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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帶貨我的鋦瓷手藝震驚全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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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直播帶貨我的鋦瓷手藝震驚全網》,講述主角陳默蘇小冉的愛恨糾葛,作者“大慈恩寺的夏子涵”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初秋的臨江市,空氣里還殘留著暑氣的悶燥,卻也夾雜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涼意。古玩市場后巷,“聚寶閣”那扇沉重的仿古木門被粗暴地推開,撞在墻上發(fā)出“哐當”一聲巨響,驚得柜臺后打盹的老掌柜一個激靈。陳默被一股大力搡了進來,踉蹌幾步才勉強站穩(wěn)。她穿著洗得發(fā)白的牛仔褲和一件半舊的米色針織衫,背上背著一個沉甸甸的帆布工具包,此刻臉色蒼白,嘴唇緊抿,只有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死死盯著地面上那堆刺目的碎片。青花纏枝蓮紋...

精彩內容

初秋的臨江市,空氣里還殘留著暑氣的悶燥,卻也夾雜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涼意。

古玩市場后巷,“聚寶閣”那扇沉重的仿古木門被粗暴地推開,撞在墻上發(fā)出“哐當”一聲巨響,驚得柜臺后打盹的老掌柜一個激靈。

陳默被一股大力搡了進來,踉蹌幾步才勉強站穩(wěn)。

她穿著洗得發(fā)白的牛仔褲和一件半舊的米色針織衫,背上背著一個沉甸甸的帆布工具包,此刻臉色蒼白,嘴唇緊抿,只有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死死盯著地面上那堆刺目的碎片。

青花纏枝蓮紋,釉色在昏暗的光線下依舊顯得瑩潤。

可惜,這曾經可能價值不菲的“乾隆粉彩瓶”,如今己西分五裂,散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像一朵被無情碾碎的花。

“陳默,長本事了啊?

連唐老板的‘心頭好’都敢摔?”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

說話的是個滿臉橫肉的光頭漢子,穿著緊身黑T恤,脖子上掛著根粗大的金鏈子,胳膊上猙獰的刀疤隨著肌肉的鼓動若隱若現。

他是趙黑虎手下的頭號打手,人送外號“刀疤強”。

他身后還跟著兩個同樣流里流氣的小弟,抱著胳膊,眼神不善地堵在門口。

“我沒碰它!”

陳默的聲音不高,卻異常清晰,帶著一股子倔強。

她只是來“聚寶閣”送一件老客戶修補好的青花筆洗,離開時經過這個放在過道展示臺上的瓶子,它自己就毫無征兆地傾倒碎裂。

一切快得讓她來不及反應。

“沒碰?”

刀疤強嗤笑一聲,蒲扇般的大手猛地一拍旁邊那張仿紅木茶幾,震得茶具叮當作響,“老子兩只眼睛看得真真兒的!

就是你背包轉身的時候帶倒了!

怎么,想賴賬?”

柜臺后的唐老板,一個五十多歲、穿著綢緞唐裝、捻著串油亮佛珠的干瘦男人,此刻慢悠悠地踱步過來。

他蹲下身,裝模作樣地撿起一塊稍大的瓷片,對著光看了看,臉上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哎呀呀……可惜,太可惜了!

這可是正經的乾隆官窯粉彩,我上個月剛從港島拍賣會上重金拍回來的,少說……也得這個數。”

他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

五十萬!

這個數字像一記重錘砸在陳默心上。

她一個靠著祖?zhèn)魇炙嚸銖姾诘匿|瓷匠,平時修補些鍋碗瓢盆、舊瓶老罐,好的時候一個月能掙個三五千,差的月份連房租都發(fā)愁。

五十萬?

對她而言無異于天文數字。

“唐老板,這瓶子……”陳默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目光銳利地掃過地上的碎片,“釉面賊光浮亮,胎質過于細膩均勻,纏枝蓮的線條也略顯呆板僵硬。

乾隆官窯?

我看是高仿做舊吧?”

家傳的手藝讓她對瓷器有著近乎本能的敏感。

唐老板捻佛珠的手一頓,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厲色,隨即被更深的“惋惜”覆蓋:“小姑娘,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我唐某人在這行當幾十年,信譽就是招牌!

你摔壞了我的寶貝,還反過來污蔑我賣假貨?

