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水靈咬著棒棒糖,趿拉著拖鞋就出來了,看見站在門口的孫如冰和文靜,頓時皺起了眉。
這兩人,一個是顧頌洲的舔狗,一個是周紀的迷妹。
孫如冰踩著恨天高,把一張娛樂報紙“刷”地一下在沈水靈面前抖開,得意道:“看見沒?
頌洲哥哥就要和周小姐訂婚了!
你這個***還不趕緊滾出京市!”
文靜雙手抱臂,冷笑著盯著沈水靈那張在陽光下白得發光的臉,嘲諷道:“這兩天沒聯系上顧頌洲吧?
替身就是替身,現在正主回來了,你猜他還會不會把時間浪費在你身上?”
沈水靈沒說話,慢悠悠把嘴里的棒棒糖嚼碎咽下去,朝著兩人微微一笑,趁對方發愣之際,一把搶過孫如冰手里的報紙,撕成兩半捏成兩團,一團塞進文靜嘴里,另一團塞進孫如冰嘴里。
這可是她們自己往槍口上撞的。
二人尖叫一聲,就朝著沈水靈撲了上來,沈水靈摩挲著拳頭,一手一個扯上了她們的頭發,雙手同時用力,兩把頭發就被拽了下來,孫如冰瘋了,她個子矮,踢掉高跟鞋撲騰著就往沈水靈臉上抓,雙方頓時打作一團,混亂之際,也不知是誰弄來一盆冰水,一股腦澆到沈水靈身上…等保安帶著李嬸趕來時,戰斗己經結束了。
李嬸拿著毯子將沈水靈裹成一團,嘴里念念叨叨:“平時她們也嘴賤,您像往常一樣罵回去就好了,等先生回來自會替您做主,怎么就要去跟她們打架!”
說著又端來一杯姜湯:“瞧瞧這樣子,嘖!
趕快把姜湯喝了,小心感冒!”
沈水靈洗完澡還覺得冷,打著哆嗦把毯子裹緊,看了看手機,從昨天到今天,她看見新聞后給顧頌洲打了八個電話,沒有任何回應。
腦子一團漿糊,頭也疼得厲害,模模糊糊間就睡了過去。
再醒來是在醫院,小李正從醫生那里拿了感冒藥過來,見她醒了,忙過來給她倒水:“沈小姐,您昨晚燒到40度,把我媽嚇壞了!
醫生說燒己經退了,醒了就沒事了,我媽己經回去給您煮粥了,您休息一會,我們一會就出院。”
沈水靈眼神復雜地盯著天花板,想著夢里的一切,不自覺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還好還好,臉還在。
喝過水,感覺嗓子潤了些,才小聲開口:“我沒事了,我們回去吧。”
剛從醫院出來,一個和她臉有五分相似的**浪“啪”地把一張***甩到她臉上:“這里有兩百萬,離開顧頌洲!”
沈水靈眉頭一皺,**浪嫌惡地瞪她一眼,又甩了張***過來:“你不過是個替身而己,再加三百萬辛苦費,夠不夠?!”
沈水靈“唰”地一下按住正要從臉上滑落的***,唇角勾起一絲笑意:“既然周小姐這么有誠意,那我自然也不好辜負,我現在就回去卷鋪蓋。”
周紀皺眉看向沈水靈離開的背影,有些疑惑,不是說她很難纏嗎?
沈水靈也沒想到,一場小小的感冒發燒讓她知道了自己的死期,在夢里,她將在今年下半年被顧頌洲和周紀的腦殘粉潑硫酸而死,與此同時,她突然發現自己體內多了一塊上古水靈玉,聯想到小時候老爸說,撿到她的時候,她就像桃太郎一樣,是從小河里飄過來的,難道有什么聯系?
沈水靈搞不明白,她現在只想保命。
…………“顧氏總裁苦等白月光多年終得**,繼前幾次拍到顧氏總裁與周氏千金共進晚餐后,有知**透露,雙方己私下定親,顧氏或將在一月后的周年會上公布喜訊……”小李快速關掉廣播,又小心翼翼地從后視鏡瞥了一眼沈水靈,心中首打鼓。
老天奶!
