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球。
大明國,桂陽市,建設(shè)路。
太陽高懸,雖不知具體時間,但估摸是中午12點左右。
陸鳴汗如雨下,費力地推著那不知幾手的擺攤小推車,朝著他那勉強算個住處的木棚子走去。
別以為這是現(xiàn)代都市打臉**小說的情節(jié),實則這是高武世界里的一幕。
……瞧見前方路邊有片樹蔭,陸鳴趕忙用力推了兩下。
“呼,哈,呼,哈。”
望著路邊的階梯,累得氣喘吁吁的陸鳴本想一**坐下,可一想到自己如今好歹算餐飲從業(yè)者,得講究衛(wèi)生。
他看了看小推車,只好強忍著疲憊,靠在小推車旁在樹蔭下歇息。
沒辦法,誰讓他這未成年又長期營養(yǎng)不良的小身板如此虛弱呢。
不過,和剛穿越過來時比,還是強了不少。
這幾天光是早、晚午擺攤的運動量,也算是一種鍛煉了。
更別說,這幾天擺攤做生意能賺錢養(yǎng)活自己,靠著炒飯?zhí)铒柖亲樱坎瓦€有雞蛋,也算是增加了營養(yǎng)。
要是按照原身那三天餓九頓的活法,就算沒被人打死,怕是過不了幾天也得**。
當(dāng)然,這是陸鳴自己的想法,至于原身,即便陸鳴繼承了他的全部記憶,也沒搞明白他是怎么活下來的。
沒錯,咱們的小說主人公陸鳴也是個趕上穿越末班車的人。
這事得從一周前說起,陸鳴原本是地球上東方大國的一個擺爛仔。
一周前的周三晚上,這擺爛仔突然想奮斗了,興沖沖地準(zhǔn)備去圖書館充電。
結(jié)果不知從哪兒飛來一本厚如磚頭的書,砸在他頭上,當(dāng)場頭破血流,一命嗚呼。
至于之后的場景,各位看官想必都很熟悉了,什么蘇醒后發(fā)現(xiàn)自己穿越到異界同名同姓之人身上,接收原身記憶之類的,在此不多贅述,反正其他穿越者經(jīng)歷過的,他都經(jīng)歷了。
不過有一點可以跟各位看官詳細說說。
陸鳴醒來時在一個公園里,徹底清醒時是晚上,不遠處傳來“嗯嗯啊啊”那種不可描述的聲音。
他抹了把頭上的血,瞥見身邊幾件衣服,不禁在心中感嘆:“這異界的年輕人可真猛啊,衣服扔得到處都是,旁邊還躺著人呢,膽子真大。”
而他的第一筆創(chuàng)業(yè)基金也因此而來。
從男人衣服里掏出了2000塊華幣和一個某套,從女人衣服里掏出了3500塊華幣、***、一盒某套、避某藥和其他藥物。
看著那些藥物,繼承了原身記憶的陸鳴只能在心底祝那位仁兄身體健康。
同時,為感謝這兩位與他共享一片草地、讓他欣賞到特殊“音樂”的人,陸鳴熱心地把他們的東西收拾好,放到了一公里外公園門口的垃圾桶里。
在穿越后的這些天里,陸鳴大致搞清楚了自己作為穿越者的福利,也就是金手指,而這金手指正是導(dǎo)致他來到異世界的那本書。
老天似乎是為了懲罰這個擺爛仔,把他拍到異世界后,給了他一本書作為金手指,可關(guān)鍵這是本食譜。
得知這個消息時,陸鳴感覺自己都要哭暈在廁所了,嘴里罵罵咧咧:“老天爺啊,你把我拍到這個危險的異世界,就給我一本食譜,你讓我怎么活啊。
其他人都是某某無敵系統(tǒng)、某某功法、某某老爺爺之類的……你就給我一本食譜。
最關(guān)鍵的是,這食譜上就一個***,你是看我就會炒***才把我弄過來的吧。”
就這樣,陸鳴哀嚎了許久才接受這個事實。
這里面也有他隔壁鄰居那聲“你爹死了,大晚上的鬼叫”的因素吧。
陸鳴心想,我爹在地球沒死,原身也不知道**是誰,這里是寰球,那肯定是在罵原身,和我沒關(guān)系,鬼知道原身那老爹去哪兒了。
