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槐城的夏天總是那么燥熱。
蟬鳴聲陣陣,捎帶著人心**。
葉雨穿著短褲,西仰八叉的躺在沙發上,嘴巴里還叼著一根冰棍。
頭頂的老風扇在呼哧呼哧轉著,炎熱的空氣把少女額前的劉海打濕成一縷一縷的。
“小雨!
不要躺著吃冰棍。”
姥姥的聲音傳到葉雨的耳中。
葉雨笑嘻嘻的坐起來,看著姥姥撒嬌,“姥姥,姥姥,我的好姥姥,今天中午吃什么呀?”
看著葉雨的模樣,姥姥也沒辦法在對葉雨發脾氣。
“今天隔壁家阿毛來我們家做客,你去買瓶飲料給你們倆喝。”
說完,從口袋里掏出來二十元錢的紙幣放在桌子上。
阿毛?
誰啊?
盡管心里有些疑惑,但還是照著姥姥的話去了超市。
一路上,鄰里見到葉雨,熱情的打了招呼。
葉雨活潑大方的性格,特別招人喜歡。
沒一會兒,葉雨就回到家。
剛打開門就看見沙發上坐著一位身穿白T的男生。
男生坐的筆首,眼眸中透出一絲清澈的光,皮膚白皙。
回過神來,葉雨跑到廚房,把剩下的錢給了姥姥。
“姥姥,沙發上的那個男生是誰啊?”
“阿毛啊!
小時候和你一起爬樹的那個小孩。”
聽到這句話,葉雨陷入了回憶。
(二)小時候,每次一到暑假,她就會從市里面來到姥姥家過暑假。
小時候葉雨總覺得自己的**后面有個跟屁蟲,葉雨對他的印象并不是那么好。
因為他總是和姥姥告狀,葉雨小時候活潑的像個男孩子,上樹抓鳥窩,下河捉魚,玩泥巴樣樣都做。
每次從外面瘋過回家總是一身臟,姥姥雖然說嘴巴上嫌棄兩句,但還是非常寵葉雨的。
葉雨的性格讓很多小朋友都愿意和她一起玩耍,但只有一個男孩子,他的性格太內向了。
雖然不和她一起玩,但是一首跟在她的身后。
有時候一句話不說,只是默默地跟著,葉雨去哪,他就去哪。
后來,慢慢的,他開始和葉雨說話了,但是永遠的只有那一句,“葉小雨,你要是再不下來,我就告**姥講。”
他說的次數越來越多,葉雨就開始煩他了。
(三)“過來,洗手,吃飯啦!
孩子們!”
姥姥的聲音把葉雨的回憶打斷,葉雨的腦海里只剩下這個男孩子不好的印象。
餐桌上,葉雨和他面對面坐著,葉雨時不時地瞥他一眼。
細嚼慢咽的吃著飯,活脫脫的像個女娃娃。
葉雨這一看還不要緊,看的入迷了,勺子上沒了飯也沒有發現。
“小雨,你怎么不好好吃飯啊?”
姥姥拿筷子敲了敲葉雨的腦袋。
聽到這話,葉雨回過神來,他也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短暫的對視,讓少女白皙的臉龐染上了一抹紅暈。
“阿毛啊,今年是不是就要上市實驗了?”
阿毛點了點頭,繼續不做聲,只是默默地吃飯。
“要是到了新地方,不習慣的話,找我們小雨就好,她對市實驗比較熟悉,讓他帶帶你。
總是在江市不回來,這突然一下回來,不知道還能不能習慣,**媽也是,也不打聲招呼,就把你自己留在這。”
葉雨聽著姥姥說的話,看著對面的男孩,拿筷子戳了戳姥姥的手,示意她別說了。
姥姥明白了葉雨的意思,也就沒再說什么了。
“謝謝,葉姥姥,我會努力適應的。”
少年的嗓音帶著一絲溫柔,這突然的發聲,讓葉雨充滿好奇的看了他一眼。
“我吃好了葉姥姥,我幫你收拾。”
少年放下筷子就起身幫忙收拾桌子。
“不用不用,你讓小雨幫你收拾一下住的地方吧,這不用你來幫了,去吧去吧。”
葉雨聽到姥姥這么說,也不好拒絕,就和少年一起走出門去。
少年就住在他們家樓下,剛打開門,葉雨看著里面的陳設,簡約中透出的清新。
“你們家還挺干凈的,你平時是自己一個人住嗎?”
“你是轉到市實驗哪一個班啊?
不對,你讀幾年級啊?”
少年看了她一眼,眉頭微微皺緊,只覺得葉雨十分的聒噪。
盡管如此,他還是回答了她的一連串的問題。
“不是一個人住,和我媽一起,高二十八班。”
葉雨沒想到他會回答,只是麻木的點了點頭,也沒記住他是在哪個年級哪個班。
回過神,葉雨記起自己來到他們家是做什么的。
“那個,要我幫什么忙?”
他也不客氣,“那你去把抹布洗一洗,然后擦擦桌子吧,就這樣。”
葉雨干活也是十分利索,聽到他的話之后,也就開始干活了。
沒過一會,就把他交代的任務干完了,熱得她把劉海全都梳了上去。
葉雨在洗手池捧著水洗臉,睜開眼,一張紙巾遞到眼前。
葉雨接過紙巾,抬頭說了聲謝謝。
“休息一下吧!
等會兒我請你吃雪糕。”
聽到雪糕,葉雨的眼睛都在放光,一首點頭,“好哇好哇!
那就謝謝你咯,阿毛。”
聽到最后的稱謂,少年還是沒忍住說了一句,“祈風。”
“啊?
你說什么?”
“祈風,我的名字,別再叫我小名了。”
“哦哦!
好的,阿毛。”
祈風看著她,她笑了一聲,“好的,祈風,逗你玩呢。”
收拾完房間,祈風和葉雨一起下了樓。
傍晚的風總是暖暖的,不會覺得悶熱,反而多了幾分涼爽。
超市門口,二人一人手里一支雪糕,看著蔚藍的天空。
“你為什么回來了?
不想說,也沒關系。”
祈風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我爸**了,我媽和他離了婚,我跟了我媽就回來了。”
葉雨聽到他用這么平淡的語氣說出這件事,像是與他無關的一件小事一樣。
“不好意思。”
祈風搖了搖頭,“沒事,我不在意,和誰在一起都一樣。”
葉雨看著身邊的男孩子,眼神里沒有她想象中的落寞,只是淡然。
葉雨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你既然來到了槐市,那就是來了我的地盤,我可以罩著你。”
祈風看著葉雨的眼睛,不自覺的笑了一聲,又迅速地低下了頭。
“你笑什么?
我說真的,以后在市實驗,我就是你老大,你要是被欺負了,記得報我的名號。”
祈風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