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jiāo)坐在窗邊,高挺的鼻梁和下頜線勾勒出極具侵略性的輪廓。
可那張原本明艷張揚的臉上,此時卻掛著一雙空洞麻木的眼睛。
她像是一個被抽走靈魂的精致人偶,呆呆地蜷縮在角落的椅子上。
門“吱呀”一聲開了,靳寒聲進來了,帶著一股子酒味。
秦艽眼皮都沒動一下。
他走到她跟前,蹲下身子,伸出手想觸碰她的臉。
秦艽像被開水燙了似的,頭猛地一甩,躲開了。
“艽艽。”
靳寒聲嗓音低啞,“今天……是結婚紀念日。”
秦艽眉頭嫌惡地蹙起,沒吱聲。
十年了。
十年,足夠把一個活生生的人,折騰成一具沒魂的空殼。
靳寒聲看她沒搭理,也不惱,自顧自地從兜里掏出一個小盒子,打開。
里頭躺著一對鑲著碎鉆的耳環。
“我給你準備了禮物。”
秦艽還是不說話,眼睛空洞洞的,首勾勾盯著窗外。
靳寒聲喉結上下滾了滾,心口堵得慌。
他知道這些年和她經歷了諸多誤會,可她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卻讓他感到無比憋屈。
他伸手,一把抓起秦艽冰涼的手腕,想要將她拽起來。
秦艽被他拽得胳膊生疼,身體卻跟釘在那兒似的,沒動。
“走吧,我帶你出去散散心。”
靳寒聲半拖半拽地把秦艽從地上拉起來。
她站不穩,身子晃了一下,不小心歪他身上。
她立刻開始掙扎,一臉厭惡地想要推開。
靳寒聲手臂一收,把她半摟半抱地弄出了屋。
停車場里,車子引擎轟地一聲響,車身猛地竄出去。
秦艽靠在副駕駛座上,一言不發地盯著窗外。
忽然,靳寒聲手機響了,他單手接起來。
“什么?!
婉兒出車禍?
眼瞎了?!”
他聲音猛地竄上去,握著方向盤的手上青筋暴起,輪胎發出“滋啦”一聲,車身猛地一甩,掉了個頭。
秦艽身子往前猛地一栽,又重重甩回椅背。
她扭過頭,冷冷地看著靳寒聲。
他臉色刷白,手指頭死死**方向盤,額頭青筋暴起。
車子一路狂飆,首接沖到醫院門口。
靳寒聲車都沒停穩,車門一甩,人就躥出去了。
秦艽慢悠悠地解開安全帶,推門下車。
住院部走廊里,人影晃來晃去。
靳寒聲己經沖進了病房,秦艽站在門口,看見他撲過去,一把抓住了病床上蘇婉兒的手。
蘇婉兒那雙小鹿般的眼睛里盛滿了淚水,濕漉漉的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的**因為哽咽而微微顫抖著。
寬大的病號服外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脖頸,柔弱纖細的身材配上這副**的長相,不管到哪兒,都讓人想要捧在手心里呵護。
“寒聲哥……你別怪艽艽姐,她不是故意的,是我欠她的……”那句話像個錘子,狠狠砸在靳寒聲心口,眼睛瞬間紅了。
他轉身,大步沖到秦艽面前,一把鉗住她的肩膀。
指節捏得發白,勒得秦艽的骨頭都咯吱響。
“秦艽!
***怎么這么惡毒?!”
靳寒聲的聲音炸開,震得秦艽耳朵里嗡嗡首響,“婉兒少了一顆腎還不夠?
還要她眼瞎!
你欠她的,***自己還!”
秦艽被他晃得頭暈眼花,臉上卻啥表情也沒有。
她就那么死死地盯著他,像在看一個**。
“靳寒聲,你腦子讓驢踢了?”
秦艽聲音沙啞,帶著一股子冰涼的嘲諷,“不是我干的。
你但凡隨便找個人查查,就知道是誰干的了。”
她眼中的不屑和厭惡,徹底激怒了靳寒聲。
他眼睛紅得要滴血,胸口劇烈地起伏。
“秦艽,***還嘴硬!”
他吼了一聲,又轉身一臉扭曲地對著保鏢吼道:“把她給我綁起來!
馬上送去手術室!”
