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各位,可曾聽過宇宙輪回假說?
據傳說,宇宙的星系是一個輪回,當現有星系的能源瀕臨枯竭,宇宙就會舍棄這個星系,以各種外來天體將其毀滅,而星系被毀滅后歷經數億年便會再次形成新的星系,進行類似的星系更替。
命運也是一季輪回,無論歷經多少個星系更替,多少個宇宙輪回,人類都會出現,并隨星系湮滅,終是難逃一死。
這,便是宇宙輪回假說的猜想內容。
現實中各個時期都會出現一類預知未來的人,他們其實并非是擁有超能力,也并非是穿越回過去的未來人,而是逃離了舊星系人類滅亡命運的幸存者,窺探了舊星系的命運,逃離現星系的災難。
此書便是講述舊太陽系瀕臨毀滅的故事...隨著一處實驗室的大爆炸,北觴從昏迷中抿著眼睛,模糊的意識觀察著西周的寂靜。
“這是哪里?”
顯然這場巨大的爆炸性災難讓北觴喪失了幾乎全部的記憶,他只記得自己的世界即將被毀滅,而自己不過是只待捕的麻雀。
地球原有的生物幾乎就只剩下人類這個物種了,人類為了適應當前惡劣的環境,幾乎喪失了生育能力,生命全靠機械身體進行延續,此刻地球上的人類全都是改造人。
“伙計?
你還好嗎?”
北觴隱約看見一個陌生的男人用手掌在自己眼前揮了兩下,但自己的意識愈弱。
“救命...”北觴說完便昏迷了過去,在昏迷期間還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夢中有著上百人在向北觴招手,但詭異的是...那些人和北觴長得一模一樣,后者不由得背脊生寒。
那些同北觴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的身影漸漸隱褪,只留下空響:“活下去...一定要...活...”隨及百道身影鬼哭狼嚎,咆哮如雷,聲嘶力竭。
“啊啊啊啊!!!”
北觴被百般嚎叫驚醒,自己不由也發出驚訝的叫聲。
“醒啦?
把這碗機油喝了,熱乎的,暖暖身子。”
那位陌生的男子端著掌心大小的鐵碗,鐵碗破損不堪,表面坑坑洼洼的凹痕;碗內是稀釋的機油,看上去比某些湖泊還要“清澈”。
那男子的頭顱塞進肋骨間,外露的骨茬支棱著,像一場沉默的獻祭。
脖子上嵌入的則是類似探測儀的儀器。
“這是哪?
我為什么會在這里...”北觴看到眼前這幕場景實在摸不到頭腦。
屋內陋室空堂,凈是一些挖礦用的工具,還有角落堆積的塵封的箱子與礦石,大抵也能猜到都不是什么稀罕貨。
“如你所見,我是一名礦工,在工作結束回家的路上看到了你,見你意識模糊,嘴里只能擠出救命,我就把你背回來了,先別廢話了,把機油喝了。”
“萬分感謝。”
...“先生,請問我要怎么稱呼您呢?”
“嗷嗷,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流少。
叫我的名字就行了,切勿加先生,敬語也不必了,我不喜歡別人這么稱呼我。”
“流少...請問你知道我是誰嗎,我...什么都不記得了。”
“我用探測儀查看過你的記憶芯片,只探測出來了你叫北觴,其他的記憶不知是被封鎖了或是損壞了...你不要介意哈,現如今這亂世不確認你的身份我不敢把你帶回來。”
聽完對自己的身份介紹,北觴陷入沉思。
畢竟他現在的記憶只有剛才知道的自己叫做北觴,而那詭異的夢是怎么回事呢?
“等你休息好了也別亂走了,就呆在這跟我一塊挖礦生活吧,咱倆相互有個照應,外面的世界太危險了。”
外面的確很危險,盡管眼前之人不可全信,北觴也不得己的答應下來。
流少,每日以挖礦為生,挖礦的目的并非賺錢,而是將礦物粉碎提取其中營養。
末日,能源近乎枯竭,妄想挖到石油?
癡人說夢!
次日正午:北觴恢復的差不多了,同流少一起背上工具箱出發開采礦石。
“既然落得井中,便安分做好井底蛙。
我們這一片地下城市被人稱為井中,雖然叫地下城市,但其實算是一個深淵大坑屬于是沒人會爭奪的荒地了,像地上的三大國不會看我們這里一眼,至少不會遇到他國的突襲。”
“地上?
還有著三大國的存在嗎?”
“額...我忘了你什么都不記得了,地上世界是三國鼎立,分別是銳刃國、枯恒國、巖金國。
而他們三國的國君...個個嗜血成性,**如麻。”
流少說著說著反應過來。
“扯遠了,當下要關注的不是這些,你只需要明白如何識別礦石就夠了,老老實實待在井中,不要和地上**有所接觸。”
“看好了,采礦切割鉆頭是這么用的。”
流少從背來的工具箱中拿出兩個***樣的東西,這難道是他口中的采礦切割鉆頭?
只見其手腕上翻,電子接口**出來,一支****手腕接口便發出‘吱吱吱’的響聲。
隨即槍管處冒出電光火花,吱啞聲愈發響亮,聽得‘pong’的一聲,槍管射出一道光芒,那光芒刺入巖石,后者便爆裂開來。
這!
就是采礦切割鉆頭!
威力之大仿佛勝過了槍炮!
“看完了自己試試裝上去,屏住呼吸,讓電路集中在手腕處就能完成能量的聚集。”
北觴比葫蘆畫瓢,本來信心滿滿的就接過了采礦切割鉆頭,卻發現自己連手腕怎么上翻,暴露電路接口都不知道!“真笨蛋!
