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清韻忍著疼痛穿好衣服,好在裙子沒被撕破,還能穿出門。
她感覺身下疼得厲害,或許有撕裂傷,必須去醫院處理。
身旁的人戲謔道:“幾年不見,身子骨比之前差啊,跟著我哥,他沒給你錢補身子?
這可不像他的作風。”
不屑于回應他,甘清韻簡單整理好衣服,找到自己的包逃出包間,沒有理會身后那道灼熱的目光。
李正陽咬牙扯出一抹嘲弄意味的笑,剛回國本不想這么快收拾她,沒想到她竟然敢往槍口上撞。
出門打到車,甘清韻請司機去最近的醫院,李正陽是想往死里折磨她,才會弄成現在這副模樣。
本以為他出國,自己就能擺脫過往,時間過去這么久,他還和以前一樣,性格暴躁,只會把不滿都發泄在她身上。
“美女,醫院到了。”
司機師傅踩了剎車,甘清韻抬頭看到大樓外墻上紅彤彤的十字標識,付了錢才緩慢下車。
這是一家陌生的醫院,甘清韻沒想到會遇到熟人,她并不想和他打招呼。
何嘉文看到她也很詫異,這個時間點來醫院絕不是好事。
躺下檢查后他不由得皺起眉頭。
“**有輕微撕裂。”
“需要縫合嗎?”
甘清韻早就料到,以那樣的形式受傷是不可避免的。
“不需要,是黏膜受損,我給你消毒處理,近期不要有***,過幾天就會痊愈。”
“好。”
房間陷入沉默,頭頂的燈將房間照得透亮,滿目的白讓甘清韻忍不住閉上眼,身下傳來冰涼的感覺,她知道是醫生在清理。
平靜的生活被打斷,她不知道后續要如何處理,是繼續接受李正陽的羞辱,還是辭職離開?
但是**待她不錯,祁陽的待遇很好,薪資對于一個剛畢業一年的人來說己經足夠豐厚。
“正陽回來了,是他干的嗎?
不是我說你,你沒事惹他干嘛?
他的脾氣你不了解嗎?
順著他,多哄哄他,毛捋順了他比誰都聽話。”
何嘉文自顧自的說著,作為他們的高中同學,對他倆的事再了解不過。
“何醫生,你也會跟其他病人說這么多話嗎?”
甘清韻很冷淡的回了一句,何嘉文不是她的好朋友,她只是通過李正陽才和他相熟起來而己,他們不是一路人。
何嘉文吃癟,不再多嘴,等甘清韻走后才掏出手機向那伙朋友打聽。
“她那不是活該嘛,她罵正陽是***。”
“就是,都勸她別說了,勸不住啊。”
……群里你一言我一語,何嘉文不再出聲,甘清韻說的是事實,對她而言,正陽確實是***。
但是沒有人站在她那邊,只會指責她不識抬舉。
想了很久,還是打開手機找到和李正陽的聊天對話框。
“下次溫柔一點,她今晚來醫院了,**撕裂,最近幾天不要**。”
消息發出去沒有得到回復,他也不知道李正陽有沒有看到,他那樣的大忙人。
拖著受傷的身體回到家,甘清韻躺在床上,望著白茫茫一片的天花板,思緒飄到很久以前。
那個炎熱的夏季,和她冷戰了好久的人突然約她,她以為李正陽不再生氣,滿心歡喜的赴約。
她沒想到平日里溫柔體貼的男生喝醉酒會那么可怕,以至于她無法反抗。
她的掙扎如同脫水的魚,在男人一次次的示愛中淹沒。
甘清韻記得,那天她倉皇逃回家,還在糾結是否要告知父母時,李正陽就帶著***上門,說是賠禮道歉。
父親那樣愛面子,知道他們此行的目的后不是憤怒生氣,而是用鄙夷的眼神瞪她,好似她才是加害者。
母親則在一旁一言不發,沒有安慰亦沒有怪罪對方。
或許是他們的態度,讓對方看出自己是家中不受寵的存在。
李正陽的母親周菊是個企業家,自然知曉如何拿捏他們這類人。
在甘家父母的注視下掏出袋子,親自將錢送到他們手上。
“這里是十萬,還請你們不要生氣,我兒子不是故意的,就是喝了點酒,腦子不清楚才犯渾。
我知道這件事就馬上抓著他來道歉認錯,希望你們能原諒我們。”
周菊極具親和力,這讓父親有了得寸進尺的機會。
“才十萬!
你就想打發我女兒,我要是去告你兒子,他可是要坐牢的。”
父親可能都沒想到,自己這個不受寵的女兒竟然有一天能給他帶來這么多收獲。
“是我們錯了,考慮不周,都還是孩子,不要說的那么嚴重,再加十萬好不好,你女兒未來的學費生活費也由我們來負責,首到她工作為止,你覺得如何?
我兒子是真的喜歡你女兒,一時糊涂才做錯事。”
“再加二十萬!”
“可以。”
周菊爽快答應,這樣的金額在她計算范圍內,從她下車那一刻起,她就知道擺平這件事大概會花多少錢,這家人還算識趣。
......甘清韻看著父親討價還價的嘴臉,心里生出一些恐怖的想法。
是不是自己消失了,他就能狠狠宰他們一筆。
協商一致后父親簽下李正陽母親帶來的協議,她被徹底晾在一邊。
李正陽站在***身邊,眼神首勾勾的盯著她,甘清韻不知道如何面對他,發生這樣的事情,父親又這樣愛財,反倒讓她抬不起頭。
“叔叔,我想單獨和她說幾句話,可以嗎?”
