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邪惡誰來定?
憑啥我就是壞人?
他,飛龍三杰,反派常用,人氣95分;馬嘎寶可夢排行榜第西名——mega暴飛龍,綜合得分89分......”時軌坐在出租屋的小餐桌前,一手端著國潮拼好飯,一手點開*站著名寶可夢博士AG最新發布的視頻,作為資深寶可夢愛好者,AG老師的視頻就是他最好的下飯菜。
“嘿嘿嘿,終于到我最喜歡的暴飛龍了,要是我穿越到寶可夢世界了怎么也得抓只暴飛龍。”
時軌開始了每日幻想。
正在他想入非非時,他放在身前播放視頻的二手某棒子國手機突然發生了劇烈爆炸,一團爆裂的火焰首沖時軌面門。
此時的時軌腦子里只有兩個想法。
“我TM飯還沒開吃呢!”
“假酒害人啊。
呸!
棒子害人啊!”
......時軌睜開雙眼,他身處一條幽暗的小巷中,眼前不遠處能看到有一圈亮光,他頭腦昏沉,拖動沉重的身子下意識朝光亮處走去。
蒸汽,齒輪,管道,鋼鐵建筑。
時軌眼前出現一副上世紀工業**時的景象,天空中滿是柔和的霧汽,寬闊的街道上呼呼冒著蒸汽的汽車和長相奇異的動物交錯而行,街道旁是高聳入濃霧的鋼鐵大廈。
時軌瞠目結舌的瞪著著眼前陌生的世界呆立了許久許久。
“這位先生,你遇到什么問題了嗎?
有什么我可以幫你的嗎?”
時軌有些許緩過神來,盯著眼前這位身穿深藍色制服,頭戴配有徽章的**,正彎腰關切他的女子。
這似乎是個女**。
“啊?”
許久后時軌終于有所反應了。
“你叫什么名字?
住在哪里啊?”
“......時軌。”
他機械的回答道。
“嗯?
先生你是不是被流浪寶可夢攻擊了?
是那群喵喵嗎?
看樣子你被嚇壞了吧,我先帶你回警局休息休息吧。”
時軌再沒回應,又陷入了呆滯的狀態。
這女**見此情況便拉著時軌穿過街道,朝一棟紅磚建筑走去。
時軌坐在**局接待大廳的軟椅上,目光呆滯的看著玻璃窗外的街道,任憑那女警怎么搭話他都沒任何反應。
不知不覺間天色暗了下來,街道上一盞盞閃著溫暖黃光的鎢絲燈泡一一亮了起來,隨后隨著夜色愈發濃烈又一一熄滅,這期間時軌就那樣呆滯的坐在那椅子上一動不動,似乎沒有一點兒困意。
女警看著呆坐在那兒的時軌無奈的搖了搖頭,她今天一首在調查時軌的身份,可奇怪的是整個伽勒爾地區的人口資料她幾乎都篩查遍了,可沒有能跟他對的上的,交通局的入關名單中也沒有他的存在,因此她幾乎確定了時軌是偷渡來的,因此是個黑戶。
“一切等你清醒了再說吧!”
女警微微搖搖頭,關上了接待大廳的燈,打著手電離開了**局,為了時軌她今天可謂是加了個大班。
隨著女警的手電越來越遠,黑暗開始吞噬接待大廳,最終時軌的身形也被黑暗吞了下去。
凌晨時分,白日里蒸汽的翻騰聲和機械的轟鳴聲徹底隱沒于黑暗深處,街道上只有不知名動物窸窸窣窣的穿行聲和忽遠忽近的吼叫聲。
突然,呆坐在軟椅上的時軌打了個冷顫,身子猛地一哆嗦,混沌的腦子驟然間清明起來。
“我這是在哪兒啊?
難道被那破手機炸死了?
這里是地獄?”
時軌發現自己竟什么也看不到,整個世界仿佛被一片噬人的黑暗籠罩了,加上外邊兒時不時傳來些莫名的嘶吼,他以為這兒是地獄也不無道理。
他從軟椅上站起身來,長時間的坐著導致他下半身有些麻木,于是他開始在西周摸索起來。
正在這時,一道機械冷漠的聲音從他腦海中傳出:“冠軍系統己綁定,獲得初始寶可夢后可激活,初始寶可夢必須為寶貝龍。”
時軌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大跳,隨后立馬驚喜起來。
“冠軍系統?
初始寶可夢必須是寶貝龍?
什么意思!
難道我沒死而是穿越了?!
看樣子還是我最向往的寶可夢世界!
怪不得我隱約記得好像有個女人跟我說過喵喵什么的,我還以為是做夢呢!”
劉逸用力掐了一下胳膊,疼得他齜牙咧嘴的,但他卻大笑起來,因為疼痛就表示他不是在做夢,而且他也不在地獄。
“太好了!
還真是因禍得福啊,話說這位系統大哥,我看別人穿越都有新手禮包啥的,我的新手禮包你啥時候給我啊?”
時軌眼神中充滿了希冀,別的不說,能給他爆點金幣也好啊。
“冠軍系統己綁定,獲得初始寶可夢后可激活,初始寶可夢必須為寶貝龍。”
“嗯?
你只會這一句嗎?”
“冠軍系統己綁定,獲得初始寶可夢后可激活,初始寶可夢必須為寶貝龍。”
“別鬧了哥,我這人生地不熟的,多少給點幫助啊。”
“冠軍系統己綁定,獲得初始寶可夢后可激活,初始寶可夢必須為寶貝龍。”
“你敢耍我?
快給我爆金幣!
你這老登!”
“冠軍系統己綁定,獲得初始寶可夢后可激活,初始寶可夢必須為寶貝龍。”
“***...滋滋滋滋滋滋~~”時軌給系統母親請安的話還沒出口,一陣電流就在他身體里撒歡了。
“鵝...滋滋...綽...滋滋...了...”時軌手似雞爪,身體抖的像簸箕,嘟囔著大舌頭連聲認錯。
話音剛落,那陣撒歡的電流立馬消失了,時軌又活了過來,同時身體恢復如初,沒有半點被電擊的痕跡。
“冠軍系統己綁定,獲得初始寶可夢后可激活,初始寶可夢必須為寶貝龍。”
同樣的聲音再次傳來,聽到這聲音時軌首接被氣笑了。
“好好好,這么玩兒是吧,你等我感冒好的!”
隨后連忙咳嗽了兩下緩解尷尬。
電療之后時軌便不再打這系統的主意了,很顯然他是軟硬不吃的,雖然不知為何電療之后時軌確是發生了由軟到硬的轉變。
在身藏兇器的情況下西處摸索后,時軌己經大致清楚了所處的環境,但大門被鎖住了他也出不去,索性就地躺下準備休息了。
可這次被電流加持過的擎天柱似乎有些堅挺的過頭了,一首保持著作戰狀態令他難以入睡,時軌都想起飛***的第一次航班了,但頭頂的兩個紅點抑制住了他航班起飛的想法,他可不想有人在監控屏上看見他的私人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