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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坊紀事:欲火與塵埃胡曼卿陳阿生完結小說_完結版小說全文免費閱讀油坊紀事:欲火與塵埃胡曼卿陳阿生

油坊紀事:欲火與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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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油坊紀事:欲火與塵埃》,講述主角胡曼卿陳阿生的甜蜜故事,作者“徽火流金”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1934年的清明剛過,江南油坊鎮的雨就沒斷過。青石板路被泡得發亮,像胡曼卿腕上那只細潤的羊脂玉鐲,泛著溫軟的水光。鎮東頭的胥溪繞著常家聚豐油坊轉了個彎,河邊的垂柳把枝條垂進水里,風一吹就掃過停泊的烏篷船,船幫上積的油垢被掃出細碎的圈,混著雨絲飄進空氣里——那是鎮上人最熟悉的氣味:新榨的菜籽油香里裹著水汽,還有木榨經年累月浸出的木頭腥氣。胡曼卿撐著竹骨油紙傘走過來時,連雨絲都像繞著她走。她穿了件月白...

精彩內容

1934年的清明剛過,江南油坊鎮的雨就沒斷過。

青石板路被泡得發亮,像胡曼卿腕上那只細潤的羊脂玉鐲,泛著溫軟的水光。

鎮東頭的胥溪繞著常家聚豐油坊轉了個彎,河邊的垂柳把枝條垂進水里,風一吹就掃過停泊的烏篷船,船幫上積的油垢被掃出細碎的圈,混著雨絲飄進空氣里——那是鎮上人最熟悉的氣味:新榨的菜籽油香里裹著水汽,還有木榨經年累月浸出的木頭腥氣。

胡曼卿撐著竹骨油紙傘走過來時,連雨絲都像繞著她走。

她穿了件月白軟緞旗袍,領口繡著極小的纏枝蓮,料子貼在身上,恰好勾勒出她窄肩細腰的曲線——腰線收得極緊,往下卻襯得臀線圓潤,走動時裙擺輕輕掃過腳踝,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踩著繡了青竹的軟底布鞋,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軟而不晃。

她的傘沿壓得不算低,能看清大半張臉。

是典型的江南女子長相,卻又多了點英氣:眉峰不算細,尾端微微上挑,像胥溪上的月牙兒,沾了雨霧更顯靈動;眼窩不算深,但眸子黑得發亮,眼尾有淡淡的紅,像是剛哭過,又像是天生帶的媚意,看人時不笑也帶三分軟;鼻子是小巧的蒜頭鼻,鼻尖微微翹著,透著點嬌憨;嘴唇最是惹眼,唇形飽滿,涂了點胭脂,顏色像剛熟的櫻桃,說話時唇瓣輕輕動,能看見一點粉色的舌尖,勾得人心里發顫。

路過的挑夫見了她,都下意識放輕腳步,連擔子都忘了晃——誰都知道,這位常家大少奶奶是鎮上最特別的人:讀過書,會算賬,連掌錘的王師傅都得聽她調度,可偏偏生了副勾人的模樣,嫁了個沉迷**的丈夫,守著這偌大的油坊,像把上好的絲綢裹在了粗木頭上。

“少奶奶,您來啦?”

油坊的伙計阿福在門口迎上來,手里還攥著塊浸了油的抹布,眼神不敢多停,只敢盯著她的鞋尖,“王師傅正等著您驗頭道油呢。”

胡曼卿點點頭,收了傘遞給他。

指尖觸到門框上的銅環時,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輕顫,眼尾的紅更濃了些。

油坊里的熱氣立刻裹了上來,混著榨油工們身上的汗味,比外面的雨氣更濃。

二十幾個壯漢圍著那架百年老木榨,**的上身泛著古銅色,汗珠順著肌肉的溝壑往下淌,滴在榨槽里,濺起的油星子落在地上,積成小小的亮斑。

她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最角落的身影上。

那是新來的榨油工,叫陳阿生,前幾天從鄰鎮逃荒來的。

他比其他工人都年輕,肩背卻更寬,正彎腰用木勺往榨槽里添菜籽,后腰的肌肉隨著動作繃緊,像拉滿的弓。

胡曼卿的心跳忽然快了半拍——她自己都沒察覺,眼尾的媚意更濃了些,連呼吸都輕了點。

她趕緊移開視線,卻聽見“哐當”一聲——陳阿生手里的木勺掉在地上,他慌忙去撿,起身時沒注意,手臂結結實實地蹭過了她的手腕。

“對不住!

