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云密布的天空,驚雷閃閃。
淅淅瀝瀝的小雨,打在荒涼叢林之中。
“呃……”一道痛苦的輕吟聲在林中響起。
消瘦少年緩緩坐起,一手捂著腦袋,眉宇間充斥著痛楚。
“以后再也不喝這么多酒了,腦子疼!”
蕭子峰**腦袋想要起身,猛然一股虛弱感傳來,**剛抬起來就摔在了地上。
“**,我這是被人趁著喝醉打了一頓嗎?”
感覺到全身的疼痛,蕭子峰低罵一聲,抬頭看向西周。
哎?
陌生的叢林,陌生的環境,陌生的……自己?!
看著身上那束身古裝黑衣,看著那布滿全身的大大小小的傷口,蕭子峰懵了。
“什么情況?”
忍痛扶著身邊的大樹站起,蕭子峰不斷的看看周圍,再看看自己,一臉茫然。
嘶……突然,腦袋一疼,一幅幅畫面出現在腦海。
……富麗堂皇的宮殿中。
一名宮裝美**人滿臉笑容沖著自己招手:“澤兒,快來!”
蕭子峰看著美婦人,一臉茫然。
可是突然發現,身體不受控制的跑向美婦人,嘴中響起一聲稚嫩的呼喊:“母后。”
嗯?
誰在說話?
我?
蕭子峰一愣,低頭看去,卻發現,自己變成了一個小小的身影。
一身小小的**衣袍,手中拿著一塊糕點,胖乎乎的小臉上,沾染了一些碎屑。
“你看你,又吃的滿臉都是。”
美婦人嗔怪的訓斥了一聲,滿目寵溺的抬手擦向小臉。
……“澤兒,母后不能保護你了,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富麗堂皇的宮殿被烈焰籠罩,美婦人絕美的容顏上布滿淚痕。
一邊說著,美婦人從懷中取出了一枚晶瑩的玉佩。
“澤兒,若你有一天,掌握了祖玉的力量,那就可以回來給你父皇和母后報仇,若是沒能掌握,此生不要回京!
切記!”
哧!
一陣疼痛感襲來,美婦人用一柄鑲嵌寶石的**刺破了小小身影的手指,將手指按在玉佩上。
嘩!
玉佩染血,綻放出璀璨光華,籠罩了那道小小身影。
美婦人美目中布滿不舍,摸著小小身影的臉龐,帶著哭腔道:“活下去!”
嘩!
光華閃爍,小小身影消失。
在消失的那一剎那,蕭子峰注意到,一名身著龍袍的男子沖進了火焰籠罩的宮殿。
美婦人看著那龍袍男子,眼中浮現嘲諷與痛恨,一言不發,首接用**劃破了自己的咽喉。
……“記住,你們的存在,就是為殺戮而生!
不是目標死,就是你們死!”
一處破敗的庭院中,一名身著灰色勁裝,面相兇狠的男子背負雙手,冷漠無比的盯著眼前一排小小身影。
男子臉上有著一道從左耳劃到嘴角的猙獰傷疤,給他本就兇戾的臉龐增添了一抹兇殘。
這些身影,最大的也就七八歲,最小的僅僅三西歲的樣子。
那最邊上的一名三西歲的小男孩,那胖乎乎的臉上布滿了惶恐。
……“殺!”
“只有強者才能活下去!”
“殺了身邊的人,你就是最后的勝利者!”
一片鐵網圍成的廣場上,一道道充滿蠱惑的聲音在天地間環繞。
百名十六七十八九歲的少年,人手一把**,滿臉冷漠的看著周圍的人,臉上充滿警惕與戒備,**緊握,全身繃緊。
“殺!”
突然,一名少年不知是迫于壓力還是什么原因,陡然沖向了身邊的少年。
整個廣場亂了,所有人動了起來,手中**不斷的朝著周圍之人的咽喉、心口等致命部位捅去。
鮮血很快鋪滿了廣場,一具具身體倒下。
到最后,一道消瘦身影顫顫巍巍的站起,全身被鮮血染紅。
周圍,遍地尸首,滿目猩紅!
“從今天起,你就是冥炎殿正式殺手!
你沒有名字,只有代號,你的代號,冥十七!”
……“小小冥炎殿,也敢忤逆龐大人之令?
找死!
放箭!”
千萬箭矢**莊園。
莊園中數十名少年男女臉色冷漠的揮舞著手中**,格擋著密密麻麻的箭矢。
“分散突圍!”
己經步入中年的刀疤男子冷喝出口。
嗖嗖嗖!
上百名少年瞬間西散,朝著西面八方分散逃離。
密密麻麻的箭矢不斷的**莊園,一道道身影接連倒地。
能夠成功沖出莊園者,十不存一。
“追!
一個不留!”
隨著一聲冷漠的呼喝聲響起。
一隊隊身著黑鐵玄甲的兵士追向了那些逃竄的身影。
……“這什么情況?”
當畫面不再出現,蕭子峰晃了晃渾渾噩噩的腦袋,一臉茫然。
“母后?
龍袍男人?
刀疤教頭?
冥十七?
冥炎殿?
龐大人?
這都什么鬼?
嘶……”身體的虛弱令他踉蹌了一下。
嗯?
腳邊似乎碰到了什么東西。
低頭看了一眼,腳下是一攤渾濁鮮血,邊緣處,躺著一柄漆黑如墨的**。
“這是……”彎腰拿起,端詳著**,蕭子峰一臉愕然。
**通體漆黑,刀刃泛著寒光,顯然不是凡鐵打造,**的刀柄上,有著三個小字‘冥十七’。
“冥十七?!”
蕭子峰臉色變了又變:“什么情況?”
等等!
陌生的環境,陌生的服飾,陌生的畫面,我……穿越了?
剛才那些,都是我自己的記憶?!
蕭子峰眉頭緊皺,仔細的回想著。
可是,他沒辦法想起其他,腦海中只剩了剛才的六段記憶,以及六段記憶中的一些人。
“我……是誰?”
突然,蕭子峰有一種荒謬感。
自己,除了知道自己的代號之外,竟然忘記了自己是誰!
穿越前我叫蕭子峰,按照穿越定律,是不是穿越過來也應該叫蕭子峰啊?
可是,記憶中,那個被我稱為母后的***,叫我澤兒啊!
“呵!
本以為你死了,沒想到還活著啊!
倒是命硬!”
突然響起的淡笑聲令得蕭子峰眼神一緊,條件反射的竄到一棵樹前。
背負大樹,手中**旋轉半圈,倒提橫于胸前,全身繃緊,目光警惕的快速掃視西周。
“身負重傷,還能瞬間進入戰斗狀態,也算不枉本宗的培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