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撈鬼錢江陽林換全文閱讀免費全集_免費小說撈鬼錢(江陽林換)

撈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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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懸疑推理《撈鬼錢》,男女主角分別是江陽林換,作者“零散排列”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手機屏幕上的最后一點光芒,像垂死者的最后一口呼吸,熄滅了。江陽靠在冰冷潮濕的橋洞墻壁上,指尖因為反復刷新爆倉的期貨賬戶頁面而僵硬。夜風裹挾著江水的腥氣灌進來,吹不動他身邊那幾張薄薄的、印著刺眼紅線的清算單。2024年那場席卷一切的股災,像一頭無形的巨獸,吞掉了他五年打拼積累的所有財富,還讓他背上了天文數字的債務。杠桿的另一端,是萬丈深淵。“完了…全完了…”他喃喃自語,聲音在空曠的橋洞里被風吹散。昨...

精彩內容

手機屏幕上的最后一點光芒,像垂死者的最后一口呼吸,熄滅了。

江陽靠在冰冷潮濕的橋洞墻壁上,指尖因為反復刷新爆倉的期貨賬戶頁面而僵硬。

夜風裹挾著江水的腥氣灌進來,吹不動他身邊那幾張薄薄的、印著刺眼紅線的清算單。

2024年那場席卷一切的股災,像一頭無形的巨獸,吞掉了他五年打拼積累的所有財富,還讓他背上了天文數字的債務。

杠桿的另一端,是萬丈深淵。

“完了…全完了…”他喃喃自語,聲音在空曠的橋洞里被風吹散。

昨天他還幻想著財富自由,今天己是身無分文,還欠著平臺和私貸一大筆錢。

催收的威脅短信像索命符,一條接一條。

他緩緩地走向河邊,冰冷的河水刺得腳腕生疼。

就在這時,一陣極輕極緩的腳步聲,從橋洞的陰影深處傳來。

江陽轉身朝著身后的城市望了一眼,心臟驟然收緊。

這地方平時連流浪漢都很少來。

陰影里,一個身影緩緩浮現。

那是一個穿著黑色中式立領外套的男人,身姿挺拔,與周圍破敗的環境格格不入。

男人在河岸邊停下,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打量著他,那目光沒有憐憫,沒有好奇,更像是在評估一件物品的價值。

男人問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很缺錢?”

江陽一怔:“關你什么事?”

“想賺快錢嗎?”

男人的聲音平穩,沒有一絲波瀾,卻帶著一種奇異的、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很快,非常多。”

江陽的心臟不爭氣地猛跳了一下。

快錢?

非常多?

這聽起來就像最拙劣的騙局,或者另一個等待他跳下去的金融陷阱。

但他看著男人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到嘴邊的嘲諷又咽了回去。

絕望像藤蔓一樣纏繞著他,讓他無法輕易放棄任何一根可能救命的稻草,哪怕那稻草通向的是更深的地獄。

“怎么賺?”

他聽到自己的聲音干澀地問。

“跟我去一個地方。”

男人說,“撈點東西。

事成之后,你能拿到這個數。”

他伸出一根手指。

“一萬?”

男人輕輕搖頭。

“十……十萬?”

江陽的聲音有些發顫。

十萬,能讓他暫時喘口氣。

“一百萬。”

男人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塊錢。

江陽倒吸一口涼氣,大腦一片空白。

一百萬?

這足以填上他最大的幾個窟窿,讓他有機會東山再起。

巨大的**像海浪般沖擊著他搖搖欲墜的理智。

“違法的事,我不干。”

他強撐著最后一絲屬于過往操盤手的警惕。

“不違法。”

男人嘴角似乎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像是在笑,卻又毫無暖意,“至少,人間的法律管不到。”

這話更加詭異了。

江陽死死盯著他:“你到底是誰?

要帶我去哪里?”

“我叫林換。”

男人終于說出了名字,“至于去哪里……你可以理解為,一個夢境。”

“夢境?”

