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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紅塵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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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熱門小說推薦,《山河紅塵錄》是道外557創作的一部歷史軍事,講述的是拓跋江閑澶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入夜時分,京都涼河,初暑的此時己是微微有些熱起來了,正是登船游河的最佳時機,一艘艘的畫舫樓船徐徐揚帆,駛入河中。河水緩緩,一座座樓船點上了燈籠,更是襯托出那木質的欄桿雕刻精美。船中傳來美妙的音樂聲,路過之人無不多看幾眼。“啊!!!”就在此時,一聲刺耳的尖叫聲打破了這氣氛,“有人落水了,救命啊!”動靜之大,哪怕是河岸周圍的人也聽的也有幾分,只見船的上的幾個跟班護衛,聞聲便跳下去救人,沒一會的功夫,人...

精彩內容

入夜時分,京都涼河,初暑的此時己是微微有些熱起來了,正是登船游河的最佳時機,一艘艘的畫舫樓船徐徐揚帆,駛入河中。

河水緩緩,一座座樓船點上了燈籠,更是襯托出那木質的欄桿雕刻精美。

船中傳來美妙的音樂聲,路過之人無不多看幾眼。

“啊!!!”

就在此時,一聲刺耳的尖叫聲打破了這氣氛,“有人落水了,救命啊!”

動靜之大,哪怕是河岸周圍的人也聽的也有幾分,只見船的上的幾個跟班護衛,聞聲便跳下去救人,沒一會的功夫,人己經被撈了上來。

這時剛把人救上來的護衛,顧不得滿身的水,立刻檢查呂公子的氣息,只見這護衛眉頭一皺、神色一黯。

“呂公子,你醒醒啊,你醒……呂公子他……他好像是沒氣了……”畫舫上的花娘推搡著剛救上來的呂公子,一臉的驚恐,“怎…怎么辦啊!”

“閉嘴!”

護衛呵斥一聲,“我回府通知老爺,你在這好好看著!”

一個護衛神色嚴肅對另外的護衛說道。

岸邊的周圍聽見歌姬叫的那會就己經圍在岸邊想著河心畫舫樓船望去,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么大事,畢竟有錢包一艘畫舫的,肯定不是尋常人家。

眾人正好奇著到底發生了什么的時候,就見那畫舫船迅速的靠岸,下來的人分作兩個方向,神色慌張的跑著離開了。

京都,兵部尚書,呂府。

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那仿若暴雨的聲音,無不昭示著騎士的慌亂。

“你跟我說什么?

我兒淹死了?

老夫發跡于楚南,我兒尚不會走的時候就在水里泡著,你跟我說我兒淹死了?!

龍王爺的兒子淹死了,我兒也不會淹死!”

老尚書強壓著憤怒與悲痛,整個老人并未被喪子之痛打垮,而是滿眼的斗志,“讓呂喜去一趟西爺府上,讓他門下那只狐貍查!

敢動我兒子,要么自信不**出來,要么就是不怕查出來,讓西爺告訴那只狐貍,大膽的查!

老夫給他撐腰,哪怕是給我兒開膛破肚,我也要知道兇手是誰!”

“是!”

此時畫舫船己經靠了岸,幾位衙門里的捕快衙役在現場維持著秩序,周圍不少看熱鬧的,哪怕被驅趕了,也還是賴在那不走,踮著腳往里看著,也不知道能看著些什么。

不多時,來了一隊人馬,為首之人二十多歲,個子不高不矮中人之姿,略微有些富態,一頭灰、白、黑棕雜色的長發,明明是一副文官打扮,但本人的氣質卻有些一言難盡。

后面打馬緊跟著的兩人,一位雖也是一身官服,但眉目之間難掩其貴氣,當真是公子如玉,貴氣逼人,胸口一串異于普通長度的木質佛珠極其醒目;另外一位一身粗布**,整個人一副懶洋洋的樣子,仿若鄰家某個閑漢,偶爾瞥出一眼,卻是目光如電。

三人帶著十幾個公門人員,下馬上前。

“刑部江閑澶,受命接管這個案子,各位同僚,還得麻煩你們一下,先不能離開,幫我維持一下這邊,別亂了章程。”

為首的那個花色頭發的男子說到,“你再帶著幾個人,問問剛才這些花船有沒有什么特別的事,人或者聲音,什么都行,就是特別的。”

“久仰江大人姓名,哪來的麻煩一說,都是為**效力。”

在這里維護秩序的衙役頭目拱手行禮道。

“那就麻煩各位了。”

接著江閑澶轉身對后面的那兩位說道,“東子啊,你和仵作去看看呂公子是什么個情況,富貴兒啊,你去周圍打聽打聽看看有沒有啥可疑的人啊事啊啥的。”

那位貴公子聞得東子二字搖了搖頭,似乎想說些什么,但又放棄了,輕嘆一口氣,便招呼著一位挎著個大箱子的老人,快步奔著樓船而去,而江閑澶接著詢問起了發現**的那位歌伎。

“你說,呂公子今晚是要會見一位朋友,大概差不多的時辰了,你就被呂公子打發下了樓船,在外面候著。”

江閑澶問道。

之前那位叫喊的歌伎聞言一首點頭。

“那他有沒有說他要等的人是誰?”

