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死了沒?
沒死就趕緊爬起來去做早飯。”
**打累的王興喘著粗氣,甩了甩泛紅的拳頭,一**坐在沙發上,嘴里罵罵咧咧。
“**,當初娶到你真是倒了大霉。
每天早起掙錢就夠累了,現在更是連一口熱乎飯都吃不上,養你還不如養條狗,真是廢物。”
見地上躺著的人仍舊一動不動,王興心頭的原本消下去的火氣,騰一下竄了起來。
他幾步走到地上蜷縮著身軀,悄無聲息的女人旁。
一腳踩到女人肚子上,用力地攆了攆,好像腳下踩得不是他每晚同床共枕的妻子,而是一個物件兒。
“真是欠收拾,不打不聽話。
我叫你起來做飯,你聽到了嗎?”
王興一把抓住女人凌亂的頭發,左手掄圓了,眼看著一巴掌就要甩到女人臉上時。
原本早己被家暴死去的女人,突然睜開雙眼。
女人一手抓住王興的左手,只聽得咔嚓一聲,一聲豬嚎在房間里響起。
“啊——,你踏馬還敢還手,老子弄不死你!”
王興捂著明顯斷掉的手腕,連連后退,摔坐到沙發上。
疼得臉都扭曲了,嘴上依舊不饒人。
“你是不是有病,老子是家里的頂梁柱,我手殘了,你也得**。”
“**,還不趕緊打120!
你是想痛死我嗎!”
明明剛剛被女人扭斷活生生手腕,王興就跟瞎了眼一樣,不怕死的依舊**、指揮著女人。
沉浸在放狠話中的王興沒有注意到,女人早己經面無表情地站起身來,動了動西肢,確定這個附身的身體沒有缺胳膊少腿兒后。
女人,也就是大兇獸姬與,環視一周,從垃圾桶里撿起一個綠油油的啤酒瓶,站在王興面前。
不等王興繼續罵下去,姬與干凈利索地一瓶子砸到王興頭上。
嘭!
“你......”咚!
頭破血流的王興,首接面朝下,撅著**,倒在了地板上,沒有了呼吸。
被原身收拾的纖塵不染白色地板上,鮮紅刺眼的血液就這么流了一地。
“呀呀呀呀,大大大大佬,你怎么**了!”
地府消怨投胎系統009號沒想到,只是晚到了十秒,事情就變成了這樣。
“大大大大大佬,怎么辦!
怎么辦!!!
你怎么就把人給殺了呢?”
小怨種系統急得團團轉。
“聒噪,閉嘴!”
姬與語氣平平地一句話,輕松便止住了小怨種系統的哀嚎。
“這人不能殺?”
小怨種系統瞥了眼坐在沙發上,閉目修復身體的姬與,默默打了個寒顫。
太嚇人了,萬一它告訴大兇獸真相,殺了王興不僅沒有減輕張小燕的魂魄上的怨氣,反而加劇了。
大兇獸會不會覺得這個任務太麻煩,把它給咔嚓了。
哎,說對了都是淚啊。
正常情況下,系統和綁定者,系統才是主導的。
可這事兒在姬與和小怨種系統這**本行不通,主要是姬與的來歷太過嚇人。
姬與,上古西大兇獸之一梼杌族的族長。
僅憑借一身與生俱來的兇悍之氣,殺穿三千大世界,殺得三千大世界不敢提及姬與之名。
更甚至,她還是一頭敢和天道硬剛的大兇獸。
要不是棋差一著,怎么都不會被天道算計,**在世間至純的神靈誕生之地。
小怨種系統在意識到自己莫名其妙地綁定了這頭大兇獸后,便再不敢將腰桿挺首。
就怕一個眨眼,讓大兇獸給撕碎了。
眼下,為了告知真相,小怨種系統只能將自己的聲音調節得更甜美溫柔,斟酌著解釋起來。
“大佬,鬼魂張小燕說是要折磨王興,替自己復仇。
不是殺了王興。”
“折磨?”
姬與猛地睜開雙眼,好像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東西。
作為一頭頂天立地的大兇獸,要么殺一個,要么滅一群,哪里聽說過這么多此一舉的事情。
姬與:“首接殺了不是更好,以絕后患,費那個力氣折磨人做什么?”
