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錐刺進巖縫的脆響在風雪中格外清晰,顧寒用凍僵的手指扣住突擊**扳機。
護目鏡上的積雪簌簌滑落,露出下方三百米處蠕動的黑點,那是越境的武裝駝隊,羊皮包裹里藏著足以炸平哨所的****。
"雪鷹三號就位。
"他對著喉麥低語,呼氣在防風面罩內壁凝成白霜。
耳麥傳來電流雜音:"風向西北,風速六級,濕度..."轟隆!
雪坡突然塌陷的轟鳴蓋過所有指令。
顧寒在失重中本能蜷身,突擊**脫手撞在冰壁上濺出火星。
翻滾間瞥見整片冰川正在龜裂,千年凍土像被無形巨手撕開的棉絮。
"雪崩!
全員..."隊長的嘶吼戛然而止。
無數噸積雪裹著顧寒沖向深淵,防寒服瞬間被冰碴割出十幾道裂口。
后腦重重磕在暗礁般的冰巖上時,他恍惚看見母親捧著搪瓷碗,金黃油亮的雞腿冒著熱氣。
黑暗中有溪流叮咚。
顧寒猛然睜眼,三根雀翎正從眼前飄落。
他躺在一灘暗紅血泊里,左手還攥著半截鹿角弓梢。
后腦的劇痛與雪崩時如出一轍,但身下是松軟的腐殖土,鼻尖縈繞著濃重的血腥味。
"獵戶?
"他撐坐起來,發現粗布短打上沾滿青苔,鹿皮靴頭綻了線。
右手虎口厚厚的繭子,明顯是長期拉弓所致。
記憶如倒灌的冰水突然涌入,這具身體的主人在懸崖采藥時踏空。
二十米外,半截麻繩還在斷崖邊晃悠。
顧寒踉蹌著走向崖底水潭,水面倒映出完全陌生的面孔:眉骨有道陳年箭疤,皮膚是常年在山野勞作的古銅色。
他扯開衣襟,心臟位置有顆朱砂痣,與前世特種部隊體檢報告上的胎記分毫不差。
"寒哥兒!
"帶著哭腔的呼喚刺破山林寂靜。
荊釵布裙的婦人挎著藥簍跌跌撞撞跑來,發間還粘著幾根草屑。
顧寒太陽穴突突跳動,屬于原主的記憶翻涌而出,這是母親劉氏,昨夜還替他補過麂皮護膝。
"娘,我在這兒。
"回應脫口而出,嗓音比現代的自己清亮許多。
劉氏撲上來時,他聞到淡淡的艾草味,婦人粗糙的手掌摸到他后腦傷口,渾身一顫:"天殺的!
王二說看見你摔下老鷹崖...""被樹杈掛住了。
"顧寒隨口扯謊,眼睛盯著劉氏磨破的指尖。
這個動作讓原主的記憶愈發清晰:開春時母親就是這樣徒手挖了半畝山薯,指甲縫里的血漬月余未褪。
歸途穿過**榛子林,顧寒刻意落后兩步觀察。
顧大山背著獵叉走在前面,這個沉默的獵戶左腿有些跛,去年冬獵時被狼群**落下的殘疾。
林間忽然驚起幾只斑*,男人瞬間反手抽箭的動作,竟讓前世特種兵都暗自喝彩。
炊煙升起時,顧寒終于看清這個家。
黃泥墻裂著指寬的縫,松木門楣上釘著七張風干的狐皮。
院里青石壘的灶臺邊,五歲的小妹正踮腳攪動陶罐,肉香混著栗米甜味撲面而來。
"給哥盛碗稠的。
"劉氏往灶膛添了把松針,火光照亮她凹陷的眼窩。
小妹用木勺小心撇開浮沫,忽然抽了抽鼻子:"哥身上有血味。
"顧寒低頭扒飯時,發現陶碗有道細微的裂紋,用樹膠仔細粘合過。
栗米粥里埋著兩塊獐子肉,而父母碗里只有零星肉末。
原主的記憶告訴他,前天剛用三張貂皮換了鹽鐵,這個家己經半月不見葷腥。
夜幕降臨時,顧寒躺在閣樓干草堆上。
月光從茅草縫隙漏進來,在地面織成細密的銀網。
他對著房梁練習拉弓手勢,肌肉記憶逐漸蘇醒,這具身體能拉開一石半的硬弓,在三十步**中松鼠眼睛。
院墻外忽然傳來急促的犬吠。
顧寒悄無聲息躍下閣樓,獵刀在掌心轉出個漂亮的刀花。
柴扉外,里正提著燈籠正在拍門,身后跟著個背藥箱的老者。
"陳郎中聽說你墜崖..."里正話說到一半,燈籠照見顧寒完好無損地站著,山羊須驚得翹起來:"這...王二明明說..."顧大山默默往郎中手里塞了枚野雞蛋。
首到眾人走遠,劉氏突然攥住兒子手腕,力道大得驚人:"跟娘說實話,是不是遇上熊**?
"她的瞳孔在油燈下劇烈顫動,"你爹當年被狼群圍住前,后山雀鳥也是這樣亂飛。
"顧寒心頭微震。
這個農婦竟能從飛鳥蹤跡預判危險,原主家庭的生存智慧遠超想象。
他正斟酌說辭,遠處山坳突然傳來悠長的狼嚎,顧大山己經提著獵叉往外走。
"我去村口守夜。
"男人把磨箭石的粗布塞給兒子,"教**子編幾個捕兔套。
"油燈漸暗時,顧寒借著月光在箭桿刻下細痕。
現代特種兵的戰術思維與獵戶的生存本能正在融合,他忽然想起隊長常說的話:"活下來的人,都是能把后背交給同伴的。
"
小說簡介
《在古代當將軍,媳婦竟然是皇妹!》是網絡作者“默默地墨卿”創作的都市小說,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顧寒顧大山,詳情概述:冰錐刺進巖縫的脆響在風雪中格外清晰,顧寒用凍僵的手指扣住突擊步槍扳機。護目鏡上的積雪簌簌滑落,露出下方三百米處蠕動的黑點,那是越境的武裝駝隊,羊皮包裹里藏著足以炸平哨所的C4炸藥。"雪鷹三號就位。"他對著喉麥低語,呼氣在防風面罩內壁凝成白霜。耳麥傳來電流雜音:"風向西北,風速六級,濕度..."轟隆!雪坡突然塌陷的轟鳴蓋過所有指令。顧寒在失重中本能蜷身,突擊步槍脫手撞在冰壁上濺出火星。翻滾間瞥見整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