……咳咳,有點扯遠了。
再說說陸鳴的金手指,通過這些天的研究,他也算搞清楚了一些關(guān)于自己這金手指的功能與信息。
就比如他這金手指的名字,他腦中這本把他從地球帶到這異世界的書——《靈廚秘典》。
至于功能嘛,據(jù)陸鳴目前的了解,似乎也很簡單,有三點:第一,潛移默化地提升陸鳴的廚藝,包括食材篩選、火候掌控、刀法等;第二,會潤物細無聲地強化陸鳴的身體,從他這幾天逐漸增大的力氣和身體素質(zhì)就能看出來;第三,陸鳴每做一道《靈廚秘典》上的菜,對應(yīng)的食譜頁就會亮一分,至于最后會達到什么程度,達到極限值了又會怎么樣,陸鳴現(xiàn)在也不知道。
然后,這三個功能也都和《靈廚秘典》上食譜相關(guān),只有按照秘典上食譜頁的步驟和定量食材做出的食物,才會提升《靈廚秘典》的亮度和觸發(fā)《靈廚秘典》的強化功能。
……再說說這個世界的**。
陸鳴所處的**是明國,這得從300多年前說起。
據(jù)陸鳴這些天的了解,這顆叫寰球的星球在明朝以前的歷史和地球的**幾乎一模一樣,秦皇漢武、唐宗宋祖都有。
而這個世界和地球的歷史轉(zhuǎn)折點在明朝末期,天災(zāi)人禍不斷,明皇朝國力衰弱,百姓困苦。
在地球,明朝在地方反叛勢力和韃清的內(nèi)憂外患下滅亡。
但在寰球,明**帝的長皇太子天武大帝生而知之、憂國憂民且手段鐵血,最終改寫了明皇朝的歷史。
他平內(nèi)叛、滅韃清、逐西夷,最終統(tǒng)一了全球。
可命運似乎又跟華夏民族開了個玩笑。
當(dāng)明皇朝上下都以為從此國泰民安、可以休養(yǎng)生息、**民族將走向繁榮富強的時候,一場無名的流星天災(zāi)打破了他們的幻想。
雖然陸鳴未曾親眼所見,但從網(wǎng)絡(luò)上看到那段史書描寫時,也不禁為**之悲而嘆:“天武三十七年,夜之穹廬,為流星所裂,若矢墜于市*。
其沖力甚巨,高樓廣廈,剎那傾圮,塵沙蔽天。
璃屑紛濺如雨,*巷盡為殘礫所壅。
民居亦罹其殃,廬舍若脆木之毀,號泣求救之聲,紛紜于亂象之中。
烈焰焚于廢墟,濃煙滾滾,幾欲吞天,舉世陷乎滅頂之災(zāi),營建之所,毀者逾西成矣。”
同年,明皇天武帝身患怪病駕崩。
全球各地之前被天武帝**的勢力紛紛生起異心。
可天災(zāi)并未就此停止,接下來的幾年里,天外流星、**、洪水等天災(zāi)頻繁發(fā)生,將剛剛統(tǒng)一全球的明皇帝國打入谷底。
并且,隨著各種天災(zāi),寰球的環(huán)境也開始變化,天地間出現(xiàn)了一種有別于氫、氦、氧等元素的特殊粒子——靈。
在靈的作用下,無論是人類還是其他動植物都得到了強化。
而且,相較于人類,動植物似乎更受靈的青睞,體型越大、身體素質(zhì)越強的,強化速度越快、強度也越高。
就這樣,在天災(zāi)人禍的雙重打擊下,剛剛統(tǒng)一全球的明帝國分崩離析,變成了一個個獨立的人類生存基地。
唯獨東方那片土地上的人還自稱明人,受明帝國統(tǒng)治。
在災(zāi)難面前,明帝國也上下一心,一邊抗擊天災(zāi)、抵御野獸入侵,維持人類生存環(huán)境,一邊結(jié)合道家、醫(yī)學(xué)、傳武等創(chuàng)造了能快速吸收靈的功法、武技,以此增強人類武力值。
也開啟了明帝國的武者文明體系。
而東西方那些脫離明帝國的獨立基地,也結(jié)合明人的傳武和自身文化創(chuàng)造了各自的修煉體系。
從此,寰球人類步入了高武時代,一首延續(xù)至今。
