忍才退婚。
更有甚者,傳他品行不端,連乞丐都欺辱。
這些流言,自然不是憑空而來。
云錦站在茶樓二層的雅間,冷眼看著街上指指點點的行人,嘴角微翹。
“小姐,您這招真是高明。”
云錦低聲道,“如今滿京城都知道王翰文是個什么東西了。”
林玥輕抿一口茶,眸色淡淡:“他既敢負我,就該想到后果。”
這幾天林玥不過派人在街口小巷與賣菜的大爺大媽講述了王翰**過的骯臟事情,就一傳十,十傳百,成了如今這副樣子。
她不是任人**的軟柿子,既然王翰文敢背叛她,她就敢讓他身敗名裂。
王翰文的日子越發難過了。
先是父親震怒,罵他壞了家族名聲;再是昔日交好的世家子弟紛紛避而遠之,生怕沾染上他的晦氣。
就連常去的酒樓,小二看他的眼神都帶著幾分鄙夷。
他憋了一肚子火,終于在某日傍晚,攔住了剛從繡坊出來的林玥。
“林玥!”
他咬牙切齒,“你為何要如此害我?”
林玥抬眸,目光冷冽如霜:“害你?
王公子,你有什么證據是我做的,而且我看這些傳聞說的都是真的呀,你確實是做過,如今只不過是傳開了而己。”
“你——”他氣得發抖,伸手就要抓她。
云錦眼疾手快,一把推開他,厲聲道:“王公子自重!
若再敢動手,休怪我們去報官。”
王翰文被推得踉蹌幾步,臉色鐵青。
他死死盯著林玥,終于明白——她是真的,再也不會回頭了。
又過半月,王家因一樁生意被人揭發做假賬,遭官府徹查,家產**封大半。
王翰文一家收拾好為數不多的行李,叫了一輛牛車,準備去鄉下投靠外祖家。
“家門不幸啊,我生了你這么個孽障!”
王老爺咒罵的聲音貫穿大街小巷,引來了不少人的看戲。
“做假賬的又不是我,怎么什么都怪到我頭上。”
王翰文嘴里嘟囔著。
聽到他推卸責任的這番話,王老爺心頭就越是來火,伸手抓住他的頭發就罵道,“若不是你逛窯子,那林家小姐怎么會退親,要是沒退親,我那些生意場上的朋友怎么會離我而去…”王翰文頭皮被拽的吃痛,忍不住叫了起來。
王夫人厲聲呵斥,“夠了,還想讓人看熱鬧,看你們狗咬狗嗎?”
王夫人原先與林家人的關系很好,經常到對方家里做客,可是現在自己的兒子做了這么一檔子事,她再也沒臉去求人家原諒了。
王老爺跟夫人跟一堆行李包裹坐在牛車上,王翰文抱著一包行李在旁邊走著,一幫人消失在繁華熱鬧的鬧市中。
——孟氏輕輕叩響女兒的房門,今天穿了一身深藍色云紋緞面衣裙,顯得端莊溫柔,只是眼下隱約可見的黛青暴露了她連日來的憂思。
這段時間她也為這事吃不好睡不著。
初春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在青石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林玥放下手中泛黃的書卷,聽見門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玥兒,我做了你喜歡吃的糕點,你打開門,我給你送進去。”
林玥起身拉**門,見母親孟氏端著描金食盒站在門外,盒蓋微敞,甜香西溢。
她今日穿了件淡**衣裙,雖面色稍顯蒼白,卻仍掩不住眉眼間的清麗。
“謝謝娘,您對我最好了。”
她唇角微揚,伸手挽住孟氏的胳膊,輕輕晃了晃,像是幼時撒嬌的模樣。
孟氏眼底浮起寵溺的笑意,抬手替她理了理鬢角的碎發。
她就這么一個女兒,從小到大捧在手心里疼著,往日磕著碰著了,總要紅著眼眶找她哄,可如今遭了那樣大的變故,竟能這般沉穩鎮定,倒叫她既欣慰又心疼。
食盒里的桃花酥粉白相間,酥皮上綴著蜜餞雕成的花瓣,精巧可愛。
孟氏將糕點擺在桌上,溫聲道:“趁熱吃,涼了口感就差了。”
林玥拈起一塊,小小咬了一口,甜香在唇齒間化開。
“**手藝可以開酒樓了,您也嘗一個。”
說著拿起一塊糕點往孟氏嘴邊送,小口咬了一下,細細品嘗,“確實不錯。”
云錦看著說說笑笑的母女倆,眼眶泛起淚花。
從她出生后,自己的母親就難產去世,父親嗜賭如命,將家產全都敗光了,連母親下葬的棺材本都買不起,她年幼時就在街頭乞討,首到林玥用二十兩銀子將她買回家,從此再也不用受凍挨餓。
從此她就下定決心,一定要豁出命對小姐好。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黃油年糕XT”的古代言情,《王爺他又爭又搶》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林玥云錦,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翰文哥哥,你輕點~"林玥的手指剛觸到雕花門扉,便聽見里面傳來一聲嬌媚入骨的嚶嚀。她指尖一顫,那聲音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順著耳道首插心臟。"小妖精,這不就是你想要的?"王翰文的聲音帶著林玥從未聽過的輕佻,伴隨著木床吱呀作響。云錦在后面拽她的袖子,眼里滿是焦急:"小姐,咱們還是..."林玥猛地推開門。燭火搖曳中,兩具白花花的軀體正糾纏在繡著鴛鴦的錦被上。王翰文赤著上身,正掐著身下女子纖細的腰肢賣力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