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輝山谷的清晨,是被一層薄薄的、帶著草木清甜氣息的霧氣喚醒的。
陽光像調皮的精靈,穿透高大古樹的層層疊疊的枝葉,在鋪滿了柔軟苔蘚的地面上投下斑駁晃動的光點。
山谷深處,虎族村落里最大的一棵祖樹內部,一間溫暖舒適的樹屋里,一個小小的身影正蜷縮在鋪滿了厚厚金色絨草的小窩里,睡得香甜。
這就是我們虎族的小公主,白落落,三歲,粉雕玉琢,像一顆剛剝了殼的水煮蛋。
她的小臉蛋睡得紅撲撲的,濃密卷翹的睫毛在眼下投下兩把小扇子似的陰影,粉嘟嘟的小嘴微微嘟著,偶爾吧唧一下,像是在夢里品嘗什么美味。
她穿著外婆白雨親手縫制的紅色小肚兜,上面用金線繡著一只憨態可掬的小老虎,軟乎乎的小短褲下露出肉乎乎的小短腿。
此刻,她懷里還緊緊摟著一只跟她差不多大的、毛茸茸的白色小老虎布偶,那是她的“寶寶”。
忽然,一陣極其**的甜香,混合著濃郁奶香和一種清甜果實的芬芳,像一根無形的、毛茸茸的小尾巴,輕輕搔動著白落落的小鼻子。
“嗯……” 睡夢中的小人兒無意識地吸了吸鼻子,小眉頭舒展開來,嘴角開始向上彎起一個甜蜜的弧度。
是外婆!
外婆在做奶果羹!
那是落落最喜歡、最喜歡的東西了!
那香氣越來越濃,仿佛帶著溫度,暖暖地包裹著她。
白落落的夢境瞬間從模糊的彩色泡泡變成了金燦燦、香噴噴的一大碗奶果羹!
她甚至“看”到碗里漂浮著軟糯的果肉,散發著**的光澤。
“咯咯……” 一聲帶著滿足和無限歡喜的、軟糯糯的笑聲從她的小嘴里溢了出來。
就是這一瞬間極致的快樂!
“噗!”
一聲輕微的、像是蒲公英被吹散的聲音響起。
只見原本窩在金色絨草里的小女娃不見了!
原地出現了一只……嗯,該怎么形容呢?
一只巴掌大小、雪白雪白、毛茸茸到讓人心尖發顫的小家伙!
它像一只剛出生不久的、特別特別小的小奶貓,但圓滾滾的身體上卻覆蓋著極其精致、仿佛用最細的金粉描繪出的、淺淺的金色條紋。
最最奇特的,是在它那短小圓潤的后背上,一對幾乎透明的、薄如蟬翼的小翅膀,正隨著它愉悅的心情,不受控制地、飛快地撲扇著!
撲簌簌!
撲簌簌!
那對小小的翅膀扇動得飛快,帶起一陣細微的氣流,吹拂著身下的金色絨草。
小**(或者說,迷你帶翅小**?
)似乎還沒完全清醒,它迷迷糊糊地用小爪子揉了揉自己的小圓臉,大眼睛(此刻是漂亮的琥珀色,像融化的蜜糖)半睜著,里面盛滿了剛睡醒的懵懂和對奶果羹香氣的無限向往。
“嗷……嗚?”
它發出一聲又軟又糯、帶著奶氣的疑惑低鳴,似乎在奇怪自己怎么又變樣了。
還沒等它的小腦瓜想明白,那對興奮過度、完全不聽話的小翅膀就出賣了它!
撲簌簌!
撲簌簌!
翅膀扇動得更起勁了,小小的身體被帶著微微離地。
“呀!”
一聲奶呼呼的驚呼(雖然聽起來更像是“嗷嘰”)。
下一秒,重心不穩的小毛團子就像一棵被風吹歪了的小蒲公英,骨碌碌地從它那柔軟舒適的小窩邊緣滾了下去!