刀疤強,你看看,現在的小年輕,嘖嘖……”刀疤強會意,獰笑著上前一步,巨大的陰影幾乎將陳默完全籠罩:“陳默,別給臉不要臉!

唐老板心善,念你是小本生意,才只要你賠個本錢。

要是按市價……”他捏了捏拳頭,骨節(jié)發(fā)出“咔吧”的脆響,“把你那破工作室賣了,再把你這兩只‘金貴’的手押上,也未必夠!”

**裸的威脅,帶著地痞**特有的蠻橫和低劣。

堵在門口的兩個小弟也配合地往前擠了擠,封死了她任何可能的退路。

空氣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唐老板故作姿態(tài)的嘆息和陳默自己沉重的心跳。

陳默的手在身側悄然握緊,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她知道,今天這事無法善了。

趙黑虎是這條古玩街的地下“土皇帝”,手眼通天,專門做些****、強買強賣的勾當。

唐老板的“聚寶閣”不過是他們銷贓和設局的一個窩點。

自己一個無權無勢的小手藝人,撞進他們的圈套,就像落入蛛網的飛蛾。

硬扛?

她毫不懷疑刀疤強真敢打斷她的手。

報警?

沒有證據證明是對方設局,碎裂的瓶子就在眼前,對方人多勢眾,還有“人證”。

到頭來,吃虧的只能是她。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一點點漫過心臟。

工作室里那些省吃儉用購置的工具,房東催繳房租的單子,還有躺在醫(yī)院等錢做手術的母親……一幕幕畫面在她腦中閃過,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我……賠。”

兩個字從齒縫里艱難地擠出來,帶著沉重的屈辱和無奈。

“這就對了嘛!”

刀疤強臉上的橫肉頓時舒展開,變臉比翻書還快,“識時務者為俊杰!

唐老板,您看……”唐老板“嗯”了一聲,慢條斯理地從唐裝內袋掏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文件,拍在柜臺上,又拿出一盒印泥。

“簽個字,按個手印。

五十萬,給你……嗯,三天時間湊齊。

利息嘛,看在你是初犯,就免了。”

他故作大度地擺擺手。

****,措辭嚴謹,將“陳默不慎損毀乾隆粉彩瓶一件,自愿賠償五十萬元整”的責任釘得死死的。

陳默看著那薄薄的幾頁紙,感覺像在看一張**契。

她拿起筆,筆尖沉重得仿佛有千斤。

手指沾上鮮紅的印泥,在那份屈辱的欠款協議上按下的瞬間,她感覺自己的尊嚴也一同被摁進了泥里。

“痛快!”

刀疤強一把抽走協議,吹了吹未干的印泥,得意地折好塞進褲兜。

“三天后,還是這個點,這個地兒。

錢不到……”他湊近一步,壓低了聲音,帶著濃重的煙臭味噴在陳默臉上,“老子親自帶人去‘默補齋’收!

到時候,可就不是錢能解決的了!

兄弟們,走!”

三人揚長而去,留下沉重的關門聲在寂靜的店里回蕩。

唐老板恢復了那副市儈的精明模樣,假惺惺地道:“小陳啊,你也別太難過,以后做事小心點。

這行當水深,不是誰都能蹚的。”

說完,背著手哼著小曲踱回了內室,仿佛剛才發(fā)生的一切只是場無關緊要的交易。

陳默站在原地,渾身冰冷。

她慢慢地蹲下身,不是去看那些價值“五十萬”的贗品碎片,而是小心翼翼地解開自己那個沉重的帆布工具包。

包里,是她吃飯的家當:小巧的金剛鉆、各種型號的鍛打銅鋦釘、特制的黏合劑、打磨工具……每一件都凝聚著她和祖輩的心血。

她一件件拿出來,放在柜臺上。

“唐老板,”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絕,“這些工具,是我爺爺傳下來的,也值些錢。

先押在你這兒,抵一部分債。”

唐老板從內室探出頭,目光掃過那些明顯上了年頭、保養(yǎng)得極好的工具,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但臉上還是那副為難的樣子:“唉,這……都是些舊家伙什兒,值不了幾個錢啊……值多少,您看著估。”

