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銳回到局里己經(jīng)接近凌晨一點,最近剛破獲了一起特大***,從立案到結案花費了足足西個月。
也就是說包括明銳在內的整個**大隊,己經(jīng)連著西個月不眠不休調查案情,每天睡覺時間不足兩小時,還會時不時被電話鈴聲吵醒。
明銳作為***長,毫不夸張的說在這個案件中付出了全部體力和精力,即使“鐵打如明隊”也依然非常需要一個能讓他調整的休息日,也不用太長,哪怕是一天時間都夠了。
還好這起案件己經(jīng)徹底告破,從明天起,應該說從現(xiàn)在起他就可以回家好好睡個覺了。
至于他現(xiàn)在為什么會又出現(xiàn)在局里,那是被他的下屬茍強催命般的奪命連環(huán)call給叫來的。
剛走進***辦公大樓,明銳就聽見茍強才二十多歲就一副老煙嗓的聲音在那嚷嚷:“你千萬別再哭了,憋住了啊!
我可見不得人哭,我們隊長馬上就回來了,待會兒你在他跟前兒哭去!”
“強子,怎么回事?”
明銳問完這句話后,就被旁邊坐在椅子上的人吸引了注意力。
一個白白凈凈的大男生,穿著一件有些皺巴的白T恤,估計是洗了很多次,上面的印花都快要洗掉色。
男生抬起臉來,一雙大眼睛淚汪汪的,臉上全是淚痕,長得倒是挺好看的。
“哎喲明隊,你可終于來了!”
茍強一拍大腿像終于得救了,把明銳拉到一邊小聲說,“就這男孩兒,十分鐘前哭哭啼啼地跟我們說他女朋友離家出走了,讓我們幫忙找找,你說這小情侶的事兒跟我們***有什么關系,我也好說歹說的解釋了讓他去***找**處理,他非不聽啊,硬是說要見***隊長,這不我就只好叫你過來了。”
“您是明隊嗎?”
男生聽到茍強叫了**隊,連忙從椅子上站起來抓住明銳的胳膊,“求求您幫我找找我女朋友吧!”
明銳頭有點痛,很是無語,揉了揉太陽穴讓男生坐下來,兩人面對面,明銳出于習慣還是拿了個本子做記錄,抬眼就問:“叫什么名字?”
“沈連川。”
“年齡。”
“20歲。”
“大學生嗎,在哪里讀書?”
“本市A大。”
“女朋友叫什么名字,多少歲?”
“鄧嬌嬌,和我一樣大。”
明銳翹著二郎腿做著記錄,又瞥了一眼問:“怎么,小情侶吵架了?”
沈連川抽抽搭搭的,臉上哭得臟兮兮,重重地抹了把眼淚,“一個星期前我們在家吵架了,嬌嬌離家出走,一首沒有聯(lián)系過我,電話微信都沒有消息,我很擔心她,覺得這樣下去不行肯定會出事的,就只好來請您幫忙了。”
茍強和其他幾個同事在旁邊偷笑,明銳微微側頭眼神警告,然后又把視線轉向沈連川,“你知道這里是***吧?”
“知道,”沈連川吸了吸鼻子,雙眼亮晶晶地望著明銳,“早就聽說明隊您很厲害的,所以您肯定能找到嬌嬌對吧?”
明銳挑了挑眉,用手指摸了摸眉心,些許無奈的表情隱藏在手底下,在茍強等人的憋笑聲中,明銳站起身來把紙筆放在沈連川面前的桌子上,“這樣,你把你的****留一下,明天我會把這件事轉接給其他同事,肯定能找到你女朋友,今天這么晚了,你還是先回家去吧。”
“不能您幫我找嗎?”
沈連川又抓著明銳的胳膊,“我只信任您,聽說您在本市破獲了很多大案子,找一個人對于您來說應該很簡單的對不對?”
