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霜的耳膜突地刺痛,像被針尖扎穿般嗡鳴不止。
她猛地捂住耳朵,卻聽見金屬碰撞聲從顱骨深處炸開,每根神經都被拉扯成絲線,在意識里絞出銳利的撕裂感。
“精神力適配度98.7%,契約己生效。”
冰冷的聲音穿透顱骨,沒有來源。
她的喉嚨干澀得發不出聲音,舌尖嘗到鐵銹味,像是咬破了口腔內壁。
指尖觸碰到皮膚時,溫度比平時低了兩度,冷汗滑過脊背,迅速浸透衣料。
“你……是誰?”
她終于開口,嗓音嘶啞如砂紙摩擦金屬。
“主腦。”
那個聲音回答,“你己被指定為帝國元帥冷戰的法定配偶。”
微霜的瞳孔驟然收縮,鼻腔突然涌入一股濃烈的消毒水氣味,刺得她幾乎要嘔吐。
這不是幻覺,也不是夢境——這是真實存在的世界,而她的身體正在對這一切做出應激反應。
“我不接受。”
她說,語氣堅定,手指攥緊掌心,指甲掐進皮肉里。
“拒絕無效。”
空氣陡然凝滯,胸腔仿佛被無形的手捏住,呼吸變得困難。
她踉蹌后退,腳跟撞上金屬地面發出沉悶聲響。
“你憑什么替我決定?”
“你的精神力波長與目標高度契合,匹配率超越九十九點九九九九。”
微霜的太陽穴突突跳動,像是有電流在顱骨里穿梭。
她低頭看手,皮膚下隱約浮現出淡金色紋路,那是玄門傳承印記,從未在任何人面前顯現過。
“這不可能。”
“契約對象將在三分鐘后抵達。”
她的后頸泛起雞皮疙瘩,空氣中飄來某種不屬于這個世界的能量波動,輕微但清晰。
那不是靈力,也不是炁,而是一種完全陌生的力量形態,卻讓她體內的印記產生共鳴。
腳步聲由遠及近,沉重有力,帶著壓迫感。
門打開的瞬間,微霜聞到了雪和槍油混合的氣息。
“你是誰?”
她問。
“冷戰。”
男人站在門口,身高超過一米九,黑色制服貼合身形,肩章上的星徽閃爍著冷光。
他目光落在她臉上,眼神冷靜、評估、毫無情緒波動。
微霜的心臟漏了一拍。
“你也被強制結婚的那個?”
“是。”
“你為什么不反抗?”
“沒有必要。”
“……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冷戰走進來,步伐穩健,身上的氣息壓迫性十足。
他站定在她面前,距離不到半步,俯視著她:“你在害怕。”
“我沒有。”
“你的脈搏每分鐘132次,血壓升高,腎上腺素濃度超標。”
微霜咬牙:“我只是不習慣被人安排人生。”
冷戰垂眸看著她,忽然伸手,指尖輕輕劃過她手腕內側。
那一瞬,微霜的腦海中閃過一道白光,仿佛整個宇宙的時間都靜止了。
“你做了什么?”
“精神力接觸測試。”
“違反物理規律的是你吧!”
她退后一步,心跳紊亂,“我的識海剛才……出現了空間折疊現象。”
冷戰沒有否認。
“為什么?”
“因為你是我配偶。”
“所以你就擁有入侵我識海的權限?”
“是主腦賦予的訪問權。”
微霜盯著他的眼睛,里面沒有任何情感波動,只有理性與命令的交織。
她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你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
“那你為什么不驚訝?”
冷戰沉默片刻:“你體內有非本地能量場。”
“你怎么感知到的?”
“你的精神力波形不穩定,帶有高維諧波。”
微霜心頭一震。
她沒有釋放任何玄門氣息,可他卻能感知到自己體內隱藏的能量。
“你不是普通人。”
她說。
“我是SSS級精神力者。”
“那就是說……你能看到我看不到的東西?”
“比如?”
冷戰反問。
“比如……”她頓了頓,“比如我能不能煉丹。”
冷戰的目光第一次出現波動。
“你有丹藥能力?”
“怎么,你也需要?”
她挑眉。
“如果你說的是量子態藥物合成技術,那么我確實需要。”
“不是那種。”
她低聲說,“是真正的丹藥。”
冷戰注視著她,神情罕見地認真起來:“你說的‘真正’,是指違背物質守恒定律的那種?”
“如果我說是呢?”
“那我會要求你立刻展示。”
微霜冷笑:“你以為我想給你煉?”
“你是我的配偶。”
“那也不行。”
冷戰上前一步,逼近她:“根據主腦協議,配偶間享有資源共享權限。”
“資源?
包括我這個人?”
“包括你的一切。”
微霜的指尖微微顫抖,但她很快壓下情緒:“冷戰,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很厲害?”
“我確實很厲害。”
“那你有沒有想過,也許我不是你能控制的人?”
冷戰看著她,忽然輕聲道:“你體內的能量結構,和主腦數據庫中的所有記錄都不匹配。”
“那是當然。”
她嘴角揚起,“因為它是玄學。”
空氣驟然安靜下來。
冷戰的眼神第一次出現動搖。
“玄學?”
他重復了一遍,“那是什么?”
微霜緩緩抬起手,掌心朝上,閉上眼。
下一秒,一枚赤紅色丹丸憑空凝聚而出,懸浮在她掌心之上,散發著溫熱光芒。
冷戰的瞳孔猛然收縮。
“這不可能。”
“這就是我的能力。”
她說,“現在,你還覺得我們之間只是契約關系嗎?”
小說簡介
網文大咖“來一碗加臭螺螄粉”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我靠玄學震驚星際》,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說,微霜糖糖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微霜的耳膜突地刺痛,像被針尖扎穿般嗡鳴不止。她猛地捂住耳朵,卻聽見金屬碰撞聲從顱骨深處炸開,每根神經都被拉扯成絲線,在意識里絞出銳利的撕裂感。“精神力適配度98.7%,契約己生效。”冰冷的聲音穿透顱骨,沒有來源。她的喉嚨干澀得發不出聲音,舌尖嘗到鐵銹味,像是咬破了口腔內壁。指尖觸碰到皮膚時,溫度比平時低了兩度,冷汗滑過脊背,迅速浸透衣料。“你……是誰?”她終于開口,嗓音嘶啞如砂紙摩擦金屬。“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