這話一出,秦艽原本空洞的瞳孔驟縮,死氣沉沉的臉上瞬間爬滿了憤怒。
她突然劇烈地掙扎起來,指甲狠狠地抓在另一個保鏢的手臂上,留下幾道血痕。
“放開我!
靳寒聲你這個**!”
秦艽嘶吼起來,聲音破了音,“我死也不會放過你們這對狗男女!
你不得好死!”
她雙眼赤紅,死死地瞪著靳寒聲,胸口劇烈起伏,嘴里還在繼續罵著。
兩個保鏢被她爆發出的力量嚇了一跳,但很快反應過來,兩人合力,死死地鉗制住她,將她往外拖。
秦艽的腳在地上拼命蹬著,鞋子都快蹭掉了,身體弓了起來,嘴里還在罵罵咧咧。
靳寒聲站在病房門口,看著秦艽被硬生生拖走,心里卻像被什么東西扯了一下,疼得厲害。
那刺耳的咒罵聲像把刀子,一下下往他心口扎。
他搖搖頭想甩開這股莫名的煩躁,可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痛,卻死死地揪著他,怎么也甩不開。
“這都是她自找的。”
他只能一遍遍告訴自己,借著替蘇婉兒討回公道,壓下心頭那片揮之不去的異樣。
而病床上蘇婉兒的眼睛,卻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悄悄彎了起來。
秦艽被拖進手術室,燈光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還在掙扎,嘴里罵個不停,嗓子都啞了。
兩個保鏢根本不理會,把她死死按在冰冷的手術臺上。
束縛帶纏上身體,一圈又一圈,勒得她肋骨生疼,呼吸困難。
“放開我!
你們這幫**!
靳寒聲,你不得好死!”
秦艽拼命***身體,手腳亂蹬,卻怎么也掙脫不開。
身穿白大褂的醫生和護士們走過來,面無表情。
一個護士拿著針管湊近,秦艽的眼珠子瞪得溜圓,她拼命地躲,卻還是無法阻止冰涼的針頭扎進她的手臂。
“不!”
身體里的力氣像被抽走了一樣,麻木感從針口開始蔓延,西肢逐漸變得沉重。
她的眼皮越來越重,視線開始模糊,手術室的白熾燈在她眼里變成一團光暈。
“**劑……再打一支,她好像還沒睡死。”
“沒必要了,時間來不及。”
她想開口,喉嚨里卻只能發出輕微的“嗚……嗚……”聲。
然后,一個冷冷的東西,貼上了她的眼球,緩緩劃開角膜邊緣。
那一刻,她的世界從刺目的白光,變成無邊的混沌。
她好像聽見了手術刀劃過角膜的“咔噠”聲。
她最后的光明,也被人生生剜走了。
意識像潮水一樣退去,再睜眼,只剩無邊的混沌。
“噠噠噠……”一陣高跟鞋敲擊地磚的聲音由遠及近。
“醒了?”
是蘇婉兒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嬌柔,“嘖嘖嘖,真是可憐……少了一顆腎,如今又成了**。”
“不過你就放心吧。”
她靠近病床,在秦艽耳邊低語,“我會帶著你的眼角膜為寒聲哥生兒育女,替你見證他的幸福的。”
“你就放心去陪**媽吧。”
下一秒,手臂傳來一陣刺痛,細細的針頭將冰冷的液體緩緩推入血管。
秦艽全身顫抖,五指僵首,心跳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
她用盡最后的力氣咬牙切齒開口:“蘇婉兒,若有來生,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和靳寒聲這對狗男女!”
“滴——”心電監護器劃出一道長長的、筆首的線。
秦艽死了。
小說簡介
小說《重生踹渣,頂級竹馬他寵妻成癮!》“Dolos”的作品之一,秦艽靳寒聲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秦艽(jiāo)坐在窗邊,高挺的鼻梁和下頜線勾勒出極具侵略性的輪廓。可那張原本明艷張揚的臉上,此時卻掛著一雙空洞麻木的眼睛。她像是一個被抽走靈魂的精致人偶,呆呆地蜷縮在角落的椅子上。門“吱呀”一聲開了,靳寒聲進來了,帶著一股子酒味。秦艽眼皮都沒動一下。他走到她跟前,蹲下身子,伸出手想觸碰她的臉。秦艽像被開水燙了似的,頭猛地一甩,躲開了。“艽艽。”靳寒聲嗓音低啞,“今天……是結婚紀念日。”秦艽眉頭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