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失靈后，皇帝對我寵愛不再。
之前依靠系統，我不斷給他提供農商軍工知識，幾年間榮寵不斷。
數月后，系統依然掉線，我求他放我出宮，卻被他關進天牢擇日處死。
也對，萬一哪天系統恢復，他絕對不會允許其他人獲得我的能力。
就在行刑前夜，我腦海中突然想起：
“系統升級成功！歡迎開啟女帝系統！”
……
“蘇清，起來！皇上和婉妃娘娘在法場等著你呢！”
刺耳的鐵門摩擦聲里，獄卒的嗓門刺耳。
我勉強睜眼，渾身骨頭像被拆散了重組，每一處都在鈍痛。
頭皮一緊，一只滿是油垢的手將我從地上拎起。
“別磨蹭，今天可是你的大日子?！?br>另一名獄卒將一只破碗砸在我面前，酸臭的泔水濺濕了我的囚服。
“婉妃娘娘賞的，最后一頓，吃飽了好上路?！?br>是泔水。
我曾讓大梁人人有飽飯吃。
如今，我的斷頭飯就是一碗泔水。
我閉上眼，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不吃？”獄卒冷笑，一腳踢翻了破碗，“那就餓著上路?！?br>十一月的風刮在單薄的囚衣上，如刀割。
冰冷的鐵鏈早已嵌入皮肉，每走一步都是鉆心的疼。
長街上，那些曾因我推廣新農耕而感恩戴德的百姓，在官兵的授意下，朝我扔來爛菜葉和臭雞蛋。
“打死這個妖妃！”
“就是她迷惑了皇上！”
腥臭的液體糊住我的眼睛，我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我的心，早就和砸在我身上的這些東西一樣，爛透了。
法場設在午門外。
監斬臺上，蕭恒端坐其上。
大梁的天子，我的夫君。
他懷里，正偎著新寵林婉兒。
他看我的眼神，比這冬日的風還冷。
林婉兒掩唇嬌笑，丹蔻染就的指甲指向我。
“皇上，姐姐曾以霓裳羽衣舞名動京城，這雙腿現在卻廢了，真是可惜呀。”
蕭恒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沒有半分暖意。
他開口，字字如刀。
“蘇清，妖術惑主，禍亂朝綱，本該凌遲。”
“念你曾有微功，賜個全尸。”
“但活罪難逃?！?br>他的聲音陡然拔高。
“行刑前，鞭笞五十！”
“遵旨！”
劊子手獰笑著上前，浸了鹽水的長鞭破開空氣，發出尖嘯。
第一鞭落下。
“啪！”
皮肉撕裂的聲音。
我死死咬住下唇，把腥甜的血和慘叫一并吞進肚里。
我不能求饒。
絕不。
蕭恒居高臨下的聲音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蘇清，你的神力呢？怎么不用？”
“求朕，現在跪下求朕，朕能讓你死得痛快些?！?br>我抬起頭，任由血污劃過臉頰。
我看著他，笑了。
“蕭恒?！?br>“你這種過河拆橋、忘恩負義的東西。”
“不配?！?br>他的臉瞬間黑如鍋底。
鬼頭刀高高舉起，映出慘白的日光。
我閉上眼，等待終結。
也就在這時。
一個死寂了數月的聲音，在腦中炸響。
“檢測到宿主瀕死，能量符合升級標準?！?br>“女帝系統開啟倒計時……”
“10，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