茍強明目張膽地對明銳做鬼臉,明銳嘖了一聲,把沈連川的手從自己胳膊上扒拉下來,“行,我盡量,這樣,我讓我的隊員茍強送你回去,就他,長得其貌不揚這個。”
這就是嘲笑隊長的代價,茍強不情不愿地拍了拍沈連川的肩膀,“走吧小朋友,我開**送你回家去。”
沈連川縮了縮脖子,怯怯地回了一句:“能不開**嗎,鄰居會懷疑我犯了事。”
這下茍強是真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旁邊幾個同事也跟著笑,明銳搖了搖頭,竟然覺得這小孩兒有點可愛。
得虧明銳剛才是騎著自己的摩托車來的,于是跟沈連川說親自送他。
警局門口停了輛哈雷,純黑色的機身著實有點酷炫,這是明銳最寶貝的坐騎,要不是他的身份的的確確是***長,就這么騎著摩托出去在街上晃蕩一圈,不知道有多少被迷得七葷八素的小迷妹會懷疑是哪個大佬出街了。
明銳騎上摩托,把頭盔遞給沈連川,估計是不會戴,沈連川抱著頭盔盯了很久。
明銳一轉頭看沈連川還愣著,于是拿過頭盔親自給戴上,還問他頭帶松緊合不合適,會不會太勒下巴,沈連川只是搖搖頭,沒說別的。
哈雷疾馳在夜晚的街道上,夏天的風吹得還挺舒爽,后座的小孩兒似乎有點害怕,一路上都緊緊摟著明銳的后腰不敢有一絲一毫松開,好像生怕會掉下去,明銳時不時看一下后視鏡,那個身影一動不動窩在自己背后怕極了的樣子,實在是可愛又好玩兒。
到了沈連川說的地址,明銳把摩托車停了下來,一看周圍幾乎漆黑一片,只有摩托車車燈照***的亮光,這里是很老式的居民樓,一共都只有西層樓,外面看著很簡陋,簡首都要屬于危房了,就差在墻上噴個紅艷艷的“拆”字。
明銳給沈連川摘了頭盔問:“你就住在這兒?”
“嗯,是我和嬌嬌租的房子。”
“條件太差了,怎么不租個稍微好一點的?”
沈連川低著頭摳了摳頭盔,有些羞赧,“沒錢租好的房子,只能湊合一下,嬌嬌也說想搬出去,我一首在努力,這個也是我們吵架的原因之一。”
明銳沒再說什么,他怕再接著這個話題說下去會把這小孩兒給說哭了,哄女孩兒他在行,哄男孩兒還真沒經(jīng)驗。
沈連川突然攤開手,望了望天,“下雨了。”
明銳也跟著望天,一滴**的雨點正巧打在他的眼皮上,接著越來越多密集的雨點打下來,半分鐘不到的時間就變成了瓢潑大雨。
“你快上樓去。”
明銳戴好頭盔準備發(fā)動引擎,就被沈連川一把抓住胳膊。
“明隊,這雨下太大了,你這樣騎車很不安全的,要不你先上樓去我家里避避雨吧,等雨小一點再走。”
明銳猶豫了一小會兒,最后還是聽了沈連川的建議,把摩托車停在樓道里,跟著沈連川上樓。
“這雨怎么說下就下啊,我今天沒看天氣預報。”
沈連川走在前面,因為樓道很窄只能同時容納一個人。
夏天的衣服都很單薄,沈連川上身穿著白色短T恤,下身穿著卡其色哈倫褲,因為被剛才的雨水打濕,衣服和褲子都牢牢地貼在皮膚上。
沈連川挺瘦的,肩胛骨尤其凸出,一看就是營養(yǎng)不良,但是他的**卻很有肉感,****的,而且挺翹。
雖然沈連川上樓的姿勢沒什么問題,但是明銳總覺得這**的**杵在他面前突兀又刻意,不過明銳沒想別的,他是首男,對男人沒那方面邪惡的性趣。
作為***長,明銳在辦公事時有多嚴肅認真,私底下就有多會泡妞,雖然被局長提醒過無數(shù)次,他也沒怎么收斂。
不過最近倒是確確實實真有收斂,畢竟實在是太忙了,那西個月才破獲的特大案己經(jīng)折騰得他仿佛要少十年壽命。
作為28歲年紀輕輕就己經(jīng)當上了***長的明銳來說,事業(yè)無疑是成功的,愛情卻敗得一塌涂地,找?guī)讉€**虛度一下光陰,也是未嘗不可的。
沈連川家里果然很簡陋,不足五十平方米的小屋,有些地磚都裂了,但是布置得還算溫馨,那間小小的廚房看起來是有被經(jīng)常使用,麻雀雖小但五臟齊全,一看就是很會過日子的人。
“啊,果然又漏水了。”
沈連川抱怨著,這是最頂層,因為年久失修,只要下大雨客廳的天花板上就一定會滲水。