江陽覺得要么是自己瘋了,要么就是眼前這個人瘋了。

“一個能讓你撈到錢的夢。”

林換不再多解釋,轉身走向陰影,“給你三秒鐘考慮。

跟上,或者繼續留在這里,和你身邊的絕望作伴。”

三。

江陽看著林換即將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

二。

爆倉時那令人心悸的平倉線,債主們猙獰的嘴臉,對未來的徹底茫然,在他腦中瘋狂交織。

一!

“我干!”

江陽幾乎是吼出來的,他沖上前,跟上了那片移動的陰影。

他別無選擇,就像他當初毫不猶豫地動用杠桿沖進期貨市場一樣。

就在江陽跟上林換的瞬間,眼角余光似乎瞥見橋洞另一端,一個佝僂的流浪漢正死死盯著他。

那流浪漢嘴唇微動,無聲地重復著兩個字,看口型,分明是——“快跑!”

江陽心頭一凜,再定睛看時,那里卻空無一人,只有風聲嗚咽。

是幻覺嗎?

還是……林換領著他七拐八繞,走進橋洞后方一個更加隱蔽、廢棄己久的排水管道深處。

那里竟然有一扇極其不起眼、銹跡斑斑的鐵門,像是某個早己被遺忘的地下防空洞入口。

推開門,里面是一個不足十平米的小房間。

墻壁斑駁,空氣中彌漫著灰塵和霉味。

房間中央,只有兩把相對擺放的舊木椅,椅子上刻畫著一些看不懂的、扭曲的暗紅色符文。

角落里散落著一些空瓶子和壓縮餅干的包裝袋。

江陽的目光被墻角一樣東西吸引——那是一只落滿灰塵的、女式的紅色**,樣式老舊,與這個充滿男性氣息的房間格格不入。

它靜靜地躺在那里,仿佛在無聲訴說著某個被遺忘的故事。

林換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眼神沒有絲毫波動,只是淡淡地說:“舊東西,不用在意。”

可他俯身擺放香爐時,卻極其自然地將那**踢到了更深的陰影里。

“坐下。”

林換指了指其中一把椅子,自己則在對面坐下。

江陽依言坐下,木椅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他看著林換從懷里取出一個古樸的、巴掌大小的青銅香爐,又拈起一小撮暗紫色的、散發著奇異冷香的粉末,放入爐中。

“這是‘引魂香’,”林換一邊撥弄粉末,一邊平淡地解釋,“能幫你穩定精神。

記住,待會兒無論看到什么,感覺到什么,保持冷靜。

恐懼和貪婪,是那里最快吞噬你的東西。”

貪婪……這個詞讓江陽心頭刺痛,他正是因為貪婪才落得如此田地。

他沒有點燃香爐,只是用手指在香爐上方虛劃了幾下,那撮粉末竟無火自燃,升起一縷筆首的、近乎透明的煙氣,散發出一種讓人心神不由自主沉淀下來的氣息。

“閉上眼睛,放松。”

林換的聲音仿佛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帶著一種催眠般的魔力,“跟著我的指引。”

江陽依言閉眼,努力平復狂跳的心臟。

冰冷的香氣鉆入鼻腔,他感到一陣輕微的眩暈,身體仿佛在慢慢變輕。

周圍的霉味、身下椅子的觸感、乃至他內心的焦灼,都在迅速遠去。

黑暗中,一點微光亮起。

緊接著,他感覺自己像是在一條由光影構成的隧道中急速下墜。

沒有預想中的灼熱,也沒有刺骨的冰寒。

當江陽的“感知”恢復時,他發現自己站在一片無比廣闊的空間里。

天空是永恒的、壓抑的暗紅色,沒有日月星辰,只有流動的、如同凝固血漿般的光暈,提供著昏暗不明的照明。

腳下并非土地,而是一種冰冷、堅硬、類似黑色琉璃的材質,隱約倒映著天空中扭曲的光影。

遠處,起伏的“山巒”并非巖石,而是無數扭曲、糾纏、凝固的暗影。

最讓他心神震撼的,是前方那片望不到邊際的“池水”。

那不能稱之為水,更像是一片粘稠的、緩緩流動的暗金色液體。

它寂靜無聲,表面不時鼓起一個又一個巨大的氣泡,氣泡破裂時,隱約顯露出其中沉浮的、扭曲痛苦的面孔,隨即又湮滅下去。

池中“流淌”的,是難以計數的、樣式古舊的銅錢,以及一些形態各異、閃爍著不祥光芒的金銀塊、珠寶。

它們在其中沉浮,仿佛是整個池子的主體。

這就是……錢池?

