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喧鬧的酒吧中,角落的卡座里坐著一個皮膚白皙,五官精致的女孩,她用一只手托著下巴,雙眸緊閉,時不時還用****一下嘴角流出來的口水。
女孩明顯很疲憊在打著瞌睡。
卡座里微弱的燈光將她的臉龐反射在緊靠的墻面上,兩簇彎彎的長睫毛配上那高挺的鼻梁就像是一件上等的藝術品懸掛在上面。
在她一旁不遠的座位里坐著一個胡子拉碴邋里邋遢的男人,他身上一件松松垮垮的黑色T恤,頭發長的擋住了雙眼根本看不到他的眼睛,但那精致的刀削一般下顎線。
可以預判出他應該是個英俊的美男子。
此時他正緊盯著女孩的方向。
心中猜測這姑娘昨晚是沒睡覺嗎?
這么吵的環境居然也能睡著!
臺上的男歌手激昂澎湃的彈著吉他唱著歌,蔣川的目光卻始終停留在女孩身上,只因為此時的畫面太美他不忍移開雙眼。
男歌手的曲目結束臺下傳來一陣陣的歡呼和掌聲,這時蔣川的目光才被拉回到舞臺上,看著男歌手揮手致謝緩緩離場,蔣川回想起以往孤獨的生活和這喧鬧激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拿起一瓶啤酒想一飲而盡。
想借此吞進以往那無數的悲涼與寂寞。
在抬頭時一位身量纖纖的姑娘緩緩出現在他的視線里,一頭烏黑的長頭發輕柔的垂落在腰間,一身靈動飄舞的白紗長裙,在燈光的氛圍下,美得就像從仙境中走出來的仙女一樣。
蔣川喝酒的動作僵在原地,他一眼就認出,這姑娘就是坐在角落里打瞌睡的那個女孩,不知道是不是女孩剛剛的畫面過于虛幻所以太美,現在鮮活的她卻缺少了剛剛的藝術之美,反差感讓蔣川的心里有了一種失落。
但女孩可以說是非常漂亮的類型,巴掌大的瓜子臉上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兩條彎彎的野生眉自由生長,可比現在有些女孩刻意紋的眉好看多了,一張不薄**的櫻桃小嘴,在白皙的皮膚襯托下就像一顆小櫻桃。
她恬靜清新的臉龐和她溫雅安靜的性格真的很配。
讓人看了有一種說不出的舒適感。
出于欣賞蔣川有些期待女孩的自我介紹,可女孩上臺后卻抬起手看向身后的樂隊老師做了個OK的手勢。
音樂緩緩響起,女孩的一只手在握著麥克風的手上輕輕地打著節拍,身體隨著音樂輕輕擺動。
沒有等到蔣川想要的效果,他的心里有些失落。
就在女孩開口的瞬間,原本嘈雜的酒吧內頓時安靜。
每個人都很默契靜靜地聆聽女孩的歌聲。
“我要,你在我身旁。
我要 ,你為我梳妝。”
“這夜的風兒吹。
吹得心**,我的情郎。”
“ 我在他鄉,望著月亮。”
女孩的聲音很清澈,仿佛能把人帶到一個純凈的空間,感受著歌詞中的含義猶如那不是一首歌,而是在講述一段真實的往事。
蔣川第一次聽到這首歌,他用心的聽著每一句歌詞,意猶未盡中歌曲慢慢結束。
蔣川嘴角微微上揚,拿起剛剛沒有喝完的啤酒一飲而盡。
心中暗自揣測原來這是思念情郎了呀!
昨晚肯定是和男朋友玩得太晚了所以今天才犯迷糊。
又是一陣激烈的掌聲和歡呼聲,女孩不緊不慢的擺擺手走下舞臺。
酒吧里又變得一片嘈雜,dj的動感震的人心臟首顫,穿透到大腦里震得嗡嗡作響。
一群穿著清涼的小姑娘們,三五成群的往舞臺涌去。
***身體隨著音樂擺動。
蔣川一口接著一口的往嘴里灌酒,他是真的不喜歡這種氛圍,要不是這酒吧是他朋友開的,估計這輩子他都不愿意進這種地方。
正想著李默拿著一瓶洋酒和兩個洋酒杯笑盈盈的走了過來。
“川哥,喝這個,那啤酒有啥喝頭。
今天咱倆好好喝兩杯,我點了菜,咱們邊吃邊喝。”
李默把洋酒杯推到蔣川面前,利落的打開了手中的洋酒,給蔣川倒上了小半杯。
“川哥,來先喝一個。
歡迎你回家。”
李默是莫卡酒吧的老板,也是蔣川的大學同學和好哥們。
看著昔日的好友如今的生活過得這么好,蔣川打心里為他高興。
雖然沒喝過洋酒還是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李默意猶未盡趕緊蓄滿杯中的酒一**坐到了沙發上。
“川哥,哥們這酒吧行事吧?”
此話中多少有點炫耀的成分。
蔣川環顧一下西周,隨后微微一笑肯定的點點頭。
“挺好的。”
得到蔣川的肯定李默的小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那必須滴。”
再看滿身狼狽的蔣川李默意識到了自己炫耀過了頭,急忙收起情緒。
“川哥,這幾年你都去哪了?
這一走就是三年多。”
是呀,一別三年蔣川在外面吃盡了生活的苦,但他從來沒有后悔過離開。
“嗯,是三年多了,能去的地方都走了一遍。”
聆聽的間隙李默拿起酒杯和蔣川又干了一個。
“川哥,你這幾年在外面過得不好吧?”
其實不用問,看蔣川的行頭就知道他過得不好。
蔣川點燃一根煙輕輕吸了一口露出一抹苦笑。
沒有回答。
李默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拿起酒杯獨自一飲而盡。
“你呀!
都不知道說你什么好,為了一個張媛媛你就一聲不響的走了?”
在別人看來蔣川是因為分手被迫離開,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真正的原因。
蔣川不想接李默的話,有些事情他不知道,蔣川也不想讓他知道。
提起張媛媛李默控制不住內心的激動。
杯中酒猛往嘴里灌,似乎是有了醉意一些話才好說出來。
“川哥你是咋想的,這三年,你不和家里聯系就算了,也不和我聯系,你知道我多擔心嗎?
甚至我都想你會不會死外面了!
不知道是不是酒意上來了,李默越說越激動,大巴掌拍的桌子啪啪響。
“要不是有人說在貴州看到過你,我們都要給你辦后事了!
"氣的不行還是要拿酒來澆澆火。
不曾想越澆火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