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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生后,滿朝文武等我誅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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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我重生后,滿朝文武等我誅九族》是大神“不想努力的小學生”的代表作,蕭景琰顧廷章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我睜開眼時,喉間還殘留著毒酒的灼燒感。劊子手的刀光在刑臺上閃過,父親的頭顱滾到我腳邊,血濺上素白囚衣。母親嘶啞的哭喊刺破耳膜:“清棠,快逃——姑娘?姑娘醒醒!”有人輕輕推我肩膀。我猛地攥住那只手,指甲幾乎掐進對方皮肉。抬眼卻見貼身丫鬟碧玉慌張的臉,她身后是鎮北侯府雕花拔步床的錦帳,日光透過茜紗窗欞,在地磚上投出細碎金斑。碧玉被我盯得發毛:“姑娘魘著了?您方才說夢話,一首喊‘爹爹’......”我松...

精彩內容

我睜開眼時,喉間還殘留著毒酒的灼燒感。

劊子手的刀光在刑臺上閃過,父親的頭顱滾到我腳邊,血濺上素白囚衣。

母親嘶啞的哭喊刺破耳膜:“清棠,快逃——姑娘?

姑娘醒醒!”

有人輕輕推我肩膀。

我猛地攥住那只手,指甲幾乎掐進對方皮肉。

抬眼卻見貼身丫鬟碧玉慌張的臉,她身后是鎮北侯府雕花拔步床的錦帳,日光透過茜紗窗欞,在地磚上投出細碎金斑。

碧玉被我盯得發毛:“姑娘魘著了?

您方才說夢話,一首喊‘爹爹’......”我松開她,掌心全是冷汗。

不是夢。

我重生了,回到永昌十七年三月初七——沈家滅門前三個月。

“什么時辰了?”

我啞聲問。

“巳時三刻,三皇子殿下己在花廳候了半盞茶......”碧玉話音未落,我己掀被**。

銅鏡里映出十六歲的沈清棠,眉間還留著閨閣少女的嬌憨。

可鏡中人的眼神,分明是那個在詔獄被拔去十指指甲、聽著父兄慘叫聲徹夜未眠的沈家孤女。

“**。”

我扯斷腰間鴛鴦佩的絲絳,玉墜在地上摔得粉碎。

碧玉嚇得跪地:“這可是三殿下送的定情信物!”

我冷笑。

上輩子,蕭景琰便是用這玉佩騙我偷出兵符。

他說要替父皇巡視北疆,轉頭就將沈家軍布防圖送給敵國。

父親被扣上通敵罪名時,這畜牲還摟著我安慰:“清棠莫怕,本王定會求父皇徹查。”

“碧玉,把碎片收進錦盒,晚些時候我親自還給三殿下。”

我系上墨色騎裝,“去馬廄牽追云,我要出城。”

花廳傳來茶盞輕響。

蕭景琰一襲月白錦袍倚在紫檀椅中,見我進門便含笑起身:“清棠今日怎的穿得這般素凈?

前日送你的紅寶石頭面......殿下。”

我打斷他,“我要去北郊大營探望兄長。”

他笑意微僵。

沈家世代鎮守北疆,兄長沈硯之年初才回京述職。

上輩子今日,蕭景琰借口獵鹿邀我去西山,實則趁我離府時,讓暗衛在兄長書房塞了通敵密信。

三日后羽林軍搜出“罪證”,沈家從此萬劫不復。

“清棠,本王新得了西域進貢的汗血馬,不如......殿下。”

我盯著他腰間蟠龍玉佩,“您說過,沈家女兒該有將門風骨。”

蕭景琰眼底掠過陰鷙,面上卻溫柔如常:“也罷,本王陪你同去。”

我攥緊袖中短刀。

此刻殺他易如反掌,但沈家仍要背負弒皇子的罪名。

我要的,是讓這偽君子與他背后的顧首輔,在天下人面前現出原形。

北郊大營塵土飛揚。

沈硯之正在校場練兵,銀甲**頭照得晃眼。

見我下馬,他隨手拋來一柄未開刃的長槍:“來得正好,跟將士們比劃兩下?”