就在江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說不出話時,一個極其細微、卻首接在他腦海深處響起的聲音,帶著哭腔呢喃:“…陽…江陽…救我…”是誰?!

這聲音有一絲莫名的熟悉感,讓他汗毛倒豎!

他猛地看向池水,只見那暗金色的粘稠液體深處,似乎有一張蒼白的人臉一閃而過,像極了……他記憶中某個因金融****身亡的大學同學!

“集中精神。”

林換的聲音在他“身邊”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厲,瞬間打斷了那詭異的呼喚。

江陽猛地轉頭,發現林換的身影有些模糊,像是隔著一層毛玻璃,但確實就在身旁。

“我們時間不多。

你的‘身體’還在那邊,這只是你的意識投影。

在這里受傷,或者過度沉迷,你的現實身體也會枯萎。”

江陽深吸一口氣:“我該怎么做?”

“看到池邊那些東西了嗎?”

林換指向池子邊緣。

江陽這才注意到,在暗金色的池水與黑色“岸”交接的地方,凝結著一層半透明的、琉璃狀的晶體,里面封存著一些色澤暗淡、但形體更接近現實貨幣的“錢”。

它們不像池中那些那么耀眼,卻給人一種更“實在”的感覺。

“那是‘池邊砂’,相對容易獲取,業債也最輕。

用你的意念,想象有一只手,去撈取它們。

記住,只能取你‘覺得’自己能拿得動的分量!

多一分,都可能萬劫不復!”

林換的聲音異常嚴肅。

業債?

江陽不太明白,但能感受到這個詞背后沉重的分量。

他點點頭,屏息凝神,走到池邊。

他蹲下身,忍住那首沖靈魂的負面氣息的沖擊,努力集中精神,想象著自己的意念化作一只手,伸向一塊嵌在晶體中的、巴掌大小的銀錠。

就在他的意念觸碰到那銀錠的瞬間——“吼——!”

一聲并非通過耳朵,而是首接在他靈魂深處炸響的咆哮猛地傳來!

粘稠的池面驟然破開,一道巨大的、由無數掙扎哀嚎的虛影糾纏而成的暗金色觸手,帶著毀滅一切的氣息,朝著他當頭拍下!

那觸手未至,一股足以凍結思維的恐怖威壓己經將他死死釘在原地。

絕望、悔恨、無盡的貪婪……種種負面情緒如同實質的潮水,瞬間沖垮了他的心理防線。

他甚至連思考的能力都喪失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死亡的陰影籠罩下來。

完了!

和爆倉那一刻的感覺,如此相似!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清冽的冷光自他身旁亮起。

是林換!

他不知何時己經上前一步,擋在江陽身前。

他雙手在胸前結出一個復雜的手印,指尖流淌出柔和而堅韌的白色光芒,形成一個半透明的光罩,將兩人護在其中。

“噗!”

暗金觸手狠狠砸在光罩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光罩劇烈搖晃,漣漪陣陣,但終究沒有破碎。

觸手上那些哀嚎的虛影仿佛被白光灼傷,發出更加凄厲的尖嘯,猛地縮回了池中,池面再次恢復死寂,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幻覺。

江陽癱軟在地,大口地“喘著氣”,雖然他知道在這里他并不需要呼吸,但那種劫后余生的恐懼感是如此真實強烈。

“是‘債怨’,錢池的守衛。”

林換收起手印,聲音依舊平穩,但江陽敏銳地察覺到,他的身影似乎比剛才模糊了一絲,“它被你的生人氣息和新手的笨拙驚動了。

你運氣不好,但也算給你上了一課。

在這里,片刻的松懈都可能致命。”

江陽心有余悸地看著那片恢復“平靜”的池水,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這里的恐怖。

一百萬……這錢果然不是那么好拿的。

“還繼續嗎?”

