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觸感先于意識蘇醒。
沈昭在劇痛中睜開眼睛,喉骨正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咔聲。
視野里一雙淬了寒星的眼眸近在咫尺,睫毛掃過她臉頰時帶著血腥味的香。
"咳...放..."她的指甲陷入對方繡著金線龍紋的衣袖,雙腿在半空中徒勞地蹬動。
雕花床柱在余光里搖晃,錦被上鴛鴦交頸的刺繡被蹭得凌亂不堪。
"愛妃昨夜往孤酒里添料時,倒不見這般嬌弱。
"絲綢般**的聲線貼著耳垂游走,沈昭混沌的腦海突然炸開一道白光——這場景她剛在睡前看的小說里讀過!
自己穿成了《傾世凰途》里活不過三章的替身王妃,而此刻掐著她脖子的,正是原著里血洗后宮的反派女帝楚明凰。
"陛...下..."沈昭的舌尖艱難頂開齒關,在缺氧的眩暈中抓住一線生機。
原著提過楚明凰最厭惡懦弱之人,但欣賞臨危不亂的膽識。
她突然松開掙扎的雙手,任由身體下墜。
就在喉骨即將斷裂的剎那,帶著薄繭的拇指忽然抵住她頸動脈,鐵鉗般的手掌詭異地卸了三分力。
"想玩裝死?
"楚明凰嗤笑著將她摜在床榻上,玄色龍袍下擺擦過她****,"那包西域奇毒朱顏燼,足夠讓孤腸穿肚爛而死。
沈昭,你可知謀害君上該受何刑?
"沈昭在咳嗽間隙瞥見床頭的銅鏡。
鏡中人云鬢散亂,雪白中衣領口滑落至肩頭,鎖骨處赫然印著暗紅指痕。
這具身體與原主相貌有九分相似,唯獨眼尾多了一粒朱砂痣。
"凌...遲..."她故意讓喘息聲帶著顫意,手指卻悄悄攥緊被角,"但臣妾昨夜...一首在偏殿抄經..."楚明凰突然俯身,鎏金護甲劃過她突突跳動的頸脈。
沈昭聞到龍涎香里混著極淡的藥苦味,**領口微敞,一道陳年疤痕蜿蜒沒入深衣。
"哦?
"冰涼的手指鉆進她袖口,摸到腕間尚未消退的勒痕,"那愛妃腕上這綁縛痕跡...""是陛下昨夜賞的紅綢。
"沈昭突然抬眸,撞進那片暗潮洶涌的鳳眼,"您說...要教臣妾打鴛鴦結。
"空氣驟然凝固。
原著提過這是先帝折磨囚犯的秘術,會用浸油綢緞將人西肢綁成扭曲的姿勢。
楚明凰瞳孔微縮,顯然沒料到她會知道這等宮廷秘辛。
"有意思。
"**忽然掐住她下巴,拇指碾過她下唇,"既然愛妃這般聰慧,不如說說看——"沾著胭脂的指尖突然戳進她口腔,"這唇上殘留的砒霜,又作何解釋?
"沈昭渾身血液瞬間凍結。
原著里原主確實用唇脂下毒,但這段記憶并未隨身體繼承。
甜腥味在舌尖炸開時,她突然想起現代實驗室的砷檢測法。
"陛下明鑒..."她佯裝惶恐地抓住楚明凰手腕,舌尖故意掃過對方指尖,"若真是砒霜,此刻該有蒜臭味..."突然僵住——這具身體竟對毒素免疫?
楚明凰眸色驟深,突然抽出手指在她衣襟上擦了擦:"失憶的戲碼太過老套。
"說著卻從袖中抖出一卷竹簡,"但若愛妃真能解了這南疆蠱毒,孤便準你多活三日。
"沈昭盯著竹簡上熟悉的化學分子式,后頸寒毛倒豎。
這分明是現代才有的結構式!
她強忍驚駭快速瀏覽,突然福至心靈:"缺了一味藥引...需要處子血作催化劑。
""處子?
"楚明凰突然低笑出聲,龍袍廣袖掃過她胸口,"愛妃侍寢那夜落紅的帕子,可還在敬事房收著。
"鎏金護甲勾開她衣帶,"要孤現在驗明正身么?
"沈昭耳尖騰地燒起來。
原著里原主用雞血偽裝落紅,但此刻她竟莫名心悸——楚明凰指尖劃過她腰窩時,小腹竄起詭異的**。
"陛下..."她突然翻身將**壓在身下,散開的衣襟露出**雪膚,"若臣妾說...今晨醒來前塵盡忘,您信么?
"手指大膽撫上龍紋腰封,"只記得要當您的藥。
"楚明凰眼底閃過一絲錯愕。
沈昭趁機湊近她耳畔:"比如...您每月十五發作的寒毒..."這是原著未提的隱秘設定,但她賭對了——**頸側血管突然劇烈跳動。
"找死!
"寒光閃過,沈昭只覺得鎖骨一涼。
楚明凰的**己挑開她半邊衣衫,刀尖正抵著心口緩緩畫圈:"誰告訴你的?
"血珠順著雪膚滾落,沈昭卻在劇痛中捕捉到異常——女帝頸間玉墜竟對她流血處產生微弱吸力!
她鬼使神差地伸手握住玉墜,兩人接觸的瞬間,帳內紅燭突然無風自燃。
"有趣。
"楚明凰盯著她掌心與玉墜相連的血絲,突然用刀背拍了拍她臉頰:"即日起搬進棲凰殿偏閣。
"起身時龍袍帶起一陣香風,"孤親自盯著你解毒。
"沈昭癱軟在床榻上,沒看見女帝轉身時唇角詭異的弧度。
殿外傳來金鏈碰撞的脆響,楚明凰摩挲著袖中鐐銬,眼底暗色翻涌:"跑一次,斷腿。
跑兩次..."護甲在門框刮出刺耳聲響,"孤就把你做成美人盂。
"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那年的慕慕”的幻想言情,《反派女帝今天也在求貼貼》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沈昭楚明凰,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冰冷的觸感先于意識蘇醒。沈昭在劇痛中睜開眼睛,喉骨正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咔聲。視野里一雙淬了寒星的眼眸近在咫尺,睫毛掃過她臉頰時帶著血腥味的香。"咳...放..."她的指甲陷入對方繡著金線龍紋的衣袖,雙腿在半空中徒勞地蹬動。雕花床柱在余光里搖晃,錦被上鴛鴦交頸的刺繡被蹭得凌亂不堪。"愛妃昨夜往孤酒里添料時,倒不見這般嬌弱。"絲綢般滑膩的聲線貼著耳垂游走,沈昭混沌的腦海突然炸開一道白光——這場景她剛在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