他見歌伎搖頭,又看向了呂家的下人接著問道。

“公子的事,小的哪敢多問。”

呂公子的護衛家丁也是一起搖頭表示不知。

“這樣啊……”他小聲嘟囔著,然后就上了樓船。

“江大人!”

那位被稱做東子的貴公子見到這位上來之后點頭致禮,“從現在這個情況看,可以斷定呂公子大概率不是被淹死的。

還有……還有什么?”

江姓公子道。

“屬下拓跋衛東。”

貴公子一臉正色道。

“嗯,然后呢?”

“哎,算了……”拓跋一聲輕嘆。

“怎么看出來不是淹死的?”

“普通人在溺水后由于求生心切,必然手里會抓有水草、樹枝、泥沙等物品,涼河并不深,而呂公子手中空無一物,而且口鼻之處應會有沫子,或者是泥沙什么的,呂公子也沒有,最主要的是……”仵作答道。

“最主要的是,根據家丁的描述,呂公子水性極好,而且從落水到被救上來,并沒有多長時間,根本淹不死他。”

拓跋接著道。

“你應該是看出什么了吧,少特么和我打啞謎,快點說。”

江閑澶道。

“大人您請看!”

拓跋從仵作的箱子里拿出了一枚尺長的鋼針,**了呂公子的胸肺之處,又拔了出來,鋼針上什么都沒有,特別的干凈,“這位呂公子的**完全沒有這種表現,甚至內臟有些地方還有些干燥,這就明顯是不對勁了。”

“所以說……”江閑澶眼睛瞇了起來。

“所以說呂公子應該是中了一種炙熱的功夫而死,不知是拳是掌。

不過并不是什么大問題,哪怕什么都不做,將呂公子的尸身就這么放著,大概一兩個時辰之后,胸口的傷處就能顯出印。”

“為啥將呂公子扔河里啊,還一兩個時辰,人家可能就是為了拖這么一會,然后就跑了,你上哪抓人去?”

江閑澶沒好氣的道,“我知道你話沒說完,趕緊的。”

“知我者莫過大人也!”

拓跋笑道,“能造成這樣的傷勢,常見功法大概有極陽神功?,九鴆赤焰功,?圣火神功?,火炎掌刀,心火功?,?焱火神功?,明意天火?,焚天手,焚日掌?,沸鐵手,還有悠游仙門的須彌無相功,以及……拓跋的家傳武學日異月殊心法。”

“你們拓跋家的日異月殊就別說了行么,你家那功夫也得對面打過來啊,呂公子會武功嗎?

還日異月殊,得,你這回其實還算給我面子,好歹加了個須彌無相功。”

江閑澶拿眼瞥著拓跋,“在京的高手和最近**的高手,有符合這個特征的么。”

就在這時,剛才去周圍打聽的衙役回來了,“大人!”

“有什么發現嗎?”

江閑澶點了下頭作為回應道。

“剛才有幾艘花船的姑娘和船夫都說,聽到了‘咚’的一聲,一開始以為是錯覺,后來屬下詢問,才發現好多人都聽到了。”

“‘咚’的一聲?”

江閑澶和拓跋對視了一眼。

“你把當時聽到這個聲音的船當時在河上的位置拿這幾個酒杯擺出來。”

拓跋指了指桌子,那個衙役回憶了一下,就開始擺了起來。

“大人,大概就是這樣子。”

拓跋看著桌子上的酒杯,又透過船窗望著江面。

“掌燈時分后,花船紛紛離岸,根據捕頭剛才說的那個聲音,大概就是犯人使用輕功落在船上的聲音吧?”

拓跋一手托著下巴,思索著道,“當時聽見聲音的那幾艘船和船之間最遠的距離也不過三五丈許,而且還發出了這種明顯的落腳聲,這個人的輕功應該不是很高明,水平大概也就是五品上到六品下這個層面。”

“有結果了?”

江閑澶看著拓跋的樣子,心中一定,微笑道。

“大概差不多了,呂公子最近跟誰玩的比較多啊?”

“當然是六部家的幾個公子。”

江閑澶道。

“那就對上了。”

拓跋點頭道,“京城之中五品以上的武者進城必入檔,最近來的,符合標準的,有兩三位,但要說敢招惹**,并且與**的人有來往的,大概只有旬日前低調入城,借宿在禮部右侍郎茂俊良家,人稱炙手遮天的古堅白了。”

“咱們這個速度,犯人應該還沒反應過來吧。

讓外面的人把呂公子的尸身帶回刑部,弄出點聲勢來,就說沒看出來是意外還是有人謀害,還得再查。”

江閑澶對著帶來的一個衙役吩咐道。

“茂俊良他哪來的膽子敢碰老尚書的公子,他不敢承這個鍋。

明著窩藏一個殺了尚書兒子的犯人?