槍桿入手沉甸甸的,我眼眶發熱。

前世兄長被五馬**時,這雙手還死死攥著半截斷槍。

“哥,我要查兵械庫。”

我壓低聲音,“現在。”

沈硯之挑眉:“胡鬧,那是軍機重地......三日后羽林軍會來**。”

我湊近他耳畔,“有人要往你書房放北狄王庭的密信。”

兄長瞳孔驟縮。

遠處傳來蕭景琰的腳步聲,我猛地提高嗓音:“都說沈家槍法天下無雙,殿下可要與我比試?”

銀槍橫掃,塵土飛揚間,我用槍尖在地上疾書:隔墻有耳。

沈硯之會意,大笑著一腳抹去字跡:“三殿下金尊玉貴,傷著可怎么好?”

轉身卻對副將使了個眼色。

不過半柱香,親衛便匆匆來報:“將軍,兵械庫有鼠患!”

蕭景琰臉色發青。

我故作驚慌:“哎呀,若是毀了**可如何是好?

殿下不如先回府,改日再......不必。”

他咬牙微笑,“本王正好見識沈家軍風范。”

兵械庫里霉味刺鼻。

我盯著西北角的樟木箱。

前世羽林軍就是從這里搜出密信,那信紙用了北狄特產的狼毒草漿,遇熱會顯出血紋。

“開箱。”

沈硯之突然道。

蕭景琰指尖一顫。

木箱掀開的瞬間,數十只灰鼠竄出。

我假裝受驚后退,袖中短刀精準挑開箱底夾層——空無一物。

蕭景琰額角滲出冷汗。

我俯身拾起半片鼠爪撕爛的桑皮紙,對著天光細看:“這花紋倒像殿下書房用的浮光箋?”

“清棠說笑了。”

他強自鎮定,“許是搬運時沾染......報!”

親衛突然闖進來,“在庫房外逮到個行跡可疑的小廝,從他身上搜出火折子!”

沈硯之冷笑:“帶上來。”

被押進來的人滿臉是血,我卻認出這是顧首輔的暗樁。

前世他在詔獄親手拔掉我的指甲,此刻卻像條死狗般癱在地上。

“殿下!”

他突然撲向蕭景琰,“您說過會保我全家性命!”

校場死寂。

沈硯之的佩劍己經出鞘三寸,我按住他手臂,笑吟吟望向蕭景琰:“殿下不解釋一二?”

“此等逆賊構陷皇族,其心當誅!”

劍光閃過,血濺上我的裙擺。

蕭景琰收劍入鞘,帕子慢條斯理擦著手指:“讓清棠受驚了。

今日之事,還望沈將軍......莫要外傳。”

回府馬車里,我摩挲著那片桑皮紙。

火折子燒過的焦痕下,隱隱透出半枚血紋狼頭——果然是北狄王庭的印記。

蕭景琰倉促滅口,卻忘了這暗樁身上還藏著真正的密信。

“姑娘,三殿下派人送來的雪燕......”碧玉捧著食盒欲言又止。

我掀開蓋子,燕窩下壓著灑金箋:“酉時三刻,醉仙樓天字房,盼卿一晤。”

夕陽將窗紙染成血色。

我盯著銅鏡中少女明艷的眉眼,將密信縫進衣襟。

上輩子蕭景琰在此處哄我喝下摻了**的酒,騙走兵符。

這一次......“碧玉,去取父親那壇虎骨酒。”

我要讓這禽獸,親自嘗嘗被至親背叛的滋味。

虎骨酒的泥封剛拍開,蕭景琰的指尖就顫了顫。

“這酒烈得很。”

我執壺斟滿琉璃盞,琥珀色酒液映出他驟然收縮的瞳孔,“殿下曾說,最喜沈家酒坊的殺氣。”

他笑著去握我的手,被我側身避開。

雕花窗欞外暮色漸沉,醉仙樓大堂傳來歌姬咿呀的《折柳曲》,倒襯得天字房靜得駭人。

“清棠今日......與往日不同。”

他摩挲著盞沿,月白衣袖下露出半截青紫指痕——是白日里斬殺暗樁時被劍柄反震的傷。

我夾起一箸鰣魚:“殿下可知,北狄人處置叛徒時,會往喉管灌滾燙的鉛水?”

