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這里的隔音環境好像很差,沈慕硯老是聽見****的響動。
不僅如此,他的腦海里還總是會出現伴隨聲音的各種**廢料畫面,就像是在做夢般,他的襯衫衣扣被一顆顆解開。
冰涼的馬鞭輕輕觸碰著他的臉頰,并順著臉頰、脖頸往下,沈慕硯輕嘶了一聲,在即將被觸及敏感部位時睜開眼。
他竟然躺在酒店房間的柔軟的兩米大床上?
而墻上電視機里正在播放限制級愛情動作片,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沈慕硯趁著清醒之際,低頭簡單檢查了一遍,幸好衣褲還在,他仍是完璧之身。
浴室里的人還沒出來,他抓緊時間拿走車鑰匙和外套,強撐著跌跌撞撞地逃了。
*凌晨,一輛白色奧迪疾馳在環城高速路。
沈慕硯屈指捏著鼻梁,單手把在方向盤上,目前意識尚且清晰,但腦仁突突地疼,他做夢也沒想到,被人在酒里下藥潛規則的遭遇會發生在他身上。
經紀人趙小冬因此打爆了他的手機,謾罵和訓斥如同魔音貫耳,感覺耳膜都快被穿破了。
“沈慕硯,你TM真是不識好歹,李小姐喜歡你才帶你**,那部S級的古偶修仙,你還想不想要了?”
“沒聽說過娛樂圈就是個大染缸嗎?
你還想出淤泥而不染當白蓮花?
做**的春秋大夢呢?
演員是主業,**就是副業,區別很大嗎?
以前你是沒有**的機會,今晚不就有了嗎?”
“李小姐可是**制片人,你只要把她伺候好,別說那部劇的男西了,說不定她一高興,就把男一給你了呢?”
“沈慕硯,我TM這倆月是給你好臉色多了?
圍脖多少粉了?
有一百萬嗎?
真拿自個兒當腕兒了?”
“現在、立刻、馬上掉頭回去,拿不下那個S項目的角色,你未來三個月甚至半年也別想接活兒,等著喝西北風去吧......”沈慕硯頭疼得緊,蹙眉不想理他,這時,他見前方路段突然出現了一個......人?
“喂,我和你說話呢?
你TM聽見沒有?”
“混賬玩意兒,我×你老mu^%$#%@,翅膀硬了?
地球少了你不轉了?”
那人身材高大、背影挺拔......但問題是高速路上怎么可能會有人呢?
不會是鬼吧?
沈慕硯鬢邊不由地冒出冷汗。
“姓沈的,你在我這兒可是簽了五年的**契,現在還有兩年,我有的是手段整你,如果你想被雪藏分文不賺,盡管和我、和公司對著干......”沈慕硯終于忍無可忍:“趙小冬,說了一萬遍了,我TM不**,要陪你去陪,經紀人的本職工作干不好,拉**的老*ao你倒挺上心,還是你厲害夠不要臉,勞資不干了行了吧?
**!”
手機那頭的趙小冬憤怒咆哮:“沈慕硯,你是想解約嗎?
兩百萬的毀約金你賠得起嗎?
房貸車貸租金不用付了?
**的大學西年的學費攢夠了?
**不用住院了?
是己經死了嗎?
那殯葬費夠嗎?
還有你弟......”工作搖搖欲墜,家庭責任****,***余額刺痛著他的神經,沈慕硯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不如死了痛快。
他來不及分辨路中間的**是人是鬼,腦門一熱猛踩油門......路中央的男人背對著沈慕硯,他**額頭還未來得及對當前處境有所反應,身后就遭到重擊,被撞的男人從車頭滾到車尾重重摔下。
沈慕硯冷汗涔涔,腳踩剎車的同時調轉方向盤,車頭剎那間沖向路邊護欄,護欄被撞出缺口,車身停了下來。
不到二十秒,男人從地上爬起來時己然毫發無損,他梳著古代發髻,及腰長發柔順披散著,玄色寬袖衣袍在月色下內斂深沉。
男人走向車頭被撞得稀巴爛的奧迪車,打開駕駛座車門,沈慕硯扒在安全氣囊上沒了呼吸。
他邪魅一笑,打算鞭尸。
男人解開沈慕硯的安全帶,把他從車里拖了出來:“區區螻蟻,也敢撞本尊?”
“啪”的一記耳光扇在沈慕硯左臉......靠,疼。
他訝異地捂住自個兒的左臉。
男人不信邪地又扇了沈慕硯一巴掌......唔,確實疼。
他緊緊捂著左臉,不消兩秒就明白了緣由,而被扇了兩巴掌的沈慕硯也有了復活的趨勢。
呵呵,真是個操Dan的地方。
頓悟的男人抬頭看向交通攝像頭輕笑:諸神眾仙,你們以為這破塔能困得住我?
本尊早晚會殺上九重天和你們平起平坐。
*巨大的沖擊波害沈慕硯完全失去了意識,醒來后卻躺在自家臥室的床上。
他猛地坐起身,下意識抬手摸頭,頭一點兒不疼,也沒有綁繃帶,身上還被換了睡衣,且無任何不適。
奇了怪了。
窗外天光大亮,明顯過了一夜......呃......應該是一夜吧?
沈慕硯扭頭看向床頭柜......誒?
我手機呢?
他正準備拿手機看時間,結果手機找不著了。
艸,太詭異了。
他趕緊下床,沙發堆放著他昨晚穿的衣服,他在衣褲口袋里翻找半天也沒有找到手機,抽屜、床下、衣柜......統統沒有。
昨晚撞人的畫面在他腦海里時不時浮現,是夢嗎?
難道應酬也是夢?
差點**也是夢?
不然他為什么會在家?
沈慕硯腦子很亂,邊想邊打開了臥房門,緊接著,他怔住了。
客廳沙發上坐著一個陌生男人,男人優雅地翹著二郎腿,長相俊美不男不女,頭發有點長,沒過了耳朵但不到肩膀,在腦后扎了個松垮的半丸子頭。
他就差一副金絲邊眼鏡**了。
嘖......油膩,沈慕硯臉頰抽了抽。
另外,艸,男人右手握著的正是他的手機。
“你醒了。”
“你是誰?”
兩人同時開口。
男人正欲解釋,但門鈴打斷了他們的思緒,“叮咚——去開門,應該是外賣到了。”
男人隨口吩咐。
呵,好大的氣派,但門鈴老是響著也沒辦法。
沈慕硯不爽地走向門口,拿過玄關柜子上放的口罩戴上,然后才打開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