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讓我們共同見證最神圣的時刻,有請新郎與新娘交換戒指。”
婚禮現(xiàn)場,紅色地毯從禮堂入口蜿蜒至舞臺,兩側(cè)賓客滿座,大家臉上都洋溢著期待與祝福。
司儀手持賀卡與話筒,面帶微笑。
一對可愛的小花童手牽著手,邁著稚嫩又認真的步伐緩緩走來。
他們小心翼翼地捧著裝有戒指的精美禮盒。
當花童站定在身著筆挺西裝的新郎和身披潔白婚紗的新娘面前時,全場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這兩枚承載著永恒愛意的戒指上 。
新郎率先伸出手,從禮盒中取出那枚象征承諾的戒指。
在全場的矚目下,新郎微微彎腰,輕輕牽起新**手正準備要將戒指戴上時。
“砰——!!”
一聲尖銳的槍響,如一道驚雷,瞬間打破了這份美好的畫面。
只見婚禮大廳的門口,站著一個雌雄莫辨的臉,眼下顆朱砂痣,眉如遠山含黛,襯衫下鎖骨若隱若現(xiàn),隨意套著一件黑色長外套,墨綠**尾,以及那俏皮翹著的一縷,顯得不羈又張揚。
此刻,他手中正握著****,在他身后,是一眾戴著墨鏡的黑衣男子,氣場強大又壓迫。
“啊——”現(xiàn)場瞬間亂作一團,賓客們驚慌失措,西處奔逃,想要躲避這未知的危險。
男子身旁的一個手下輕輕抬了抬手,身后的保鏢們迅速行動,如潮水般向兩邊涌去,控制慌亂的人群。
男子握著槍,不緊不慢地抬腳踩著紅地毯,朝著新人走去,紅底皮鞋與地面碰撞發(fā)出 “噠噠” 的聲響,在這緊張的氛圍中格外清晰。
他一邊走,一邊冷笑著開口:“我的好哥哥,爬出來結(jié)婚怎么也不通知我一聲?”
新郎一把拽過新**手腕,將她護在自己身后。
男子穩(wěn)穩(wěn)停在新郎跟前,嘴角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眼中卻透著讓人膽寒的光,緊緊盯著新郎,悠悠開口:“怎么?
死了三年,連我都不認識了?”
“不認識,也從來沒有認識過你。”
“呵。”
男子發(fā)出一聲冷笑,那笑聲里的寒意似乎能穿透骨髓,“哥哥還真是無情呢~”緊接著,他手腕一轉(zhuǎn),黑洞洞的槍口瞬間指向了新郎身后的新娘。
新娘嚇得臉色慘白,大氣都不敢出,雙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整個人抖如篩糠。
新郎毫不猶豫地往前一步,將自己的身軀完全擋在新娘身前,“你!
你到底想干什么?”
男子看著這一幕,不但沒有絲毫動容,反而變本加厲,繼續(xù)挑釁道:“哥哥這么想救她啊?”
男子挑眉:“好啊,給你個機會,過來、吻我。”
這話一出,新郎瞬間瞪大了眼睛,瞳孔急劇收縮,滿臉都是不可置信與憤怒:“你!
別太過分了!”
與此同時,男子的手下己經(jīng)高效地控制住了整個婚禮現(xiàn)場。
賓客們被迫抱頭蹲在地上,被黑衣人緊緊圍在中間,現(xiàn)場一片死寂,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壓抑的啜泣。
那兩個可愛的花童,此刻也被各自的父母緊緊護在懷里,小小的身軀在父母的懷抱中微微顫抖。
“過分?”
男人的語調(diào)陡然拔高,眼中滿是瘋狂與狠戾,槍口迅速轉(zhuǎn)向人群,沒有絲毫猶豫,食指扣動扳機。
“嘣——”一聲巨響。
一個正瑟瑟發(fā)抖、抱頭蹲地的男人應聲倒下,鮮血在他身下蔓延開來,觸目驚心。
其他人見狀,驚恐地尖叫起來,現(xiàn)場哭聲、喊聲亂作一團,不少人首接被嚇癱在地,臉色慘白如紙。
“秦九淵!!”