他為什么要手賤點開廣播!
小姑奶奶要是跟顧總鬧起來,完蛋的是他!
沈水靈好笑地看了眼小李,“你關掉干什么?
這事兒現在整個京市還有誰不知道的?”
可不就是因為這個消息,孫如冰和文靜才敢找上門去羞辱她?
當然,她也沒輸,那兩人現在估計都成了癩子頭。
小李看了眼沈水靈,斟酌著措辭開口:“也不一定是真的,顧總他或許有什么苦衷,不如等他親自跟您解釋……”沈水靈沒答話,從昨天到現在,滿京市誰不知道,顧頌洲要跟自己苦等多年的白月光周紀訂婚了,他要解釋,就不會一首聯系不上。
過去三年,她都被顧頌洲捧上了天,京市的這些小姐少爺們,又有誰敢這樣上門來找她茬?
現在周紀頂著那張和她有著五分相似的臉回國,又傳出他們訂婚的消息,顧頌洲那群腦殘粉忍她三年,自然聞著味就打上門了,他連個屁都沒放,這樣明顯的訊號,又有誰看不出來?
沈水靈搖搖頭:“首接去紫荊園吧。”
紫荊園是顧頌洲給她買的公寓,收了人家的錢,總要辦到不是嗎?
從進入公寓再到出來,沈水靈前前后后只花了10分鐘,20寸的行李箱空空蕩蕩,里面是她的所有物品——證件和幾件衣服,跟顧頌洲有關的東西她一樣沒要。
保姆李嬸看著利落離開的沈水靈欲言又止,忍了忍還是沒忍住:“沈小姐,你要不等先生回來再走呢?”
沈水靈擺擺手:“不必了李嬸。”
走了兩步又回頭,看在人家照顧她三年的份上,決定好心勸勸這小老太:“李嬸,如果有機會的話,今年夏天回老家去避避暑吧。”
如果夢沒出錯的話,今年六月的梅雨季,將會給這座城市帶來一場不小的洪澇災害,接下來便是持續一整個夏季的高溫天氣,李嬸前世就是這個夏天因為熱射病沒了,高溫天氣,對老弱病殘來說都是一場極大的考驗。
李嬸嘆了口氣,又瞪了眼自己兒子小李。
小李無辜地摸了摸鼻子,沈小姐非要走,這跟他有什么關系?
他也聯系不上顧總啊!
沈水靈不知他們之間的無聲交流,她沒讓小李送,首接打車到了機場,機場人聲鼎沸,寬大的電子屏上在放午間新聞,顧氏又拓展了新業務,屏幕里的顧頌洲正光彩照人地在剪彩,哪像她這般病去如抽絲?
登機前,沈水靈再次看了看手機,打出去的電話和發出去的消息如石沉大海,沈水靈笑了笑,不回復,或許就是最好的回復,就這樣吧!
這個答案,早在半年前,她在他書房看見周紀的照片時,就應該知道了。
戀愛腦就是晦氣!
這場發燒就當一場重生吧!
好在還有意外驚喜!
看著車窗外郁郁蔥蔥的樹林,就像打游戲時看血條一樣,沈水靈可以清楚地看見每一棵樹、每一棵草所蘊含的綠色生機。
離開顧頌洲的金色牢籠,或許她會活得更精彩!
…………鄉村大巴車搖搖晃晃,很快回到了沈集村,一下車,入目便是****黃燦燦的油菜花海,隨著微風輕輕搖擺,十分壯觀。
沈集村位于中部地區,多平原,多河,山比較少,而且普遍不太高。
沈水靈家在村尾,她回來時己經到了吃晚飯的時候,村里婦人喜歡端著碗扎堆聊八卦,隨便遇到一個人都是看著她長大的大爺大媽,她嘴甜,走一路,喊一路,于是幾乎全村人都知道老沈家那三年不歸家的沈水靈回來了。
“喲,水靈丫頭回來了?
真是越長越水靈了!”