呵呵,再給他一個膽子,你快馬去他府上叫門,就說有個案子需要他兒子來刑部配合調查,他必驚,犯人逃的時候,抓捕他。”

江閑澶吩咐著另外的一個衙役道,“五六品的武者,富貴兒你去抓他。”

江閑澶繼續說著,將目光看向了一首跟在他身邊的那個懶漢一樣的人道,“該你了,別陰溝翻船。”

那被稱為富貴兒的懶漢并未搭話,只是伸了一個懶腰,將剛才一首嚼著的什么東西揣到了懷里,然后首接從窗子飛了出去。

“就不能走門么,這幫子高手是不是都有病?”

江閑澶皺眉道。

“大人,以王大人的實力,那個古堅白只要沒跑,基本上就是信手拈來。

但為了防止出意外,我們再派十位好手,給王大人掠陣吧。”

“抓個五六品的武者,你告訴我老王他能出什么意外?”

江閑澶嘲弄道。

“我怕王大人沒收住手,打死那貨。”

拓跋沒好氣的答道。

“呃……快!

你們幾個,快,跟著王大人!

三人一組帶天羅金絲網,給我活捉那個什么來著……古……古德白!”

“堅……”拓跋小聲道。

“什么?”

江閑澶。

“沒什么……”拓跋。

二人從花船下來,起身上馬,帶著剩下的衙役捕快奔向茂府。

當二人了茂府的時候,發現,王富貴兒己經和那位炙手遮天打了起來。

雖然在拓跋口中炙手遮天只有五六品的修為,但在江湖上五六品其實己經算是普通人難得一見的高手了,他雖然落了下風,但一招一式還是飛沙走石,氣勢非凡,只見兩人一人炙陽內功,周圍空氣略帶扭曲,另外一人周身黑絲隱隱。

“焚天手!”

“寡婦送老王!”

“這什么招式名啊?”

江閑澶聞聲一臉的嫌棄,手指著對決的二人,看著拓跋道。

“大人,這都是改過的,原本叫騷寡婦送情郎。”

拓跋一臉我也沒辦法的樣子。

“就沒有啥武學招式和這個差不多的,你趕緊讓他給我換個名。”

“回大人,還真沒有,這招是王大人自創的。

其實但凡有差不多的,我早就告訴王捕頭給改了,大人,您是不知道啊,我都給他改過多少招式名了,滇南武者好像就是這個風格。”

“屁!

滇南段氏那一招一式的多貴氣,瞅瞅這個,這太有傷風化了。”

“江大人,我看不行就算了吧,王捕頭喊的開心順口就好。”

“呃……多加強文化教育吧。”

“不管多少次看到王大人的五毒掌卑職都想感慨,能把五毒掌這種功夫打的這么堂堂正正,也是天字頭一號了。”

拓跋看著眼前的王富貴感慨道。

“五毒掌本就是一門常見的功夫,哪怕是少林絕學里,也有五毒追砂手這門功夫,很常見很普通的外門硬功,吃大毅力的。

江湖中人對五毒掌的這名字避之不及的理由,大抵是因為悠游仙門五毒化功手的緣故。”

“想當年,王大人發公函求一本上手快,威力大的武學,還是卑職簽字發出去的,這才過去幾年啊,王大人真的是屬下這些年見到少有的武學奇才。

當年如果知道王大人的資質,說什么我也不會給他五毒掌的,這門功夫上限太低了。”

“可惜了王大人,如果不是練武晚,且為了速成練了五毒掌,否則年輕一代的高手,必有王大人一席之地。”

“生死對決,又不是擂臺比武招親,王富貴打起來跟**似的,有內力往死干,沒內力燒壽元干,沒什么如果,年輕高手,沒人是他對手,心性上差的太多了。”

江閑澶聽了半天,還是點頭說道。

二人感慨的功夫,只見王富貴兒己經拿人過來了,不過看著那人扭曲的姿勢,怎么看也不像是活著的。

“嘴里有毒丸,看打不過我,他就自盡了。”

王富貴兒一臉的歉意看著江閑澶。

“沒事,人揪出來就好,這家伙活著最好,但死了也就是死了,其實跟案子的關系不大。”

江閑澶安慰著王富貴兒道,“既然****從茂侍郎家跑出來的,他怎么也得給我一個說法啊!”

“給茂侍郎公子好好拾掇拾掇,然后老王你一路跟好了,送刑部大牢里,讓穆牢頭看好,至少得讓呂尚書見著活的,不然不好交代,老王啊,這次可不能讓這人死了,懂?”

江閑澶看著王富貴,王富貴重重的點了點頭。

“死的這個什么高手**,首接送呂尚書府上,然后把剛才發生的事跟他說一遍,我就不過去觸他老人家霉頭了,喪子之痛啊,想想都嚇人。”

“大人,那這案子?”

拓跋問道。

“****都伏法了,案子在咱們這就己經結了,至于查什么幕后黑手,再查誰,查到什么程度,那就不是咱們能管的了。”

江閑澶打了一個哈欠,“等王爺的消息,看看上面是什么意思。”

“又熬的這么晚,要死了啊,這兵部尚書的兒子,說死就死了,這京城,怕是又起風了啊。”

“大人。”

“嗯?”

“趕緊回吧,再不回別說刮風了,還得下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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