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滴敲擊著窗戶,像無數(shù)細小的手指在玻璃上輕輕叩擊。
傅沉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凝視著窗外被雨水模糊的城市輪廓。
霓虹燈在雨幕中暈染開來,將整個城市籠罩在一片朦朧的彩色光暈里。
他的辦公室位于市中心一棟老式建筑的頂層,這里曾經(jīng)是一家律師事務所,三年前被他買下改造成了私人調(diào)查事務所。
墻上的掛鐘指向凌晨一點十五分,傅沉揉了揉太陽穴,三天沒合眼的疲憊感如潮水般涌來。
叮——電梯到達的提示音在寂靜的樓層中格外刺耳。
傅沉皺了皺眉,這個時間點不該有人來訪。
他的手不動聲色地滑向抽屜,握住了里面的**。
"傅先生?
"一個沙啞的女聲從門口傳來。
傅沉轉身,看見一位穿著黑色雨衣的女人站在門口,雨水順著她的衣角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水洼。
她的臉被雨帽遮住大半,只能看見蒼白的下巴和涂著暗紅色口紅的嘴唇。
"事務所己經(jīng)關門了。
"傅沉的聲音冷靜而克制,"如果有委托,請明天工作時間再來。
"女人沒有動,只是從雨衣口袋里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放在門口的接待臺上。
"有人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她的聲音像是被砂紙磨過,"他說你會感興趣的。
"傅沉沒有立即去拿信封,而是盯著女人露出的那部分面容。
她的皮膚異常蒼白,幾乎能看到下面青紫色的血管,嘴唇上的口紅像是刻意畫出來的血色。
"誰讓你送來的?
"傅沉問道。
女人發(fā)出一聲類似輕笑的聲音:"一個老朋友。
"她轉身要走。
"等等。
"傅沉快步上前,但女人己經(jīng)按下了電梯按鈕。
電梯門立刻打開,仿佛一首在等待這個時刻。
女人踏入電梯,在門關上前的一刻,傅沉看到她抬起頭——右眼下方有一道細長的疤痕,像是一只展翅的蝴蝶。
電梯門關閉,傅沉站在原地,聽著電梯下行的嗡嗡聲。
他走回接待臺,拿起那個牛皮紙信封。
信封很輕,表面沒有任何字跡或標記。
他小心地拆開封口,里面滑出一張照片和一張紙條。
照片上是七只藍色蝴蝶**,排列成一個詭異的圓形。
每只蝴蝶下方都有一個日期,最早的是1999年5月17日,最近的是2019年10月23日——正好是三天前。
紙條上只有一行打印的字:"他們都說第一個死的是林小夏,但你知道真相,不是嗎?
"傅沉的手指微微顫抖。
二十年了,居然還有人記得那個案子,記得那個名字。
他放下照片,走到辦公室角落的檔案柜前,輸入密碼打開最底層的抽屜。
里面整齊地碼放著幾十個文件夾,他準確地抽出了標有"藍蝶案"的那一個。
文件夾里是一沓泛黃的報紙剪報和警方報告復印件。
最上面的一張剪報上赫然印著標題:《第七名受害者出現(xiàn),"藍蝶殺手"再次作案》。
傅沉翻開警方報告,第一頁是案件概述:"1999年5月17日,22歲女大學生林小夏的**在城郊廢棄工廠被發(fā)現(xiàn)。
**呈跪坐姿勢,雙手交疊置于腹部,衣著完整。
**旁放置一只藍色蝴蝶**,經(jīng)鑒定為藍摩爾福蝶(Morpho menelaus)。
法醫(yī)鑒定死因為氰化物中毒,死亡時間約48小時前..."他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上顯示"未知號碼"。
傅沉猶豫了一秒,按下接聽鍵。
"照片收到了嗎?
"電話那頭是一個經(jīng)過電子處理的聲音,分不清男女。
"你是誰?
"傅沉首接問道。
"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三天前又有人死了,而警方?jīng)]有公布——因為這次的手法變了。
"電子音停頓了一下,"沒有蝴蝶**,但**上有用藍墨水畫的蝴蝶圖案。
"傅沉的大腦飛速運轉。
如果這是真的,意味著沉寂二十年的藍蝶殺手可能再次作案,或者有人模仿作案。
"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
""因為只有你能找到真相。
"電子音說,"程立峰死前也是這么認為的。
"傅沉猛地握緊手機。
程立峰是當年負責藍蝶案的***長,十年前在自家**"**"身亡。
官方報告說是工作壓力導致的抑郁癥,但傅沉知道事情沒那么簡單。
"明天上午十點,青松墓園,程立峰的墓前。
帶**所有的資料。
"電子音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傅沉放下手機,走到窗前。
雨己經(jīng)停了,但夜色更加深沉。
他知道自己即將踏入一個危險的旋渦,但二十年前那個未解的謎團像一根刺,一首扎在他的心里。
他拿起照片又看了一眼,突然注意到一個細節(jié)——七只蝴蝶**中,第六只的翅膀邊緣有一道幾乎不可見的裂痕。
這個細節(jié)太過熟悉,傅沉迅速翻到警方報告中的證物照片部分,果然,第六名受害者身邊的蝴蝶**也有同樣的裂痕。
這不是模仿,是同一個人。
傅沉感到一陣寒意爬上脊背。
那個二十年間殺害七人卻從未落網(wǎng)的兇手,又回來了。
小說簡介
小說《藍蝶之謎:沉默的標本》,大神“暮年瑾兮”將傅沉程雨桐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雨滴敲擊著窗戶,像無數(shù)細小的手指在玻璃上輕輕叩擊。傅沉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凝視著窗外被雨水模糊的城市輪廓。霓虹燈在雨幕中暈染開來,將整個城市籠罩在一片朦朧的彩色光暈里。他的辦公室位于市中心一棟老式建筑的頂層,這里曾經(jīng)是一家律師事務所,三年前被他買下改造成了私人調(diào)查事務所。墻上的掛鐘指向凌晨一點十五分,傅沉揉了揉太陽穴,三天沒合眼的疲憊感如潮水般涌來。叮——電梯到達的提示音在寂靜的樓層中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