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蘇越庭,本是**一名普普通通的釣魚佬。
某天因為空軍,氣恨在心的我決定要放電捕魚。
結果,放電過程中一不小心掉到水里,開啟了異界之旅。
這不,來到一個叫混元玄墟的修仙世界。
但是作為一名路過三途川也想甩一竿的資深釣魚愛好者,怎會被修仙所吸引。
且不說有無資質,就是為了漫長的仙途而放棄釣魚,我就覺得不值當。
飄渺紅塵仙,豈有垂釣樂?
“小蘇哥,在想什么呢,這么走神?”
一名扎著丸子頭的妙齡少女調皮地伸出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在思考一個哲學的問題。”
遠方殘陽如血,三兩牛群悠閑吃草,我靠著大樹半瞇著眼,故作深沉道。
趙春燕瞪大了眼睛,一副興趣濃厚的樣子,等待接下來的話題。
“我在思考,晚上去哪里釣魚?”
一提起釣魚,趙春燕頓時像泄了氣的氣球一樣,整張臉都垮了下來,翻著白眼學我平時的語氣道:“今日水暖魚肥,正是下竿的好日子,待入夜時分,釣它個盆滿缽滿回來。”
“小燕子,記得給我加油哦,我會給你留一條最大的魚。”
這表情讓我想起了曾經在網上看過的你想幫鼠老板偷走美味貓堡的視頻。
我不禁笑著彈了一下趙春燕的腦門,趙春燕驚呼一聲,捂著腦門埋怨道:“哎呀,小蘇哥你又欺負我!”
“不是我說,小蘇哥,你怎么天天都去釣魚,要是修仙的人都有你這樣的毅力,恐怕人人都大羅金仙了。”
“呵呵,修仙可比釣魚難多了,釣魚只要坐的住,總會有魚兒上鉤,但修仙不行,不僅要刻苦修行,還得看機緣造化。”
“若是花費大半輩子都高不成低不就的,那還不如跟我去釣魚……”見我開始絮絮叨叨起來,趙春燕趕緊轉移了話題:“那是不是天賦平庸的人結局是注定的?”
“差不多吧,但也有些人會鉆研捷徑,吞食大量仙丹仙藥來提升境界,不過到頭來也只是個空架子。”
“甚至走上歪路,成為邪修之類。”
為什么我會這么清楚,因為網文里都是這么寫的。
“哦,話說回來,小蘇哥,你知道飛劍派幾天前開始收徒了嗎?”
“知道。”
“那,那你不去試試嗎?”
“不去,我只對釣魚有興趣。”
“可是……”一陣嘹亮的嗩吶聲打斷了少女即將要說的話,一支殯葬隊伍從遠處慢慢走來。
為首素衣白帽的幾人應該是家屬,哭哭啼啼的,旁邊還有一白袍道士打扮的人,單手持劍,警覺地注視著西周。
白袍道士看到我倆時,似乎愣了一下,隨后朝這邊走來。
“你們兩個是村里的嗎?”
趙春燕連忙點頭。
“我家住東頭,賣酒那一家,他是我鄰居,我倆在這放牛。”
聽罷,白袍道士松了一口氣,提醒道:“近來村子不太平,趁月色未當頭,最好早點回家。”
說完便趕回了隊伍。
“那個便是飛劍派的人?”
我記得飛劍派創立在一座名為靈劍山的山上,是村子附近最大的修仙宗派。
村子若是遭遇自然災害或者妖邪侵擾,都會派人來處理。
“嗯嗯,他們會掐訣御劍,還可以御劍飛行。”
“聽說最厲害的還是合擊劍陣,在陣里所有劍可化為一把巨劍,巨劍亦可**為數把,總之就是變化莫測,無人難擋。”
趙春燕眼里冒著星星,把自己知道的都倒騰出來,順便分享村里的各種瑣事。
不知不覺月上柳梢頭,耳邊不知什么時候消停了,我愜意地伸了個懶腰,突然感覺有什么東西從我肩頭滑落。
“小蘇哥,你醒了?”
趙春燕**眼爬起來,看樣子她自己也睡著了。
“嗯。”
似乎睡了很久,正好去釣魚時就不會打盹了。
我站起來整理衣裳,然后看見了恐怖一幕。
“誒喲我去,特么我牛呢?!”