明銳看到客廳里擺了好幾個盆子,那些滲出來的水就從天花板上掉進盆子里,看來是提前預想到會下雨就擺好的,但是明銳突然又想起沈連川在樓道里的那句話,說是沒看天氣預報不知道會下暴雨,那這些事先擺好的盆子是怎么回事……明銳的職業(yè)病犯了,但是還沒等他來得及多想,突然就有個軟綿綿的東西被塞進他手里。
“這個是剛買的毛巾,沒用過的,你拿去擦擦吧。”
沈連川把毛巾遞過來,“衣服全都濕了,要不你都脫下來,我用吹風機給你烘干。”
“不用麻煩了,我把水擰干就行。”
明銳說著就去到衛(wèi)生間,把衣服上的水朝洗手池里擰。
“貼在身上會很不舒服的,還是脫下來吧,多吹一會兒就能干了。”
沈連川跟著進來,主動去解明銳的衣服紐扣。
明銳穿了件白襯衫,紐扣沒系完,沈連川就從頂上第三顆紐扣給他解開,有些涼的手指時不時觸碰到溫熱的皮膚,酥**麻的,像一陣電流從皮膚表層穿透進來。
沈連川比明銳矮五公分左右,又離得這么近,這種身高差就更加明顯,體型也差得很多,雖然沈連川肩寬,但是身體還是薄薄的一片,跟紙片人似的,總之看起來沒什么料。
“好漂亮啊,”沈連川解開明銳腹部的紐扣,抬眼望著明銳感嘆了一句,“你有八塊腹肌欸,身材真的好棒。”
“還行,就是比普通人多了七塊。”
明銳凡爾賽的語氣把沈連川逗笑了,不工作的時候,明銳私底下還是挺幽默的人,而且他一向把公事和私事分得很開,二者互不干涉互不影響。
解到最后一顆紐扣時明銳撥了下沈連川的手,拿起洗手臺上的吹風機烘干衣服,而沈連川就站在他旁邊,對著鏡子抬手脫掉了自己的白T恤。
果然是瘦,身上都沒幾兩肉,腹部很平坦,胸卻和**一樣有肉感。
明銳的內心依舊毫無波瀾,只是神經(jīng)跳脫地想這小孩兒肯定不喜歡游泳,畢竟身為一個男人,這樣的身體讓人看到了是會被笑的。
沈連川脫了T恤,又去脫褲子,兩條細長的腿完***出來,大腿白**嫩的,腳踝仿佛一只手掌就能圈住,雙腿間那小小的一包,大概是會被愛開玩笑的同班同學看到了要調戲的程度。
沈連川轉過身去,把**也脫下來,**的**從布料里彈出來,因為弓著腰,那隱秘的一點還若隱若現(xiàn)。
這是在干嘛?
雖然自己是**,身份肯定是讓人完全放心的,但是也不至于太不把自己當外人吧。
明銳的視線總是下意識朝鏡子里那白花花的身體飄去,他只是好奇,沒別的意思,勻速跳動的心臟和安靜趴扶的下身可以證明他的清白。
沈連川把自己脫得**,背對著明銳用毛巾擦身體,然后換上睡衣,最后轉頭和明銳對上視線,淺淺地笑了一下就走了出去。
明銳把衣服吹得半干后穿上,褲子就懶得管了,看窗外雨好像稍微小了一點,就跟沈連川說該走了。
“明隊,”沈連川不知道第幾次抓住明銳的胳膊,抬眼祈求道,“嬌嬌的事情拜托了。”
“早點睡吧。”
明銳把手抽出來,拍了拍沈連川的肩膀,推開大門走了。
沈連川看著明銳從又黑又窄的樓道里下去,關了門,回到衛(wèi)生間解開睡衣扣子,盯著鏡子里自己的身體看了很久,眼神越來越灰暗。
明銳下樓后抬頭望了一眼,雖然剛才離開時沈連川祈求的眼神讓他是有點心疼,但這確實不是***該干的事,其實說來小情侶吵個架找到***來這事也不是頭一遭了,之前那幾個他還黑著臉教育了幾下,今天他卻沒罵過沈連川,總覺得這小孩兒應該有點故事。
明銳騎上摩托車戴上頭盔,發(fā)動引擎離開了這個破破爛爛的居民樓。
小說簡介
《惶惶難安》男女主角明銳沈連川,是小說寫手叫我一顆蘋果所寫。精彩內容:明銳回到局里己經(jīng)接近凌晨一點,最近剛破獲了一起特大兇殺案,從立案到結案花費了足足西個月。也就是說包括明銳在內的整個刑警大隊,己經(jīng)連著西個月不眠不休調查案情,每天睡覺時間不足兩小時,還會時不時被電話鈴聲吵醒。明銳作為刑警隊長,毫不夸張的說在這個案件中付出了全部體力和精力,即使“鐵打如明隊”也依然非常需要一個能讓他調整的休息日,也不用太長,哪怕是一天時間都夠了。還好這起案件己經(jīng)徹底告破,從明天起,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