玉箸突然被攥住。

蕭景琰欺身逼近,龍涎香混著血腥氣撲面而來:“你究竟知道了多少?”

“比殿下以為的多。”

我任由鰣魚跌落瓷盤,油漬在錦緞桌布上洇開狼頭形狀,“比如顧首輔書房暗格里的狼毒草漿,又比如......”指尖掠過他腰間蟠龍佩,金絲絳下藏著道新鮮血痕。

“三日前西郊獵場,殿下親手斬殺的北狄探子,可還留著您半片指甲?”

他猛地后仰,琉璃盞撞翻在地。

我俯身拾起碎片,血珠順著指縫滴在酒漬里:“殿下怕什么?

您不是說,要與我共享江山么?”

門外突然響起三長兩短的叩擊聲。

蕭景琰眼神驟亮,那是他豢養的死士暗號。

我佯裝整理鬢發,袖中銀針己抵住他后頸:“讓他們退到三條街外,否則明日早朝,御史臺就會收到北狄可汗親筆信。”

“你瘋了?”

他脖頸青筋暴起,“弒殺皇子是誅九族的大罪!”

“噓——”我指尖點上他唇瓣,“殿下九歲時毒殺七皇子,不也做得天衣無縫?”

這是他最隱晦的秘密。

前世他被廢那日,東宮舊仆在詔獄哭著說,七皇子薨逝前指著他喊“三哥下毒”。

蕭景琰臉色慘白如紙。

“讓死士退下。”

我又斟滿酒盞,“或者我讓兄長帶人上來——您猜沈家軍此刻埋伏在幾條街外?”

他袖中骨笛發出短促蜂鳴,窗外瓦片輕響漸遠。

我舉盞與他相碰:“該喝交杯酒了,殿下。”

酒液入喉的剎那,他忽然掐住我手腕:“你以為本王沒準備后手?”

屏風后轉出個戴冪籬的女子,柳腰款款,手中捧著鑲金木匣。

“沈姑娘若不想兵符落在顧首輔手里,最好......”我笑出聲來。

木匣應聲而開,空空如也。

女子驚慌掀開冪籬,赫然是本該在詔獄的顧家暗樁之女!

她鎖骨處還留著沈家暗衛特有的梅花烙,是我前世親手烙下的印記。

“翠濃姑娘?”

我捻起她腕間珊瑚串,“用我賞的東西當信物,顧首輔越發小氣了。”

蕭景琰倏地起身,卻踉蹌著栽回圈椅——虎骨酒里的曼陀羅開始發作了。

“兵符早被兄長送去太后宮中。”

我踢開他試圖摸向暗格的靴子,“至于殿下的人......此刻應該正在護城河撈顧首輔的私印呢。”

他瞳孔開始渙散,仍強撐著冷笑:“沒有本王作證,單憑密信定不了顧家的罪......誰說要定顧家的罪?”

我蹲下與他平視,“我要的,是明日早朝時,您跪著求娶刑部尚書的嫡孫女。”

他猛地瞪大眼睛。

刑部尚書是太后的**,嫡孫女卻是癡兒。

前世蕭景琰為拉攏顧首輔,當街縱馬踩斷那姑**腿,如今倒是因果輪回。

更漏指向戌時,我起身撣了撣裙擺:“子時前若聽不到賜婚圣旨,您書房暗格里那疊與北狄往來的賬冊......沈清棠!”

他嘶吼著撲來,被我一腳踹中心口。

描金燈臺砸在地上,火光騰起的瞬間,碧玉破門而入:“姑娘!

西角門來報,顧首輔的轎子往刑部去了!”

我瞥向癱軟的蕭景琰:“勞煩殿下給顧大人捎句話。”

血玉扳指擲在他額角,綻開道血痕。

“就說他安插在御前的秉筆太監,昨夜在賭坊輸掉了東郊田莊的地契。”

長街宵禁的梆子聲響起時,我正站在沈府最高的望月閣。

東南角突然亮起火光,隱約傳來哭喊聲——那是顧廷章最疼愛的外宅。

兄長帶著沈家軍扮作流匪,此刻該“恰好”救下被劫掠的顧家女眷。

碧玉捧著熱茶過來:“姑娘怎么料定三殿下會聽話?”

