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皎潔明月高照,月光撒下照亮著道路,寒風凜凜冰涼刺骨,一棵梧桐樹下一位穿著校服的男子坐在那,清理著自己身上的傷疤,大腿上的烏青手臂上的劃痕是那么顯得觸目驚心,那男子身材肥胖,臉蛋圓圓的,帶著一副黑框眼鏡,高高的鼻梁水靈靈的大眼睛顯得十分可愛,但那都不足以不讓別人注意身體上的傷痕。
他被人們稱為怪胎,受人唾棄**,只因在他出生之時他的母親死于難產,父親猶于接受不了自己最愛的人死了便也上吊跟著去了,從小就失去父母跟著爺爺奶奶相依為命,姥姥姥爺也會時常來探望,但是在眾人眼中他就是克死自己父母的喪門星,在眾人的嘴里永遠只有咒罵沒有半分憐憫,在村子里這種話傳播的速度是非常快的,哪怕是幼小的孩童都知道,都說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師,而孩童責會有樣學樣,村民們對那個孩子的咒罵自然而然的也在孩童之間傳播。
然而孩童之間的惡是最為致命的,他們不知道是非對錯,只覺得讓自己父母都咒罵的人絕對不是什么好人,絕對是罪無可恕之人,就這樣這名叫做林晨光的少年就自然而然的成為了被欺凌的對象,無論走在哪,那里都會傳來咒罵聲,甚至會被扔石頭,那一句句謾罵身體上的疼痛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這位少年,他不明白明明自己什么都沒有做錯,為什么會被眾人唾罵,被孩童們欺凌,這樣的事情為什么會發生在自己身上,他問了無數次這個問題,換來的只有“喪門星來了****,打死你這個喪門星,**媽都是被你害死的,你這個不詳之人為什么要活在這世上。”
言語雖然不會造成**上的疼痛,但卻在心上刺入一把**,隨著話語的傳來便會刺的更深,仿佛要在心上剜下一塊肉來,林晨光清理好傷口,拖著疲憊的身體起身往家走。
突然,他聽到一陣微弱的哭聲從旁邊小巷傳來。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順著聲音找了過去。
原來是一只小狗崽小狗崽渾身臟兮兮的,身上還有幾處傷口,正瑟縮在墻角,可憐巴巴地望著林晨光。
林晨光心中一軟,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將小狗崽抱了起來。
小狗崽在他懷里停止了哭聲,用濕漉漉的小鼻子蹭著他的手。
“別怕,以后我保護你。”
林晨光輕聲說道,仿佛是在對小狗崽承諾,又像是在對自己承諾。
他把小狗崽藏在懷里,加快腳步往家走去。
回到家,林晨光找來了藥和紗布,仔細地給小狗崽處理傷口。
小狗崽很乖,只是偶爾輕輕嗚咽幾聲。
處理完傷口,林晨光又找了個小紙盒,鋪上柔軟的舊衣服,給小狗崽做了個溫暖的小窩。
從那以后,小狗崽成了林晨光唯一的伙伴。
他們一起在梧桐樹下躲避風雨,一起在夜晚的小巷中穿梭。
林晨光不再孤單,小狗崽的陪伴讓他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溫暖和力量。
而小狗崽也在林晨光的照顧下,漸漸長大了。
但好事不長,村里的孩童知道林晨光有了只小狗崽之后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惡行。
他們趁林晨光不在家,沖進院子想要抓住小狗崽。
小狗崽機靈地西處逃竄,可終究敵不過一群孩子,被他們抓住后狠狠扔在地上。
孩子們用樹枝抽打它,小狗崽疼得汪汪慘叫。
林晨光回來看到這一幕,憤怒地沖上去和那些孩子扭打在一起。
他單薄的身影根本不是一群孩子的對手,很快就被**在地。
但他死死護住小狗崽,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一次次的攻擊。
但最后小狗崽還是沒能撐下去。
咽下了最后一口氣。
林晨光抱著小狗崽的**,眼淚奪眶而出,這是他唯一的伙伴,如今卻被這些孩子害死了。
他的眼神逐漸變得冰冷,心中涌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怒火。
那些孩子看到小狗崽死了,還在一旁嘲笑。
林晨光緩緩站起身,他的目光讓那些孩子不禁打了個寒顫。
他不再像以往那樣懦弱,他決定不再忍受這一切。
他沖向那些孩子,這次他的攻擊帶著憤怒和決絕,那些孩子被他的氣勢嚇到,紛紛逃竄。
林晨光看著小狗崽的**,暗暗發誓,一定要讓這些欺負他的人付出代價。
從那之后,林晨光最后一絲光亮消失了 ,世界在他眼中又變回了黑白。
他開始變得沉默寡言,眼神中時常閃爍著陰冷的光。
他不再是那個任人欺負的胖小子,而是開始暗中謀劃復仇。
他利用自己平時觀察到的那些孩子的弱點,制定了一個個計劃。
一天夜里,他潛入了帶頭欺負他的孩子家中,在其食物里下了讓人腹瀉不止的瀉藥,第二天那孩子在學校出盡了洋相。
接著,他又破壞了其他孩子心愛的玩具,讓他們哭天喊地。
村民們開始察覺到異樣,卻怎么也想不到是林晨光所為。
隨著報復的升級,村里人心惶惶。
而林晨光看著那些孩子痛苦的模樣,心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復仇后的暢快。
但他也清楚,這只是開始,他要讓所有人都為曾經的惡行付出代價,他要讓這個冷漠的村子為他們的所作所為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