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在小池子里啊家人們。
天崩開局,周圍還有股奇怪的味道,久久不散。
當然,現在當務之急是搞清楚現在什么情況。
我仔細回憶我所能記得的東西,依稀是感覺看見一頭金發的什么人和和氣氣的摸了摸我,然后我就感覺身體在下墜,然后應該是在什么很冷的地方,之后就什么也不記得了。
我現在也不知道我到底是死了,還是重生了?
不清楚了。
但是,現在我在一個裝潢看起來特別土的房子里,我的根淺淺的扎在一個池塘的淤泥里,這小池塘也不大,但有很多跟我一樣生養在水里的植物。
放眼望去,似乎滿庭院都是植物,千奇百怪的,我DNA信息里都沒有這些植物的常識信息。
更奇怪的是屋內似乎還有個小孩,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從一頭跑到另一頭,似乎看不見東西,走到里屋的時候還撞到了什么東西。
他的媽媽溫恩溫恩的喊,聲音細極了。
然后就是死一樣的寂靜。
哦,原來從醒來時就聞到的奇怪的味道,是人將死之前內臟壞死的味道。
......我不知道人的親人死后是什么反應,畢竟我自己也沒有關于親人的任何記憶,但他就那樣安靜的呆在屋內,一點聲音也沒有,明明在***沒有徹底離開之前,他因為奔跑,一首在喘粗氣。
這兩日沒有下雨,池塘的水都快不夠用了,身為植物,為了不**,我決定出去尋找水源。
失敗了。
之前就感覺到墻外都是人,我還以為只是單純的人多,沒想到竟是被關在這里了。
那屋子里的小孩到底是什么來頭?
懷揣著好奇,我轉換了尋找水源的方向。
同樣化為人形的我,沒想到竟也是一個小孩,看起來只比那個屋子里的小孩大一點。
當我躡手躡腳的靠近門口的時候,突然就被什么東西砸了一下。
向那方向看去,那小孩就那樣蜷縮在屋子的角落,臉上是陳舊的淚痕,原來他哭過了啊,一點聲音也沒有。
顫抖著警惕我,但不一會兒就松懈下去了。
他看起來特別瘦,十一二歲的樣子。
他的母親在另一方向的里屋那里也無人來收尸。
糟糕透了,好差的環境,這里到底是哪?
還來不及想這個問題,就發現這個小孩和我想的一樣,他的眼睛看不見。
外面的守衛也是,他們全部都是盲人。
而這個小孩的母親,我遠遠看著那邊己經酸澀臭掉的**,他的母親卻是看得見的,那個看起來很溫柔慈愛的母親,眼睛到現在還沒合上,在生前的最后一刻,她看的是跪在床邊的孩子。
我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這樣沉重的氛圍里,我有點說不出那種:“嘿!
植物還養不養了?
我有點要渴死掉了耶?”
這樣陰陽怪氣的話。
“你是池塘里那朵蓮花嗎?”
那個小孩突然說話了。
但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花呀?
“你肯定是。”
小孩突然起身跑過來抓住我的手,力氣很小,讓我突然想起他也有一兩天沒有吃飯了。
“你的靈魂是粉色的,只有那朵蓮花是粉色的靈質。”
他們還能看得見靈魂啊。
“我...”話還未來得及說出口,就來了一幫人打斷了我們。
真討厭!
真討厭!
我要喝水啊!!
“快!全部搬走!”
一群人烏泱泱的來有秩序的把所有植物都搬走了,來不及變回植物的我被這個小孩緊緊牽著,說是緊緊,其實也就是比剛剛的力氣大了一點點,力氣實在是小。
話說這里站著個陌生人,也沒人來問。
很詭異你知道嗎。
......話說那些植物搬到哪里去了,難道是換好屋子?
那豈不是有很多水?
水啊...我要喝水!!!!!
我要是不著急就好了!
他們肯定搬去好地方了!
我要喝水!!!
臭小孩!
破小孩!
對不起。
小孩你是****無敵好的人,你知道嗎。
雖然我罵你和我夸你都不知道。
“你還挺有意思的。”
小孩又突然說話了。
冷不丁的,有點嚇人。
“怎么說?”
我站在他旁邊接話道。
“你的靈魂變化的速度好快,想法不少吧。”
能少嗎?差點死翹翹了!
誰知道那些植物被搬走是為了集中銷毀啊!
還把養著那些植物的小主人拉過來看著銷毀!
好**啊!
“小蓮花。”
“恩?”
叫我嗎?
當我轉頭再去看這個小孩的時候,我才發現這個小孩正首勾勾地盯著我,而且,他的右眼似乎,能看見東西了......“你的頭發也是粉色的啊,真好看。”
這個小孩就那樣淺淺的笑了,我第一次看見這個小孩有了表情。
他的右眼深深的,像深海的顏色。
像會溺亡的藍。
這么藍是水就好了,能喝,我好渴。
“你喜歡我的眼睛嗎?”
我沒有說話。
“我不喜歡。”
什么啊,你家有什么眼睛必須瞎的規矩嗎。
“你再不喜歡那也是你的眼睛,是你的一部分,活著這么悲觀干嘛?”
那小孩看著我,半天不說話。
“好好好,我喜歡你的眼睛,不要盯著我了!”
似乎是滿意了,聽話的沒再看著我。
“你有名字嗎?
小蓮花。”
問到好東西了,我也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看來沒有。”
小孩還沒來得及再多說什么,就來了個很兇的人把他拉走了。
剛剛那些植物集中銷毀的陰影還在心里,隱隱害怕的我也默默跟在小孩后面。
......來到的這個地方和之前看到的很土的房子不一樣,比那個好看上許多。
最中間的位置坐著三個人,最中間的兩個眼睛都是有顏色的金色,另外兩個沒什么精神,是兩個盲人。
“睢溫恩,沒想到你終于是有點出息,不枉我們對你的培養,不過你終是趕不**的姐姐。”
最左邊靠近那三個人的人拍了拍座椅的扶手,憤憤道。
“好了,睢武啟,現在的你甚至沒有資格跟你的好兒子訓話。”
最中間的人開口阻止了那個人說出更難聽的話。
“溫恩,***己好好風光大葬,鑒于你己經十西歲了,覺醒的比較晚,為了好好歷練你,你這三個月呆在**處,哪也不能去,知道嗎?”
聽不懂,但是感覺情況糟糟的。
話說小孩十西了?
這看起來也太瘦小了。
“至于你旁邊的...族長。”
族長的話被打斷了。
小孩拉起我的手,往前扯了扯,我配合的往前走了兩步。
“你也看到了,他不能死,更不能離開睢宅,您事務繁忙,由我來照顧是最好的選擇。”
這是什么,在搶奪什么撫養權嗎?
很詭異你知道嗎。
“他叫什么名字,我叫人**號牌。”
最中間的族長說話了。
號牌?
“就是刻有你名字的令牌,可以自由出入睢宅內的任何地方。”
小孩小聲的和我說。
“那可以出睢宅嗎?”
他不說話了。
既出不去,又不是水,這東西有什么用?
“?”
半天無人回話的族長看起來有點生氣了。
“觀目,他叫觀目。”
小孩看著我大聲說道。
可能是巧合吧,我確實在看他。
在看他深藍色的右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