“因為他怕死。”

我吹散茶沫,“更怕失去爭儲的機會。”

寅時三刻,宮門方向傳來馬蹄聲。

宦官尖細的嗓音刺破晨霧:“陛下有旨,三皇子蕭景琰德才兼備,特賜婚刑部尚書嫡孫女周氏——”我咬破指尖在絹帕上畫了朵紅梅,差人送去九皇子府。

前世蕭景珩最擅落井下石,此刻該帶著言官跪在太極殿前,求皇帝徹查皇子與首輔過從甚密之事了。

朝陽初升時,兄長帶著滿身血腥氣闖進來。

“顧廷章老賊在刑部大發雷霆,摔了皇上親賜的硯臺。”

他把染血的密信拍在案上,“你猜我在他外宅書房找到了什么?”

羊皮卷上烙著北狄狼圖騰,詳細記錄著今秋邊關十二處糧倉位置。

我撫過卷末顧廷章的私印:“還不夠,要讓他親手寫下通敵供狀。”

“你當顧廷章是蕭景琰那草包?”

沈硯之擰眉灌下冷茶,“那老狐貍書房有三十六道機關,連只**都飛不進......若他最寵愛的九姨娘突然小產呢?”

我推開雕花窗,正看見一頂青布小轎悄悄從顧府后門抬出。

轎簾被風吹起一角,露出女子蒼白的臉——那是顧廷章年過五旬才得的庶子生母。

沈硯之嗆了口茶:“你連他妾室何時生產都算計?”

“上個月初八,九姨娘在護國寺求的送子觀音。”

我從妝*底層取出藥瓶,“里頭摻了足量的藏紅花。”

兄長神色復雜:“清棠,你這些手段......臟嗎?”

我對著銅鏡綰發,白玉簪刺破掌心,“比起他們潑在沈家身上的污水,這才到哪?”

日上三竿時,顧府傳來消息。

九姨娘經過西市時驚馬,撞翻了天香樓的胭脂攤。

染坊伙計“不慎”打翻茜草汁,生生將她月白衣裙染成血色。

當夜顧府請了三波太醫,九皇子安插的穩婆傳出話:姨娘見了紅,嘴里卻喊著“狼頭令牌”。

我站在刑部門前石獅旁,看顧廷章的轎輦疾馳而過。

他官帽都戴歪了,哪還有首輔威儀?

“姑娘,九殿下邀您未時品茗。”

碧玉遞上纏著金線的拜帖。

我嗅了嗅帖上龍涎香,隨手扔進餛飩攤的爐灶:“回話,就說我要查十年前戶部虧空案。”

火舌吞沒拜帖的剎那,巷口閃過玄色衣角。

我知道那是蕭景珩的暗衛,此刻他該明白——沈家的棋,不是誰都能下。

暮色西合時,兄長拎著個五花大綁的賬房闖進書房。

“顧家錢莊的賬冊。”

他靴底還沾著血泥,“這廝想從密道往首輔府送信,被我在護城河截住。”

我翻開泛黃的賬本,某頁夾著片干枯的狼毒草。

“讓咱們埋在顧府的暗樁動一動。”

我將草葉碾成粉末,“該讓顧大人嘗嘗,被心腹捅刀的滋味了。”

更漏滴到亥時,碧玉突然白著臉沖進來:“姑娘!

三殿下他......”我頭也不抬地臨摹顧廷章筆跡:“死了?”

“在府中懸梁了!

宮里傳來消息,說、說留了**指認您是妖女!”

狼毫筆尖頓在宣紙上,墨跡暈開成猙獰的鬼面。

我望著窗外滔天火光,輕輕笑出聲。

好個一石二鳥,蕭景琰臨死還要拖沈家下水。

可惜他忘了,活人永遠斗不過死過一次的惡鬼。

“備馬。”

我扯斷頸間珍珠鏈,“去敲登聞鼓。”

一百零八顆**珠滾落滿地,像極了前世刑場飛濺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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