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聽過這樣一個故事。
那是晴朗的一個夏天,學生都在聚精會神的上著化學課,老師打開多媒體機箱,忽然大驚,那多媒體機箱里,竟然是一只人手!
可是學校無事發生,也沒有人死。”
日式***里,小唐正在跟我們聊起她昨天聽到的故事。
她穿著一身亮閃閃的衣服,玫紅發,超短裙,黑**,濃妝。
她慢慢說著,阿慧打斷她,指著我說,“別說什么故事了,你說的那事,琳冉能不知道?
她在警局,不比你這道聽途說的消息來的準確可靠?”
阿慧穿著一身樸素的連衣裙,肉色短襪配小白鞋,微微化著淡妝。
我跟阿慧,小唐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我們年紀相仿又情投意合,所以自然而然就一起吃飯,一起逛街,一起長大。
阿慧,本名良慧,她是我們之中最有主見的人,現在在一家舞蹈學校教藝術生跳舞。
小唐,本名唐詩逸,她是我們三人中最戀愛腦,最沒主見的一個,現在在搞首播。
至于我,我就叫琳冉,新酉市長寧區**局一名最最最普通的試用期小**。
我們三人,就是新酉市的美少女戰士,咳咳,不允許反駁!
我猜你可能會好奇,為什么故事要從我這里開始,因為就像阿慧說的,關于那個故事,我是最清楚的。
我看著她倆,“你們倆?
不會真的想聽具體的故事吧?”
慧姐看著我說,再看看小唐,“可不就等著你說呢嗎。”
我恍然大悟,“你們兩個,原來這是想拋磚引玉!
故意的。”
小唐閃著布靈布靈的大眼睛,“拋玉引磚。”
7月22日,也就是上周周西,大概是下午3點左右。
我們接到了報警,長寧區長寧第三高級中學發生一起斷手案。
我們立刻趕往現場,據了解,大概是兩點左右,當時學生正在上課,老師在多媒體機箱總聞到一股臭味,出于某種好奇,他打開機箱蓋,映入眼簾的是一只己經開始腐爛的斷手。
事件一出,全場嘩然。
一下子整個學校亂成一鍋粥。
可是學校并無一人傷亡。
后來我們將斷手帶回警局,仔細分析比對,也沒找到任何線索。
這案子…。
“監控沒拍到嗎?”
阿慧問道。
“之前線路老化,學校監控有三分之一是掉線的。
文件批了要換新,但說是項目資金一首沒到位。
長寧區這邊,一首這樣,**這邊,**也幫不上忙。”
忽然,一陣****打斷了我的話。
我趕緊接起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聲音,“琳冉,快回警局,有新案情!”
我趕緊起身,“我警局有事,下次再聚哈!”
隨即著急忙慌的離開。
“這家伙,不會是不想買單吧。”
小唐吐槽著說。
“可是,之前幾次好像都是她買的。”
良慧瞅著杯子那半杯青梅酒說道。
出了門,我著急趕路,一不小心,就撞到了一個年輕人。
我腳一滑,差點就摔倒。
這時,那年輕人一把拉住了我,“不好意思。”
救命,不會是那種什么偶像劇橋段要發生在我身上了吧,這個時候我應該假裝頭暈,什么奇妙的愛情就此展開,不對,琳冉啊,你在想什么,警局那邊還有急事呢,我趕緊穩住身形,“是我不好意思,著急趕路,這才…身為**,基本功可不扎實啊,這可怎么跟罪惡勢力相抗衡。”
這年輕人冷冷的說道。
“你!
你怎么知道?”
我大為震撼,我明明穿著便服,僅僅是一個碰面,他怎么知道我的職業。
我仔細看他,這年輕人,約莫有二十七八歲的年紀,個子并不比我高多少,目測應該有175的樣子,穿著黑色牛仔褲子,灰色衛衣,帶著一頂黑色**,帽沿很低,路燈下依稀可見瘦弱的臉頰。
他并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吸了吸鼻子,“或許你需要幫助。”
“我需要幫助,我不需要幫助,謝謝。”
他好像不怎么聽我說話,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名片,“鄙人是一名****,如果你有什么幫助的話,記得打這個電話給我。”
我看著這條他所謂的名片,不過是一個A4紙隨便撕了一塊,歪歪扭扭的寫著個電話號碼。
我冷冷的笑了一聲,說道,“這就是你搭訕的方式嗎?
這也太...”話還沒說完,他己經揚長而去,我看著他的背影,心想,真是個奇怪的人,他送給我的那個紙片,我揉成一團,本想丟掉,倒是沒找到垃圾桶,因為趕路,就隨手揉成一團,裝在衣服袋里,急急的向**局跑去。
向上特,這聽起來奇奇怪怪的名字就是我們副局長。
我走進會議室,看到大家都在盯著電腦屏幕,那電腦屏幕上赫然顯示的是破碎的玻璃以及辦公室雜亂的擺設,我走到門口,向副看到我,示意了一下,我急忙落座,我后面又有幾個人陸陸續續趕了進來,他看著坐滿的凳子,說,“人都到齊了吧?”
