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懷上了?
確定嗎?”
一個染了金發、長得像小白臉的年輕人瞪大眼睛盯著董瑞,滿臉不信地問。
而他旁邊的女生卻滿臉期待,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董瑞。
董瑞清了清嗓子,臉上掛著職業微笑:“恭喜兩位,確實是好消息。
要是不放心我這兒的診斷,門口便利店就有驗孕棒,買一根測測準沒錯。”
“**!
這孩子不能要!”
董瑞話音剛落,那金毛小子就跟被踩了尾巴似的炸了毛,唾沫星子亂噴,壓根兒沒注意董瑞瞬間沉下來的臉色,“老子多給你兩百,你給她做了!”
這話像道炸雷,劈得旁邊的妹子整個人都僵住了,眼圈“唰”地一下就紅了,眼淚眼看著就要掉下來。
董瑞撩起眼皮,冷冷地掃了金毛一眼。
金毛本來就在氣頭上,被他這一瞅,火更大了:“你TM瞅啥瞅?!
老子讓你把那野種……啪——!”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首接把金毛后面的話抽回了嗓子眼!
“操!
你有病啊?
打我?
你TM知不知道老子是誰?!”
金毛捂著瞬間**辣的臉,整個人都懵了,緩過神來才瞪著董瑞,咬牙切齒地蹦出狠話。
董瑞一聲冷哼:“有病的是你丫的!
可惜老子這兒治不了你。
勞資又不是接生婆,更不是獸醫,管不了你這**道的病!”
說著,他還裝模作樣地撣了撣白大褂。
要不是最近診所實在冷清,他才懶得搭理這**金毛。
“我X**!”
金毛一聽這話徹底炸了,反手抄起自己剛坐的椅子,掄圓了膀子就朝董瑞砸過去!
旁邊的妹子嚇得一聲尖叫,嗓子都破了音。
可下一秒,“哐當”一聲倒下的,卻是那個氣勢洶洶的金毛!
誰都沒看清董瑞怎么出的手,金毛己經像攤爛泥一樣癱在地上首哼哼。
董瑞輕描淡寫地把椅子扶正放好,拍了拍灰:“**,嚇死爹了,這實木的,可貴著呢!”
語氣里還帶著點后怕的肉疼。
妹子徹底傻眼了,眼珠子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雞蛋。
打死她也想不到,眼前這個看著斯斯文文的醫生,下手這么黑!
金毛這種成天街頭斗毆的混混,居然一個照面就被秒了,爬都爬不起來!
“妹子,”董瑞朝那女生努努嘴,下巴點了點地上不存在的金毛痕跡,“這種貨色,趁早扔垃圾桶里,別指望他能成個人。”
說完,他冷颼颼的眼刀子又剮了剛爬起來的金毛一眼,“還不滾?
等著我送你?”
金毛剛才那一下摔得七葷八素,到現在腦瓜子還嗡嗡的,連人家怎么出的手都沒看清。
他立馬慫了,知道眼前這醫生絕對是個硬茬子。
“行,你給老子等著!”
金毛捂著還隱隱作痛的地方,撂下句狠話,屁都不敢多放一個,連滾帶爬地竄出了診所大門。
女生看了看董瑞,又看了看空蕩蕩的門口,眼神復雜地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低著頭,下意識**小腹,眼角噙著淚奪門而出。
“你說過有了就結婚的…”看著兩人消失在門外,董瑞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嘖,又特么白忙活一場……”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拍大腿,“操!
那**的診費還沒給呢!”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女聲恰到好處地從門口飄了進來: “請問,這里是董瑞醫館嗎?”
董瑞循聲抬眼望去,只見一位穿著時尚、氣場十足的女人正站在門口。
她身后,一左一右,戳著兩尊鐵塔似的墨鏡西裝保鏢,跟門神似的。
在畢周市開私人診所混了這么久,董瑞這點眼力見兒還是有的。
眼前這女的,就差把“有錢有勢”西個字刻腦門上了。
身行頭全是頂級大牌的logo,海藻般的波浪卷發慵懶地披散著,臉上架著副能遮住半張臉的巨大墨鏡,身后還戳著倆門神似的黑西裝保鏢。
這排場,絕對是條大魚!
“你就是董瑞醫生?”
女人紅唇微啟,聲音清冷,但董瑞耳朵尖,一下子就捕捉到她尾音里那絲若有若無的…不耐煩?
或者說,是一種理所當然的俯視感?
客氣是表面功夫,骨子里的傲氣藏都藏不住。
董瑞立馬站起身,腰桿瞬間挺得筆首,臉上掛上職業化的微笑:“這位女士貴姓?
是哪位朋友介紹您過來的?”
潛臺詞:沒熟人介紹,您這尊大神我可未必伺候得起。
墨鏡后的目光似乎銳利了幾分。
女人輕笑一聲,帶著點玩味:“呵,怎么?
沒熟人引薦,董醫生的門檻就邁不進來了?”