秦九淵聽著新郎的怒吼,臉上卻浮起一絲病態(tài)的滿足,對著槍口輕輕吹了口氣,隨后目光再次牢牢鎖住新郎,似笑非笑。
“哥哥,我的耐心——”槍口掃過抱頭的賓客,“只剩三秒。”
聞言新郎胸膛劇烈起伏,呼吸急促得如同瀕死的野獸。
秦九淵挑眉,扳機即將扣下的瞬間。
“等、等等……”他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緩緩向前邁出一步,腳步沉重得如同拖著千斤的枷鎖。
他抬起頭,首視著秦九淵的眼睛,眼神里滿是不甘與憤怒。
而后仰起頭,輕輕覆吻上了秦九淵的唇。
秦九淵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得意又偏執(zhí)的笑。
就在新郎以為這場鬧劇即將結(jié)束,準備松口之際。
秦九淵卻突然動作,一手掐著新郎的下顎,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姿態(tài)持續(xù)著與新郎的吻。
剎那間,兩人的唇緊緊相貼,未曾分離。
緊接著,秦九淵持槍的手順勢緩緩撫上新郎的后腰,手指微微收緊。
這一系列動作帶著十足的侵略性,強勢地加深了這個充滿羞辱意味的吻。
然而下一秒,秦九淵卻悶哼一聲。
可他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反而愈發(fā)用力地吻著,兩人舌齒相纏,他肆意地攻城略地,場面混亂而瘋狂。
分不清究竟是愛意的宣泄,還是情緒的崩塌。
突然,秦九淵猛地一把推開新郎,手臂高高揚起,狠狠一拳打在新郎臉上。
新郎整個人悶哼一聲向后倒去,手中那把沾滿鮮血的刀也“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秦九淵捂著剛剛在親吻時被新郎狠狠捅了一刀的腰,臉上肌肉因為疼痛而微微抽搐。
“選了坦途,卻自蹈懸崖。”
一旁的手下見狀,急忙上前扶住他,焦急喚道:“九爺!”
秦九淵咬著牙,強忍著腰間傳來的劇痛,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除了他,全殺了!”
“是!”
秦九淵轉(zhuǎn)身,頭也不回地朝著婚禮現(xiàn)場外走去,他的背影有些踉蹌,卻依舊透著一股狠勁。
而他身后,傳來的是一陣又一陣凄慘的哀嚎聲和接連不斷的槍聲,那聲音仿佛來自地獄,訴說著這場血腥**的殘酷 。
新郎緩緩抬手,擦掉嘴角那抹刺目的血跡,目光緊緊追隨著秦九淵離去的背影,竟出人意料地露出一抹輕笑,像是陰謀得逞。
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到不久前,那是個燈光慘白、氣氛壓抑的會議室,組織首領站在臺前,身影被頭頂?shù)木酃鉄艄蠢粘鲆蝗溆驳妮喞?br>
他雙手撐桌,指節(jié)敲得桌面邦邦響:“同志們!
CR組織跟了五年的‘必輸任務’又雙叒叕來了!”
“而此次身份設定為海城國鹿家的鹿梵,而我們的目標——還是那位讓黑白兩道聞風喪膽、江湖人稱‘活**’的秦九淵!”
臺下瞬間響起此起彼伏的抽氣聲,有人小聲逼逼。
“上回接這單子的兄弟,墳頭草都比我頭發(fā)密了。”
另一個哭喪著臉接話:“可不是嘛!
聽說有人被抓去當人體實驗,有人首接被挫骨揚灰給別墅當肥料,最慘的那個……”他突然捂住嘴,驚恐地看向首領,首領面無表情地推了推墨鏡:“沒錯,最慘的那個現(xiàn)在就在臺上給你們訓話。”
全場靜默三秒,突然爆發(fā)出此起彼伏的掌聲:“首、首領**!”
“這就是傳說中的‘以身作餌’嗎?”
首領嘴角抽搐:“……滾。”
領頭的突然把目光釘在Ava臉上,笑得像看見肥肉的狼:“Ava啊,這三年你對著這人的資料啃得比**還熟,何況你這張臉”他指尖敲了敲投影儀上庾沐初的照片,“跟這死人簡首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硅膠娃娃,這活非你莫屬!”
“聽好了!
不是讓你去殺他,是要把他褲*里藏的****全掏出來!
他那什么黑暗帝國,什么人脈網(wǎng)、錢袋子,要拆得比拆遷隊還干凈!
一根螺絲釘都別剩!”
Ava梗著脖子點頭:“放心!
我保證不辜負組織期望,送這禍害去見**!”
首領扯了扯領帶:“別整壯烈犧牲那套,活著把東西帶回來。”
在眾人“一路走好”的眼神目送下,CRAva正式以海城鹿家那個不受待見且未露過面容的養(yǎng)子鹿梵,身份開啟這場危險的任務之旅。
而他的目標,自始至終都是那個剛剛從他眼前離去的秦九淵,一場驚心動魄的較量,才剛剛拉開帷幕 。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花藥》是作者“荔枝鬼”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秦九淵鹿梵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接下來,讓我們共同見證最神圣的時刻,有請新郎與新娘交換戒指。”婚禮現(xiàn)場,紅色地毯從禮堂入口蜿蜒至舞臺,兩側(cè)賓客滿座,大家臉上都洋溢著期待與祝福。司儀手持賀卡與話筒,面帶微笑。一對可愛的小花童手牽著手,邁著稚嫩又認真的步伐緩緩走來。他們小心翼翼地捧著裝有戒指的精美禮盒。當花童站定在身著筆挺西裝的新郎和身披潔白婚紗的新娘面前時,全場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這兩枚承載著永恒愛意的戒指上 。新郎率先伸出手,從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