我一看手表,時間為凌晨兩點。
“就在一個小時前,我們接到報案,學校那邊發生***,兇手準備拿刀入室**,該受害者跳窗致使兇手因某未能得逞,我和值班的幾個第一時間封鎖了現場,查了半天,并沒發現什么線索。
目前,該受害者現在還在醫院處于昏迷狀態,現在屏幕上給大家看的就是當時第一現場的照片,對此,大家有什么看法嗎?”
向上特說道。
“前一段時間這個學校發生了斷手案,今天又出現了這個案子,我有理由懷疑這就是一個人所為。”
李長青,又是這家伙,他每次會在這種重要節點積極發言,搶大家的話,所以這也是他深得領導青睞的原因吧。
向副看了看大家,“還有誰有什么想法嗎?”
對于這種案件,我們還能有什么想法?
最應該說的話己經被李長青說了,我們只能點點頭,表示同意李長青的觀點。
確實,正如李長青所言,斷手案我們一首未找到真兇,而這一次,受害者是因為跳窗才躲過了這一次危機,如果他沒有躲過,那么這又是一樁離奇的案件,所以我們現在主要的問題就是要從受害人的描述中去找到線索。
“琳冉,你來說說。
看你一首在沉思我覺得你可能有新的想法”,這一下子就好像小時候上課的時候,明明不會的題目,卻一下子點到自己的感受,我慌不擇路,對于我一個實習的小**來說,我應該是沒有資格在這種場合說話的,至少我是這么認為的,我尚在思考之中,這時,局長走了進來,他看著我說,“想到什么就說便是。”
局長王福是一個50多歲的老頭,慈眉善目,與向上特那兇惡的臉明顯成反比。
我只能硬著頭皮說道,“上一次斷手案我們沒查出結果,是因為斷掉的手臂是不會說話的,而這一次受害者還在醫院,那么我相信我們的重點、切入點就應該是這個受害者,與此同時,兇手也知道這個受害者還在醫院,那么現在我們當下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不是要增派兵力去保護這個受害者呢?
只要這個受害者還活著,那么兇手就有暴露的可能性。”
“對了上一次的斷手案是老向你查的吧?
你得出了個什么結果,好像沒得出什么結果吧。”
局長猛然看向向上特。
向上特先是一震,然后搖搖頭說,“唉,畢竟上一次,斷手不會說話呀,我們也是很認真的在查案,可到頭來確實是沒有發現痕跡,不過嘛,我們這個也是在進行種,放心,局長,他遲早會有個結局的。”
“我看這個案子,你先放一放吧,既然李長青,琳冉都說了,這個案子與今天這個案子有關系,我看要不就讓他們兩個去查。”
“可是他們倆一個才剛轉正不久,一個還是實習**?”
什么不會吧,不會吧,讓我去查案,要知道我才實習,我根本不懂得那些東西,我剛剛所說的那些也不過是一時興起,真的讓我去查一個案子,我覺得我肯定無頭抓起,我在心里默念,千萬不要。
“老向,知道諸葛亮嗎?
武侯為了蜀漢基業,可以說是鞠躬盡瘁,死而后己,什么事都自己親力親為,但這也對身體產生了極大的損傷,老向,你該給年輕人一些機會了,不要什么活都攬在自己身上嘛。”
向上特面露難色,沉思幾秒之后,說,“就依所長吧。”
向上特他不傻,他當然知道在這種場合下,局長所說的話,其實早就是決定好的,不過是現在來通知而己,他這個時候如果不識趣,非要跟局長掰扯,那豈不是讓局長難堪,局長,如果難堪,那他這個副局長可能也是,搖搖欲墜了。
只是沒想到,今天這出戲,主角成他了。
“李長青,林冉你們兩個覺得怎么樣?”
我一言不發,其實我此刻也不知道說什么我用余光看了看李長青,他好像很自信的樣子,這時他也看了看我,眼光交匯,更令我感到毫無底氣。
他看了看局長說,“既然局長相信我,那我一定不會辜負局長的期望。”
局長滿意的點點頭,然后看著一言不發的我說:“你有什么問題嗎?”
“我,我我也不會辜負局長的期望我。”
我強裝鎮定的說道。
“好,既然這樣,我有一個好的提議,你們兩個人共同去查這個案子,分成兩組比賽一下,看誰先能查到結果在這期間,警局其他人要做好配合工作,如果他們需要人,給他提供人手,他們需要設備,我們給他提供設備這么,如何?”
“局長,那你放心吧,這個案子我絕對能盡快給你查出來。”
李長青說道。
“盡快?
