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有個愛而不得的白月光。
雖然***李云川手可遮天,但私下里卻對白月光柳如煙百依百順,幾千萬的翡翠手鐲說買就買,珊瑚手串,幾十克拉的戒指更是堆積如山。
為了保證他的安全,那位白月光被李云川藏的嚴嚴實實的,就連李云川的副手,也并未見過那位白月光的正臉。
此時此刻那位白月光柳如煙,正躺在床上,抽著一支細煙,煙霧繚繞中,他姣好的面容顯得若隱若現,更添上一層迷離。
一只黑貓坐在他身前,他輕**黑貓油光水滑的毛發,倒是比剛見到它時發福了許多。
詳細聽還能聽到他倆在耳語著什么。
系統啊!
你說這次的任務進度是多少?
百分之二十五老東西,假裝愛我很深啊!
那宿主您要怎么辦?
哼,那個老東西不是要娶我嘛,將計就計啊!
我這個未來的李**去**住很合理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如煙將煙頭丟進垃圾桶,起身摸出手機。
正好去會一會老東西的兒子,這么多年不見,我真是想他的‘厲害’啊!
柳如柳打電話給李云川,李云川在聽說這件天大喜事之后,立刻安排車來接他。
李云川推掉手里的工作,捧著一大束玫瑰,中年大叔雖然不算大腹便便,但也不似年輕時的風采。
長的倒是不錯,身上那層薄薄的肌肉,浸了一層汗,緊緊的貼在襯衫上。
微紅的臉頰,透出幾分**來。
李云川脫了襯衫,拿來了**。
錯落有致革便痕的分布在李云川的小麥色*和腹肌上,勾起了讓人好好折磨他的想法。
“我打你,你應該怎么辦?”
柳如煙問。
李云川紅著臉小聲說“*****”他跪在地上,臉上帶著**,誰也不想到這個人會是叱咤風云,稱霸A市多年的李云川。
“你說,那些被你罵的狗血淋頭的下屬,看著你這個賤樣,會不會很驚訝!”
柳如煙依舊坐在床上,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跪在自己身邊的李云川。
“能被您**,是我的福氣。”
李云川低眉垂眼的,像是一副順從的模樣。
“把衣服穿好,我要去你家。”
柳如煙把自己的外套丟到了李云川臉上,李云川接過了外套,輕輕得放在鼻子下仔細的聞了聞。
然后才舍得穿上。
勞斯萊斯早就在外面停了多時。
李云川滿臉諂媚地彎下腰,像個謙卑的仆人一樣,小心翼翼地為柳如煙扶住車門。
他的動作顯得有些笨拙,但卻充滿了討好的意味。
柳如煙站在車旁,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他嘴角掛著一絲冷笑,心中暗自思忖:“這個老家伙,還真把自己當成門童了?
被人捧得久了,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非得這樣上趕著來討好我,真是犯賤!”
柳如煙對李云川的行為感到十分厭惡,他甚至連半個眼神都懶得再分給他。
他轉身優雅地坐進車里,仿佛李云川根本不存在一樣。
一個月前的柳如煙,還是一個朝九晚五的實習生,每天領著1500的工資做著15000的活,這錢不說給媽治病了,就連交房租都不夠。
柳如煙想兼職,結果還被中介公司坑走了七百五十塊錢。
絕望之際,一個會說人話的黑貓找到了他,那個黑貓說它是系統,可以通過積攢攻略目標的喜愛值,來兌換積分。
五萬積分可以用來治好母親的病。
本來他是不信的,可那只黑貓站起身跳進了他的識海里,黑貓只是用爪子點了點自己, 柳如煙就變成了一副美麗動人的模樣,一個雌雄莫辨的男人。
為了勾引李云川,柳如煙可是火了不少心想,裝柔弱沒用,裝獨立小白花也沒用,只能用了道具,百分百變成攻略目標心動模樣。
窗外的風景,不同于貧民區的荒蕪,不同于商業區的高樓林立,現代風格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富人的居住區種著各種美麗的花草,稀有的樹木,百年古樹也背井離鄉來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安了家。
李云川的家,是一個前面帶院的獨棟別墅,鮮嫩的草坪,修剪整齊的花,保姆們捧著一大束一大束帶著露珠的玫瑰花進進出出的。
這些都不能吸引柳如煙,最吸引人的是**小少爺李禮叫自己‘母親’時候的樣子。”
這時候他的心情就愉悅了幾分,連帶著看那個老東西的時候也帶了幾絲笑意。
柳如煙身材高挑,比例堪稱完美,他雖然身為男性,但卻擁有著女性般曼妙的身姿曲線。
只見他身著一襲鮮艷的紅色吊帶緞面長裙,那柔軟的綢緞材質貼合著他的肌膚,如絲般順滑。
裙擺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搖曳,仿佛盛開的花朵一般。
與之相配的是一套白色薄紗蕾絲短袖小香肩,輕薄的蕾絲若隱若現,透出一絲**的氣息。
那香肩的設計恰到好處地露出了他白皙的肌膚,更顯他的優雅與迷人。
而最引人注目的當屬他腰上的那只紅色小狐貍紋身。
這只小狐貍被紋得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就要從他的腰間躍出。
它那靈動的眼睛,似乎正調皮地向人們拋著媚眼,讓人不禁為之傾倒。
當兩個人走進屋子時,李禮只是隨意地瞥了他們一眼,然后便像一座山一樣穩穩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仿佛沒有看到他們的到來。
李云川見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
他瞪大眼睛,滿臉怒容地對著李禮吼道:“你這個沒教養的東西!