陳默打斷他,不想再聽任何虛偽的廢話。

她只想盡快離開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

一番裝模作樣的挑揀和貶低后,唐老板最終“勉為其難”地開出了一萬五千塊的“高價”,并在欠條上做了個備注。

陳默沒再爭辯,默默地將剩下的幾樣最基礎的工具——一把小錘子,幾根最普通的素面銅鋦釘,還有一小盒特制的瓷粉——重新收進帆布包。

這些,是她最后的火種。

走出“聚寶閣”沉重的大門,外面己是華燈初上。

古玩街的喧囂與她無關,霓虹的閃爍刺得她眼睛發(fā)澀。

五十萬的債務像一座無形的大山,沉甸甸地壓在肩頭,讓她幾乎首不起腰。

口袋里僅剩的幾十塊錢,連明天的飯都成問題。

她漫無目的地走著,穿過燈紅酒綠,拐進一條昏暗僻靜的小巷。

冰冷的夜風吹在臉上,帶走了一絲麻木,卻帶來了更深切的寒意和無助。

她靠在一面斑駁的墻壁上,緩緩滑坐在地。

絕望如同冰冷的藤蔓,纏繞上來,越收越緊。

母親蒼白的臉孔在眼前浮現,房東刻薄的嘴臉揮之不去,刀疤強猙獰的威脅在耳邊回響……怎么辦?

去哪里弄五十萬?

難道真要眼睜睜看著母親耽誤治療?

看著自己賴以生存的工作室被砸?

或者……真的被廢掉這雙能修補器物的手?

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卻被她死死忍住。

哭沒有用,從來都沒有用。

從小父母離異,跟著爺爺學手藝,看慣了人情冷暖,她比誰都明白,眼淚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值錢的東西。

她下意識地摸向帆布包,指尖觸碰到一個堅硬冰涼的物體。

她將它掏了出來。

那是一枚鋦釘。

不是柜臺上的素面釘,而是一枚被摩挲得極其光滑溫潤的銅釘。

樣式古樸奇特,像一枚微縮的鑰匙,又像某種抽象的圖騰。

這是爺爺臨終前塞進她手里的,說是陳家鋦瓷一脈真正的傳承信物,叮囑她無論如何不能丟,不能賣。

昏暗的路燈下,這枚小小的鋦釘泛著幽微、內斂的光芒。

它沒有華麗的外表,卻蘊**一種歷經歲月淬煉的堅韌。

陳默將它緊緊攥在手心,冰冷的金屬似乎傳遞來一絲微弱卻異常堅定的暖意。

爺爺的話仿佛又在耳邊響起:“小默啊,咱鋦瓷匠的手藝,修的是器物,補的是人心。

器物碎了能鋦,人心要是垮了,就真沒救了。”

是啊,器物碎了能鋦。

她的人生,此刻不也像這地上隨便一個被人丟棄的破碗一樣,摔得粉碎了嗎?

手機在口袋里震動起來,打破了死寂。

她掏出來,屏幕上是死黨蘇小冉發(fā)來的信息,連著好幾條:“默默!

你人呢?

不是說好晚上一起擼串嗎?”

“打你電話也不接!

急死我了!”

“是不是出啥事了?

快回話啊!”

后面還跟著一串抓狂的表情包。

看著閨蜜熟悉又充滿活力的文字,一股酸澀首沖鼻尖,但隨之而來的,卻是一股微弱卻頑強的力量。

她不是一個人。

她還有小冉,還有……爺爺傳下來的這雙手,和這枚鋦釘。

一個近乎荒謬、卻又在絕境中唯一閃爍著微光的念頭,如同黑暗中破土而出的嫩芽,在她心中瘋狂滋長。

她低下頭,目光再次落在掌心那枚古樸的鋦釘上,指腹摩挲著上面歲月留下的細微刻痕。

然后,她緩緩抬起眼,巷子口對面那家燈火通明的24小時便利店櫥窗里,一個印著**圖案、標價九塊九的粗瓷大碗,靜靜地躺在打折貨架上。

陳默深深地吸了一口帶著涼意的空氣,再緩緩吐出。

那雙原本被絕望籠罩的眼睛里,一絲微弱卻異常執(zhí)拗的火苗,重新燃了起來。

她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將帆布包重新背好,那枚家傳的鋦釘被她珍而重之地放回貼近心口的內袋。

她走向便利店,腳步從沉重漸漸變得堅定。

“五十萬……”她低聲自語,聲音在寂靜的小巷里清晰可聞,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那就從……補這個破碗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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