空蕩蕩的田野里就看到大黃牛坐在樹底下,其他牛卻不見蹤影。
要是趕一頭牛回去怕不是挨一頓揍就能完事。
趙春燕見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蘇伯之前來找你,發現你睡著了,本來想把你踹醒,還好被我給攔住了。”
“然后蘇伯趕牛回去了,臨走前留下一句,讓你不要忘了買酒和取藥。”
“本來蘇伯是想把所有牛都趕回去的,可大黃牛不樂意了,就賴在那兒等你。”
沒想到,在這冰冷的世間,是大黃牛讓我感受到了溫暖,不愧是我從小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
說完,趙春燕似乎想起了什么,對我小聲說道:“蘇伯偷偷囑咐我不能將這事告訴你,他說最近手有點*了。”
好呀,這個糟老頭子壞的很,等會我就給酒加點補品。
夜色己漸晚,微風吹人冷。
趙春燕的小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也不知道是被風吹的,還是因為太激動了。
要是不喊停,小妮子估計還能聊上半宿。
不過我知道,該回家了。
再不回去,趙春燕家人找過來,又要鬧得雞飛狗跳。
我吹了個口哨,大黃牛麻利爬起來,親昵地蹭了蹭我的手,然后跪坐在我面前。
我熟練地翻坐上牛背,然后拍了拍后面的位置,對趙春燕伸出手:“來?”
月光下,我看見趙春燕那雙亮堂堂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兒,她嗯了一聲便握住了我的手。
我一用力,趙春燕便穩穩坐在我身后。
“坐穩嘍,我要啟動了!”
趙春燕沒有說話,雙臂早己緊緊抱住我的腰。
我拍了一下大黃牛,大黃牛慢悠悠地馱著我們朝村子方向前進。
“小蘇哥,能不能再教我一首歌?”
“可以呀,讓我想想今天教什么……啊,有了!”
“這首歌叫送別。”
我清了清嗓,緩緩將那首經典之作唱出來:“長亭外 古道邊 芳草碧連天晚風拂柳 笛聲殘 夕陽山外山……”一段路很長,也可以很短,到村口時,一首歌剛好唱完。
因為時間很晚,醫館和酒鋪都關門了,不過趙春燕還是偷溜回家拿了兩瓶桃花釀給我。
分別時,趙春燕站在門口不斷揮手,眼里似有淚花閃爍。
我回想著離開前趙春燕說的那句話:“如果沒有小蘇哥在身邊,修仙一定會很無聊吧。”
想了一會,實在鉆研不透小妮子的意思,等明天再問吧。
我拍了拍大黃牛,大黃牛似乎也明白我的意思,加快了腳步。
沒多久就到家了,老頭的屋子黑漆漆的,似乎己經睡了。
送大黃牛回棚里,我轉身從屋里翻出釣具和兩個酒瓶。
說好的給酒加點料,但又舍不得糟蹋了這兩瓶桃花釀,那就另外加吧。
剛好憋了許久,裝滿兩瓶綽綽有余。
“吱嘎~”開門的聲音嚇我一跳,還以為老頭出來了,不過聲音卻是隔壁傳來的。
黑暗里,一道人影蹣跚著從屋外經過,是隔壁老王。
大晚上的,老王去哪里?
“喂,老王!”
我偷偷喊了一聲。
老王沒理我,難道在夢游?
我收拾好家伙,帶上釣具,悄悄跟在老王后面。
老王走路的姿勢有點像植物大戰僵尸里面僵尸走路的樣子,而且遇到障礙物還會躲避。
快到村口時,我發現旁邊谷堆還站著一道人影,看陰影凹凸情況應該是個女人。
老王見到女人時就像**的野狗一樣撲了上去,然后兩人就開始做點男女都愛做的事情。
啊這,太突然了吧。
沒想到平時憨厚的老王大晚上還出來**。
等等,老王的皮膚怎么變得皺巴巴的,沒一會就停下來了。
女人毫不費勁地推掉老王,老王躺在地上,眼睛暴凸,嘴巴張大就像一只上了陸地的魚,嘴唇嗡動兩下就沒動靜了。
突然,我想起村子這段時間總有男人離奇死亡。
有人說,是男的太放縱不懂得節制,也有人說,村子進妖了專食男人精氣,但我腦海里卻涌出邪修兩個字。
女人坐起來整理一下頭發,**的胴體**裸的暴露在空氣里。
我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是她!
我死死捂住嘴巴,緩緩向后退去,卻撞上了一具如磐石般的胸膛。
我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死亡的號角在心里回蕩,我仿佛看到頭上亮起一個“危”字,下一秒就不省人事。
昏迷前,我似乎聽到了一句。
“誒,別殺,我還沒吃飽呢!”
小說簡介
《邪修必須死》是網絡作者“留下只有遺憾嗎”創作的都市小說,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白萍趙春燕,詳情概述:我,蘇越庭,本是華國一名普普通通的釣魚佬。某天因為空軍,氣恨在心的我決定要放電捕魚。結果,放電過程中一不小心掉到水里,開啟了異界之旅。這不,來到一個叫混元玄墟的修仙世界。但是作為一名路過三途川也想甩一竿的資深釣魚愛好者,怎會被修仙所吸引。且不說有無資質,就是為了漫長的仙途而放棄釣魚,我就覺得不值當。飄渺紅塵仙,豈有垂釣樂?“小蘇哥,在想什么呢,這么走神?”一名扎著丸子頭的妙齡少女調皮地伸出手在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