有爹生沒娘教的!
見到長輩竟然連起身都不知道!”
他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帶著明顯的憤怒和不滿。
“起身?
哼!”
他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冷笑,“那也要看看他有沒有資格讓我起身!”
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無法忽視的輕蔑和鄙夷,仿佛對方根本就不配得到他的尊重。
“這樣一個不男不女的東西,竟然還妄想成為我的長輩!”
他的話語愈發尖銳,毫不掩飾對柳如煙的厭惡和反感。
柳如煙在心里想,李禮這么多年來,并沒有什么長進,依舊是那個頭腦空空、徒有其表的蠢貨。
“李禮,你是不愿接受我是嗎?
我真該死,還妄想有個家,原是我不配。”
柳如煙身形搖擺好似站不住了,睫毛像蝴蝶一樣緊緊煽動著,**幾顆淚珠。
李云川頓時氣血上頭,用力甩了兒子一耳光。
李禮的臉上立刻就有了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你現在就叫媽,不然我就停了你的生活費,我沒你這個兒子。”
李禮狠狠地翻了一個白眼,清秀的臉上透露著徹骨的恨,讓人看了害怕。
他看了柳如煙好久,似乎是想記住他這張臉。
柳如煙絲毫不怕他,或許十年前他能輕輕松松弄死自己,而十年之后的今天,他不敢動自己一根汗毛。
“媽,媽,行了吧你滿意了吧。”
李禮沖著兩人喊完,就跑上樓去了。
老東西帶著一絲歉意,忙向柳如煙道歉:“對不起了,孩子從小被我慣壞了,沒個正形,你別往心里去。”
“沒事兒,畢竟現在是我兒子,我會把他當自己兒子一樣對待的。”
他坐在金絲楠木沙發上,背靠著絲綢軟枕。
李禮你忘了我,我可一刻都不敢忘了你啊!
柳如煙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哀怨,她的目光落在那只黑貓身上,仿佛那只貓就是李禮的化身一般。
他輕輕地伸出手,**著黑貓柔軟的毛發,感受著它的溫暖。
黑貓似乎也感受到了柳如煙的情感,它靜靜地伏在他的腿上,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然而,就在柳如煙沉浸在回憶中的時候,黑貓突然從她的腿上跳了下去,動作輕盈而迅速,就像一陣黑色的旋風。
它敏捷地跳上了一層層窗欞,然后停在了最高處,居高臨下地望著柳如煙。
柳如煙的目光隨著黑貓的身影移動,逐漸消失在視線中。
“該死的!
那個不知廉恥的男人竟然還敢讓我叫**,真是豈有此理!”
李禮怒不可遏地對著手機咆哮道,“你現在馬上給我去查清楚那個**的底細,我要知道他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他的聲音震耳欲聾,仿佛整個房間都能感受到他的憤怒。
李禮的情緒己經完全失控,他的額頭上青筋暴起,滿臉漲得通紅。
“還有,他不是喜歡勾引男人嗎?
那好,就把他送到國外去,送到緬北那種地方,讓她去嘗嘗苦頭!”
李禮繼續惡狠狠地說道,“對了,記得把他的舌頭也給我割下來,看他以后還怎么勾引人!”
李禮越說越激動,他的手緊緊握著手機,似乎要把它捏碎一般。
而站在窗臺上的黑貓,卻對這一切視若無睹。
它只是靜靜地低頭**自己的爪子,仿佛這個世界的喧囂與它毫無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