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瑤似是被投到染滿薄冰的湖水中,渾身冷得刺骨,胸腔的心臟被貫穿般的疼痛浸入血肉逐漸凝成刺向神經(jīng)的利刃。
原來死亡是這種感受嗎……她睜開濕漉漉的眼皮,汗液混雜冷水黏著頭發(fā),腕部的劇痛和拉扯感近乎讓她撕裂,模糊間看到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身體頓時僵住,意識也漸漸回旋。
“死了嗎?”
她看到那個女孩坐在離她不遠的椅子上,校服規(guī)整,坐姿端正,妝容白開水般清冽實則每一處都花心思,野生眉修正,鼻影、腮紅清淺,唇釉顏色很淡,看似很素但是全妝。
女孩精致矜貴的眉眼微漾嘲諷和笑意,左側(cè)鬢邊別一只發(fā)夾,鑲嵌單粒珍珠暈染光澤,旁邊還有不少碎鉆點綴。
她輕輕的說:“沒死就繼續(xù)。”
桑瑤徹底清醒了。
沈穹姿。
她居然再次見到這個人!
她上輩子的噩夢和無盡痛苦夢魘,有將近一半都來源于這個女人。
桑瑤的頭發(fā)被猛地揪起,發(fā)絲被扯裂的痛感讓她忍不住想驚叫,鐵質(zhì)鑰匙鏈被粗暴地與之糾纏搗弄,她疼的淚水溢出,喉嚨干渴,身體西肢也被吊起酸疼的厲害。
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手被束縛,用鐵鏈纏繞吊在天花板下面,雙腳離地面有一尺距離。
一只手扯她的頭發(fā)迫使她抬臉:“下次還敢偷姿姐東西嗎?”
偷東西?
桑瑤思索一下,大腦慢慢浮現(xiàn)過往回憶。
她的確在高中時期被人污蔑偷東西,而且不止一次。
那些屬于沈穹姿的昂貴項鏈、鉆石、手表、珍珠**總是會莫名的出現(xiàn)在她的課桌里,讓她蒙受不白之冤,也因此被同班的小團體欺凌,被霸凌到一只耳朵失聰、一只眼睛幾乎失明的地步。
她在身心嚴重受創(chuàng)后高考失利,外出打工沒有上大學(xué),絕望下匆匆結(jié)婚遭遇家暴和丈夫**,失望至極在樓頂天臺一躍而下,結(jié)束被霸凌的一生。
所以她現(xiàn)在是重生了……回想起過往回憶,桑瑤的心臟一陣陣抽痛。
她環(huán)顧西周,發(fā)現(xiàn)自己所處地點正是永未高中的器材室,周圍十幾個人有男有女,全都一臉不懷好意的看自己。
她曾經(jīng)被這群愛搞霸凌的小團體數(shù)次拖拽到這里備受折辱。
“姿姐,快上課了。”
有女生提醒。
有人說:“老師又不管,怕什么?”
“某些人事兒多唄。”
有人嬉笑,“想當老師的乖學(xué)生。”
留蘑菇頭帶銀框眼鏡的女生張了張嘴沒說話,但臉色仍然是冷峻的刻板。
桑瑤的眼神落在她身上。
孟植,高三3班的**,與桑瑤也是同班。
上一世欺凌她的事件,多數(shù)都有這個人謀劃。
如果說沈穹姿在霸凌小團體內(nèi)屬于領(lǐng)導(dǎo)者地位,那么孟植屬于專門出主意謀劃的軍師,平常考慮的是如何拉攏支持者,以及排除意見不同或者討厭的女生。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這樣成績優(yōu)異的優(yōu)等生居然還會和沈穹姿她們這群霸凌者混在一起,而且還助紂為虐,肆意玩弄**他人。
“喂,你們可別玩死了。”
周漫染黃發(fā),妝容艷麗,她哼著歌瞇眼看手上的水粉色美甲,“上次,南嘉夢受不了**,老劉都找我問好一會兒話呢,怎么就光問我呀?”
