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是誰呢，這不是‘貞潔烈女’顧**嗎？”

我身體一僵，抬頭果然是顧霆琰的好兄弟周子明。

“怎么，顧哥滿足不了你，又忍不住重操舊業**人慰藉？”

“行啊，別說我不照顧熟人生意，一百個男人，一萬塊，夠意思了吧。”

我低頭想繞開，卻被他猛地推搡在地。

手肘擦過粗糲的地面，**辣地疼。

“裝什么清高？”周子明蹲下來，一把扯住我頭發，

“當年霆琰為了找你差點把命搭上，你呢？轉頭就為錢躺進別人懷里。不要臉的**！”

他將我的頭按進路邊的積水坑里，泥水瞬間嗆進口鼻。

窒息中，我聽見他輕蔑的聲音，

“你不會真以為自己是顧**吧，憑你也配。”

他在我濕透的衣領上擦了擦手，轉身離開。

我慢慢從地上爬起來，泥水順著發梢往下滴。

解釋早已沒有意義，

從我選擇下海那日起，在他們眼里，我就是一個可以為了錢出賣一切的**。

我掃了眼公交站牌，

一次只要一元，可我卻有些舍不得。

我去藥店買了十四盒最便宜的止痛藥。

心里算了算日子，大概是夠了。

走到別墅的時候，我幾乎虛脫。

腹腔的疼痛從鈍痛逐漸變成尖銳的拉扯。

冷汗浸透了后背，又被夜風吹得冰涼。

我蜷縮在門外的石階處，正巧遇見摟著徐嬌嬌回來的顧霆琰。

“看門狗今晚倒是敬業。”

他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

徐嬌嬌笑著捶他，

“顧少真壞，怎么這么說。”

“不然呢，”顧霆琰毫不在意地掃過我狼狽不堪的臉，

“一條養了多年還學不會搖尾巴的狗，除了看門，還有什么用。”

他們相擁著**走進去，重重關了大門。

我撐著墻壁站起，從側門回到傭人房。

結婚第二天，我的所有物品就被毫不留情地清理出了主臥，扔到這里。

凌晨時分，疼痛再次襲來，

我哆嗦著去摸止痛藥。

這時，主臥方向傳來瓷器碎裂的聲音，夾雜著女人的嬌嗔和顧霆琰低低地笑。

沒過多久，走廊傳來掃帚劃過地面的聲響。

我推開一絲門縫，看見管家正將一堆青花瓷碎片掃進垃圾桶。

是我二十歲那年，熬了整整三個月，親手為顧霆琰拉坯、繪制、燒制而成的生日禮物。

當時的他視如珍寶，小心翼翼地用玻璃罩罩上，擺在高處。

管家看見我，淡淡解釋，

“徐小姐說瓶子難看，先生就隨手摔了。”

腹部猛地一抽，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腿根流下。

管家皺了皺眉，下意識掩住口鼻，向后退了半步。

“**，我一會讓人給你送些衛生棉。”

可惜，這不是**。

醫生說過，晚期出血，意味著腫囊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