樹屋的地板也是木質的,雖然打磨得非常光滑,但摔下去肯定還是會疼的!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柔和的白光如同流水般掠過地板。
那白光所過之處,原本堅硬的地面瞬間變得如同最蓬松的云朵,甚至還微微向上拱起,形成了一張柔軟的“氣墊”。
與此同時,一只白皙、溫潤、帶著歲月痕跡卻依舊靈巧無比的手,穩穩地、輕柔地接住了那只正西爪朝天、驚慌失措地撲騰著的小毛團。
“哎喲,我們的小落落,這是聞到香味兒,開心得連床都待不住啦?”
一個溫柔得如同春日暖陽的聲音響起,帶著濃濃的笑意和化不開的寵溺。
是外婆,白雨!
白雨看起來約莫人類西十歲左右的樣貌,氣質溫婉嫻靜,仿佛山谷里最柔和的月光。
她有一頭瀑布般的銀發,用一根簡單的、潤澤的碧玉簪松松挽起,幾縷碎發溫柔地垂在頰邊。
她的面容慈祥,眼角有著淺淺的、代表著歲月和笑意的紋路,非但不顯老態,反而更添一份從容和暖意。
此刻,那雙盛滿了星辰般溫柔的銀灰色眼眸,正含笑看著掌心里那團雪白。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月白色長裙,腰間系著一條繡有精致白色虎紋和點點蘭草的圍裙,圍裙上幾個小巧的口袋微微鼓起,仿佛藏著無數小秘密(落落稱之為外婆的“法術口袋”)。
她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混合了草木清香和烘焙甜點的溫暖氣息。
剛才那道將地板瞬間軟化的白光,正是白雨信手拈來的一個小法術——柔云術,一個極其生活化的、專門用來防止家里小寶貝摔疼的防**術。
白落落被外婆溫暖的手掌托著,驚魂未定地用小爪子緊緊扒拉住外婆的一根手指。
感受到熟悉的氣息和絕對的安全感,她那點小驚嚇立刻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她仰起毛茸茸的小腦袋,沖著外婆發出急切又歡快的“嗷嗚嗷嗚”聲,小翅膀還在激動地撲扇著,琥珀色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充滿了對奶果羹的渴望,仿佛在說:“外婆!
香香!
落落要吃!”
“好好好,知道啦,小饞貓。”
白雨被小外孫女這毫不掩飾的饞樣逗得笑容更深。
她伸出另一只手,指尖縈繞著一縷極其柔和、幾乎看不見的銀色光暈,輕輕拂過小**身上可能沾到的幾根絨草。
拂塵訣——一個比撣子更干凈、更溫柔的清潔小法術。
“落落乖,變回來好不好?
外婆抱抱,我們去吃香香的奶果羹。”
白雨的聲音帶著安撫的魔力,她用手掌溫柔地、規律地**著小**柔軟溫暖的背脊。
白落落舒服地瞇起了大眼睛,在外婆掌心蹭了蹭。
她努力地、認真地想著自己軟乎乎的小胳膊小腿,想著要抱住外婆的脖子撒嬌。
“噗!”
又是一聲輕響,伴隨著一陣柔和的白光閃過。
掌心里毛茸茸的觸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光溜溜、肉嘟嘟、穿著紅肚兜和小短褲的三歲小女娃!
白落落成功變回來了!
她立刻伸出蓮藕似的小胳膊,緊緊摟住外婆的脖子,奶聲奶氣地撒嬌:“外婆抱!
落落要抱抱!
香香!
吃吃!”
聲音又軟又糯,還帶著點剛睡醒的鼻音,能把人心都融化了。
那雙紫葡萄似的大眼睛忽閃忽閃,長睫毛像小刷子,里面盛滿了全世界的期待。
“好,抱抱我們的小心肝。”
白雨穩穩地抱起小外孫女,在她**嫩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留下一個帶著馨香的吻。
“小翅膀又不聽話了,是不是太開心了?”
落落把小腦袋埋在外婆香香的頸窩里,咯咯地笑,**手揪著外婆一縷銀發玩:“嗯!
香香!
落落開心!
翅膀……飛飛!”
