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硯是**的。
不是被喪尸**的,也不是被人類背叛打死的——他只是餓了太久,在寒冷與黑暗中死在了自己曾一手建起的蟑螂養殖廠的廢墟中。
當他的意識重新恢復時,耳邊傳來熟悉的鐘聲——不是城市淪陷的警報,而是工廠上空那座老舊報時鐘塔的滴答聲。
“——現在是,2029年4月5日,星期五,上午八點整。”
江硯猛然睜開眼,呼吸一滯。
他熟悉這個聲音。
他曾在無數個疲憊的凌晨聽過這座鐘響,如今再次聽見,仿佛整個人從地獄爬了出來。
他一骨碌從辦公椅上彈起,撲到窗前。
外頭陽光明媚,垃圾場堆滿了還沒處理的廚余,空地上工人還在卸載食物殘渣,大棚下那批剛孵化的蟑螂寶寶正在緩緩蠕動,安然無恙。
不遠處,一輛舊卡車轟隆駛進廠區,貼著“蘇北餐廚回收聯運有限公司”的字樣。
江硯瞳孔微縮,整個人仿佛從夢中驚醒。
“我……重生了?”
他瘋了一樣沖進辦公室,打開電腦,查看日期。
——2029年4月5日。
這天他永遠不會忘記。
上一世的這個清晨,他還在為養殖廠的投資回報焦頭爛額,還在想著是不是該把這座“臭名遠揚”的蟲廠關掉。
誰能想到,僅僅180天后,全世界就徹底崩塌,而他曾經視為垃圾的蟑螂,成為了末世中唯一還活著的食物來源。
而他,就是那個將“食用蟑螂膏”第一次推向黑市的人。
只是那時候,他己經身無分文、斷水斷電,無法守住自己的工廠,最終被人從地下室逼出來,在垃圾堆中**。
如今一切重新來過!
“這一次,我不等末日來了再準備。”
江硯目光沉冷,心臟劇烈跳動,整個人像是一臺重新上了發條的機器。
半小時后,他站在主廠區指揮臺上,望著腳下密密麻麻的蟑螂。
這些家伙,是南方家養品種,代號“D6改”,體型比常規蟑螂大兩圈,溫馴、不咬人、吃得雜、生得快。
之前他是為了申請**環保回收項目才選了它們,沒想到,這正是它們后來能在末世活下來的關鍵。
江硯深吸一口氣,忽然腦海中響起一道冷漠無情的系統提示音:> 蟲巢主腦己激活,綁定對象:江硯。
身份確認:蟲主核心意識同步中……10%、20%……江硯身子一震:“來了!”
他記得這段聲音。
末世降臨后一周,他第一次在夢中聽見這系統的召喚,但那時系統無法完全激活,首到他死前都沒能真正掌握蟲群。
而現在,提前180天,主腦提前啟動了。
> 蟲巢主腦同步完畢。
現可開啟基礎功能:蟲群協調 / 育種加速 / 感應網絡 / 蟲膏提煉解鎖技能:“蟲群視野”江硯眼前一花,視線竟首接切換到了蟑螂的第一視角。
那是一只D6型工蟻,正趴在生化垃圾堆旁,觸角微顫,感知到一塊尚未腐爛的牛排殘渣。
食物源,己定位。
江硯撤回意識,嘴角揚起一抹冷笑:“這下,老子不止是養蟲的,還是它們的王了。”
他迅速制定三階段計劃:一、蟲巢拓展計劃把整座廠房與下水道系統打通,向地底延伸挖掘,搭建“孵化室”、“儲食室”、“人類生活區”三套結構。
他知道,末日爆發初期,城市會出現區域斷電和封鎖,傳統建筑將變得極度危險。
而地底,才是最安全的生存空間。
二、蟲群擴編計劃通過“蟲群協調”技能,控制更多個體,讓蟑螂主動回收廚余、垃圾、動植物**作為食源。
同時,從外地購入優質基因種群,啟動“種群篩選繁育”,為未來演化戰斗蟲做準備。
三、蟲膏儲備計劃激活“蟲膏提煉”功能,用專用設備將成蟲、蟲卵與蟲尸加工為高能膏狀蛋白食物。
根據系統分析,1kg蟲膏≈1.6kg牛肉熱量,且可長期儲藏。
接下來數日,江硯廢寢忘食地建設。
他改造廠區的供電系統,加裝太陽能板;偷偷在舊城區地鐵口下方打通地下通道;用系統控制蟑螂主動搭建蟲巢結構,形成天然蜂巢狀網格。
短短十天,第一代蟲巢樣板間完成——三層地下空間,內置冷藏區、蓄水池、蟲卵孵化倉與1號膏體提煉器。
與此同時,系統發來提示:> 蟲巢完整性達標,主腦進入成長階段新功能預解鎖中:戰斗型變異蟲培育(冷卻180天)“180天……”江硯深吸口氣。
也就是說,等到病毒爆發那天,戰斗蟲將成為我的第一支異種武裝力量。
而人類呢?
那時候,他們會被恐慌擊垮,**會癱瘓,秩序會土崩瓦解。
只有江硯,還有他養的蟲子,在冷靜地、規律地活著。
夜幕降臨。
他坐在蟲巢最深處的中控室中,望著屏幕上一排排活動數據,眼神冷冽堅定。
這一世,命運給了他一次機會。
他要讓所有人明白:蟲子不是惡心的垃圾,而是這個世界最后的救贖。
一場關于蟲群與人類、毀滅與新生的戰爭,悄然拉開帷幕。
小說簡介
長篇都市小說《末世重生我擁有最大的蟑螂養殖場》,男女主角江硯蘇晚晴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鷴奕”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江硯是餓死的。不是被喪尸咬死的,也不是被人類背叛打死的——他只是餓了太久,在寒冷與黑暗中死在了自己曾一手建起的蟑螂養殖廠的廢墟中。當他的意識重新恢復時,耳邊傳來熟悉的鐘聲——不是城市淪陷的警報,而是工廠上空那座老舊報時鐘塔的滴答聲。“——現在是,2029年4月5日,星期五,上午八點整。”江硯猛然睜開眼,呼吸一滯。他熟悉這個聲音。他曾在無數個疲憊的凌晨聽過這座鐘響,如今再次聽見,仿佛整個人從地獄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