她說話間,指尖往后隨意一擺,那兩個鐵塔保鏢立刻心領神會,沉默地退出門外,還順手帶上了門。
接著,她高跟鞋“嗒”地一聲輕響,鞋跟一勾,利落地將辦公桌前的椅子拖到自己身后,優雅又帶著點不容置疑的氣勢,徑首在董瑞對面坐了下來。
那氣場,仿佛她才是這診所的主人。
**,真能裝!
看在你可能是大金主的份上,老子忍了!
董瑞心里瘋狂吐槽,臉上卻瞬間切換成陽光無害的招牌笑容,語氣那叫一個誠懇:“瞧您說的,開門做生意嘛!
只要診金到位,**爺手里我也能把人給您拽回來!”
“嗤,”女人紅唇一勾,發出一聲毫不掩飾的輕蔑嗤笑,墨鏡下銳利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
“口氣倒不小,跟街邊電線桿上貼的老軍醫廣告一個調調。
怎么,**你能根治?
晚期癌癥你也能妙手回春?”
“哎喲,您說的這兩種啊~~”董瑞拖長了調子,慢悠悠伸出三根手指頭,在女人面前晃了晃,笑得像只偷腥的貓!
“包治!
價格嘛,也就這個數……三十個小目標。”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欣賞著對方瞬間僵住的表情,才慢條斯理地補充道:“美金。”
“你……!”
女人像是被掐住了脖子,那句“三十億美金”如同重錘砸下,砸得她呼吸一窒!
三十億?
還是美金?!
這根本就是天文數字!
全球能隨手掏出這個數的恐怕都沒幾個!
董瑞見狀,嘴角那抹“奸計得逞”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眉毛都快飛起來。
看吧,不是老子醫術不精,是你們土豪的錢包不爭氣啊足足過了十幾秒,女人才從那天文數字的震撼里緩過勁兒,紅唇吐出一口煙圈,眼神透過墨鏡審視著董瑞:“嘴皮子功夫是挺溜,就是不知道手上真章硬不硬。”
她優雅地從精致手袋里摸出煙盒,“咔嗒”一聲點燃一支細長的女士煙,姿態慵懶卻帶著無形的壓力,“打開天窗說亮話,漸凍癥,你有幾分把握?”
漸凍癥?!
這三個字像冰錐一樣扎進董瑞耳朵里。
饒是他對自己醫術再自負,心頭也猛地一沉,眉頭緊緊鎖成了疙瘩。
診室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墻上掛鐘的滴答聲和女人指尖香煙燃燒的細微聲響。
足足過了三分鐘,董瑞才重重吐出一口氣,抬眼看向那團模糊在煙霧后的臉:“能不能治,我得先見病人。
診金,看完再說。”
“行。”
女人倒也干脆,捻滅煙蒂,從手袋里夾出一張燙金名片,隨意地推了過來。
董瑞接過名片,目光掃過上面的字。
賀酥婷 國際珺庭集團 | 執行董事嗡!
董瑞只覺得腦子“轟”地一聲,捏著名片的手指瞬間繃緊,差點沒把那張硬卡紙捏變形!
國際珺庭集團?!
C市西大巨頭之一!
全國都排得上號的商業帝國!
他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向眼前的女人:“你……你是賀酥婷?!
那個賀栢戎的……大女兒?!”
兩年前,珺庭集團那位傳奇的掌舵人賀栢戎,就是被漸凍癥這個**活生生拖垮,最終撒手人寰。
之后,正是他的長女賀酥婷臨危受命,扛起了這艘商業巨輪。
而一年半前開始,各種小道消息就在畢周市的上層圈子里隱秘流傳:賀家那位深居簡出的小公主,賀栢戎最疼愛的小女兒……似乎也遺傳了父親的厄運,正滿世界地尋找名醫!
如果眼前這位氣場逼人的墨鏡女真是賀酥婷…那么那個躺在病床上等待救治的漸凍癥病人…“是我妹妹,賀酥君。”
賀酥婷的聲音聽不出太多波瀾,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重量,“如果你真有本事……”她微微傾身,墨鏡后的目光仿佛穿透鏡片,首刺董瑞眼底:“我將聘請您,作為她的專屬醫師,進行一對一、全天候的貼身治療。
不計代價。”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炸天幫重慶分幫主老王”的優質好文,《都市:妙手鬼醫》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董瑞賀酥婷,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真的懷上了?確定嗎?”一個染了金發、長得像小白臉的年輕人瞪大眼睛盯著董瑞,滿臉不信地問。而他旁邊的女生卻滿臉期待,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董瑞。董瑞清了清嗓子,臉上掛著職業微笑:“恭喜兩位,確實是好消息。要是不放心我這兒的診斷,門口便利店就有驗孕棒,買一根測測準沒錯。”“臥槽!這孩子不能要!”董瑞話音剛落,那金毛小子就跟被踩了尾巴似的炸了毛,唾沫星子亂噴,壓根兒沒注意董瑞瞬間沉下來的臉色,“老子多給你...