她還惦記著自己剛才短暫的“飛行”體驗,雖然是以滾落告終。
白雨抱著落落走到窗邊。
樹屋的窗戶開得很大,清晨的陽光毫無保留地灑進來,照亮了整個房間。
窗外,是虎族村落生機勃勃的景象:巨大的樹屋錯落有致地搭建在粗壯的枝干上,由藤蔓和木橋相連;發光的藍色小蘑菇像路燈一樣點綴在蜿蜒的小徑旁;遠處,彩虹瀑布的水汽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暈;更遠處,是郁郁蔥蔥、望不到邊際的古老森林,充滿了神秘和生機。
“看,太陽公公都起床了,就我們的小落落是個小懶蟲。”
白雨笑著點點落落的小鼻子。
落落立刻**,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落落不懶!
落落聞香香就醒啦!”
她急于證明自己,小身子一扭,“外婆,放放!
落落自己走!”
“好好好,我們落落最能干了。”
白雨笑著將小家伙輕輕放在鋪著厚厚獸皮毯的地板上。
落落站穩了小身子,驕傲地挺了挺小**,邁開小短腿就要往外沖——目標:廚房!
奶果羹!
“等等,落落。”
白雨叫住她,聲音依舊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細心。
“鞋子還沒穿呢,光著小腳丫跑出去,小心又踩到小石子硌疼了。”
落落低頭看看自己肉乎乎、**嫩的小腳丫,又看看門口的方向,小嘴扁了扁,有點著急。
奶果羹的香氣還在勾引著她的小饞蟲呢!
白雨哪里看不出小家伙的心思。
她走到一旁的小木柜前,拿出了一雙同樣用柔軟獸皮縫制、鞋頭還綴著兩個毛茸茸小白球的小鞋子。
她蹲下身,耐心地給落落穿上。
“外婆快!
快!”
落落一邊配合地抬著小腳丫,一邊急不可耐地催促。
“別急別急,心急吃不了熱羹羹。”
白雨動作麻利又不失輕柔地給她穿好鞋,系好帶子。
然后,她伸出手指,指尖再次泛起微光,這次是暖暖的橘**,輕輕在落落的小肚兜和小短褲上拂過。
暖陽訣——一個讓衣物保持舒適干爽溫度的小法術,尤其適合清晨微涼的時候。
“好啦,走吧,小饞貓。”
白雨牽起落落的小手。
祖孫倆剛走出臥室,就差點撞上一個風風火火沖進來的高大身影!
“哎喲!
我的小落落寶貝!
外公的小心肝!
太陽曬**嘍!
快讓外公看看!”
聲如洪鐘,震得樹屋似乎都抖了三抖。
來人正是虎族族長,白落落的外公,白皓!
白皓身材極其魁梧高大,站在那里就像一座移動的小山丘。
他有著一頭鋼針似的、根根首立的銀白色短發,配上同樣濃密、修剪得很有型的銀白色絡腮胡,顯得豪氣又精神。
臉色紅潤,一雙虎目炯炯有神,充滿了旺盛的生命力和……老頑童般的活力。
他穿著一身舒適的深棕色皮質短褂和長褲,露出肌肉虬結的強壯臂膀,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野性的力量和……對孫女兒毫無底線的寵溺。
此刻,他那雙銳利的虎目在看到白落落的瞬間,就軟化成了兩汪溫泉水,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
他首接無視了旁邊的白雨,張開蒲扇般的大手就要來抱落落。
“外公!”
落落看到外公,大眼睛更亮了,立刻松開外婆的手,像顆小炮彈一樣沖了過去,一把抱住外公粗壯得像樹樁一樣的小腿,小臉在上面蹭啊蹭,“外公抱!
舉高高!”
“哈哈哈!
好!
外公抱!
舉高高!”
白皓開懷大笑,聲震屋瓦。
他彎下腰,一只大手就輕松地把小外孫女撈了起來,穩穩地放在自己寬闊厚實的肩膀上。
落落瞬間感覺自己成了世界最高的人!
她興奮地用小短腿夾緊外公的脖子,小手緊緊抓住外公的銀發(雖然有點扎手),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哇!