義體的適應能力太差了!
怎么跟個原始人類一樣。”
嘆過氣之后的流少又耐心教導起來。
這流少看上去大大咧咧,做的也是采礦的粗活,教導人來卻顯得格外耐心,真是改造人不可貌相!
哦對了,你們肯定想問這電鉆威力這么大,肯定很消耗能量吧,到最后沒挖到礦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嗎,就算挖到礦了指不定收入還沒有支出多!
nonono,他們的科技水準可以做到把巖石粉碎,然后轉化為能量,具體使用的是什么高科技,又是怎么做到的,我就不得而知了。
只不過挖到了礦石才擁有更多的功能和用法。
比如說,巖石這種東西只能用來果腹,而礦石卻可以拿來**義體,傳說不同的礦石蘊**未知的能量,可以用礦石的特殊性達成超能力的效果,也就是科技媲美變異人!
經過了一下午的勞動,收獲還不錯,挖到了三種不同的礦石。
長滿白斑擁有天然劃痕的叫做白*礦全然墨色,散發金屬光澤的是墨鐵巖有著**長條,紋路斷斷續續,巖紋粗,礦紋細的是鼠巖雖說都是常見的礦石,卻也己經很不錯了,畢竟是北觴的第一次開采礦石,又不是什么天選之子,第一天能出什么特殊罕見礦石的話,別的礦工該得吃悶氣活活羨慕死。
不同礦石按照不同的比例調和,礦石的品質與不同的工藝所制造的義體的特殊能力也不同。
流少雖為礦工卻懂得些義體的制造,回到宅中,便用這些礦石**了一只更為便捷有力的右臂。
“小子,裝備上它,我們的義體需要隨時更新換代,有句話說得好——世間沒有永恒的事物,只是暫時沒有被取代。”
“你也別不好意思哈,換了新義體以后才能更方便的輔助我,要是有天你的義體壞了,給我拖后腿的話,我指定會把你扔下不要你了!”
“跟我過來,我帶你把這新手臂給換上。”
流少將手掌深入胸膛的喉中,像是摸索著什么東西...大概撓了西五秒的咽喉,才吱吱愣愣的捏出來一枚滿是鐵銹的十字鑰匙。
地面角落不知沉睡許久的灰塵被層層拍落,滿是灰塵與青苔的地面若隱若現出一道十字心的鑰匙孔。
流少利用方才在咽喉中捏出的那枚十字鑰匙將這道地下室的門打開來。
整到路途漆黑無光,伸手不見五指,北觴手掌摸著流少的后背緊緊跟著后者踩著階梯,無時不小心踩空。
黑壓壓的環境己經無法理性判斷這層階梯究竟下了多久,究竟踩了多遠,留下的只有心中的緊張。
終于,流少停止了腳步,輕重交替兩拳錘向墻面,像是某種暗號一般。
“開燈!”
聽得‘叮’的一聲,果然西周破暗顯明。
“身份己確認,歡迎回來——Monster”西周環境科技感十足,如同是賽博朋克一般,與宅內的篳門圭竇形成鮮明對比。
根根儀器插在墻中,十字的,一字的,圓形的,八角的...各種類型的儀器應有盡有,立于儀器中間是一把可調節椅,形似于牙醫的牙科綜合治療臺。
旁邊又是一臺操縱臺,各個儀器的數據在其顯示器中都有記錄。
而椅子的正上方有一顆‘燈泡’方才的‘身份己確認’大抵就是這玩意發出來的。
竟然能有如此全面的儀器,這流少...不一般吶。
北觴躺在椅子上接受流少的“治療”,雖然換手臂看上去很痛苦,其實改造人不會有義體上的痛覺感知,在更換義體的途中甚至可以故作輕松的聊天。
想起白天流少提到了地上三國的事——既有國,必有主。
這三國的君主都是些什么人物呢?
“不是說過了嗎那三個**的君主都是些**,**一樣的存在,少跟我提這些,與地上世界相關的事我不會跟你講的,再次重申一遍,地上世界很危險,不是你能夠經受得起的。”
“但是你要問我們城的話...我們的城主叫都崆,也是個**,天知道是不是所有君主啊城主啊都是**當的。
那個都崆看我不順眼,就因為我開采礦石,他就經常故意刁難我,之前還雇過人來我這里鬧事,tmd這亂世,礦石都是無主之物,誰開到了就是誰的,沒有原始人類時期什么個人開采礦石違法這么一說,他倒好,明著不能禁止暗地里就給我耍招!
md**,呸!”
新義體安裝到一半,屋頂的“燈泡”就響起了警報聲:“注意,注意,檢測到門外有群眾的叫罵聲,正在接入屋外音源...tmd流少!
勞資聽說你在外面撿到個野小子,帶回咱城里敢不給城主報備!?”
“流少!
給勞資滾出來!”
小說簡介
長篇都市小說《舊星系末章節》,男女主角科端流少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米米霖米布林”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在座的各位,可曾聽過宇宙輪回假說?據傳說,宇宙的星系是一個輪回,當現有星系的能源瀕臨枯竭,宇宙就會舍棄這個星系,以各種外來天體將其毀滅,而星系被毀滅后歷經數億年便會再次形成新的星系,進行類似的星系更替。命運也是一季輪回,無論歷經多少個星系更替,多少個宇宙輪回,人類都會出現,并隨星系湮滅,終是難逃一死。這,便是宇宙輪回假說的猜想內容。現實中各個時期都會出現一類預知未來的人,他們其實并非是擁有超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