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晶晶模模糊糊的醒來,頭疼欲裂,下次真的不能再喝酒買醉了。
昨天因為父母到單位大鬧,害得她丟盡了臉面。
晚上回到自己的出租房,猛灌了半瓶的白酒。
當即喝的不省人事,現在醒來感覺頭都不是自己的,鉆心的疼痛。
喉嚨也又干又疼,火燒火燎的。
她急需要喝水來緩解一下喉嚨的不適,于是緩緩起身,準備去廚房倒點水喝。
目之所及,這哪里是自己的房間?
這到底是哪里?
她只是在家喝醉了,難道喝醉自己一個人跑出門了?
跑出門也應該在大馬路上,可是這間屋子是誰的?
屋子的墻體是木制的,屋里陳設很簡單,一張床,兩個床頭柜,一個衣柜,一張梳妝臺,一個圓凳,再也沒有其它了。
而且這些木質家具都很粗糙,像新手練手時,打造的一樣。
她現在喉嚨和頭都疼的厲害,也顧不了這許多,只想找口水喝。
于是她強撐著身子,站起來準備出門找水。
誰知剛站起來,腿一軟便撲倒在地,額頭也磕在地板上,發出砰的一聲響。
她努力撐起身子,坐在地板上,額頭的血順著臉頰流下,流進脖子里。
昏昏沉沉的大腦突然出現一股不屬于她的記憶。
哦豁,沒想到上天這么眷顧她,讓她趕了一把時髦,趕上了穿越大軍。
她穿到了一個和她同名同姓的十五歲小姑娘身上。
小姑娘這十五年的生活,怎么說呢?
雖然不盡人意,但感覺起碼比白晶晶本人在現代要好得多,至少沒有人打罵她。
白晶晶很郁悶,都什么時代了,還有人重男輕女。
她只見得社會上大多家庭把女兒寵成寶,把兒子當根草。
只是她的家庭是反過來的,把她當成草。
哦,不,她連根草都不如。
她出生在一個小縣城的郊區,家里有父母和一個弟弟。
從有記憶以來,父母不是對她打罵,就是冷眼以待,她從未感受過父母帶來的溫暖。
而她的弟弟就不一樣,整天都是掛在父母的身上,想吃啥吃啥,想喝啥喝啥。
父母把所有的愛都給了他,還覺得不夠。
小時候,只要弟弟指責她,到父母跟前隨便告一個什么狀,哪怕是沒采路邊的一棵小草給他,都會招來父母的責打。
九年制義務教學,父母不敢不給她去上學。
可是她每天上學都要帶個大筐子,上學,放學的路上還要給家里養的豬采摘食物,俗稱打豬草。
她拼命的學習,想要改變現狀。
可是父母早早的放話,學的再好都沒用,初中畢業就必須在家務農掙錢供弟弟花,等滿十八歲了,就要出去打工,還是掙錢給弟弟花。
后來還是隔壁陳***兒子,看不慣他父母這樣的做法。
說可以讓白晶晶去他在縣城里開的跆拳道館,邊打工邊上縣城的高中。
不僅不需要父母給一分錢的學費和生活費,每月在跆拳道館里幫忙給的二百元如數的拿給父母。
才使得父母同意,沒有中斷她的學業。
后來父母見她考上重點大學,以后出來無論在哪里上班,都能拿到高額的工資。
就沒有反對她繼續升學,但仍然也沒有出一分錢學費和生活費。
大學畢業后,每到發工資的日子,父母和弟弟就會光顧她工作的城市,去她租住的單間里找她索要工資。
這一次,因為單位里的一個同事年紀輕輕就得了癌癥,單位所有同事集資為他籌錢治病。
大家都捐,她也不得不拿出一半的工資捐出去。
誰知這下捅了螞蜂窩,父母早把她的工資打聽的清清楚楚。
見少了一半的工資,便和她鬧起來。
不僅跑到她的工作單位大吵大鬧了一通,還把她這個月剩下的所有錢都拿走了。
也不管她有沒有錢吃飯,有沒有錢交房租。
白晶晶羞憤交加,感覺再也沒有臉面去單位面見同事。
剛好家里有大半瓶,不知是哪一次同事聚會時,沒喝完的白酒,她拿了回來放在廚房里當料酒。
想到一醉解千愁,她便拿來那半瓶酒,坐在床沿,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
她也不知道酒好不好喝,酒辣不辣,反正她灌完之后就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就在這間木屋里,穿成了這個時代的白晶晶。
這個小姑娘因為前兩天在山林里采藥,遇到暴雨。
沒及時找到山洞避雨,淋濕了全身,回來就得了風寒。
因為現在這個山谷就她一個人居住,她回來煮的那個預防風寒的藥,沒啥效果。
估計在渾身淋濕透時,己經得了風寒吧?
當夜便發起高燒,燒的迷迷糊糊中,沒吃沒喝,堅持了兩天,終于沒有堅持過去。
這就便宜了,現代穿過來的白晶晶。
白晶晶覺得這個小姑娘獨居的生活特別適合現在的自己。
終于沒有極品父母弟弟趴在自己身上吸血,她覺得渾身輕松無比,連昏昏沉沉的頭腦都開始清明起來。
感覺到額頭上的血流進脖子里,她伸手一摸。
摸到脖子上,戴有一個項鏈。
感覺是一根繩子掛著一個墜子,于是她取下來一看。
咦,這個墜子怎么這么熟悉?
這不是單位三八婦女節時,全體女職工去靈隱寺游玩時,自己花五元錢在門口的小攤上,買的彌勒佛掛墜?
她記得她當時還把這個掛墜放在手心里,向彌勒佛祈求,讓她擺脫那些極品的家人,開始新生活。
她也不像那些女孩子們,有各式各樣的首飾。
于是她把這個掛墜掛在脖子上,墜子上的那根棕色的繩子還是老板送給她的。
從此以后,她有了這個唯一的首飾。
如今,這個首飾又陪著她來到了異世。
她覺得冥冥之中是這個吊墜,或許說是彌勒佛聽到了她內心虔誠的祈禱。
把她送到了這個世界,脫離了那群極品的吸血家人。
或許別人會說她這是封建**,可她如今都穿到了這個世界,又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從此以后,她只為自己而活。
不再肖想,那些不屬于她的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