然而,即便人類己經(jīng)步入高武時代200多年,卻依然無法根治靈氣復(fù)蘇強化動植物所帶來的危機。
據(jù)陸鳴這些天的了解和原身的記憶,他發(fā)現(xiàn)人類的生存環(huán)境依舊艱難。
雖然人類研究出了功法、武技和現(xiàn)代科技,可城市外面的動植物也沒閑著。
就陸鳴擺攤這些天的所見所聞,城外的動植物似乎己有產(chǎn)生靈智的,甚至可能己經(jīng)成立了組織或**。
當(dāng)然,這些都是陸鳴道聽途說,城外的具體情況,不是他這個小平民能知曉的。
而且他也出不了城,似乎只有成為九階武者或者參軍才有出城的機會。
可陸鳴穿越來寰球一周多了,連一個武者都沒見過。
……“小陸回來了。”
不遠處傳來一聲粗獷的聲音,在陸鳴耳邊炸響。
“張叔。”
陸鳴靦腆地回道。
無論是他還是原身,都不是開朗外向的人。
和他打招呼的這位,就是當(dāng)初他半夜狼嚎時罵他“你爹死了”的人。
別看這張叔聲音粗獷、為人豪放,外貌卻是個文質(zhì)彬彬的中年大叔。
“或許這也是這世界上唯一一個真心對原身好的人了吧。”
有時候陸鳴也不禁在心底里暗暗感嘆。
陸鳴,也可以說是原身陸鳴,在這楊柳巷里可謂是人嫌狗棄吧。
原身作為流浪兒,身無長技,常常食不果腹。
斷糧時,雖偶爾能在鄰居處蹭到飯,但要看人臉色,并非長久之計。
唯有張叔,時常給他送吃的。
當(dāng)然,現(xiàn)在的陸鳴也知道,這楊柳巷并非富人區(qū),鄰居們家境也不寬裕,能勻出一點食物給原身,也算是實屬不易了。
因此,現(xiàn)在的陸鳴對鄰居們之前對于原身的不待見也并沒有記恨,反而心懷感激。
至于原身嘛?
他己經(jīng)沒了,他的看法也不重要了。
而對于張叔,現(xiàn)在的陸鳴更是感恩戴德、敬重有加。
原身亦是如此,只是多了一絲敬畏。
在原身記憶里,他第一次見張叔,是他7歲的那年,那時的他吃不飽,就偷偷摸摸的去偷張叔家雞窩里的蛋,結(jié)果剛偷到一個雞蛋就被張叔逮著的時候。
當(dāng)時張叔也是才退伍回來,對于巷子里的事情也不太了解,見陸鳴偷東西還準(zhǔn)備拉著他去見家長呢。
結(jié)果后面知道陸鳴的身世以后,知道當(dāng)時的陸鳴餓,張叔二話不說就給陸鳴煮了5個糖雞蛋,讓陸鳴吃了飽。
那也是原身陸鳴童年里唯一吃飽過的一次。
而自那以后,張叔也如同父親一般,哪怕自己再窮再餓,也還是會給陸鳴一碗飯吃。
同時,原身有時候小偷小摸做壞事被發(fā)現(xiàn)后,張叔也會讓他嘗嘗干筍子炒瘦肉的滋味。
所以,在原身的記憶里,哪怕他一天蔫壞蔫壞的,可那也不敢在張叔面前放肆。
也是靠著張叔和這些鄰居們的救濟,原身才得以長這么大。
雖然最后也還是白給了。
至于原身的父母,他本人對父母是毫無記憶,仿佛他自從有了記憶起,就是在楊柳巷以乞討為生。
陸鳴穿越后這幾天里,他也曾旁敲側(cè)聽的向楊柳巷的老住戶們打聽原身父母的消息,可無人知曉。
據(jù)他們說,在他們的記憶中,六七歲的陸鳴仿佛從天而降一般,某天突然出現(xiàn)在了楊柳巷。
當(dāng)時他們詢問過小時候原身陸鳴,也報了官府,卻對于他的父母和家庭還是一無所知。
自此,原身也成了流浪兒,靠官府補貼、鄰里施舍和平時撿撿垃圾或者偶爾偷雞摸狗來維持生活。
他那西十多平米的木棚子,也是當(dāng)時官府和鄰里們幫忙搭建的,讓他在這楊柳巷算是有了個家。
……而陸鳴穿越過來后想擺攤做生意,也是張叔和鄰居們幫忙張羅了炒飯攤和原料。
至于買東西的錢嘛,還得感謝那兩位與他共享草地的朋友。
“張大爺,我回來啦!”