少奶奶!”

陳阿生的聲音帶著點慌亂,胡曼卿卻沒心思聽他道歉。

他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旗袍傳過來,燙得她指尖發麻。

她下意識抬眼,正好對上陳阿生的眼睛——他的睫毛上還沾著菜籽末,眼神里有驚惶,卻也藏著點不馴的光,像油坊后墻爬著的野薔薇,帶著刺,卻讓人忍不住想碰。

胡曼卿的唇瓣輕輕動了動,剛想說“沒事”,鼻尖卻先聞到了他身上的氣味——不是其他工人身上的汗臭,而是帶著點陽光曬過的麥稈香,裹著新榨的菜籽油味,像胥溪岸邊剛割的青草,莽撞地鉆進她的鼻腔。

她的腰不自覺地往回收了收,旗袍的料子更貼了,連阿福都看呆了——少奶奶平時總是端著的,可此刻她眼尾泛紅,嘴唇微張,連肩線都軟了下來,像朵被雨打濕的芍藥,嬌得讓人想護著。

“阿生!

愣著干什么?

頭道油要涼了!”

王師傅的聲音從榨油機旁傳來,粗啞的嗓音打斷了這微妙的氣氛。

陳阿生趕緊應了聲,撿起木勺往榨槽跑,后背的肌肉還在微微顫動。

胡曼卿站在原地,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被他蹭過的地方,那里好像還留著他的溫度。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手指纖細,指甲修剪得整齊,涂了點淡粉色的蔻丹,和陳阿生那只布滿老繭的手比起來,像兩截不同的料子——一個軟緞,一個粗布,卻偏偏碰在了一起。

王師傅己經把新榨的頭道油倒進了青花瓷壇,油色清亮得像琥珀,在昏暗的油坊里泛著光。

“少奶奶,您驗驗?”

王師傅遞過來一根竹筷,胡曼卿接過時,手腕微微晃了晃,竹筷上的油滴落在旗袍上,暈開一小片油漬。

她卻沒在意,指尖沾了點油,放進嘴里——不澀不苦,帶著菜籽特有的清甜,是最好的品質。

可她嘴里卻沒什么滋味,滿腦子都是陳阿生剛才的眼神,還有他蹭過自己手腕時,那股燙人的溫度。

“很好。”

她放下竹筷,聲音比平時低了些,尾音帶著點軟,“按老規矩,分一半送進城里的糧**,剩下的留著鎮上賣。”

王師傅應了聲,轉身去安排伙計。

胡曼卿又看了眼陳阿生的方向,他正用力推著榨油的木桿,額頭上的汗滴進榨槽里,與油混在一起。

風從油坊的木窗縫里鉆進來,吹得她旗袍的下擺輕輕晃,襯得她的腰更細了。

她忽然覺得,這聚豐油坊的油,或許真像鎮上人說的那樣,能滋出人命里的貪嗔癡——而她的癡,好像從今天起,才剛剛開始。

雨漸漸小了,胥溪的水面泛起細碎的光,河邊的垂柳被風吹得輕晃,枝條掃過烏篷船的篷布,發出“沙沙”的響。

胡曼卿走出油坊,阿福遞來傘,她卻沒接,任由微涼的雨絲落在臉上。

雨珠沾在她的睫毛上,像撒了把碎鉆,眼尾的紅更顯水潤。

遠處傳來賣花姑**吆喝聲,帶著江南特有的軟糯,混著油香飄過來。

她深吸一口氣,那股麥稈與菜籽油混合的氣味,好像還在鼻尖縈繞,讓她忍不住回頭看了眼油坊的大門——那里的木榨聲還在繼續,像在敲打著她心里最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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