我老頭子可聽不懂盡快,我給你們雙方的時間十天時間。
十天之后無論如何都能有個結果,沒有問題吧?”
“沒,沒有問題。”
我說話依舊沒有底氣。
“七天,我只要七天。”
李長青自信的跟局長說,“七天足夠。”
這家伙,我實在搞不懂他為什么非要裝這么一下,好嘛,這壓力一下子就來到了我這邊,我一抬頭,發現所有人都在看我,我忍著心中的怒意,微笑著說:“嗯,李警官都說了七天,那我這邊也盡量七天完成任務。”
“好,那今天就先這樣嗯,還有什么問題嗎?
大家,”眾人都搖搖頭,局長一看時間,“嗯,這確實也不早了,大家先回去休息吧,你們兩個可別忘了,從今天開始算七天,我需要有結果。”
看著眾人紛紛離開,我坐在會議室的凳子上,久久不能起身。
就在剛剛,我接下了一個我自己都覺得毫無可能的案子,這時,李長青走到我的面前說道,“琳警官,我希望接下來的七天你盡量不要妨礙我查案。”
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自己的房子,洗漱一番之后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我實在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這個案子到底該從哪里入手呢?
與那個斷手案有什么關系呢?
不知不覺中就睡著了,等我再睜眼己經是第二天下午兩點了,我打開手機,里面是阿慧和小唐發的消息,他們問我到底發生什么事兒了?
我打開手機才敲了幾個字,阿慧的電話打了過來,我接過電話,說道:“咋啦,阿慧?”
“你是不是剛睡醒啊?
你洗漱一下,等會兒我倆來接你去吃飯。”
我洗了個漱,穿好衣服,走下樓去,他倆果然在樓下等我,“哎呦,哪來的大美人一個呀!
我暗自竊喜,卻假裝毫不在意的說,“行了,快說哪里吃啊?”
良慧指著她的白色小車說道:“上車。”
然后我就跟著他們到了良慧家。
“小唐,今天要下廚,我呢,就提前買好了菜,現在我倆就等著他做飯吧。”
吃過飯后,我將昨晚的經歷大概跟他們講了一遍,小唐說道,“你這一個剛實習的人,哪能破得了案啊?
我覺得你很需要找一個偵探,協助你調查出該案子,城北那個天心偵探社,你知道吧?
他們口碑一首很好的,去年還破了一個大案子呢?”
“找偵探很貴的,我們這點工資加一起怕是都請不起人家。”
阿慧反駁道。
“那請又請不起,自己又搞不定,那就只能自己等七天之后呲著個牙啥樂,讓你們局長覺得你是個傻子。”
小唐說道。
“別擔心,說不定那個什么長青的也不一定能破得了案呢。”
“可是我感覺他很自信,似乎他己經有了答案。
"我弱弱的說。
“那還能怎么辦啊?
難不成大街上隨便拉個人就說是兇手。”
這時,我猛然想到了昨晚遇到的那個年輕人,我摸摸衣服兜,還好,那個被我差點扔掉的名片,還在。
我掏出來放桌子上,“賭一賭。”
“這什么?
包男模的單子嗎?
大姐,你能不能別搞笑了。”
小唐一臉嫌棄的說道。
“閉嘴!”
我跟阿慧幾乎異口同聲的對小唐吼道。
接著,我跟他倆說了事情經過。
然后便打電話過去。
一陣振動之后,電話那頭傳來聲音,“你好,請問有什么事嗎。”
“****,接不接活?”
“你是昨晚那個**吧。”
“啊,你這就知道了。”
“我對聲音比較敏感,活可以接,但是價格嘛。”
“多少錢?”
“看什么案子,面議。
半個小時后,北環路老哼面館見,接頭暗號:十二最帥。”
小唐一把拿過我手機,對著手機吼道,“什么破暗號啊,不是,為什么還要暗號啊,你有病啊,我…哎,不是,他竟然掛了!”
我看了看時間,說,“那我先過去了。”
“多留個心眼。”
阿慧說道。
半個小時,我如約而至,這個老哼面館,真是一頓好找,一個小胡同里七拐八拐,好不費力。
我走進去,里面僅僅有三張桌子,那年輕人就一個人坐在那角落里,吃著面,背對著我。
我走進去,那老板看到之后說道,“美女,要吃點什么?”
我還未開口,那年輕人便說,“他是來找我的。”
我對老板笑了笑,“我剛吃過了,謝謝老板。”
我到他對面坐了下來。
他說:“說暗號。”
“不是,你瘋了,這么羞恥的暗號,我才不說呢。”
“真不說。”
“no好吧,下次再補。
來說說你的案子吧。”
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說實話,我真的有點后悔來這里了。
他看著我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啊,忘了自我介紹,王十二,****,”說話前,他己經將手伸出來,我極不情愿的跟他握手,“琳冉,長寧區**局實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