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天風云變幻,代表國運的氣運金龍發出陣陣哀鳴,代表至高權威的老皇帝轟然長逝。
此時的三皇子府,“父皇逝世,皇兄軟弱,這皇位自古以來就是兵強馬壯者得之!”
三皇子皇甫云瘋狂大喊,狀若瘋魔。
此前皇甫云便不止一次的在眾人面前表露過此等野心。
如今,老皇帝己死皇甫云便再無后顧之憂,當即便帶著支持他的歐陽洵等人首逼皇城。
得知此事,太子皇甫青龍顏大怒即刻派親信諸葛幽去開啟護城大陣。
皇甫青則即刻與親衛燕修和太史仲來到錦宮城墻上與皇甫云對峙。
不久數條金龍齊出先入九天低吟后盤繞于錦宮九柱,赤凰繞九柱一周形成一堵火墻,九龍焚天陣起!
“這陣還真是壯觀,就是不知是你這龜殼硬還是我的劍利?
纖云軍結軍陣給我破!”
皇甫云看著此陣感慨道。
“歐陽洵,你歐陽家受先帝之恩才榮升上品士族,如今卻行此謀逆之舉,怎對得起先帝的在天之靈,爾等還不速速退下,今日之事我既往不咎!”
皇甫青怒道,氣運金龍也發出陣陣龍吟。
“逆賊?
什么逆賊,輸了的才是逆賊,贏了的那叫功臣。”
歐陽洵譏笑道,隨即揮手號令纖云軍盤龍陣起!
纖云軍軍眾一齊高舉長戈,齊聲高喊軍令,頓時煞氣振天,空氣中彌漫起層層血氣,一條由殺氣凝結而成的血色蛟龍盤旋而起,讓城墻上的眾人感到壓迫。
“既然如此,燕修,太史仲朕以龍氣住你二人,你等速速給吾誅此逆賊。”
“得令”二人拱手行禮喊道。
太史仲隨即甩出兩卷竹簡提筆在空中書寫幾個古樸的文字,兩個竹簡化為點點金光附著在二人身上。
(英靈附身:將古之圣賢寄存在竹簡上英靈附加在施術人和選定一人身上提升增益人的肉身或精神力量)燕修本是武士境體修,如今得龍氣和英靈附身肉身強度更是首逼大武師之境,身后也隱隱顯現出玄武虛影。
“燕兄,英靈附身的狀態持續不了多久,我們速戰速決”太史仲道。
(體修境界劃分:鍛體境,武徒境,武夫境,武士境,武師境,大武師,武圣,武君,武神)燕修聽此不語,只是運轉五臟呼法,周身氣勢暴漲,身后的玄武虛影也瞬間凝實,隨著首沖纖云軍軍陣。
那玄武虛影也和上空盤旋的血色蛟龍纏斗在一起。
纖云軍軍眾雖身經百戰但終究都是武夫境,雙方境界差距過大結成軍陣也終不能彌補。
燕修與軍陣碰撞僅僅一瞬,那血色蛟龍虛影便發出一聲哀鳴。
此后的幾次碰撞那血色長蛟身軀便暗淡一分。
“歐陽洵,你還不出手嗎?”
皇甫云慍怒道。
“師門規定,修者不得參與凡間爭斗,且待我封鎖此方天機,臣便出手為殿下斬殺此僚。”
歐陽洵言罷,歐陽洵抬手向天****封字,只字封天。
然后在身前凝聚出一個方寸棋盤,燕修突覺眼前事物陡然一變。
先前與自己對陣的纖云軍軍陣消失在眼前,于是警戒得環顧西周,竟然發現自己身處在一片混沌之中。
“不錯,不錯,竟能以武士之身爆發出足以比肩大武師之威,你也著實是個人才,不若與老朽一起效忠與三殿下,待事成之后定不會虧待與你,你的家族也會因為你而平步青云。”
歐陽洵抬手笑道。
“什么殿下,不過是一個想要多權篡位的謀逆之徒,我眼中的殿下只有皇甫青殿下一人,你這老東西有負先帝之恩,行叛逆之事,你們就像那長蟲與碩鼠,令人犯嘔。”
燕修怒道。
“老夫惜你是個人才,不知你竟然如此出言不遜,那你今天就只能葬身于此了!”
于是提子落于棋盤之上,燕修頭頂也同樣有一個提子手指向燕修壓下。
燕修看此,臉皮突變將五臟呼法運行到極致,竟隱隱有半步武圣之威,奮力躍起一拳向那手指轟去,只是一瞬那手指虛影便被擊碎,燕修也發現了歐陽洵的身影。
燕修瞬身到歐陽洵身前擊出一拳,竟止于歐陽洵面前不得寸進,反倒是自己的手被振的發麻。
“在我的棋局之中,無人能傷我分毫”燕修不語只是一味出拳,那拳拳沖擊卻像打在一個無形的屏障,發出陣陣悶響,未傷及歐陽洵分毫。
“你這小輩,還真是有趣,不過你這攻擊不過是*蜉撼大樹。”
隨即爆發君子修為控制八方空間向燕修壓去,燕修身上的英靈之力也因為時間限制消去,境界下降至武師極境。
燕修心知今日之死己成必然。
“臣燕修生為一介黔首,幸得先帝賞識,才入得武淵圣地修煉,護衛太子左右,今日我雖死為悔!”
燕修抬手錘擊胸口逼出自己的心頭血,將血抹于眉間,后擊打體修九穴,頓時燕修周身彌漫起血氣燃燒形成的血色蒸汽,燃血**開!
(燃血**,燃燒自身血氣提升境界)“豪杰生而蕩九州,豈因困厄損其志?
看好了在就是體修燕修的最后一舞。”
說罷氣勢陡然攀升至武圣境。
燕修擺出架勢,轟出一道氣浪,如排山倒海般沖向西方,歐陽洵面前的屏障出現層層皸裂。
“一拳不行,那就兩拳,今日我就是死也要帶著你這老狗一起!”
燕修怒喊道。
隨著最后一舞拳落下,西周屏障轟然破碎,那一拳結結實實的打在了歐陽洵身上,將其轟飛。
眼前的景象一片混沌,恢復如初。
他的氣血也己然燃盡,行將就木,但他看到的是太史仲的**被掛在城門上,錦宮城內火光沖天,“臣在泉下無顏面對先帝。”
他發出一聲長嘆,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倒在了冰冷的地上。
“這小子還真是個怪胎,以武士之軀竟然能將歐陽家的那老家伙重傷”戰在皇甫云旁的司馬淵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