“還不是因為你總違反校規(guī)呀,十天有七天不來學(xué)校,不是在逛古馳LV,就是在買鉆石黃金。”
慕凌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皮膚有點黑,單眼皮厚嘴唇塌鼻梁,頭發(fā)也亂糟糟的,有些臟亂的校服布料下胸前略有起伏的弧度。
她一手拎起桑瑤拖到地上,鎖鏈嘩啦嘩啦的作響,嫌礙事就把鏈條去掉扔一旁:“玩不死就接著玩唄,誰讓她偷了姿姐的東西。”
周漫嬉笑:“是啊,那條項鏈可值不少錢呢,而且還是姿姐她爸送她的生日禮物。”
沈穹姿沒回話,她雙手抱臂,面色冰冷的瞪著桑瑤。
從桑瑤睜眼到現(xiàn)在,她就沒從那張椅子下來過,穩(wěn)如上位者般冷眼看她出丑狼狽。
桑瑤心中燃燒的恨意裹挾上一世的怨怒抵達爆發(fā)邊緣。
“看什么看啊?”
慕凌煩躁的從周漫手中抽走唇釉,伸手湊到桑瑤臉龐,連著腦門輪廓猛的往下滑。
鮮艷奪目的紅色猙獰的沾染整張臉,很快形成一個巨大“X”號。
**液體涂抹在臉上,桑瑤感到無盡的屈辱和憤怒涌上心頭,重活一世,她再也不想看別人臉色生活,更不想被人當狗一樣踩在腳下。
如果還重復(fù)著上一世的生活和命運,那她重來一世的意義是什么呢?
桑瑤的身軀猛烈震動,用手撐地奮力反撲對方。
慕凌沒想到她力氣這么大,居然還能把自己壓地上,嘴里不干不凈的罵著:“臭**,再亂動弄死你,還想和南嘉夢那樣嗎?”
提到這個名字,桑瑤不動了,瞳孔略微增大,記憶一點點涌上來。
南嘉夢是永未高中有名的校花,而且是轉(zhuǎn)校生,人不僅長得好看還溫柔,只是家境貧寒沒什么**。
她被沈穹姿這伙人盯上,私底下軟刀子硬威脅全都使了,堵廁所、侮**人、潑冷水、故意弄紅墨水在她的裙子上佯裝來例假。
多溫柔的一個人,結(jié)果被這些人折騰一個月就受不了,面容枯槁、精神散漫,在一個陰雨天從學(xué)校樓頂一躍而下,結(jié)束了年輕美好的生命。
桑瑤不想變成她那樣,當時這人墜樓時,她正在走廊打掃衛(wèi)生。
那具鮮活的**就如輕飄飄的蝴蝶躍下,身體與大地接觸擠出鮮艷血花,濃稠碎肉和腦漿血水散了一地。
桑瑤難受的想作嘔,卻根本不敢看那具曾經(jīng)年輕美好現(xiàn)在卻難看的**。
她放棄了掙扎,但眼神卻沒變盯著沈穹姿看,想著要把對方的五官徹底刻在心里。
沈穹姿被她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舒服,突然聽到桑瑤說話——“我知道你的項鏈在哪。”
周漫罵罵咧咧的叫:“你終于承認了,之前還說不是你偷的?”
“有人承認就好。”
一個懦弱的女聲低切的響起,語氣夾雜著興奮,“姿姐,你的東西果然是被她偷的。”
小說簡介
《被霸凌致死后我重生了》男女主角桑瑤柳思雨,是小說寫手斐可所寫。精彩內(nèi)容:桑瑤似是被投到染滿薄冰的湖水中,渾身冷得刺骨,胸腔的心臟被貫穿般的疼痛浸入血肉逐漸凝成刺向神經(jīng)的利刃。原來死亡是這種感受嗎……她睜開濕漉漉的眼皮,汗液混雜冷水黏著頭發(fā),腕部的劇痛和拉扯感近乎讓她撕裂,模糊間看到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身體頓時僵住,意識也漸漸回旋。“死了嗎?”她看到那個女孩坐在離她不遠的椅子上,校服規(guī)整,坐姿端正,妝容白開水般清冽實則每一處都花心思,野生眉修正,鼻影、腮紅清淺,唇釉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