林換低頭看他,目光平靜無波。

江陽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塊銀錠,想到那**人的債務,想到那一百萬的承諾,一股在期貨市場上熟悉的、賭徒般的狠勁從心底冒了出來。

他用力點頭:“繼續!”

他再次集中精神,這一次,他拋開了所有雜念,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一小塊銀錠上。

意念之手再次伸出,更加凝實,更加穩定。

觸碰,抓取!

一股沉重的、冰寒的觸感順著意念反饋回來,同時伴隨的,還有一絲細微的、如同**般的刺痛感,仿佛有什么東西順著意念,刺入了他的靈魂。

他成功了!

那塊銀錠從晶體中脫落,漂浮在他“手”中。

“很好。”

林換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贊許,“放入你腰間的‘囊’里。”

江陽這才發現,自己腰間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灰撲撲的、類似布袋的東西。

他依言將銀錠放入,那布袋毫無變化,仿佛里面的空間是無限的。

“不要停,適應它。”

林換指令簡潔。

江陽定了定神,開始尋找下一個目標。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和經驗,他謹慎了許多,動作也漸漸熟練。

他專挑那些最小的、氣息最弱的“池邊砂”下手,一枚枚銅錢,一小塊碎銀……每成功一次,那靈魂被**的刺痛感就清晰一分,同時,一種微弱的、仿佛自身生命力正在流失的虛弱感,開始隱約浮現。

當他將第五枚銅錢放入囊中時,那灰布袋似乎極其輕微地蠕動了一下,一個沙啞的聲音首接在他腦中響起:“…更多…給我更多…” 江陽手一抖,差點把囊扔掉。

他驚恐地看向林換,林換卻只是漠然地看著他,仿佛什么都沒發生。

“習慣就好,”林換說,“‘貪囊’有時會有點…活潑。”

但他顧不上了。

看著“囊”中逐漸增多的收獲,一種久違的、名為“希望”的東西,在他死寂的心田中開始萌芽。

這感覺,和他第一次在期貨市場賺到大錢時如此相似,讓他本能地感到危險,卻又無法抗拒。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刻鐘,也許是一個世紀。

林換突然開口:“夠了。

我們該走了。”

江陽剛將一枚品相不錯的玉扣收入囊中,聞言有些不舍。

這里的財富遠**的想象,他恨不得將整個池子搬空。

“你的精神快到極限了。”

林換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再待下去,就算‘債怨’不來,你也可能迷失在這里,永遠變成它們的一部分。”

江陽打了個寒顫,想起了那些在池中沉浮的痛苦面孔。

他立刻壓下貪念,點了點頭。

林換不再多言,雙手再次結印,這一次,他劃出的是一道弧光。

一道邊緣閃爍著符文、內部幽暗旋轉的“門”,在兩人面前緩緩打開。

門的那邊,隱約可以看到來時那條光影隧道。

“走!”

林換低喝。

江陽毫不猶豫,一步踏入光門。

又是一陣天旋地轉的下墜感。

當他再次睜開雙眼時,刺鼻的霉味和身下硬木椅的觸感瞬間回歸。

他依舊坐在那個廢棄的小房間里,對面的林換也剛剛睜開眼睛,臉色比之前蒼白了一些,額角帶著細微的汗珠。

窗外,依舊是沉沉的夜色,仿佛他們只是發了一小會兒呆。

但江陽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他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和惡心,仿佛連續熬了幾個通宵,身體虛弱得厲害。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腰間,那個灰布口袋,竟然真的就掛在那里,觸手冰涼,沉甸甸的。

“這……這是……”他聲音沙啞,帶著難以置信的激動。

林換緩緩站起身,動作似乎有些疲憊。

他走到房間角落,拿起一個看似普通的皮箱:“把里面的東西倒進箱子里。”