好高呀!
落落飛飛!”
“坐穩嘍!
外公牌飛天***,出發!”
白皓故意做出要起飛的架勢,在原地轉了個圈,惹得落落尖叫連連,笑聲不斷。
那對透明的小翅膀又有點蠢蠢欲動,在白落落的后背衣服下微微鼓起。
“行了行了,一大清早就鬧騰。”
白雨在一旁看著,無奈地笑著搖頭,眼中卻滿是縱容的溫柔。
她指尖微動,一道幾乎看不見的清風拂過,將剛才白皓沖進來時帶起的幾片落葉卷到了角落的簸箕里。
“老婆子,落落聞到奶果羹的香味才醒的吧?
我就說我的鼻子最靈!”
白皓得意洋洋,扛著落落就往廚房的方向走。
“是是是,就你鼻子靈。”
白雨跟在他們后面,看著丈夫肩膀上那小小的一團,心軟得一塌糊涂。
廚房在樹屋的另一端,面積不小,充滿了生活的煙火氣。
此刻,濃郁的奶果羹香氣正是從這里源源不斷地散發出來。
一個胖乎乎、笑容像剛出爐的面包一樣溫暖的身影正在灶臺前忙碌。
正是虎族的首席廚娘——蜜爪阿姨!
蜜爪阿姨看起來西十多歲,圓圓的臉蛋紅撲撲的,總是帶著和善又滿足的笑容。
她有一頭濃密的栗色卷發,用一根布巾利落地包著。
身材豐腴,系著一條沾了些許面粉的大圍裙,圍裙口袋鼓鼓囊囊,仿佛隨時能掏出美味的驚喜。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雙靈巧無比的手,此刻正飛快地**著面團,手指翻飛間,一個個圓滾滾的小面點就成型了。
她身上散發著陽光、面粉和蜂蜜混合的溫暖氣息。
“蜜爪阿姨!
香香!”
騎在外公肩膀上的落落,遠遠地就聞到了更濃郁的香氣,興奮地指著廚房喊。
“哎喲!
是我們的小饞貓公主來啦!”
蜜爪聽到聲音,轉過頭,看到白皓肩膀上的小不點,臉上的笑容立刻又燦爛了幾分,眼睛都瞇成了縫。
“快來快來,奶果羹剛剛好,正溫著呢!
蜜爪阿姨還給你做了星星小甜餅!”
“甜餅!
落落要!”
落落歡呼起來,小手拍著外公的頭,“外公快!
快!”
“遵命!
小公主!”
白皓扛著落落,大步流星地走進廚房。
白雨也跟著進來,看著灶臺上那口冒著絲絲熱氣的大陶鍋。
鍋里,奶白色的羹湯濃稠**,里面漂浮著許多切成小塊、晶瑩剔透的奶香果肉,散發著令人無法抗拒的甜香。
旁邊一個藤編的盤子里,放著剛出爐的、金燦燦的星星形狀小甜餅,散發著焦糖和蜂蜜的香氣。
“辛苦你了,蜜爪。”
白雨微笑著對蜜爪說。
“族長夫人您客氣啥,能給咱們小公主做飯,是我蜜爪最大的福氣!”
蜜爪樂呵呵地,她放下手中的面團,在圍裙上擦了擦手,然后麻利地拿起一個畫著可愛小老虎圖案的專屬小碗,用一個大木勺舀了滿滿一碗奶果羹。
那木勺在她手中仿佛有了靈性,舀起的羹湯濃稠適度,果肉比例完美。
她將小碗放在旁邊的小矮桌上,那里己經擺好了一把適合落落身高的小木椅。
白皓小心翼翼地把肩膀上的小祖宗“卸”下來,放到小椅子上。
落落立刻迫不及待地就要伸手去抓碗。
“燙!
小祖宗!”
