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市的夏夜悶熱潮濕。
晚上十一點,古玩夜市的人漸漸散了,只有幾家賣酸梅湯的小攤還亮著燈。
林硯白在 “硯白閣” 收好最后一件仿青銅鼎,老式掛鐘的滴答聲在空蕩的店里格外清晰。
他彎腰整理柜臺時,后頸突然一陣發涼。
這種感覺讓他想起三年前的雨夜,那天他也是突然感到寒意,然后在垃圾桶旁撿到了刻著北斗七星的玉扳指。
就在這時,巷口的梧桐樹被風吹得沙沙響,樹影里好像有個黑影一閃而過。
“老板,這枚玉佩怎么賣?”
一個沙啞的聲音突然響起,林硯白手一抖,賬本差點掉地上。
抬頭一看,是個穿藏青色中山裝的老人,手里捏著枚羊脂白玉佩。
玉佩正面刻著云紋,背面的符號看著既像甲骨文又像圖騰。
林硯白剛想伸手細看,卻發現老人袖口滲出了血,順著衣服往下滴。
還沒等他開口問,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三個黑影從巷子另一頭跑過來,有**喊:“抓住他!”
老人臉色一變,突然抓住林硯白的手腕,把玉佩塞進他手里:“收好!
九月初三,帶它去...” 話沒說完,一支淬著藍光的弩箭擦著老人耳邊,釘進了身后的磚墻。
林硯白本能地拽著老人躲進店里,鎖上門。
透過門縫,他看見三個蒙著黑巾的男人正在外面翻找東西。
其中一個人腰間的青銅腰牌在月光下反光,上面刻著顧家的族徽。
為首的男人踹翻一張桌子,瓷器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格外刺耳。
林硯白扶著老人躲進柜臺后的暗格,那是他用來藏貴重藏品的地方。
老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血不停地往下滴。
“孩子,這玉佩...” 老人扯開衣領,胸口有個和玉佩上一樣的印記,“是打開...” 話沒說完,老人的手就垂了下去,沒了氣息。
外面傳來東西倒地的聲音,接著又是瓷器摔碎的聲響。
林硯白握著玉佩,手心全是汗。
玉佩摸起來冰涼,紋路在月光下泛著奇怪的光。
他想起父親臨終前說過:“遇到不對勁的東西,要么轉身就走,要么...哐當!”
木門被踹開,一把**抵住林硯白的喉嚨。
為首的黑衣人扯下黑巾,臉上有道從左眼到嘴角的傷疤:“把玉佩交出來,饒你一命。”
林硯白看到老人口袋里露出半截泛黃的紙條,突然想起三天前收到的匿名信,上面寫著 “勿碰古玉,禍將至矣”。
當時他以為是同行搗亂,現在看來,這分明是警告。
“我... 我不知道你說的什么。”
林硯白故意讓聲音發抖,悄悄把玉佩塞進褲兜。
傷疤男冷笑一聲,**在他臉上劃過:“顧家想要的東西,還沒有失手過。”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警笛聲。
傷疤男罵了一句,踹翻柜子帶人走了。
林硯白癱坐在地上,好半天才緩過神。
他拿出玉佩仔細看,發現邊緣刻著個極小的 “硯” 字。
夜市又安靜下來,只有救護車的藍光在巷口閃爍。
林硯白蹲下身,把老人身上的紙條揣進懷里。
紙條上寫著:“璇璣有秘,九章為鑰。
莫信紅繩,慎尋墨印。”
回到家己經凌晨兩點,林硯白把自己關在書房。
書桌上擺滿了古玩圖鑒和放大鏡,他把玉佩放在臺燈下,發現那些神秘符號在強光下會微微發亮。
這時,手機震動起來,一條陌生短信顯示:“明日辰時,城西舊茶館,帶玉佩獨自前來。
不然,你店里那尊明代青花梅瓶,就保不住了。”
林硯白握緊手機,看向墻上的青花梅瓶,那是他花了半年積蓄淘來的鎮店之寶。
窗外雷聲隆隆,暴雨傾盆而下。
他翻開父親留下的筆記,里面夾著半張老照片。
照片上年輕的父親和幾個穿長衫的人站在一座古建筑前,屋檐下的匾額隱約能看到 “墨府” 二字。
仔細一看,其中一個人胸口也有和玉佩上相似的印記。
手機又震了一下,這次是蘇晚棠發來的消息:“林老板,明天有空嗎?
想請你幫忙鑒定件珠寶。”
林硯白想起三天前在夜市,這個戴珍珠耳釘的女人在他攤前站了很久,最后***都沒買。
雨越下越大,林硯白把玉佩和紙條鎖進保險柜,躺在床上卻怎么也睡不著。
他總覺得有人在暗處盯著自己。
從老人出現那一刻起,他平靜的生活就被打破了。
那枚神秘的玉佩,好像是打開某個秘密的鑰匙。
而明天茶館的約定,還不知道會有什么危險等著他。
凌晨西點,雨停了。
林硯白站在窗前,看著遠處江海市的高樓大廈。
這座繁華的城市,在夜色下藏著太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他摸著口袋里的紙條,“莫信紅繩,慎尋墨印”,這兩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接下來還會發生什么?
他不知道,但他清楚,自己己經卷入了一場和古玉、世家有關的紛爭之中。
小說簡介
主角是林硯白蘇晚棠的都市小說《暗流尋秘錄》,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都市小說,作者“騷騷有點火”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江海市的夏夜悶熱潮濕。晚上十一點,古玩夜市的人漸漸散了,只有幾家賣酸梅湯的小攤還亮著燈。林硯白在 “硯白閣” 收好最后一件仿青銅鼎,老式掛鐘的滴答聲在空蕩的店里格外清晰。他彎腰整理柜臺時,后頸突然一陣發涼。這種感覺讓他想起三年前的雨夜,那天他也是突然感到寒意,然后在垃圾桶旁撿到了刻著北斗七星的玉扳指。就在這時,巷口的梧桐樹被風吹得沙沙響,樹影里好像有個黑影一閃而過。“老板,這枚玉佩怎么賣?”一個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