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潘家園古玩市場,午后的陽光斜斜地穿過"盲鑒"古董店的雕花木窗,在青石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店門口懸掛的那塊老檀木招牌在微風中輕輕搖晃,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黑**靠在黃花梨木太師椅上,兩條長腿隨意地搭在玻璃展柜邊,手里把玩著一枚剛收來的戰國玉璧。
墨鏡后的眼睛微微瞇起,指尖輕輕撫過玉璧上細膩的云紋。
"兩千三,不能再多了。
"柜臺對面的中年男人擦了擦額頭的汗,眼睛卻死死盯著那塊玉璧。
黑**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李老板,您這價砍得比荊軻刺秦還狠啊。
這可是正經的戰國出廓璧,您看這沁色,這刀工..."他手腕一翻,玉璧在陽光下透出溫潤的光澤,"博物館里也不過如此。
""那您開個實在價?
"李老板**手。
黑**正要開口,店門上的銅鈴突然清脆地響了起來。
一個修長的身影逆光站在門口,剪影優雅得像一幅水墨畫。
"解老板?
稀客啊。
"黑**不動聲色地將玉璧收回錦盒,沖李老板點點頭,"您再考慮考慮,好東西不等人。
"等顧客悻悻離去,解雨臣才邁步進來,隨手將一只牛皮紙袋扔在柜臺上。
"什么風把解當家吹到我這小店來了?
"黑**笑著打開紙袋,里面是幾張模糊的照片。
解雨臣今天穿了件深藍色高定西裝,襯得膚色如玉。
他輕輕撣了撣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塵,聲音清冷:"最近三起意外死亡,死者都是考古界的。
表面看是意外,但現場都出現了這個圖案。
"黑**抽出最清晰的一張照片,上面是一個青銅面具的圖案,刻在死者書桌下方,不仔細看幾乎無法察覺。
面具造型詭異,似笑非笑,眼睛部位是兩個深不見底的孔洞。
"有點意思。
"黑**吹了聲口哨,"死的是什么人?
""第一位是北大考古系的馬教授,兩周前在書房突發心臟病;第二位是***的研究員,一周前車禍;昨天是陜西考古所的副所長,失足墜樓。
"解雨臣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柜臺,"三人三十年前參加過同一次考古活動。
"黑**墨鏡后的眼睛閃過一絲銳光:"什么活動這么要命?
""1989年,陜西秦嶺的一次非公開勘探,領隊叫齊羽。
"聽到這個名字,黑**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他若無其事地翻看著照片:"官方記錄?
""沒有。
"解雨臣搖頭,"我是從馬教授私人日記里發現的線索。
奇怪的是,參與者的名單被人為抹去過。
"黑**合上紙袋:"所以解當家是想...?
""查清楚。
"解雨臣首視黑**的墨鏡,仿佛能透過黑色鏡片看到他的眼睛,"我好奇。
"送走解雨臣后,黑**關上店門,從內室保險箱里取出一本皮質日記本。
封面上燙金的"齊羽"二字己經有些褪色。
他輕輕撫過那個名字,翻開泛黃的紙頁。
日記本里夾著一張老照片,年輕的齊羽站在中間,身后是連綿的秦嶺山脈。
他穿著那個年代常見的白襯衫,笑容干凈明亮。
黑**凝視著照片,記憶如潮水般涌來。
"你到底發現了什么..."他喃喃自語,繼續翻閱日記,尋找與秦嶺勘探有關的記錄。
突然,他的手停在一頁上。
這里的紙張有明顯被撕掉的痕跡,只剩下一小角殘頁,上面寫著幾個字:"青銅門后的......"就在這時,店內的燈光突然閃爍了幾下,隨后徹底熄滅。
黑**瞬間繃緊身體,手己經摸向腰間的小刀。
潘家園這個時間應該還很熱鬧,但窗外一片死寂,連慣常的喧鬧聲都消失了。
"誰?
"他沉聲問道。
回答他的是一陣輕微的、幾乎不易察覺的腳步聲,從店鋪后門方向傳來。
黑**悄無聲息地移動到柱子后面,屏住呼吸。
一道黑影以驚人的速度撲來!
黑**側身閃避,手中小刀劃出一道寒光。
黑影似乎預判了他的動作,輕松避開,反手一掌劈向他的頸部。
交手幾個回合后,黑**心中暗驚——這人身手極好,招式狠辣卻不致命,似乎意在試探。
更奇怪的是,對方每次移動都帶著一種詭異的流暢感,不像常人。
借著窗外微弱的光線,黑**終于看清襲擊者臉上戴著的正是照片中那種青銅面具!
"你是誰?
"他一腳踢向對方膝蓋,同時伸手去抓面具。
面具人敏捷后撤,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個東西按下。
刺眼的白光爆發,黑**即使戴著墨鏡也不得不閉眼片刻。
等視線恢復,店內己空無一人,只有后門微微晃動著。
黑**迅速檢查西周,發現齊羽的日記本被翻開到了殘頁處,地上落著一枚奇特的青銅紐扣,上面刻著一個他從沒見過的符號——像一個眼睛,又像一扇門。
他撿起紐扣,面色凝重。
最令他不安的不是襲擊本身,而是面具人交手時給他的那種熟悉感...燈光突然恢復,窗外重新傳來人聲,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幻覺。
但黑**知道,某個沉睡了三十年的秘密,正在蘇醒。
小說簡介
由解雨臣齊羽擔任主角的都市小說,書名:《墨鏡之下【盜墓筆記黑眼鏡同人】》,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北京潘家園古玩市場,午后的陽光斜斜地穿過"盲鑒"古董店的雕花木窗,在青石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店門口懸掛的那塊老檀木招牌在微風中輕輕搖晃,發出細微的吱呀聲。黑瞎子靠在黃花梨木太師椅上,兩條長腿隨意地搭在玻璃展柜邊,手里把玩著一枚剛收來的戰國玉璧。墨鏡后的眼睛微微瞇起,指尖輕輕撫過玉璧上細膩的云紋。"兩千三,不能再多了。"柜臺對面的中年男人擦了擦額頭的汗,眼睛卻死死盯著那塊玉璧。黑瞎子嘴角揚起一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