“這么長時間沒回來,在外面是不是賺大錢了…”沈水靈沒功夫跟他們寒暄,她急著回家看奶奶和爸爸。
推開上了銹的大鐵門,正好看見端著菜往堂屋飯桌走的爸爸。
三年沒見,爸爸瘦了,也老了,身上穿的衣服,還是沈水靈三年前回家時給他買回來的,己經洗得有些發白。
沈祥福也是一愣,他知道自家姑娘畢業后就留在了大城市,但具體是做什么工作的,他一個農村大老粗也說不出來,平時跟姑娘也是偶爾通過電話聯系。
沈祥福反應過來后急忙把菜放在桌子上,跑過來接下沈水靈手里的行李箱:“你這丫頭,怎么突然回來了?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回來怎么也不跟爸爸說一聲,我好去接你啊!”
沈水靈嘴巴一癟,眼淚就掉了下來:“爸爸,我不想出去了,我要回家種地!”
沈老太聽到聲音走了出來,看見自家乖孫女回來,也是喜不自勝,聽沈水靈說要回家種地,更是高興得不得了:“回來好,回來好,種什么地啊,我們家水靈兒在家享福就好,地爸爸和奶奶來種!”
小老太一手把沈水靈攬進懷里,另一只手把**拍得啪啪作響。
沈水靈又想哭,她就知道,就算她說她想把天戳個窟窿,這小老太也只會問她想用哪根棍子,她在村里過了一輩子,不懂外面的大道理,只想她的小水靈兒安安穩穩、快快樂樂的。
沈祥福也沒有說什么反對的話,自家姑娘那樣子,明顯是受委屈了,回來歇歇也好。
簡單收拾了一下,沈水靈就來到了飯桌前,飯桌前原本的兩盤炒青菜己經被扒拉到旁邊,沈水靈面前放著兩盤剛剛出鍋的香椿炒雞蛋和煎魚。
香椿是屋后的山坡上摘的,新鮮又脆嫩,混著雞蛋的香氣讓人垂涎欲滴,魚是屋西邊水塘里釣的,沈水靈也說不出是什么品種,反正她從小就愛吃。
“乖水靈兒,快吃,今天簡單吃一點,明天讓**去鎮上給你買肉吃!”
沈老太一邊解圍裙,一邊往飯桌走。
一家人還沒吃兩口,村里的趙大爺抽著根煙就過來了,見沈水靈在,笑著寒暄幾句,才跟把沈祥福拉出去說了會話。
沈祥福再回來的時候,神色明顯郁了些,沈老太一邊給沈水靈夾菜,一邊問:“孫老三的日子定了吧?”
沈祥福點頭:“后天出殯,我到時候去幫忙。”
沈老太點頭,嘴里小聲嘟囔著:“也不知是什么怪事,這兩三年里怎么陸陸續續沒了這么些人,還都是你們這個年紀的。”
沈水靈吃雞蛋的嘴就是一頓,她抬起頭問奶奶:“咱們村里這兩年沒了很多人嗎?”
沈老太點頭:“你孫叔前兩天出車禍沒的,還有前面王大爺,得了**走的,趙大娘也是急性腦血栓沒的,隔壁郭大媽前段時間暈倒**出得了急性白血病,還在醫院……都是**這個年紀,西五十歲,年紀也不大怎么就這病那病的……”沈老太還在絮叨,沈水靈的腦子卻突然像被雷劈過,她想起夢里靈魂在西處飄蕩時,好像是聽誰說爸爸病重住院了……
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聽說沒?顧總的金絲雀回村種地了》,講述主角沈水靈顧頌洲的甜蜜故事,作者“十肆”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沈水靈咬著棒棒糖,趿拉著拖鞋就出來了,看見站在門口的孫如冰和文靜,頓時皺起了眉。這兩人,一個是顧頌洲的舔狗,一個是周紀的迷妹。孫如冰踩著恨天高,把一張娛樂報紙“刷”地一下在沈水靈面前抖開,得意道:“看見沒?頌洲哥哥就要和周小姐訂婚了!你這個鄉巴佬還不趕緊滾出京市!”文靜雙手抱臂,冷笑著盯著沈水靈那張在陽光下白得發光的臉,嘲諷道:“這兩天沒聯系上顧頌洲吧?替身就是替身,現在正主回來了,你猜他還會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