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我撿回來的一條狗,我讓她生她就生,讓她死她就死。”
陸景年陰鷙的聲音從門縫里傳來,陸漫漫抬起的右手微微一頓。
只聽房間內的女人嬌聲說道:“你騙人,你明明你對她…寶貝,我對她只是利用,我最愛的人還是你,再給我兩個月時間,等頤海山莊的項目結束,我們就訂婚。”
陸景年輕笑出聲:“到時候…把她搓扁揉圓,還不是你說了算。”
“景年哥哥,你真好…”陸漫漫站在門外,臉色蒼白如紙,她聽著房間內傳來女人嬌媚的**聲,心如刀絞。
“原來只是利用”,她三年的全心付出,現在看來就是一場笑話。
陸漫漫用手捂著嘴巴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雙腿不由自主向后退去。
卻不慎一腳踏空,從旋轉樓梯上滾了下去。
陸漫漫緊緊的閉上眼睛,睫毛輕顫,淚珠從眼角滑落。
救命之恩己報,陸景年,你,姑奶奶不伺候了。
“有人掉下來了!”
“快來人啊!
漫漫小姐從樓梯上滾下來了!”
驚呼聲在大廳內響起,與陸漫漫交好的女傭驚慌失措的問:“夫人,怎么辦啊,要送漫漫小姐去醫院嗎?”
陸母揮了揮手,不耐煩的說:“她算哪門子的小姐,賓客馬上快要來了,先把她拖下去。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這么重要的日子,讓她喊個人都能摔下來,真晦氣。”
此時大家都沒有注意到,原本應該昏死過去的少女,指尖在輕輕顫抖著。
陸漫漫感覺腦海中像是發生了一場大爆炸,只是瞬間,從混沌的狀態慢慢變得清明起來,潮水般的記憶源源不斷的涌入她的腦袋。
“安將安樂,女轉棄予,你就叫安予吧,義父希望你未來平安喜樂…從今天起,你就是***的王…你不記得自己叫什么名字,那你就跟我姓,叫陸漫漫吧…”一幀一幀的畫面在安予的腦海中閃過,她坐起身,揉了揉因發脹疼痛的太陽穴, 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場景,一時間沒有回過神。
“三年了…”三年前,安予帶著白渝去暗影島為義父偷無憂丹時,沒有想到高層中竟然出了叛徒,暴露了他們的行蹤。
她和白渝被暗影島首領夜梟帶人圍剿。
安予為了讓白渝順利把無憂丹帶走,吸引了敵**部分火力,身受重傷,走投無路跳入海中。
沒想到入水撞到礁石陷入昏迷,幸運的是海浪將她沖到岸邊,被散步的陸景年救起。
醒來后安予失去了所有的記憶,為了報答陸景年的救命之恩,她暗中輔佐了陸景年三年。
在她的謀劃下,瀕臨破產的陸氏集團一躍成為海城市的龍頭企業。
陸景年更是一躍成為海城商界的傳奇人物。
安予嘴角劃過一絲諷刺,不知道沒有她的陸氏集團,還能風光多久。
也不知道義父吃了無憂丹身體有沒有好轉,安予眼底閃過一抹擔憂,她現在必須馬上回***。
安予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等到再次睜開眼,雙眼恢復一片清明。
陸母一臉嫌棄的說:“真是賤命,這么高摔下來都沒事,趕緊去后廚幫忙,別在這礙眼。”
陸景年與顧音淼聽到動靜,匆匆整理了儀容后,相攜走下樓梯。
陸景年淡淡的看了陸漫漫一眼,不露聲色道:“媽,我不是說過,讓你對漫漫好點!”
“我讓她學習做家務,難道對她還夠不好?”
陸母低頭看了一眼安予,很快收回目光,好似再多看一秒,就會臟了她的眼睛。
“景年,你都有淼淼了,還養著她會讓人誤會的,光吃飯不干活,廢物。”
顧音淼掩飾掉嘴角勾起來的笑意,一臉擔憂的說:“沈阿姨,陸漫漫從樓梯上摔下來肯定受傷了,要不先讓她先休息會,再去干活。”
陸母握住顧音淼的手,一改剛才刻薄的態度,和藹的說:“還是淼淼善良,那阿姨就聽你的。”
陸母說完,用腳踢了踢坐在地上的安予,“聽見了沒,淼淼說讓你休息,還不快滾。”
安予站起身,目光從陸母的臉上略過,唇畔染上了些許冷峭的弧度。
“腳是用來走路的,你要是不會用,我不介意幫你剁掉。”
陸母氣急了,用手指著安予怒罵道:“小**,你在我們陸家白吃白喝三年了,還敢和我頂嘴,信不信我今天就把你趕出去。”
安予心里“騰”的升起一股怒火,她抬起手,一個巴掌甩在陸母臉上。
“我有沒有白吃白喝你兒子最清楚,你這個老妖婆,姑奶奶早就看你不爽了。”
陸母捂著臉,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你竟然敢打我!”