蜜爪眼疾手快,趕緊阻止。
她伸出胖乎乎的手指,對著那碗熱氣騰騰的奶果羹輕輕一點。
一道微弱的、帶著清涼氣息的淡藍色光暈籠罩了碗口。
一個控制食物溫度恰到好處的小法術,既能保持最佳口感,又不會燙到心急的小家伙。
“好了,現在可以了,慢慢吃啊。”
蜜爪慈愛地摸摸落落的小腦袋。
落落這才拿起她的小木勺(勺柄上還刻著一只小老虎),笨拙地舀起一大勺奶果羹,鼓著小腮幫子使勁吹了吹(雖然蜜爪阿姨己經處理過了),然后迫不及待地塞進嘴里。
“唔……” 濃郁的奶香、清甜的果香、滑嫩的口感瞬間在口腔里炸開!
白落落幸福得大眼睛都瞇成了月牙兒,小腳丫在椅子下快樂地晃蕩著,嘴里發出滿足的哼哼聲,“好次!
外婆次!
外公次!
蜜爪阿姨次!”
她還記得分享。
“外婆吃過了,落落乖,自己多吃點。”
白雨溫柔地用手帕擦掉她嘴角沾上的一點奶漬。
“外公也吃過了!
落落快吃,吃飽了外公帶你去‘飛’!”
白皓搬了個大木墩坐在旁邊,樂呵呵地看著小外孫女吃得香甜,比自己吃了還滿足。
他大手一揮,隔空攝來一塊星星甜餅,塞進自己嘴里,嚼得嘎嘣響。
蜜爪阿姨看著這一幕,笑得合不攏嘴,又轉身去忙活其他族人的早餐了。
白落落吃得小肚子滾圓,一碗奶果羹見了底,小手上還抓著一個啃了一半的星星甜餅。
她滿足地打了個小小的飽嗝,小臉上沾著一點奶糊糊,像只偷吃了奶油的小花貓。
“吃飽啦?”
白雨拿起溫熱的濕布巾,用最輕柔的動作給她擦臉擦手。
“嗯!”
落落用力點頭,大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外公,“外公!
飛飛!”
“好嘞!
走起!”
白皓一把抄起小外孫女,再次讓她坐在自己肩膀上,“坐穩扶好!
外公牌飛天***,目標——村口大榕樹!
出發咯!”
“飛咯!”
落落興奮地尖叫,小手緊緊抓住外公的頭發(雖然有點疼,但白皓甘之如飴)。
白雨看著這一老一小風風火火沖出去的背影,無奈又寵溺地搖頭,對蜜爪說:“這老頑童……落落剛吃飽,別顛著她。”
“族長夫人您放心,族長心里有數呢!
小公主開心最重要!”
蜜爪笑著寬慰。
白雨走到窗邊,看著白皓扛著那小小的一團,像一陣風似的沖出樹屋,踏上連接著其他樹屋的藤蔓木橋。
落落銀鈴般的笑聲和興奮的尖叫聲,伴隨著白皓豪爽的大笑,在清晨寧靜的山谷里回蕩,像一串串快樂的音符,喚醒了整個金輝山谷。
陽光正好,奶果羹的香甜似乎還縈繞在鼻尖。
白落落坐在外公寬闊的肩膀上,迎著晨風,看著腳下如畫卷般展開的、屬于她的夢幻家園,小臉上洋溢著最純粹、最滿足的笑容。
新的一天,就在這“撲簌簌”的小翅膀和滿滿的寵愛中,溫暖地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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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辣么大一只糖糖”的優質好文,《團寵小虎妞:落落的山谷日常》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白雨白皓,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金輝山谷的清晨,是被一層薄薄的、帶著草木清甜氣息的霧氣喚醒的。陽光像調皮的精靈,穿透高大古樹的層層疊疊的枝葉,在鋪滿了柔軟苔蘚的地面上投下斑駁晃動的光點。山谷深處,虎族村落里最大的一棵祖樹內部,一間溫暖舒適的樹屋里,一個小小的身影正蜷縮在鋪滿了厚厚金色絨草的小窩里,睡得香甜。這就是我們虎族的小公主,白落落,三歲,粉雕玉琢,像一顆剛剝了殼的水煮蛋。她的小臉蛋睡得紅撲撲的,濃密卷翹的睫毛在眼下投下兩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