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師溝通完相關事宜，處理完身上傷口，就聽見旁邊實驗室傳來女生嬌柔的聲音。

男人的低喘，把空氣都變得燥熱。

“清歌，等這個項目結束，我就把你調去行政。”

“雖然你喜歡科研，但是化學實驗對人傷害太大了，我舍不得。”

女人的聲音婉轉悠揚。

“好，只是我會不會見不到你呀？”

顧宴城輕笑。

“我怎么舍得不見你？”

而且難怪昨夜蔣清歌說她會離開實驗室，原來是安排好了。

“我想轉正，能不能讓夫人的研究成果給我？”

顧宴城猶豫片刻，“我幫你做一個吧，她的心血不好辜負。”

蔣清歌卻撒嬌，“給我嘛，也來不及再弄了，您也不希望我無法轉正吧。”

就聽見里面顧宴城的聲音越發急促。

“我想想辦法。”

我實在不愿再聽，又為了避免從窗口碰見，我繞一圈走到樓梯口，卻碰見剛下樓的蔣清歌和顧宴城。

西裝外套還沒穿好的顧宴城滿臉慌張，急忙松開摟著她的手。

“皎月，你怎么在這？”

“剛剛清歌沒站穩，我扶了一下她。”

我淡淡掃一眼，也不愿多說。

“我去拿文件。”

“你衣服領子歪了。”

顧宴城卻走上前，拉住我的手，語調溫柔。

“皎月，你幫我整理一下衣領，好不好？”

我忽如其來的覺得惡心，他身上那股屬于蔣清歌的味道撲面而來。

我立刻把他手松開，忍住胃中上反的感覺，匆忙離開。

“我還有事。”

而蔣清歌的聲音從耳后傳來。

“夫人，我想請你幫我……”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順手推了下去，在樓梯上滾了下去。

余光中，看到顧宴城越過了我抓住了蔣清歌的手。

而我狠狠摔下樓梯。

剛清創包扎好的傷口又一次裂開，甚至腰背上又添上新的傷口。

而這一次我清楚的看到他眼中的慶幸。

上一世，實驗室泄露，我拼著最后一口氣跑出來，而蔣清歌卻沒能跑出來。

我永遠都忘不了，他看著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仇人。

而他卻把蔣清歌的**留在實驗室，一次又一次的想為她研制出起死回生的藥物。

甚至不惜用自己試藥。

以至于走火入魔，一次一次瘋了一般質問我。

“你當初為什么不帶清歌出來？”

最后神志不清，把我放到培養皿中，全身潰爛而死。

隨著腦中嗡鳴聲慢慢散去，我從地上狼狽地爬起來，就見他著急的朝我跑來。

“皎月，怎么樣？

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你為什么要抓著清歌一起摔倒？

如果清歌有什么事，你這是故意傷人啊！”

“幸好我幫你抓住了她。”

他甚至給他的行為都做出了合理的解釋，我忍不住冷笑一聲。

“那可真是感謝你啊。”

就見蔣清歌走過來，楚楚可憐。

“夫人，是我沒站穩，才導致這樣的……”我直接打斷，掙扎著起身，掃一眼滿地的血跡，不愿多言。

顧宴城看著蔣清歌下樓步履不穩，卻一臉心疼。

“皎月，做錯了事要道歉。”

“雖然你是前輩，可我們也得講對錯，你要和她道歉。”

這荒謬的場景，直讓我覺得可笑。

“你要不要去看看監控？”

蔣清歌抓住他手，聲音嬌滴滴。

“夫人也是不小心的……”我不想再看她惺惺作態，捂著我頭上的傷口。

“對不起。”

然后扶著墻就要去往藥房，就聽顧宴城在身后說。

“清歌因為你受到了驚嚇，你等會兒順便把她的藥送上來之后我把媽**藥的分子式發你。”

“正好這段時間你制備一下。”

我心中猛然一跳。

上輩子因為他為蔣清歌的死亡發瘋，他不再制備母親的藥。

而分子式也被那場大火付之一炬，因為前期研究資料我都沒留底，故而我根本無法復刻。

最后母親郁郁而終。

此刻他如此一說，我心中涌上雀躍，加快了去藥房的腳步。

這時手機一響，老師把調令申請好了，我隨時可以離開。

隨后是蔣清歌的消息。

簽好了，你等會兒一起來拿吧。

在門口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