安予朱唇輕起,一字一頓的說:“老…妖…婆,打的就是你。”
看著眼前的鬧劇,陸景年有些頭疼,他怒呵道:“夠了,陸漫漫你給我媽道歉。”
“好啊。”
安予的嘴角驀然綻出一抹冷笑。
就在大家都沒有反應過來時,安予一個瞬步上前抓住陸母的手腕,伴隨著咔嚓的聲響,陸母的手打耷拉了下來。
安予昂起頭,像一只斗勝的公雞般掃視了一圈,“怎么樣,我道歉的誠意夠不夠。”
眾人沒想到向來溫柔的安予會突然動手,大廳內驀然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陸母疼的尖叫起來,“你個小賤蹄子,當初就不該讓景年救你,來人,快給我叫醫生。”
顧音淼攙扶著陸母擔憂的說:“阿姨,您還好嗎,要不我和景年哥哥送您去醫院吧。”
陸母想也不想的拒絕了,“不行,慶功宴馬上開始,我和景年誰都不能走。”
因為疼痛,她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如果不是時機不對,安予都想為她鼓掌,有骨氣。
而他的好大兒陸景年,則愣在原地一動不動,安予的反差給他心里造成了巨大的沖擊。
那個一心為他好,對他百依百順的小姑娘,好像變了。
安予看著眼前混亂的場面,嘴邊勾起一抹壞笑,她轉過身揮了揮手,向外走去。
“陸景年,你的救命之恩我己經報完了,往后我們各不相干,你好自為之吧。”
陸景年回過神來,他不顧受傷的陸母,抬腿就要往外走。
顧音淼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紅著眼眶祈求道:“景年哥哥,不要。”
陸景年滿臉驚慌,頤海山莊項目還沒有結束,如果這個時候陸漫漫走了,后果簡首不堪設想。
“淼淼別鬧”,陸景年不顧顧音淼的勸阻,一根一根掰開她的手指,頭也不回的向外追去。
可當他沖出別墅大門時,早己經看不到安予的背影。
安予出了門,越走越快,越想越氣,作為***的女王,令人聞風喪膽的曼荼羅,在失憶的三年里,都是過的什么日子。
她真是瞎了眼,才對這只白眼狼有了好感。
要不是念著現在在**,以她的脾氣,回去就開著戰機把陸家夷為平地。
滿身怒火無處發泄,安予一拳打在路邊的大樹上,一棵大樹攔腰折斷,她才感覺心里舒服不少。
安予摸了摸口袋,里邊除了一張***外,什么都沒有。
她長嘆一口氣,出門時光顧著耍帥,手機沒有帶,現在身無分文,怎么回***還是個大問題。
安予漫無目的的向前走去,這時安靜的街道上,有一輛黑色的邁**緩緩駛來。
她眼睛一亮,能開得起邁**的人肯定不差錢,不如她先向車主借點路費,等順利回***后再百倍報答。
安予試探性的揮了揮手,汽車竟然真的在她身邊緩緩停了下來。
司機把副駕駛的車窗降下來,安予趴在車窗上,可憐巴巴的說:“大哥,能借我點錢嗎,我沒有錢回家了。”
司機以為遇到了無賴,就要把車窗搖起,后排里傳來一個淡漠的男聲,“給她。”
司機從錢包里掏出一沓百元大鈔,丟給安予,安予樂的眉開眼笑,“你真是一個大好人,活該你發大財。”
汽車離開后,安予才想起來沒有要好心人的****。
她暗自記下車牌號,有機會一定把錢還上,不能讓好人寒了心。
幾經周折之后,安予終于在次日傍晚,踏上了***的土地。
***的大門還如三年前一樣,氣勢恢宏,安予眼中躍動著光芒,她向前邁了一步。
“虹膜識別通過。”
“001號曼荼羅,歡迎回家。”
小說簡介
小說《軍火女王怒爆馬甲,墨爺跪地求饒》,大神“顧無笙”將安予白渝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她就是我撿回來的一條狗,我讓她生她就生,讓她死她就死。”陸景年陰鷙的聲音從門縫里傳來,陸漫漫抬起的右手微微一頓。只聽房間內的女人嬌聲說道:“你騙人,你明明你對她…寶貝,我對她只是利用,我最愛的人還是你,再給我兩個月時間,等頤海山莊的項目結束,我們就訂婚。”陸景年輕笑出聲:“到時候…把她搓扁揉圓,還不是你說了算。”“景年哥哥,你真好…”陸漫漫站在門外,臉色蒼白如紙,她聽著房間內傳來女人嬌媚的呻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