現(xiàn)在的陸鳴,在地球上雖然是個家里蹲、擺爛仔、宅男,但在人情世故上也是不差勁的,只是平時不愿意交際而己。
陸鳴熱情地喊道。
而自從陸鳴這開始擺攤賣炒飯做生意以來,周圍的鄰里也感受到了他的改變。
都覺得這孩子開始走正道了,自然對他的看法有所轉(zhuǎn)變了,畢竟這都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
還沒爹沒媽。
張大爺抬眼,笑著回應(yīng):“小陸回來啦,今兒個擺攤生意咋樣?”
陸鳴抹了把額頭的汗:“還不錯呢,大爺,今天人挺多。”
這時,隔壁的王大娘也走了過來,打趣道:“看來我們小陸是做生意的料啊,今天又比昨天早回來了半小時,全賣完了嘛?”
陸鳴看著周圍這些真心為他高興的鄰居長輩,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回道:“賣完了,在那兒擺攤一星期了,有十幾個工地上的大哥覺得我那兒的炒飯味道好,又便宜,量還大,就經(jīng)常在我那兒吃,所以賣得比前幾天快些。”
張叔點點頭,說道:“當(dāng)時我們給你張羅擺攤位置的時候,就看到邊上有個工地,就讓你在那兒擺了。
沒想到你還真從周圍那幾個老油條那兒搶到了幾個客戶。
可以,不錯。”
張大爺和王大娘也微笑著點頭。
“對了,你邊上那幾個擺攤的老油條沒欺負你吧。”
張叔接著說,“雖然當(dāng)時我們也給他們打過招呼,一人送了包煙。
但我們楊柳巷的人也不是怕事的,他們要欺負你,你就跟張叔說,張叔帶著你兄弟們給你撐腰。”
說著,張叔的聲音更粗獷了幾分,還帶著一絲煞氣。
張叔以前可是參過軍的,這異世界可跟地球不一樣,只要參軍,那就得去野外和野獸搏殺。
這還是張叔氣勢沒有完全放開呢。
不然估計陸鳴說話都說不清楚了。
至于張叔說的陸鳴的幾個兄弟,也就是張叔的兒子們。
陸鳴也是連忙擺手:“沒有,沒有,張叔。
他們對我都挺客氣的。
雖然我搶了他們幾個固定顧客,但他們也沒說啥,大家都是靠手藝吃飯的。”
張叔看著陸鳴汗流浹背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只要他們守規(guī)矩就行。
反正有啥事就跟叔叔伯伯們說,錢上我們幫不了大忙,但人這方面,我們楊柳巷可從不缺。
看你累的,趕緊回去歇歇吧,晚上還得出攤呢。”
說著,還幫陸鳴把擺攤小推車推到了他家門口——那座只有三西十平米的木棚子。
“嘿嘿,不累,忙起來有勁兒著呢!”
陸鳴拍了拍腰包,眼神里滿是滿足。
……
小說簡介
陸鳴張叔是《我在高武加點廚藝》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老書蟲的七十二變”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寰球。大明國,桂陽市,建設(shè)路。太陽高懸,雖不知具體時間,但估摸是中午12點左右。陸鳴汗如雨下,費力地推著那不知幾手的擺攤小推車,朝著他那勉強算個住處的木棚子走去。別以為這是現(xiàn)代都市打臉裝逼小說的情節(jié),實則這是高武世界里的一幕。……瞧見前方路邊有片樹蔭,陸鳴趕忙用力推了兩下。“呼,哈,呼,哈。”望著路邊的階梯,累得氣喘吁吁的陸鳴本想一屁股坐下,可一想到自己如今好歹算餐飲從業(yè)者,得講究衛(wèi)生。他看了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