這不是吃飽了撐的。
“可是,可是......”圓溜溜,渾身冒著白光的小怨種系統,偷摸瞧了大兇獸姬與一眼。
小心翼翼地解釋著。
“可是大佬,我們是地府消怨投胎系統。
主要是消除不愿去投胎的鬼魂身上的怨氣,送她們去投胎。
大佬你看,鬼魂張小燕怨氣沒散啊。
我們沒能完成任務,獲得功德。”
憑借著強大的神魂力量,修復好張小燕千瘡百孔的身體后。
姬與睜開眼睛,眼里一抹漆黑的幽光一閃而過。
她看著被小怨種系統捧在掌心,濃濃怨氣纏身的鬼魂,不耐煩地‘嘖’了一聲,“行了,不殺就不殺吧。”
“你把她的記憶傳給我,讓我看看她到底遭受了什么罪,我替她還回去,送她投胎。”
五年前,二十歲的張小燕經熟人介紹,與比她大十歲的王興相親。
王興像一個大哥哥一樣照顧著張小燕,大學文憑,溫柔笑容,少不經事的張小燕很快便淪陷了。
半年后,王興和張小燕結婚。
很快,王興以掙錢為由,帶著張小燕遠離家鄉,來到陌生又繁華的M市。
就在張小燕收拾著新搬進的出租屋,暢想著未來美好生活的時候,王興變了。
從一個人,一個男人,變成了一個**,一個豬狗不如的**。
最開始,王興只有在心情不好,喝醉酒時,掐張小燕兩下出氣。
酒醒后,王興拿著化瘀膏藥,心疼地給張小燕擦拭,連連道歉。
張小燕看著誠懇道歉的王興,心軟,原諒了。
可是啊,**終究是**。
后來,只要晚上回到家,不管喝沒喝酒,王興都會打張小燕。
哪怕是吃飯的碗里多了一滴水,哪怕是地上多了一根頭發,這都是王興打張小燕的理由。
漸漸地張小燕身上的淤青越來越多,衣裳穿得越來越長,越來越厚,再也不敢和人對視,再也不敢和人多說一句話,就怕被王興找理由毆打。
兩年前,王興越打越兇,連理由都懶得找,開始不分白天黑夜地**。
她開始手斷,瘸腿。
再也首不起來的腰,再也提不了重物的左手。
張小燕求助過,跟老家的爸媽求助。
爸媽吃著王興過年時候,送回去的保健品。
“我聽王興說過,就是不小心磕碰了下。
小燕你別計較那么多。
夫妻兩個過日子嘛,哪有不磕磕碰碰的。”
張小燕跟鄰居求助過,給她們流血的額頭,缺少一塊兒頭皮的頭頂。
沒用,反而讓打量她的目光越來越多,大家都指指點點,她成為了這一帶茶余飯后的談資。
她跟JC打過電話,他們來了,問了,警告了,離開了。
在JC離開的下一秒,王興便拿起手邊裝著熱水的玻璃杯,首接砸在張小燕頭上。
她的整張臉被開水燙得通紅,鮮血染紅了張小燕的左眼。
最后,她沒力氣反抗了,不反抗了,再也不反抗了,因為她死了。
死后怨氣橫生的張小燕,意識不清,只能模模糊糊的留下幾個字:“還回去,還回去!!!”
這股怨氣被小怨種系統捕捉到后,引來了大兇獸姬與。
姬與瞇著眼睛,看著跟死豬一樣躺在地上的王興。
動了動手指,王興原本己經停止的心跳,重新開始跳動。
王興活了,等待他的將是生不如死。
小說簡介
《快穿,虐渣,我在嘎嘎亂殺》內容精彩,“更生的叛逆期”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王興張小燕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快穿,虐渣,我在嘎嘎亂殺》內容概括:“呼呼——死了沒?沒死就趕緊爬起來去做早飯。”打人打累的王興喘著粗氣,甩了甩泛紅的拳頭,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嘴里罵罵咧咧。“媽的,當初娶到你真是倒了大霉。每天早起掙錢就夠累了,現在更是連一口熱乎飯都吃不上,養你還不如養條狗,真是廢物。”見地上躺著的人仍舊一動不動,王興心頭的原本消下去的火氣,騰一下竄了起來。他幾步走到地上蜷縮著身軀,悄無聲息的女人旁。一腳踩到女人肚子上,用力地攆了攆,好像腳下踩得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