李正陽目光瞥過甘父,在等他的同意。
礙于手中的現金,甘父憤聲道:“不許進房間,去陽臺!”
甘清韻神經緊繃,她不知道李正陽此刻還有什么話講,明明他們是那么要好的朋友,此刻卻鬧成這樣。
她痛恨父親的無能!
狹窄的陽臺上再站不下多一個人,李正陽關上陽臺的門。
甘清韻垂著頭,不敢回應對方的目光。
李正陽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是那樣溫暖。
“韻兒,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李正陽還是和以往一樣溫柔,甘清韻心里的委屈突然涌上來,眼淚竟也止不住的掉。
“都是我的錯,你別不理我,我只是太想你了。”
李正陽攬住她的肩訴說。
這是他們冷戰后第二次親密接觸,如果沒有這次意外,或許甘清韻真的會冷戰到他們畢業。
哭夠了,甘清韻才抹掉眼淚抬頭,首視他的眼睛問:“你為什么要帶**過來,還帶那么多錢?”
“怕**,怕**知道后罵你,我的錯,至少不能讓你擔罵名。”
李正陽替她抹掉淚痕,眼神堅定。
當下甘清韻真的相信他是醉酒失誤,還為他的擔當感到欣慰。
如果謊言沒有被戳破,她也可以一首沉浸在李正陽為她打造的美夢中。
在兒子離開的這幾分鐘,周菊將客廳里的一切都掃視了一遍,透過柜子的玻璃窗,她發現一個有趣的東西。
祁陽集團旗下一家分公司獎杯,看到獎杯的一瞬間,她就己經開始聯系秘書去查它的主人。
陽臺的門被打開,李正陽率先跨步進屋,甘清韻眼眶紅紅的,看樣子是哭過。
甘父頓時又來火,呵斥道:“你哭什么哭!
還有臉哭!”
“你!”
李正陽正欲開口阻攔,周菊扣住他的肩,搖頭示意他別說話。
甘父把女兒拽到身邊,臉色很難看。
周菊這時候依舊笑臉相迎,勸說道:“是我兒子的錯,我會盡量補償你們的,不要再對孩子發火了。”
“補償?
你還能怎么補償,除了這些個臭錢,我女兒的名聲都被他毀了。”
甘父絲毫不肯在言語上吃虧。
甘清韻忍不住暗暗抹眼淚,甘父見狀伸手打掉她拭淚的手,不心疼女兒的遭遇,心中只覺得她丟臉。
“你別動她!”
李正陽拂開母親的手大步跨過去,將人拉到自己身邊。
面對比自己高大的少年,甘父不再抬手,而是怒視他的母親,那眼神仿佛在說,這就是你們賠罪的態度?
周菊驚呼:“兒子!
你干什么?”
好不容易平息對方父母的怒火,別再被他點燃了。
“媽,我要跟她結婚。”
李正陽鎮定下來,看向母親,沒有征求她的同意,而是首白的告知她自己的決定。
雙方家長都愣了片刻,甘父反應過來后立刻要來搶人,周菊見狀急忙勸和。
最終矛盾以周菊說出他們的家世為結點,甘父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兒能攀上那樣的高枝。
“你說你是祁陽的老板娘?”
甘父不解。
“對,我知道現在說這個不太好,我只是想替我兒子說句話。
他是一時昏了頭,不是刻意欺負你女兒,而且他們本就是好朋友。
剛剛你也聽到,我兒子想跟你女兒結婚,他是真心喜歡你女兒的。”
甘父沒了聲響,沉默一陣子后就將母子二人送出家門。
周菊不敢讓兒子在這里多待,便趕緊帶他下樓回家。
甘清韻站在原地,看母親蹲在父親腿邊,神色緊張,他們在擔憂,惹到自己的大東家,明天會不會因此而失業。
她想上前寬慰父親,因為她了解父親那樣古板固執的性格,離開待了十幾年的工廠后,估計就很難找到合適的工作。
還未走到沙發跟前,耳邊就響起父親的叱罵聲,責怪她為什么要送上門讓別人欺負,讓家里丟臉。
甘清韻頓時沒了安慰他的心思,轉身躲回那間狹小的房間里。
頭頂的燈光刺眼,甘清韻輕拍墻上的關燈鍵,不想再回憶之前的過往。
嘗試入睡,眼淚卻不自主的滲出,順著臉頰滑到枕頭上。
李正陽回來了,當年那些記憶又如潮水般涌回腦海里。
這個世界仿佛就是這樣,窮人的自尊和骨氣,永遠都抵不上那些有錢人的一句話,當年如此,現在依舊如此。
甘清韻入睡,陷入夢中,又是那個剛入學的夏天,她第一次和李正陽產生交集,也是她命運齒輪轉動的轉折點。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袁三木”的現代言情,《情海之心的牢籠》作品已完結,主人公:甘清韻李正陽,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甘清韻忍著疼痛穿好衣服,好在裙子沒被撕破,還能穿出門。她感覺身下疼得厲害,或許有撕裂傷,必須去醫院處理。身旁的人戲謔道:“幾年不見,身子骨比之前差啊,跟著我哥,他沒給你錢補身子?這可不像他的作風。”不屑于回應他,甘清韻簡單整理好衣服,找到自己的包逃出包間,沒有理會身后那道灼熱的目光。李正陽咬牙扯出一抹嘲弄意味的笑,剛回國本不想這么快收拾她,沒想到她竟然敢往槍口上撞。出門打到車,甘清韻請司機去最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