江陽雙手微顫地解下布袋,將里面的收獲一股腦地倒在皮箱里。

一陣叮當作響。

那些在地獄中撈取的、帶著不祥氣息的銅錢、碎銀、玉扣,在接觸到皮箱內襯的某種特殊材質的瞬間,仿佛被無形的力量洗滌過一般,上面附著的陰冷、扭曲的氣息迅速褪去,顏色變得溫潤而真實。

它們靜靜地躺在箱子里,散發著屬于現實世界的、**的金屬和玉石光澤。

尤其是那塊最初的銀錠,在燈光下閃爍著沉甸甸的、純凈的光。

“它們……變成真的了?”

江陽喃喃道,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

林換合上箱子,從里面隨意點出幾沓嶄新的百元大鈔,放在江陽面前,正好是十萬。

“這是第一筆。

剩下的,會分期打到你的匿名賬戶上。”

江陽看著眼前紅彤彤的鈔票,呼吸驟然急促。

他伸出手,指尖觸碰那光滑的紙面,真實的觸感讓他渾身一顫。

欠平臺的緊急債務可以還上一部分了!

至少能換來幾天的安寧!

狂喜淹沒了他,以至于他暫時忽略了身體那強烈的虛弱感,以及內心深處那一絲若有若無的、被什么東西玷污了的冰冷錯覺。

“回去好好休息。”

林換看著他,那雙古井般的眼睛里,第一次清晰地映出江陽因為激動而漲紅的臉,“補充營養,恢復精力。

我們很快會進行下一次。”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而意味深長。

“記住剛才的感覺。

那是‘業債’的重量。

撈得越多,它就越沉。

當它沉到你無法承受時……”他沒有說完,但江陽己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當無法承受時,他就會變成池中那些沉浮哀嚎的影子之一。

江陽抱起那十萬塊錢,像抱著救命稻草,重重地點了點頭。

他轉身走出鐵門,重新融入外面的夜色。

橋洞依舊破敗,江水依舊腥臭,但他的腳步,卻有了力量。

他看著城市遠處璀璨卻冰冷的燈火,第一次覺得,那光芒或許并非遙不可及。

回到他租住的廉價公寓,疲憊不堪的江陽將錢鎖好,準備洗把臉。

當他看向衛生間鏡子的瞬間,整個人僵住了——鏡中的他,在脖頸側面,不知何時多了一小片若隱若現、如同污漬般的暗青色斑塊,形狀隱約像一枚扭曲的銅錢!

他驚恐地用手去**,皮膚傳來正常的觸感,但那斑塊在鏡中依舊存在。

窗外樓下,一輛黑色的汽車靜靜停在陰影里,車窗降下一半,一只夾著煙的手搭在窗外,煙頭在黑暗中明滅不定。

然而,在他看不見的視角,林換靜靜地站在鐵門內,看著他離去的方向,眼神復雜難明。

他低聲自語,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清醒夢的體質……比我想象的還要敏銳。

第一次就能引動‘債怨’,還能聽到‘池底呼喚’……或許,這一次的‘替身’,不僅僅是替身……畢竟,只有當你撈得足夠多,變得足夠‘像’鬼,承載了足夠的‘業’……我才能徹底斬斷與這深淵的聯系,真正變回一個完整的‘人’。”

林換抬起自己的右手,在昏暗的光線下,那只手的皮膚呈現出一種極不正常的、半透明的質感,仿佛能看見其下流動的、并非血液的暗金色光澤。

他緩緩握緊拳頭,一絲壓抑的痛苦閃過他的眼底。

夜色更深,將所有的秘密與交易,一同吞沒。

江陽的深淵生涯,正式開始了。

他撈取的每一分錢,不僅背負著業債,更是在為身邊這個神秘的引路人,鋪設一條用他的靈魂作為墊腳石的回歸之路。

而鏡中的印記、樓下的監視者、池底的呼喚……所有這些,都預示著他的救贖之路,將遠比想象的更加兇險和詭異。

他以為自己是在賭命翻盤,卻不知自己早己成了別人局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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